和撩过的高岭之花成亲了-第56章
aslway.
3 年前

  他爹愣了一下,关注点特别歪:“还真有男人愿意跟你?”

  沈无事:“……”

  “谁家公子那般想不开?”沈门主挥挥手,退了一步,“罢了,让我看看。”

  沈无事轻咳一声,声音低如蚊呐:“你不是看了吗?”

  沈门主愣了一下,惊恐地四处张望了一番:“谁?在哪儿?”

  沈无事:“刚走。”

  沈门主懵了懵。

  沈无事提醒了一下:“豫王。”

  沈门主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五颜六色很精彩。

  沈无事冲他笑:“是不是很惊喜?”

  沈门主沉着脸:“胡闹!”

  沈无事:“……”

  沈门主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那一幕,暴躁地抽出根粗棒子在掌心颠了颠:“所以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沈无事正要说话。

  沈门主把棍子抡得呼呼生风,很激动:“有挨那么近的吗!我就说哪里不对!你这个小兔崽子,还调戏别人!”

  沈无事:“不是——”

  沈门主:“那是什么?”

  沈无事:“我喜欢他。”

  沈门主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坐在椅子上,拳头握得咯吱响:“我怎么一糊涂把那小子放走了?拐我儿子,想打。”

  沈无事安慰道:“消消气消消气。”

  沈门主:“我消不下来。”

  沈无事安慰道:“有喜有悲才是人生。”

  “……我让你人生!”沈门主气得脱鞋打他。

  沈无事一闪:“沈大侠,您长途跋涉了一番能不能先别脱鞋?”

  沈门主:“……”

  沈门主恼羞成怒:“还敢给我耍贫嘴是吗!我问你,刚才是不是在开玩笑?”

  沈无事:“没有,我说真的。”

  沈权气得都站不稳了,举着棍子:“你你个小兔崽子你再给我说一句!”

  “我就是喜欢他!”沈无事很有骨气地顶了一句,两秒后就被他暴躁的爹追着满屋子躲。

  沈无事:“爹,一个月没见了能不能温情一点?”

  沈门主:“不能,小兔崽子把我的花瓶放下!平时容忍你胡闹就算了!现在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豫王的头上!”

  沈无事解释道:“我认真的,没胡闹——”

  沈门主打断他的话:“认真个鬼!你什么尿性我不清楚!”

  ……我做过什么你会对我有这种误解?沈无事举着花瓶:“我娘亲——”

  “闭嘴,”沈门主又不讲理地打断他的话,“现在没人能救你。我问你,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沈无事撒了个小谎:“不久前。”

  沈权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儿子一直不对劲,这才反应过来“阿诀”是豫王殿下,只恨自己没及时把爱的小火苗扼杀在摇篮里。

  沈门主冷静了一下:“是不是我在你面前一直说他好?”

  沈无事试着回答:“嗯……”

  沈门主捂着额头:“造孽。”

  沈无事:“您不是特别善解人意宽容吗?”

  沈门主:“我装出来的!不行吗!这就是你乱来的理由?”闯荡江湖不容易,在外头总要做做样子的。

  …“……”爹,你怎么是这种人?

  沈权:“竟然敢打王爷主意,小兔崽子,我就是这样教你的?”

  沈无事:“不要做棒打鸳鸯的恶人!”

  “不要脸,还鸳鸯!”沈门主又扶额,“我怎么一糊涂把那小子放走了?拐我儿子,想打。”

  沈权:“发展到哪一步了?”

  沈无事:“就、就拉了下手……”

  沈门主单纯地相信了,瞪过去:“以后别和他见面了。”

  沈无事:“我——”

  沈门主:“你什么你!他要是敢来打断他的腿!”

  沈无事:“……”

  沈无事提醒道:“爹你忘了你收人家东西了,很多东西。”

  ……就说好好的为什么送我东西?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沈门主一下子就噎住了。

  沈门主想着自己的茶都喝得剩下不少了,心虚又理亏,气势少了不少:“什么东西不东西的,你,禁足。”

  沈无事特可怜地被关在房间里,房门还被上了锁。

  第二天,清明门的下人给门主汇报,说沈无事没有动送去的饭。

  沈门主眉头一蹙:“没有偷吃吗?”

  侍从道:“……没有。”怎么能那样想少主吗?少主现在还挺难过的。

  豫王府内热闹异常。侍卫们争先恐后地报告王爷,把清明门那边的情况说得特别惨,宛若一场惊天大戏,边说边抹眼泪,太感人了,沈公子竟然滴米未进,滴水未沾。

  裴诀从房顶跃下。

  沈无事正翘着腿躺在床上,抬眼看到他,如同看到神仙,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人按了按脑袋。

  “你怎么来了?——嗯?”沈无事突然耸了耸鼻子,“什么东西?”

  裴诀给他带了一整只烤鸭,拿新鲜荷叶包着还是热乎的,搞得气氛很喜庆,没有点要被拆散的悲伤。

  沈无事的肚子适时咕咕叫了一声,边吃边幸灾乐祸:“我爹说要打断你的腿。”

  裴诀:“……”

  沈无事:“我劝你趁我爹还没发现先溜吧。”

  裴诀在唇上啄了一下:“好,后会有期。”

  “……,”沈无事凶巴巴地拽住人衣裳,“不许走!给我回来!”

  裴诀忍着笑,揩去他嘴角的油渍。

  沈无事担心道:“我爹一直这样怎么办?私奔吗?”

  裴诀失笑:“傻子,在想什么?”

  沈无事认真地商量对策:“那绝食?”

  “嗯?”裴诀捏他的下巴。

  “不,我的意思是,”沈无事吃得特别多,目光如炬,“你绝食相逼好了!”

  裴诀:“……”

  裴诀忍着笑,帮他擦了擦嘴。

  沈无事将嘴里的东西咽下,突发奇想:“我还有个不成熟的小想法。不然我俩哭给他看吧,哭晕在他面前,我爹心一软就同意了。”

  哪来的小傻子?裴诀喂他吃东西。

  沈无事:“我又有个不成熟的小想法,苦肉计如何?”

  脑子里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裴诀终于开口道:“我倒有个好办法。”

  “唔什么?”沈无事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裴诀:“不如说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你已经有了本王的——”

  沈无事额角一跳:“什么,你继续说。”

  裴诀不怕死道:“小王爷。”

  沈无事拍拍手:“好主意,我这就绑了你交给我爹说是你勾引我的。”

  裴诀失笑:“这么狠?”

  沈无事:“就这么狠。”

  裴诀:“烤鸭还我。”

  沈无事:“吃到我嘴里就是我的,你有本事来抢啊。”说着就油乎乎地亲裴诀。

  裴诀轻笑,搂过他的腰,在他嘴唇上又啄了一下。

  沈门主推门而进时正好撞到这一幕,苍老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吃个饭亲什么亲!亲什么亲!

 

 

第74章 

  沈无事忙松开裴诀。

  沈权看了他们一眼,不等他们解释,拂袖而去,过了会儿刻意停下脚步,为什么没追上来解释,哼!不孝子!

  千盼万盼,沈无事终于把他娘亲盼回来了。

  夏沅菏一回来就听说沈权在家里作威作福,还关她宝贝儿子禁闭,脸拉得老长:“姓沈的,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沈权冷着脸过去,没控制住自己,一拍桌子,把夏沅菏给吓哭了。

  “哎哎哎——”沈权始料未及,慌了,“别哭别哭。”

  夏沅菏抹眼泪:“混账儿子,气死我了。”

  沈权一愣,忙安慰:“不难过不难过,儿孙自有儿孙福。”

  夏沅菏抽泣了一下,认真地做出决定:“最好把他赶出去。”

  沈权本就只想看一看这两个孩子是不是只是心血来潮玩一玩,若是认真的,就随他们去了。听到这话被吓到了,犹豫道:“这、这太过了吧。”

  夏沅菏:“不过分,等他亲口承认不喜欢了,再让他回来。”

  沈权叹了口气:“话也不能这么说,孩子就是喜欢不是么,这是事实,我们也改变不了。”

  夏沅菏心狠手辣道:“那就拆散他们。”

  沈权苦口婆心地给她讲道理。

  夏沅菏抬头看着他:“那你不责备燃儿了?”

  沈权挥挥手:“不了——”说完感觉自己好像上钩了。

  夏沅菏站起来,拍拍手:“你亲口说的,大丈夫言出必行,说话可得作数。”

  沈权:“……”

  “好了,我们说说其它事,”夏沅菏撸起袖子开始算账,“敢关我儿子!胆肥了是不是!”还敢在我面前拍桌子。

  “……,”沈权只得陪笑,“夫人消消气。”

  沈权哄完夫人,又换了张冷冰冰的严父脸,去看沈无事。

  沈无事看到他爹又回来了,挺身上前,把裴诀挡在自己的身后。

  沈权:“……”不孝子,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裴诀:“晚辈冒昧前来拜访,失礼了。”

  沈权冷哼一声,总算没有掉头就走。

  沈无事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爹,生怕他爹突然变出一把大刀什么的。

  裴诀:“沈门主方便单独聊聊么?”

  沈权瞥了他一眼,冷艳地转身出门。

  庭院内,沈门主负手而立,气场特别足,但还不满意,希望刮上一阵风让自己的气场更足一些,上来就是一句:“王爷什么样的找不着?”

  裴诀笑道:“他不一样。”

  沈门主说自己儿子从小就是问题儿童,从问题儿童长到问题少年,干了不少坏事,能把人气死。

  裴诀以为他想劝退。

  沈门主话头一转,严肃道,他儿子捣蛋是捣蛋,但是聪明仗义,心肠好,活泼热情,像小太阳一般。

  裴诀比谁都清楚沈无事有多好。

  沈权挥挥手,胡子一翘,试表现出岳父的威严:“那小子从小就给我往家里领各种各样的人。甚至在我清明门的后山藏了个危险分子周老药!还以为我不知道!”

  他爹道:“小兔崽子,什么时候被毒死的都不知道!”

  裴诀听着他说话,发现沈门主远没有表面上那么严厉,内心还是非常疼爱这个儿子的,惯起来比起夏沅菏有过之而无不及。

  难怪沈无事有时候会那般娇纵。

  裴诀想起某个现在不知在做什么的人,道:“他是个极好的人。”

  “若是没有我,他也会很好,但若是没有他,”裴诀顿了一下,扯了扯嘴角,说得轻描淡写,“其实也不会怎样,不过是冷清些,无聊些,情绪不会轻易被牵动,也不会知晓感情之事……”

  沈门主叹了口气:“贤婿啊。”

  裴诀眼神一动,诧异地看着他。

  沈门主轻咳一声:“说实话,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幸好沈无事有先见之明地和王爷提前统一了口供。裴诀不动声色道:“不久前。”

  沈门主又道:“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裴诀:“……仅碰了碰手。”

  沈门主张了张口,不知又打算问什么。裴诀淡定地转移话题:“对了,不知上次的茶可对胃口?”

  沈权闻言,眼里一亮,摆出长篇大论的架势:“好茶啊!我给你讲,茶这东西……”

  另一边,沈无事吃完一整只烤鸭,又喝光他娘亲送来的羹汤,消了会儿食,才等到裴诀回来。

  “是不是揍你了?腿还在吗?”沈无事摸了一下,“还好还好。”

  沈无事:“真好摸,一如既往的好摸。”

  裴诀抱住他:“小傻子。”

  沈无事摸着他的腿,想得很开:“再想想办法,大不了私奔。或者让皇上下一道圣旨,赐婚。”

  裴诀看着他,不爽地捏他的脸。

  沈无事忙道:“我还是很在意的,特别难过,特别生气,气得我恨不得当场生个小王爷出来。”

  裴诀:“你的机会来了。”

  沈无事:“嗯?”

  裴诀去解他衣带:“也不是不可能。”

  沈无事面红耳赤,拍开他:“一会儿又被撞见了。”

  裴诀笑道:“不被撞见就可以?”

  “废话,”沈无事抬眼看着他,“不被撞见我现在就直接睡了你。”

  裴诀:“……”某人看上去仿佛有小老虎的战斗力,但裴诀知道,顶多是只小猫,被欺负狠了也只会伸出爪子狠狠地挠一挠。

  裴诀:“下月初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