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兄弟回战-第9章
小攻哥哥
1 年前

  “这样很有趣啊。”梅林说到这里,忽然露出神秘的笑容,“你难道就不好奇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回不来?”

  雾切久司:“一点都不……”

  “真可惜,我还想偷偷告诉你怎么破解的。”梅林无奈摊手,“看来你是不想回来了。”

  “回去还是要回去的……”久司估算着威廉的怒气值,决定再等等,起码得要在兄长怒气值开始降低后再回去。

  如果被召唤出来的是其他世界线的「莫里蒂亚」他还不会那么害怕,毕竟与自己有羁绊的只有那一位……可谁能推算到藤丸立香气场居然这么奇怪,居然召唤出了那一位。

  现在的他,可半点都不敢在另两位兄弟都不在的情况下,贸然出现在威廉面前。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自己贪睡赖床,导致饿醒后能力暂时自我封印,他也不可能会在看不到对方未来的情况下,被其天然无害的样貌蒙蔽,为了一口饭就把自己卖给对方。

  但其实说「卖」,不大妥。毕竟威廉对他还挺好的,供吃供穿还供读书,就连暗地里的计划,都联合兄弟把他瞒得死死的,从未让自己参与过……

  最后实在是瞒不过了,就将他送到了时钟塔。

  回想起兄长至死都未再见自己一面,雾切久司心情复杂,话说了一半,最后只能无奈叹息:“再等段时间吧。”

  “我感受到了你的复杂情绪……”梅林得到答案后并不觉轻松,就连脸上的笑意也在不知不觉中收起,“这种情感是什么?我从未接触过。”

  见久司不回答自己,梅林思索起来,“愧疚?期待?谎言?唔……真是复杂啊。”

  “别在我的梦里直接进餐。”雾切久司皱起眉,“看着「自己」被吃掉的情绪,更加诡异。”

  “哈哈哈哈哈!被你发现了吗?虽然如此,但我也不可能会因此道歉。不过——”梅林挥动魔杖,“还是得说上一句「感谢款待」。”

  下一刻梅林直接消失在梦境,而久司……也随之梦醒。

  “审神者大人。天亮了,雨也停了。”狐之助奋力拉开门,望了眼外头天色,即刻高兴地跑回雾切久司身边。但留意到久司疲惫的神情时,它脸上兴奋神色却渐渐消退,“审神者大人,您身体没事吧?”

  雾切久司摇了摇头。

  “受抑制力影响,审神者一般都无法在历史时间线待上太长时间。”因为之前久司一直都没有表现出身体有不适应的勉强模样,狐之助自然而然也就忘了这件事。

  现在看到久司精神状况不好,狐之助立刻就想起了这件事。

  “我没事,只是做了场噩梦。”说到梦,雾切久司表情复杂。

  狐之助眨了眨眼,“要我画一只食梦貘压在审神者大人的枕头下吗?”

  “不要。”雾切久司脸上笑意温柔,拒绝声音坚定。

  骨喰先将准备好早饭端到慈悟郎房间,而后他才将端上久司与狐之助那份返回房间,人刚站在门前,还未伸手拉开门,就看到转角处走出来的雾切久司,“主公?”

  雾切久司视线落在骨喰手中端着的食物,“吃完早饭,我们就出发吧。”

  “是。”骨喰将食物端入房中。

  几人用完早餐,收拾好室内卫生与用过的碗筷,再次敲门与慈悟郎道别。

  “我这里还有一把不常用的护身刀,送你留作纪念。”慈悟郎将斩鬼短刀递给骨喰藤四郎,“要用它守护住自己珍视之人。”

  “我知道了。”骨喰颔首,内心复杂地接过慈悟郎的赠刀。

  “人性复杂,极其容易被妖鬼话语迷惑。”久司视线落在骨喰手中赠刀,犹豫半晌后还是在临行前轻叹道:“以慈悟郎先生的性格,还是尽量挑选心思没有那么活跃的弟子比较适合。”

  慈悟郎一怔,旋即笑道:“好,我记住了。”

 

 

第12章 

  “主公刚刚为什么会突然对慈悟郎先生说那些话?”骨喰觉得久司不像是会过度插手过去事情之人,“如果未来因此改变,我们岂不是在无意中做了时间溯行军的事情?”

  “放心,这点改变都在人类历史抑制力的允许范围内。”久司也是斟酌了许久,最终才决定说出那番会改变慈悟郎未来的话,“如若不然,今日你所收下的斩鬼刃,它为你结下的缘……会衍生出复杂繁多且避无可避的「事故」。”

  “「事故」?”骨喰藤四郎诧异地看向收在腰间的护身刀,“……它吗?”一振刀,会给他带来复杂繁多且避无可避的事故?

  “呀呀,光是听着就感觉好吓人。”狐之助直觉久司没有夸大其词,不过这件事吸引它的关键点并非在这里。狐之助紧跟在久司脚边,“审神者大人说的那番话没有引来检非违使,就已经足够证明这件事不会导致历史出现太大的改变。”

  狐之助:“只是让在下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审神者大人能够这般清楚捕捉到历史抑制力的界限?”

  久司迟疑片刻,答道:“因为我之前的兼职?”

  “啊——。您指的是在担任审神者之前的天文馆兼职?”狐之助道完,就见久司点头,它讶异地眨眼,“天文馆兼职,真是一份神奇的工作。”

  闻言,久司露出极具深意的笑容,“确实是一份「神奇」的工作。”

  提及检非违使与时间溯行军,骨喰藤四郎忽而就从接连事件中清醒,“这个时代既没有时间溯行军,也没有检非违使,就算我们此行是在出阵远征,耽搁在历史时刻这么长时间……也该被抑制力传回去了。”

  “可我们丝毫都没有感觉到不适啊。”经骨喰提醒,狐之助也反应过来,“这种自然存在的感觉,就像是……我们就是这段历史的组成部分一样。不过——”

  狐之助话锋一转,想到的是久司之前在慈悟郎家中提到的「努力」,“审神者大人已经找到回去的办法了?”

  “嗯——”久司沉思片刻后点头,“我们可以借助这个历史时间段之人的愿力回去。只是……”

  “「只是」?”迟迟等不到久司下文,骨喰和狐之助不由异口同声追问。

  久司叹道:“我们至今为止所遇到之人,其愿望都牵扯到未来过深变化,抑制力不允许。”

  “……”

  “那我们现在再去找合适的人选?”狐之助艰难地从久司话语中回神,“但要找怎样的人才合适呢?”

  久司:“首先是心愿要明确且强烈之人,可如果他的心愿是要彻底消除某个邪恶组织维护世界和平,就要立刻将他排除。”

  “啊不……”狐之助一边听一边惊讶地张大嘴,半晌后,它才缓缓闭上嘴,竭力保持冷静道:“这种愿望我们也不可能有这能力帮他实现吧……”

  骨喰冷静点头。

  “其次是排除有明显疯狂意图、违背人类意愿之人。”久司并未停下话题纠正狐之助,他继续道:“简单来说,就是不要助长恶势力。”

  “我们也不可能以恶为伴啊。”狐之助觉得自己虽然是一只小式神,可也是有良心的。

  骨喰再次冷静点头。

  “其实最简单的办法是「结缘」,获取愿力。”久司说到这里时,脸上神色极为不自然,“就是需要多去接触此时空人类,效率会慢一些。”

  “有多慢?啊……不是。”狐之助觉得这个办法好,一听就特别正道!以至于第一反应纠结的是时间而非实施办法。等回过神,它立刻就改口道:“我们要怎么「结缘」?”

  狐之助提问完之后,骨喰就留意到久司脸上越发微妙的神色,好奇询问:“为人「结缘」是缘结神的工作,也只有神明才能够从人类身上获取愿力,主公……您该不会是缘结神吧?”

  狐之助闻言,呆呆地望着久司眨眼。脑袋一片空白,心情也是一片空白。

  “请不要有这样的想法,我怎么可能会是缘结神?”久司皱眉,沉默片刻后才低声道:“我只是曾经兼职做过这类事情而已。”

  又是兼职?

  骨喰与狐之助相视一眼,彼此都看懂了对方复杂的情绪。

  狐之助移开与骨喰对上的视线,低头闷声道:“审神者大人在现世谋生真是不易,没想到兼职工作行业跨度那么大,居然连神社为人结缘的工作也涵盖在内……”

  “为人「结缘」极为消耗灵力,怪不得审神者大人的灵力时有时无……”

  骨喰心情复杂地点头。

  雾切久司:“……”

  -

  加茂氏庭院。

  加茂宪伦正面无表情看着躲在自己地下工作室的恶鬼,“昨晚来的是诅咒师,今天就换恶鬼了吗?”

  “可惜我对你们的计划毫无兴趣。”加茂宪伦发现了更加有趣的事情,现在只觉得干扰自己专心研究此事的存在都格外碍眼。

  ——如果是在自己发现这件事之前,对方就出现,他或许会有不一样的选择。可惜……

  鬼舞辻无惨听完对方莫名其妙的话语,优雅绝美的脸上勾起残忍笑意,他带着极具压迫感的步伐靠近加茂宪伦,“这也正是我要告诉你的。”

  加茂宪伦皱眉:“擅闯他人的工作室,还颠倒是非黑白,虽说恶鬼是由人而来,可你……”

  “铮——!”

  加茂宪伦不苟言笑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轻易化解面前恶鬼偷袭招数之人不是他一般。

  加茂宪伦:“从咒术师背后偷袭,恶鬼也就这等教养了。”

  “哼——。你倒是有逞口舌之快的本事,看在你挡下这一击的份上,我就好心提醒你一句……”

  替加茂宪伦挡下一击的咒灵已经脱离黑暗,逐渐浮现出身影。它瞪着诡异巨大的眼珠望向鬼舞辻无惨,恶意尤为明显。

  可惜鬼舞辻无惨丝毫不受对方压迫,嘴角含着残忍笑意接着道:“再将我与那群低等生物混为一谈,下一次……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加茂宪伦挑眉,对于一直东躲西藏、此时却突然敢在白天冒出来警告自己的恶鬼稍微多了点包容,“既然如此,你也不用等下一次了。”

  闻言,鬼舞辻无惨立刻感觉到从对方身上传出的强烈杀意!

  ——可恶,这人不是来与自己谈合作的诅咒师吗?为什么会突然对有意拉拢的目标释放杀意?!

  “轰——!!!”

  加茂氏庭院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剧烈地动,加茂氏咒术师纷纷停止训练赶至异变地点,可等到沙尘渐落,他们只看到忽然塌陷的庭院,以及身形狼狈站在庭院内的加茂宪伦。

  “宪伦,你这是……怎么了?”

 

 

第13章 

  “有恶鬼。”加茂宪伦收起自己的咒灵,面无表情望着被鬼舞辻无惨炸毁的地下室。

  “所以刚才拿番动静……”与加茂宪伦同为氏族家臣的年轻男人嘴角一抽,“是你在‘祓除’恶鬼?”

  “恶鬼生前是人,和咒灵不同,无法用咒术祓除。”加茂宪伦不苟言笑纠正同伴用词,“只能斩杀。”

  “成功了吗?”庭院被毁成这样,宪伦又站在这里……按道理来说应该也——

  “没有,被他逃了。”回答时,加茂宪伦神色变得极为难看。

  “诶、诶——!?”

  -

  “啊!这里是……”狐之助发出短促的惊呼,这一路上它跟着久司已经感觉体会到足够量的惊讶,接下来无论再发生什么,它都可以保持镇定。可是现在……猛地看到安逸之处变成经历过一场恶战的血腥战场,它还是没能保持冷静。

  “狐之助先生之前果然没有随同过刀剑男子出阵。”骨喰时常出阵与时间溯行军战斗,早已对眼前景象习以为常。他淡定自若跟在久司身后,踏入战场,陪同久司查看内里是否还有幸存者。

  狐之助竭力克制住翻江倒海的胃,紧跟在骨喰脚边,“骨喰大人为什么会怀疑在下之前的解释?在下就真的只是一普通的用以辅助审神者文书工作的式神,事关工作职责,在下绝不可能故意借口推脱。”

  骨喰沉默地望着狐之助,随后对它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它看向雾切久司。

  狐之助疑惑地转过视线,就见雾切久司面无表情地从一旁死去战士手中抽出沾血利刃,反手就将刃锋直对地面之人,吓得狐之助赶忙开口:“审神者大人!”

  雾切久司手中动作一顿,沉默地移开了刀。

  “审神者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啊!”狐之助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幕,见久司移开刀就立刻跑上前,因刚才久司行为太过怪异,它一路跑来,居然都顺利无视了地面上令自己感觉不适的死尸。

  骨喰安静地蹲身观察久司刚才刀刃所指之人,“呼吸很微弱,但还活着。”

  “主公,要救他吗?”即便刚才久司动作明显,骨喰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狐之助是完全看不懂久司刚才的行为,手刃一无力还手之人,一点都不像久司会做的事情。——奇怪,它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雾切久司将刀丢弃一旁,神色复杂地望着地面上哪怕沾染到血污也依旧不损欺骗性面貌之人,“你要带,就带着吧。”

  “……是?”骨喰听完久司用词怪异的话话之后,立刻俯身将那人背起。

  战地里已无其余生还者,骨喰将久司欲要补刀之人背起后,一路上都格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