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距那个匪夷所思的梦已经三日有余,但顾子言依旧觉得自己被死亡笼罩着。
特别在是这几日他收到好多大能修士的邀约之后,这种惶惶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他的父亲也开始催他早日拜师了。
怎么办?总不能再拜入那道貌岸然的人门下直到自己被掐死吧?
唔~话说自己在梦里最后是死亡了吗?
顾子言不知道,但他清楚一点就是他不愿意再拜那个玄尤为师了。
他爹的眼光一点都不好,这算是哪门子的至交好友啊!他爹这辈子眼光唯一好的一次就是看上了自己的娘吧。
顾子言心里嘀咕着,然后又想起了那个人的所作所为,真是令人作呕。
虽然听不懂他最后说的话,但顾子言觉得他就是在无能迁怒于自己。
但……他是如何蛊惑这些修士们的心的?
这一茬,顾子言到现在也还没明白,但他想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当晚他就稍微收拾了一下,拿了爹娘还有叔伯们留给自己的好些法宝,前往仙山脚下的一个山洞。
他记得那个预知梦里,玄尤就是在这里落的脚。
他先提前过来踩个点,最好能出其不意废了那人的修行。
顾子言直觉那人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不如让自己替天行道。
只要不杀了他应该不算触犯门规吧。
顾子言一路上天马行空地乱想着,终于来到了山洞前。
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那山洞里很黑,乍一进去顾子言还没能适应光亮,便听到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顾子言?”
听到山洞里竟然有人喊自己名字,顾子言一惊,随即手迅速伸进乾坤袋里就想将法宝拿出来和这人决斗。
但立刻就被身后那人察觉到了,那看不清的人释放出来的威压压地他根本动弹不得。
顾子言心道不好,因为他已经听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了。
难不成,这次要比梦里还死的更早了?
顾子言额上冒出了冷汗,在黑暗中的凌迟下他闭上了眼睛等死。
但想象中的窒息感并没有传来,自己的脖子没有被那只手掐紧。
相反,他感受到了那轻柔的指腹划过了自己的额前,那人替他擦了那一丝汗。
顾子言怔住了,只见那人施了个法,山洞立刻亮堂了许多。
顾子言也终于看见了那人的面貌。
眼前的人一袭黑衣,看起来神秘又强大,让人不敢靠近。但他的脸却又生地极为俊美,剑眉星目薄唇轻抿,足以蛊惑世间男男女女的心。
那张脸的美貌程度在顾子言看来,足以媲美他看过所有的话本子里的男主。
最引人瞩目是他额上的火红的印记,那印记像一小簇火苗,但莫名地他觉得有些眼熟。
那火苗的形状怎神似“言”字。
顾子言闭了闭眼,在心里暗笑自己太过自恋竟然把别人的额纹想象成自己的名字。
眼前这人与门中那位玄尤并无一丝相像,应该是误入了罢。
在真的眼前的人不是玄尤后,顾子言心里吊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但顾子言直觉他不会伤害自己。
果然这人很快就收回了威压,解除了对顾子言的禁锢。
他对顾子言笑地很温柔:“你好呀,言言~初次见面,不知你愿意做我的徒弟吗?”
顾子言被他这话砸地没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想他为什么知道自己名字,就听到他要收自己为徒。
那人见顾子言一直沉默着也不急,只是很耐心地等待着顾子言的答复。
许是顾子言觉得只要师尊不是玄忧就可以或还有些其他原因,但结果就是,他竟然点头答应了这来历不明的人。
刚点了头,他便听见了那道带着笑意却又郑重的清冷的声音自耳畔响起。
那人说:“我是顾厌,以后便是你的师尊了,我会护你一辈子的。”
这话不像是承诺倒像是誓言。总之,唬的顾子言感动地心花怒放。
顾子言来这个山洞没看到那个梦中的玄尤,反倒捡了一个貌美师尊。
16岁的顾子言想:果然梦都是反的啊,自己明明很幸运啊,多了一个宠自己的师尊以后可能会更加幸福的。
顾厌也是剑修,而且知道了他爹的要求后,竟然选择了留在仙山陪着顾子言长大。
顾子言只觉得今生得此师尊,已了然无憾。
顾厌比顾子言高半头,他轻柔地摸了一下顾子言的头说:“回家吧。”
大家可以去我的帖子捧个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