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声,有什么东西飞向了那个女鬼,并顺路拿走了她水里的石头。
:“老六,真苟,不带这么玩的,居然还找帮手”我低声。一小团黑气落在了地上,化成了一个婴儿的样子,他牵着女鬼的手眨着黑洞一样的大眼睛,我和他们对持着。
“哇——”的一声,婴儿哭了,在寂静的夜形成突兀的对比,猛地我还听见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和白天那口古井里所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我闭着眼睛往前跑,心念:真尼玛离谱,坏事全找上我了。奇怪的是我居然没有撞到东西,四周的光线在不断变化,等着我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站到了西门门口。门外的女鬼和婴儿恶狠狠的盯着我,眼眶里还流下了红泪。
关上西门的门,不知道哪里来的清风吹着我的后脖颈,背后感觉冰凉。
正在去西厢房的路上,听见正厅那儿闹哄哄的,走过去一看,好家伙,吃饭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此时正六神无主的站在井边上,似乎下一秒就要跳下去了。四周有三四个人拉着她,她的力气不知怎么的变大了,这么多人才能拽住她。
和我同住的那个男生抱着手在哪看戏,我走过去问了一下:“怎么了?”
:“看这样子应该是被附身了。”
:“附身?”
:“这种事见多了就习以为常正常了,你比她回来的还晚”看了一眼我的鞋:“鞋上怎么这么多泥?跌了?”
:“说起来就离谱,迷路到后花园碰到林大小姐的浮尸,然后诈尸了,半道又出来一个男婴,摔了一跤。那婴儿是她的孩子?”
他思考了一下:“在古代,未婚先孕视为不洁,会被浸猪笼的,但她又不是死于河里。”
“悉悉索索”又是那个声音:“井下面有东西再爬,要不提醒一下他们?”
还没有等他回答我就清嗓开口:“大家别吵了,赶紧把她弄下来,井里面有东西往上爬!”
站在井边的中年男子不屑:“怎么可能有东西,都这么长时间了要有早就出来了!”说完放一只脚在井边上。悉悉索索声音越来越近了,速度也变快了。
它拽住中年男人的脚踝往下托,走进一看是一只枯白的手骨架,力气还挺大的。我急忙拽住了他,可是我一个女生又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我朝男子说:“喂,来帮忙啊!”
他从口袋里拿出小刀,在火红的灯光下我看见寒光一闪,他打开了刀削,慢慢悠悠走过来,对着枯手比划了几下,手起刀落丝毫不含糊。
瞬间枯手从手腕那被分成两半,随即还有响彻整个院子女声:“啊——”
那个跳井的女孩回过神了,我则捂着耳朵低骂:“嗓音还挺大,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就捅穿你喉咙,傻呗玩意!”
所以停下来之后,中年男子向我们道了谢然后心虚离开,跳井的女孩也下来了,一起都恢复了安静。我弯下腰拿出一块布,把断手包进去,直觉告诉我这个东西不简单。
回到房间门口我抬头看见了那条白绫,居然还在,我又看了看旁边的,由于前面的光线不充足我好像没有看见。算了,随机应变吧。
把断手放在桌子上,我坐在板凳上,他也进来了,坐在对面的板凳上。
:“都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余邃。你呢?”
:“沈晚照。”
他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你真的是什么都敢捡,万一招鬼呢?你不害怕?”
:“没办法,生活所迫。”
:“今晚注定不简单。”
:“?”
:“首先女鬼和男婴没抓到你,其次就是我们阻止了她跳井和顺手牵羊,再者就是还砍了一只手。”
:“这个嘛,不好说……不过我好奇为什么每个房间的旁边都有一个白绫?象征着什么吗?”
:“目前线索不够,不好说。”
:“你……还不睡觉吗?要不我们一起睡吧?你睡地板我一个人也不好意思。”
他也毫不客气:“行吧。”
大哥你不委婉拒绝一下吗?
就这样两人睡在了一张床上,只不过俩人之间还隔着一条银河。
前半夜安静
下半夜“悉悉索索”是什么东西在爬,我闭着眼睛,感觉断手从桌子上溜下来了,直奔床底。随即就是指甲划木板的声音,奈何旁边的人睡的太熟了,啧。
断手见床上没有动静就抬手捅了捅,余邃感觉不舒服就翻了一个身“嘎吱”指甲断裂的声音。
此时的我躺在床上憋笑。床轻微晃动。
断手不甘心继续捅了捅,余邃又翻了一个身又断了一个指甲。断手气不过握拳往上撞,余邃到没有什么感觉,寂静的夜里听见“咔嚓”一声,断了。
我心里已经笑疯了。
可能断手也感觉自己面子挂不住往余邃那边床下面找准时机准备跳上去。然后就感觉到余邃那边的被子不知怎么的掉下去了正好盖住了断手。
:“噗嗤——”受不了了,从来没见过的有个东西,哈哈哈哈……
他可能感觉到冷了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眸子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他看着我在笑懵了:“大晚上的你这样笑有点渗人。”
:“不是哈哈哈哈哈”
他下床捡被子脚一不小心踩到了断手,梅开二度是吗,冷静不能笑了!他拿起被子看着断手表情复杂:“这玩意?怎么出来的?”
:“自己溜出来的。”
:“我感觉我睡觉磕到了什么东西是这个玩意?”
:“哈哈哈哈原来你还有感觉。”
他把断手放进柜子里面然后又上来睡觉了。起初很安静后来就听到:“啊——”的一声,一个女声再叫,是隔壁的隔壁的那个房间。余邃被喊醒了,一脸无语。
:“咚——咚——咚——你们要玩丢手绢吗?”儿童稚嫩的声音响起。我想到了几个小时遇见的那个男婴。头皮发麻,他在等我们的回答,似乎我们不回答他就不走了。
:“小朋友,你想和我们玩?”
:“是啊,都没有人陪我玩游戏了,你们玩吗?”
余邃:“不玩。”
男婴:“不陪我玩游戏我告诉妈妈去!”
余邃:“啊对对对,快点去!”
男婴:这话我有点接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