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课,李伟民带着江羡去办公室找专业课老师,解释情况,询问能不能补考。
老师知道江羡是为了照顾病重的哥哥,才耽误学习后,自然被江羡的孝义感动,同意了。
出了办公室,李伟民疑惑的问:“你什么时候有哥哥了?你们家不就你一个人吗?”
“珩哥啊。”江羡笑着说。
“苏医生?他不是早好了吗?怎么又病重了?还下不了床?”李伟民不解。
“精/虫上脑,不算病重了。他恨不得长床上,可不就是下不了床。”江羡鬼扯道。
李伟民无奈笑笑,确实,这跟他家那个一样。
“不过,你们做,戴那个了吗?”江羡突然小声靠近问。
李伟民脸一红,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然后冷静下来说:“他说戴着不舒服,所以就……”
“这……不会一发击中吧?”江羡问。
“没那么准吧,不是说怀孕是有概率的吗?应该没有那么快。”李伟民有点担心的说。
“一发击不中,你们不是一天三发吗?概率怕是有点大哦。”江羡说。
李伟民脸上突然一白,不会毕业的时候,一手拿毕业证,一手抱娃吧。
“行了行了,也没事。廖凯那小子反正也认定你了,他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江羡拍了拍李伟民的肩膀,宽慰说。
“我知道,可是……我压根就没想过要孩子。”李伟民说。
“什么?为什么?你不喜欢吗?”江羡好奇的问。
两人都忽略了一闪而过的影子。
江羡走到校门口,果然看见了自家珩哥,兴高采烈的朝他扑过去。
苏珩稳稳抱住江羡,就想是稳稳抱着自己的幸福一样。
可是,好景不长。
“江羡?这是?”老师走过来说。
苏珩反应太快,江羡都来不及跟他对口供。
“您好,我是江羡的哥哥。”苏珩温和有礼的说。
“哥哥?”老师疑惑的盯了盯苏珩全身,然后看向江羡,说:“你哥哥不是病重下不了床了吗?”
苏珩自己都愣了一下,什么时候他病重了?还下不了床。江羡下不了床还是有可能的。
江羡立马说:“这不是奇迹发生了吗?我哥前几天还躺着呢,今天就能下床了。可真是医学奇迹啊。”
“是啊,老师。前几天我一直躺床上,今天才能动身,这不,马上就来接我家小孩了。”苏珩转身,看着江羡,温柔的说。
“哦哦,这样啊。那你们赶紧回去吧,江羡,你要好好照顾你哥哥啊。”老师说。
“嗯嗯,羡羡一定会‘好好照顾’我的。”苏珩不怀好意的看着江羡说。
江羡急忙带着苏珩回家,一到家,小家伙就扑了上来。
江羡急忙抱着林慕渊,生怕他摔着。
“爸爸,你和珩爸爸出去约会了吗?”林慕渊问。
“是啊,你爸爸跟我在床上约会呢。”苏珩冷不丁打趣说。
“孩子还在呢,你当着孩子的面,别乱说。”江羡愤愤的瞪了一样苏珩。
林慕渊突然的一句话跟重磅炸弹一样,炸了江羡和苏珩。
“所以你们昨天晚上也在床上约会吗?珩爸爸你是打爸爸了吗?为什么爸爸哭着说让你轻点?”林慕渊不解的问。
江羡都愣了,完了,孩子居然听见了,脸都丢光了。
“嗯,不过,不是是打,是亲吻。昨天在床上,珩爸爸在用自己的宝贝亲吻羡羡的宝贝,你说是吗?”苏珩突然笑着看向江羡。
“你能不能……别说了。”江羡捂脸,不好意思的说。
“不能,昨天羡羡的宝贝可热情了,一直咬着不让我离开呢。”苏珩眼里的暧昧更发明显。
“什么宝贝?为什么不能亲崽崽呢?”林慕渊不适时宜且天真无邪的插话。
“这个宝贝,是只能对心爱的人用的,不能给别人哦。以后,我们崽崽也会给自己爱人用的。”江羡蹲下来,摸着林慕渊的头说。
“哦哦,我知道了。是给自己老婆用的。”林慕渊说。
“也可以是老公。”苏珩指正说。
“好了,打住。崽崽,现在,回房,你该午睡了。”江羡抱起林慕渊,就往房间走,再不走,不知道苏珩还会说出什么话来。
安顿好林慕渊后,江羡气冲冲来找苏珩算账。
可是一进门,香竹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江羡霎时腿软,都快站不住了。身体的热意也更发狂妄。
而我们的当事人也不好受,苏珩脸上有一抹奇怪的红,額上有密密麻麻的汗珠,眼神少了些清明,多了些欲/望。
“羡羡……我好像,发/情期来了。”苏珩难受的说。
江羡不是傻子,他看出来了。但是,平时苏珩□他,他就受不了,更别说是发/情/期了。
没办法,谁让他是苏珩呢。江羡慢慢走过去,还没靠近,就被苏珩压在身下。
这时候的苏珩,没有平时克制下来的温柔,有的只是占有的欲/望,即便如此,苏珩还是耐心的做足前戏,生怕伤着江羡。
□的时候,两个人都浑身一颤。
“羡羡,你好热啊。都快要把我烫化了。”苏珩有点微/喘/说。
“慢点……慢点,苏珩……你慢点……”江羡的意识也模糊了,只是一个劲让苏珩慢一点。
“嗯……太紧了,放松……”苏珩吻了吻江羡的耳垂,试图让江羡放轻松。
发/情/期的□,似乎比平时大一点,江羡勉勉强强才吞了下去,一动,就跟撕心裂肺一样疼。
苏珩看见江羡白纸一样的脸色,也心疼了。顿时想起身抽离,难受就难受吧,总好过老婆疼。
结果刚刚抽出一点点,就被江羡强行拉回去。
江羡断断续续的说:“不许走……我没事……你慢点就行……”
苏珩心疼极了,江羡压着他的脖子,他也抽不开。只好听江羡的话,慢点。可是,慢点真的很磨人,苏珩额上的汗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