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个人昏过去了,不然不知道看见自己这幅模样要再次昏过去吧?
苏冷箫确定他没事后,独自将他安置好在一个客房之后便不理他,打算明天叫个人给他清洗一下就算了。自己则收拾好厨房就回房间沐完澡倒头而睡了。
隔日一早,苏冷箫日上三竿才起床。
一大早脑子还没有清醒,晕乎乎的,想到那个“惹祸精”,脑子还有点疼,“我真的是累了啊!”
随着他的抱怨,等待苏冷箫的还是那堆破事。
他着完衣后,直接走到安置那个“惹祸精”的客房,那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不知道醒过来了没有。
苏冷箫走上前去拍拍她的脸,想试图叫醒这人。
结果这人的脸烫的像个火炉,苏冷箫吓了一跳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生怕烫着了自己,“怎么这么烫?!难不成发烧了?不会烧死个人吧?”
“那完了完了,还以为自己手上不会粘人命呢!结果还是这一副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样子,那咋办咋办……”苏冷箫着急地拍自己的大腿。
他想了想,还是叫了伙计去桃花镇去找大夫,又找了一个伙计去帮这个人洗澡。
总的来说,凡事有钱,就无需自己动手。
桃花镇离月下客栈有点远,却是离故怜山最近的一个小镇。
当伙计把大夫带回来的时候已经黄昏了,天边的太阳只剩下了一个小角。
苏冷箫见到大夫连忙带他去看楼上那位死不死活不活的人,“大夫,麻烦你快看看吧,价钱待会商量。”
苏冷箫心里很慌在等大夫的时间里一直守在这个病的不轻的人旁边,好在还是等来了大夫,不然他就自己乱医,这样这人死了他的负罪心轻点。
大夫赶过来就快命吁吁的了,还没休息就给拽来看病,真是苦死他了。
苏冷箫看着大夫摸了摸床上人的额头,下意识收了回来,然后拿自己的袖子擦了擦汗,对身后的苏冷萧说道:“公子,床上这位公子烧多久了?”
“快一天了吧!他怎么样?”苏冷箫急忙问道。
大夫没有回答,则问:“他可曾受伤过?”
苏冷箫想起昨天这人后腰腹惊心的伤口,点了点头,道:“有的,在他背后腰部。”
大夫指挥着苏冷箫一块把人给翻过来,露出了那伤口。
大夫看了两眼,有点郑重道:“这位公子伤的不轻,没有及时处理,现在因为伤口恶化,开始发炎,因此发烧不断。”
苏冷箫急的语无伦次:“那……怎么办是好?”
不会就这么让这人的小命栽在我手上吧?
大夫想了想这样的情况,道:“这样,小人给你写两个方子,你呢就跟我回去抓几服药。一个房子煮稠一点,等它凉了就给这位公子的伤口敷上,每天换一次药即可;另一个方子就煮稀一点给他喝,早晚各一次。伤口待会最好拿盐水清洗一下。此等情况也没有过好的法子,只能靠这位公子自己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