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每天都想离婚-第25章
羊~
1 年前

  申立闻言叹了口气,面色铁青。

  “好在我找人打听了,这个颜行舟虽然是混娱乐圈的,可是人品很好,这些年也没什么绯闻,算是洁身自好的那种人。”申乔平道:“东东能跟这种人在一起,咱们得烧高香了,怎么还能往回扽呢?”

  “错就错在他是娱乐圈里的。”申立冷冷的道。

  “是,您最看不上的就是娱乐圈的人,咱们整个深蓝集团都跟娱乐圈有仇,我知道。”申乔平道:“但是,我琢磨着,东东跟着仇家结婚,也比跟那种酗/酒/吸/毒甚至得艾/滋/病的人要好吧?真要是让您选,您宁愿选后者?”

  “闭嘴!”申立怒道。

  “我闭嘴,您琢磨琢磨我的话吧。”申乔平说罢就要告辞。

  申立被申乔平这么一通说,思绪都乱了,连自己的初衷都忘了。

  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儿子给忽悠了,于是刚压下去的火蹭的一下又上来了。

  申立叫住他道:“我叫你来,是让你把那个兔崽子接回来!”

  “说了半天白说?”申乔平崩溃道:“接不回来,您趁早死心吧。”

  申立闻言眉头一拧,眼看恨不得过来动手打申乔平。

  申乔平却话锋一转,开口道:“但是我跟他谈了别的条件,您应该会满意。”

  “什么条件?”申立顿时来了兴趣。

  申乔平道:“他会回学校,把剩下的学业完成,作为条件,您不可以再派杨初一或者别人,去干涉他的私生活,也不可以继续逼迫他离婚。”

  “完成学业本来就是他该做的事情!”申立道。

  “他该做的事情多着呢,他该管你叫爸爸,他叫过吗?”申乔平道:“爸,您就听我一句,你但凡不想他把你当成仇人一样,就少管他,让他在外头闯d_àng闯d_àng,吃了亏自然就回来了。”

  “那万一他不吃亏呢?”申立问道。

  “那不是更好吗?哪个当爹的天天盼着儿子吃亏?”申乔平道。

  申立被噎得顿时没话说了,捡起桌上的文件夹把申乔平给砸了出去。

  当天下午,颜行舟他们便返回了北京。

  从机场回来的路上,途经学校的时候,不时能看到外头的高考标语。

  颜行舟看了一眼,忍不住就想到了于东。

  少年这会儿按理说该是读大学的年纪,也不知道是读完了,还是没读。

  “小满,你是哪年参加的高考,还记得吗?”颜行舟问小满。

  “六七年了吧,我大学毕业都好几年了。”小满道。

  颜行舟闻言状似无意的看向于东,问道:“你呢?”

  “我没有参加过高考。”于东开口道。

  颜行舟闻言有些意外,现在这个年代,不参加高考的人还真是不多了,难道于东高中就辍学了?那他这几年在外头也不知道是怎么生活的,没有学习的话,难道已经开始工作了?

  “东哥没参加高考,不会是保送吧?”小满突然问道。

  颜行舟一怔,他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可能呢?

  于东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高中是在国外读的,所以……没有参加过国内的高考。”

  “东哥是海龟啊?”小满又接茬道:“那你大学在哪里读的?毕业了吗?应该还没毕业吧……”

  颜行舟闻言也有些好奇的看着于东,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在lun敦,还差一年毕业。”于东道。

  “那你……”颜行舟闻言转头看向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问什么。

  于东还在读大学,而且是在lun敦。

  这里头的信息量有些大,他一时之间还有些消化不了。

  “东哥现在是暑假吗?那你回头开学了,还得回去读书吧?”小满扭着头问道:“那到时候,你和我哥岂不是得两地分居了?”

  于东闻言看向颜行舟,对方恰好也在看他。

  车里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

  小满似乎也感觉到了,顿时止住了话题没有继续追问。

  可他骤然沉默之后,原本就微妙的氛围,变得越发奇怪。

  

  

  

第37章 一更

  他们到家之后已经很晚了,小满离得远, 今晚便暂时住在颜行舟家的客房。

  颜行舟本来打算叫点外卖, 但小满看了看冰箱, 里头有阿姨提前买好的菜,还挺新鲜,于是他非要露一手。颜行舟也不拦着他, 便和于东回房收拾行李去了。

  于东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一边整理一边满腹心事。其实申乔平提醒过他之后,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要一点点向颜行舟坦白自己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承认,两人如果想长久的一起生活,保留太多秘密并非明智之举。

  只是事到如今, 这第一步还是令他有些紧张。

  “以前没听你提过在国外读书的事情。”颜行舟一边拿着衣服往柜子里挂, 一边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于东道:“也不是名校, 我的成绩又差, 也没什么值得说的,就一直没提。”

  “你成绩会很差吗?”颜行舟问道:“为什么我觉得, 你会是个好学生?”

  于东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衣服,开口道:“没你想的那么好。”

  颜行舟抬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显然不太相信于东这个说法,不过少年人谦虚一点是好事。

  “你在学校学的什么专业?”颜行舟又问道。

  “设计……”于东支支吾吾的道。

  颜行舟还欲追问, 却见于东从箱子里拿出了一盒/安/全/套。

  这是那晚于东买的, 本来打算给颜行舟用, 结果后来没用到……

  那晚的事情, 原本被于*然“失踪”搞得蒙混过去了,两人都默契地没主动提起,可看到于东手里的那盒东西后,颜行舟立刻便回忆起了那晚的窘迫和尴尬。

  于东似乎也有些意外,一时之间放下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颜行舟则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

  “哥哥,要不,今晚你再试试?”于东问道。

  “试什么?”颜行舟脱口而出问道。

  于东看了一眼手里的安/全/套,没有说话。

  颜行舟一脸悲愤,良久开口道:“我饿了,看看小满的饭做好了没。”

  外头,小满已经煲上了汤,还做上了排骨,这会儿正在洗菜。

  看到颜行舟过来,他主动介绍道:“搞了一个海带排骨汤,一个红烧排骨,再炒俩青菜,弄点米饭,哥你觉得够吗?”

  “你还真会做饭呢?”颜行舟有些惊讶的问道。

  “这不是结婚了么,总得学点养家的手艺啊。”小满笑道。

  颜行舟在厨房溜达了一圈,问道:“好学吗?”

  “哥你要学做饭啊?”小满问道:“还是算了吧,您不适合。”

  “为什么不适合?”颜行舟问道。

  小满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小声道:“我觉得东哥不舍得让你做饭,要学也是他学。”

  颜行舟闻言皱了皱眉头,问道:“为什么是他不舍得我做饭,怎么不是我不舍得他做饭呢?”

  “这还用问?你俩一看就是……”小满话说了一半,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说秃噜嘴了,忙找补道:“我不知道你俩的事儿,你们谁想学都可以,高兴就好,高兴就好。”

  颜行舟心事重重的走到餐桌前坐下,总觉得小满这话里有话。

  虽说他和于东都是男人,但有的时候,男人和男人之间也会存在强弱的关系。

  在颜行舟的概念里,他和于东在一起,强的那个肯定是自己。而且他默认了自己是照顾于东的角色,而于东因为年纪小,再加上比较听他的话,自然也是默认会依赖他的。

  可小满这语气,对他们俩关系的定位,显然和颜行舟理解的不一样。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颜行舟心道,难道自己那晚的“失败”,小满也知道了?

  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于东不可能把他们床/上的事情当做谈资。

  那应该就是小满理解有误的问题了,肯定是这样的,颜行舟暗道。

  一个小时后,面对眼前的三菜一汤,颜行舟着实有些惊讶。

  没想到小满说自己会做饭,竟然是真的会做。

  “哥你家厨房真宽敞,我要是没结婚的话,我真想赖在你家给你做保姆算了。”小满摘了围裙,拿了碗要盛饭。于东却接过去,给三人各盛了一碗米饭。

  “过段时间可能连助手都没得做了,别说保姆了。”颜行舟道。

  小满和于东闻言不约而同的看向他,颜行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

  颜行舟之前找林岩谈话的内容,并没有朝两人透露,大概也是不想他们为了这事儿不高兴。

  小满却猜到了,问道:“哥你不打算和林岩合作了?”

  “合同到期了,应该会解约。”颜行舟淡淡地道。

  于东闻言看了他一眼,问道:“节目呢?还录吗?”

  “不录了,之前只签了两期的,他们想重新谈条件,我就拒绝了。”颜行舟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云淡风轻的,丝毫看不出有什么负面情绪。

  小满闻言骂道:“林哥这事儿做的真不地道,明知道你不会看合同,也没提醒你,录了两期才说续签的事儿,这不是明摆着拿捏你吗?”

  “不说他了。”颜行舟道。

  于东拧了拧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颜行舟看了他一眼,夹了几块排骨放到于东碗里道:“多吃点,长长r_ou_,瘦的看着都硌人。”

  “哈哈哈,看着硌人,那摸着硌人吗?”小满问道。

  颜行舟和于东同时看向他,小满立马闭嘴了。

  但于东还是很听话的把颜行舟夹给他的排骨都吃了。

  今天折腾了大半天,晚上又赶路回来,吃过晚饭的时候都快午夜了。

  颜行舟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感觉身体都快散架了。

  这么久没拍戏,也没健身,颜行舟明显感觉体力不行了,看来得把健身的事情提上r.ì程。他正琢磨着健身的事儿,于东洗完澡裹着一条浴巾出来了。

  少年劲瘦的胸/腹/袒/露/无遗,腰间系着的浴巾松松垮垮,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去似得。颜行舟下意识的盯着看了一眼,顿时有些气/血/上/涌,忙转开了视线。

  于东仿若未见一般,从容的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进去,竟然没打算穿睡衣。

  颜行舟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满脑子里都是被子下头于东的身/体。

  “晚安,哥哥。”于东盖好空调被躺下,临睡前凑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便关灯睡了。颜行舟深吸了口气,强行压抑住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却有些烦躁,迟迟无法入睡。

  他侧身看向睡在身边的少年,心里一直有一种想做点什么的冲动。

  可他又觉得这种念头有点难为情,而且现在真让他对于东做什么,他也做不出来。

  有了上次的“狼狈”经历之后,颜行舟一时半会恐怕是没法再次鼓起勇气了。

  可内心的回避是一回事,身/体和情感的渴/望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颜行舟强行数了半个小时的羊,最后总算是睡了。

  可一觉没睡多久,他就惊醒了。

  他在梦里……了!

  颜行舟懊恼地起床又冲个澡,心中暗道,我这是着了魔了吗?

  现在明明也不是ch.un天,怎么那么躁动呢?

  第二天颜行舟睡到晌午才起床。

  他起来的时候,于东正在院子里忙活呢。

  他们家的别墅带院子,但是以前颜行舟一直没找人好好打理过,都是小区的园丁帮着除除C_ào什么的。于东不知道怎么来了兴致,弄了些木头打算搞一个新的篱笆,还画了图纸,打算把小院弄成一块菜地。

  “你还会种地?”颜行舟看着他的图纸,惊讶的问道。

  “种菜没学过,但是好像挺简单的。”于东一边锯着木头一边道。

  颜行舟看了看于东给篱笆打的样,觉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心念不由一动,问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大学学的是设计,不会是室内设计吧?”

  “你喜欢吗?”于东没有正面回答的他的问题,而是看了一眼地上的篱笆问道。

  “挺像那么回事的。”颜行舟由衷的道:“要我帮你吗?”

  于东摇了摇头道:“回屋吧,外头晒。”

  颜行舟笑了笑,心道你都不怕晒,我还能拍晒?于是他便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于东锯下来的木头,目光则一直落在少年身上。

  于东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才把篱笆弄好。

  然后他又用了两天的时间,将院子里的地重新规划翻新了一遍。

  起初颜行舟还没多想,但渐渐的,他便产生了一个念头。这几天于东给他的感觉,像是个准备出远门的人,在临行前想把家里好好打理打理,免得出门后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