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文档+番外-第17章
韩国 三 级
1 年前

  他们走到第二个路灯下,光线亮了一些。

  许知说,“其实我知道你是谁了。”

  “嗯?”周牧偏过头看着他,“想起来了?”

  “白天就想起来了,”许知低声说,“温书尧那个竞赛组的同学嘛。”

  “嗯,”周牧点点头,“那时候刚上高三,不过我高三只在这边上了半年就转回学籍地高考了。”

  周牧笑了笑,又接着说,“不然也许能多见你几面。”

  许知觉得脸有些热,于是警告周牧,“你好好说话。”

  他们两个人之间隔了半米多的位置,但影子看起来却很亲密,许知一直低着头看着影子,周牧则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许知,”周牧说,“你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书尧给我打电话叫我好好照顾你。”

  “啊,”许知应了一声,“书尧瞎Cào心。”

  “也不算,”周牧说,“他不给我打电话我也会来找你。”

  “为什么?”许知问。

  “我知道你会考这个大学,”周牧笑了笑,“所以提前一年来等你。”

  许知的j.īng_神状况意味着,他永远没办法一个人走的太远,因此他注定被圈在这个城市。

  周牧带不走他,所以来这里捉人。

  周牧说这话的时候,坦坦d_àngd_àng,没避讳许知的病,也没有什么心疼或者关心的语气,让许知觉得,最起码在周牧这里,他是一个正常人。

  “你又知道了。”许知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句,不再搭理他。

  他们从路灯下走出,又走到下一个路灯下,影子短短长长,像两个亲密无间的陌生人在搀扶着走一段看不见尽头的路。

  “我不知道,”周牧说,“但是我是个乐观派,任何一点机会都不会错过。”

  许知能认出他的机会,许知在这个城市读大学的机会,许知今晚和他出来散步的机会,许知或许会对他有些心动的机会。

  周牧都不会错过。

  风渐渐变得有些大,树叶开始响了。

  以往这条路都是许知一个人在走,但今天身边多了个带着淡淡酒气的周牧。

  许知觉得,这条路似乎没有以往那么宽敞,周牧把他变得很窄,窄到许知需要心跳加速着去走每一步。

  他低着头没有说话,一直到他们走出小区,许知突然说了一句,“可以。”

  回答的是周牧白天那句,“我要追你的话,可不可以。”

  白天周牧走后,许知又开了两罐冰可乐。

  他在以前从来没有一天喝过这么多碳酸饮料,所以他也不确定碳酸饮料喝多的话,会不会醉人。

  但许知确定的是,再没有第二个人会因为闷热的夏季起了风,而满身酒气的跑到他楼下,跟他说要不要出来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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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可以

第26章 学长

  许知是很怕热的人,只要在家里,空调必定是调到最低,但这个夏天,不论闷热还是有风,许知都会下楼和周牧一起走走。

  有时候他会给周牧带一罐冰可乐,有时候,周牧会给他带一支落雪泥。

  周牧说,落雪泥的花语是,一见钟情。

  许知不知道周牧的情能钟多久,但他感觉,自己似乎是有些心动。

  一直到冬天,气温不再那么高,变得冷起来,许知也依旧在楼上等着周牧打电话喊他下来。

  除了天气实在不好,两人没在一起散步的情况,只有一次。

  是许知在期末大考结束后,被强拉着参加班级聚会那次。

  许知一向很抗拒j_iao友,秉承着少沟通少麻烦的原则,他在班级里很少说话,也不主动跟人j_iao友。

  许知的班长是个热情过头的大男生,据他说,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在班里有职务,因此一定要有所作为。

  班长热情满满的投入到班级建设当中,在期末考结束后,他说动其他专业两个文科班和另一个理科班一起联谊,组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聚会。

  本来许知是不愿意参加此类活动的,但班长很为难的说,作为一个团结的集体,任何人不得拒绝,如果许知非要拒绝的话,那就全班都不去。

  尽管知道这只是班长的一套说辞,许知还是去了。

  聚会定在距离学校很远的地方,四个班的人光大车就租了6辆,许知有些晕车,到聚会地点时,已经有些不舒服了。

  但几十号二十来岁的男孩很容易上头,饭局正浓时就喝起了酒,许知也被班里人以“不喝不是男人”为理由灌了几杯酒。

  在此之前许知是没有喝过酒的,再加上晕车不适,整个人都游离在聚会氛围之外。

  热心班长没办法看到竟然有同学不享受其中的情况,硬是要许知参与进来。

  “许知,”班长大着舌头,拉扯着许知,“不要不合群嘛。”

  许知头晕脑胀,被他拽的一个踉跄,下意识的推开他。

  “别欺负许知啊。”班里一个很漂亮的女生站起来给许知解围。

  一群人正喝的方向有些飘,见女生为许知解围,一个个吆喝起来,开始没边的起哄。

  许知头疼的厉害,说了句出去透透气,抛下大喊大叫的众人走了出去。

  他们来时天气还好好的,这会儿却下了很大的雪。

  许知一走出门口就被一片雪白刺了眼睛,然后下一秒,就看到正在雪里站得笔直的一个人影。

  不知道周牧在外头等了多久,雪有些大,冬季又很冷,落在身上一直没有化。

  许知看了一会儿,喊了他一声。

  周牧怀里抱着一个很厚的羽绒服,见许知出来就走过来,把衣服披到他身上,“结束了?”

  许知拢着衣服,脑子正醉的有些晕乎的问他,,抬头看他半天才说话,“你怎么来了?”

  “下雪了,”周牧说,“我来接你。”

  许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界面上干干净净的,“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嗯,”周牧让许知把衣服穿好,给他把拉链拉上,“怕影响你聚会。”

  周牧给他带的衣服很厚,拉链拉上后,热气熏的许知更不清醒了。

  许知眼睛眨了眨,周牧看他迷糊的不行,拉了他的手,“现在走吗?”

  许知低头看着周牧牵着他的手,心里想周牧应该是等了很久,他的指节有些泛红。

  许知点点头,跟着周牧往回走。

  聚会的地方离许知住的地方并不远,但因为他喝了酒,周牧怕坐车会难受,把帽子给许知扣上后,牵着他沿着马路走。

  下雪天的夜晚光线很矛盾,既亮又暗,许知盯着周牧的背影,问了他一个问题。

  “周牧,”许知问,“你为什么要在这创业。”

  他是听温书尧说过,周牧是家里独生子,他家里生意据说很大。

  “嗯?”周牧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许知问什么,偏过头跟他说,“因为要留在这里。”

  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周牧没有说,但许知觉得他知道。

  许知盯着周牧看了几秒,然后向前一步,轻轻的靠到周牧身上,软绵绵的说,“学长,我走不动了。”

  这是许知在认识周牧后第一次叫周牧学长,周牧愣了愣,很快弯下腰,跟许知说,“上来。”

  许知伸手环住周牧的脖子,慢吞吞的爬到周牧背上,透过羽绒服帽子上一圈绒毛看周牧。

  周牧的五官很立体,但此时表情却很柔和。

  他背着许知在雪地里走着,胳膊箍得很紧,就像背上背着的是什么绝世宝贝一样。

  许知微微回头看了看,周牧的脚印很长一道,直直的,让人觉得很安全。

  于是他鬼迷心窍地问,“学长,你是不是一个人住?”

  “嗯,”周牧点点头,“跟你住的不算远。”

  “我没带钥匙,”许知环着周牧肩膀的胳膊用了些力气,他嘴唇贴到周牧耳边,一下下蹭着,“你可不可以把我带回家。”

  周牧脚步顿了一下,跟许知说,“别闹。”

  “没闹,”许知把手伸到裤子口袋,摸到小区门禁卡掏出来攥到手里,预备下一秒就扔掉,“真的没带。”

  雪慢慢停了,周牧背着许知走到一个已经打烊的便利店门口,把许知放下来。

  许知酒喝的有些多,脸上红红的,眼睛很亮。

  周牧把许知抵到玻璃门上,很慢的压上去,跟许知紧贴在一起,“我不能带你回家。”

  “为什么?”许知踮起脚凑近周牧。

  他们离得很近,许知说话时,嘴唇在周牧唇上一下下蹭着。

  周牧没有移开。

  “不合适。”周牧说。

  “那怎么才合适呢?”许知拉着周牧的衣领,舌尖在周牧下唇慢慢舔着,“你都拉了我的手了。”

  周牧一动不动,由着他舔过自己下唇的舌尖又钻进口腔里,声音仍旧很清晰的说,“拉过你手的,都能带你回家吗?”

  许知动作顿了顿,颇有些委屈,趁着酒劲跟他闹别扭,“那你什么意思?”

  周牧咬着他的舌尖不给他走,伸手搂住他的腰,跟他说,“许知,不够。”

  许知舌尖被咬的发麻,心也跟着要停,含含糊糊地问,“那怎么才够?”

  “唔,”周牧看样子想了想,问许知,“你觉得呢?”

  许知抬起手在周牧心口上一下下划着,问他,“男朋友够不够?”

  “够了。”周牧手从他腰上挪到后颈,扣住他跟他深吻,许知有些站不住的勾住了周牧的肩膀。

  周牧一边吻着许知,一边用另一只手从他手里拿出门禁卡装进自己口袋里,气息不稳地说,“既然男朋友没带钥匙,我就把他带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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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隔壁《半截诗》第二个故事“16岁”更完了(被锁的也解了,欢迎大家来看!!!

第27章 买一送一

  周牧在成为许知男朋友第二天,就搬到了许知家里。

  他只带了几件衣服过来,其余的都让许知陪着下楼买。

  两人买了些东西准备结账时,许知就站在避*套柜台前面不肯走。

  许知在这方面相当放得开,并且理所当然的认为周牧是他男朋友,那这人身体和心都要是他的。

  许知一言不发地站在柜台前,不说话也不走,表情很倔强。

  许知从来都是行动力强者,他想到什么就要去做,周牧只好推着车让他装进来。

  “很需要吗?”周牧不怎么正经的跟许知开玩笑。

  许知没说需不需要,他说,“限时活动,买一送一。”

  于是周牧为那两盒蜜桃味的套子买了单,然后他们当晚就拆开了。

  因为第二天许知还要上学,周牧不想太过分,但后来许知食髓知味,缠着周牧不让他走。

  “周哥哥,”许知脚腕被周牧抓着,关节都泛着红,“不够。”

  周牧就压低身体问他,“怎么才够?”

  许知仰起头跟他接吻,很客观很理智地说,“怎么都不够。”

  因为许知很想要,所以尽管是第一次,他们也没有克制,不过也没有很多,只不过是许知坐在上面一次,躺在下面两次。

  许知是很会骂人的,疼了要骂,重了要骂,轻了就边骂边往上凑,但是说的最多的还是,“学长,我好喜欢你。”

  虽然后来没多久,许知就忘了周牧是自己的学长。

  在周牧搬来许知家一个多月时,有天早上醒来,许知突然不知道周牧是谁了。

  “我是周牧。”周牧很耐心的重复着。

  “你是谁关我什么事!”许知很无情地缩在床角,喊着要周牧离他远一点,大声质问为什么周牧会在他家里。

  周牧很小心的跟他解释,“我是你男朋友。”

  许知没有接他的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周牧,眼里除了惊恐再没有其他的表情。

  周牧呼吸狠狠一窒,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冻的他心跳堪停。

  卧室里气氛很凝滞,两人昨天闹到很晚,许知睡前根本来不及穿一件睡衣,此时雪白的皮肤暴露在外面,既怕又冷,已经开始不明显的打哆嗦了。

  周牧喉结动了动,声音很轻的说,“我不过去,你先穿衣服。”

  许知仍然很警惕的盯着周牧,半天才很慌乱的套上了睡衣睡裤。

  周牧在他穿衣服的时候也披了一件睡袍,并思索着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许知情绪很不稳定,看到周牧穿上睡袍,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房间,在发现房间里都是周牧的私人物品时,彻底崩溃了。

  “我就知道,”许知眼睛都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前几天我就觉得不对劲,你跟了我好多天了是不是?”

  前几天两人散步时,许知一直说似乎有人跟着他们,当时周牧去看过之后,发现只不过是跟他们住在一栋的一对老夫妇在溜弯。

  仔细想来,或许许知这次复发,前几天就有征兆了。

  不得不说,许知的想象力很丰富,几乎称得上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