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她披上马甲A爆朝堂-第30章
简单心锁
3 年前
简单心锁
3 年前
草率了啊……
当时怎么没有系条围裙再捅他呢?
当她下车时,耳根已经悄悄红透。
所有人看她和秦慕楚的眼神都有些微妙,不敢明目张胆的看,一个个悄悄打量着,心里都惊起了惊涛骇浪。
一样的用料,一样的颜色,一样的款。
啊,这……
非礼勿视……
秦慕楚的唇角忍俊不禁的勾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心情很好,走过去,就直接就将她的手牵起来了。
世界再次变成彩色的了,真是,舒适。
尉迟暮雪:“……”
你还是把我的手砍掉吧。
厉皇听到纪师爷被抓到之后为之一振,立刻兴奋得赶来,刚巧撞见了这一幕,笑容顿时僵在嘴角。
丞相和尉迟大人啊,你们,就不能……稍微注意一点吗?
见到厉皇,尉迟暮雪甩开秦慕楚的手,走到厉皇前,一本正经的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厉皇「嗯」了一声,面色没有波澜的说:“尉迟大人到朕的马车上详细述说吧。”
为了不让丞相挖他的墙角,厉皇心想他真是煞费苦心啊。接下来,他可得把他的尉迟小乖乖看紧喽!
南巡队伍继续南巡。
两江总督刘德建留下来善后,负责搜救。
尉迟暮雪跟先前一样上了厉皇的马车,马车摇摇晃晃的,她就睡着了,醒来,已经天黑了。
队伍已经抵达南边最繁华的州府,作为江南第一州的百花州,也是这次修建运河的源头。
隔江有人在放烟火,五光十色的,倒映在江水里,格外好看。
大概是中秋快到了,每年到了这个时候,都会有许多富人家在江边放烟火,比起禁烟禁火的京城,多了一些风情。
尉迟暮雪正趴在车窗边上看着,看见秦可可骑着马过来。
“尉迟大人……”
抬眸,秦可可用那双湿漉漉的鹿眸望着她。
“怎么了?”
她凑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哥他想看烟火。”
尉迟暮雪:??
“我挡着相爷看烟火了?”
秦可可朝他挤了挤眼睛,她一下就明白了。
哦,色盲啊。
“可以吗?”见她意会,她立马殷切的望着她。
虽然秦慕楚对她有些严厉,但秦可可还是很宠她哥哥的。
见她不为所动,想起哥哥说过尉迟大人爱财,她竖起了两根手指,“两百两,这一次,两百两!”
尉迟暮雪咧着小白牙笑了:“相爷居然拿钱来侮辱下官,下官是那种缺钱的人吗?好歹也要五百两啊!”
秦可可星目璀璨:“成交!”
第80章
士可杀,不可辱,请您放了微臣
秦可可星目璀璨:“成交!”
呸!
尉迟暮雪好想把自己舌头咬了。
明明就是想抖个机灵逗逗这臭妹妹,人家怎么当真了?
她觉得她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史前巨坑。
算了,去吧,这事总要跟他说清楚的,总不能,他一天到晚总惦记着要牵她手吧,跟要吃奶一样。
秦可可在外面兴奋的催促着,“尉迟大人你快下来啊,一会儿烟花要没有啦!”
尉迟暮雪撇了撇嘴,又不是小姑娘,看什么烟花。没有就没有了呗。没有你自己不会放啊。
既是江南第一州,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在这里的产业一定不少,她也有很多,反正这里,应该没有谁比他更富了。
厉皇一头雾水。
因为刚才秦可可全程都是跟她在咬耳朵,他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尉迟暮雪跟他打了个招呼就下马车了。
外面的空气非常新鲜,混合着江水湿漉漉的水汽,有一种独特好闻的味道。
尉迟暮雪上了秦慕楚的马车。
车窗打开,刚好可以看见外面的江景,江上点点渔火,夜空中,是不断绽放的烟火,视野倒是极好的。
面前的一张白色小几上摆着盘冰镇的葡萄,应该是刚拿出来的,颗颗粒大饱满的果皮上,沁着一颗颗小水珠,诱人的很。
才刚一坐下,她还在想这个事怎么措辞呢,秦慕楚把她柔软的小手包裹进手心里。
我去……这么猴急的吗?
尉迟暮雪故作镇定的,用另一只手拿了冰葡萄吃,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秦慕楚淡瞥向窗外,世界再次恢复色彩,那双漆黑的眸子,也亮了几度,散发着璀璨的星芒。
“砰——”天边一朵巨大的烟花破碎,在空中攒成一朵朵鎏金一般璀璨的花朵,缓缓坠落。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烟花的颜色。”
尉迟暮雪没有注意,这是他第一次,对她称呼「我」。嘴巴里像小仓鼠一样,一口气塞了好几颗葡萄,再把子一颗颗吐出来。
“哦,美吗?”他的葡萄又冰又大又甜,尉迟暮雪心情不错,就敷衍了他一句。
“也不过如此。”
“那相爷看够了吗?”尉迟暮雪一喜,想把手抽回来。
似乎看出她的意图,他看了她一眼,掌心转动了一下,和她十指紧扣。
尉迟暮雪差点没被一口葡萄噎死。
这人,越来越过分了昂,真是给他几分颜色就开染坊!
“尉迟大人,以为现在银子都那么好赚了,嗯?”男人俊美的脸缓缓靠近,深邃的眸底夹带着几抹促狭。
尉迟暮雪目不斜视,耳根却不争气的红了。
“下官不收钱,都是同僚,谈钱多伤感情,下官也就是秉持一种助人为乐的精神而已。当然,「助人」也是有个度的。”
感觉他没有什么反应,她继续道:“下官觉得和相爷之间,正朝着一种错误的方向在发展。下官觉得,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所以,这次过来,其实是想跟相爷说清楚的。”
“哦?”尾音上扬,漫不经心间透着几分该死的性感。
尉迟暮雪定了定神,一本正经的继续说下去:“毕竟,下官和相爷都是男子,不宜接触过密,以免遭人误会,这对相爷的声名也是有损的。”
“可是本相不在乎啊——”秦慕楚优雅的轻笑,慵懒的靠在软垫上,也用另一只手,摘了一颗葡萄。
“一帮蝼蚁而已,本相,为何要在意他们的看法?本相就是心中坦荡,才会堂而皇之「借用」尉迟大人的手,因为于本相而言,尉迟大人只是工具而已。”
“下官在乎。”尉迟暮雪道,深吸了一口气,她从荷包里拿出八张一百两的银票,“这是八百两,一分不少,还给相爷。还请相爷以后,不要对下官这样了。”
秦慕楚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他忽然,用手,拿起桌上的银票,揉成一团丢到了车窗外面。
“哎?”尉迟暮雪都傻了,想跑到窗边去看,可那只手还被他紧扣着,牢牢的,被他摁在座位上。
马车是沿着江岸走的,那八百两,只怕是喂了鱼。
“相爷这是何故?”尉迟暮雪心疼得都要滴血了。
秦慕楚冷着脸:“这是本相的银票,本相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那相爷可以放开下官的手吗?”
秦慕楚笑了,笑意森森冷冷,扣着她手的那只手又紧了几分。
“相爷,士可杀,不可辱,请您放了微臣!”
“辱?”
这个字是真真正正刺激到了秦慕楚,他挑眉,“你觉得本相「借用」了一下你的手,就在辱你?那你是不是该真的见识一下,本相辱你的样子呢?”
说着,秦慕楚便倾身过来,直接将他在座位上压倒了,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猝不及防的撞进了她的瞳孔,比夜色还要漆黑。
他浑身都散发着凛冽的寒意,尉迟暮雪浑身的血液都要静止了,心脏却砰砰砰狂跳得厉害。
他要干嘛?
秦慕楚透过她那张清秀俊逸的脸,看到的却是那个妩媚不失灵动的身影,蒙着红色半透的面纱,长发飘飘,那又细又软的小酥腰,在他身下,似乎一掐就能断。
就算在梦里,他都不敢用力……不舍得用力。
“本相,喜欢的是女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眸深深的望着她,一双手,却握住了她的腰,狠狠掐了一把。
真的很细,又软又酥,和梦中那个女子的触感非常一致。
尉迟暮雪瞪大了眼睛。
她能感知到,他的功力,绝对不在她之下。
“步不离!”她惊慌的大声喊了一句,下一秒,唇却被堵住。
这个举动,秦慕楚把自己都震住了。
起初只是心中不快,想吓唬吓唬她。而后,他发誓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她乱叫。
乱叫什么,他难道真能在马车里对她怎么样吗?摸一下腰而已。
四目交接,那双清凌凌的眸子满是控诉。
秦慕楚移开了唇,为了掩饰尴尬,对她说了句:“滚!”
好,又让我滚,你有毛病吧。
尉迟暮雪明显觉得自己吃亏了,搭上了八百两银子不说,还被这王八蛋白白吃了豆腐。
不行……
她端起桌上那一大盘葡萄,端走了。
这葡萄怪好吃的。
第81章
哥,你不能馋一下他妹妹吗?
厉皇发现尉迟暮雪回来,手里还端来一盘葡萄,就和她一起吃了起来。
“快吃吧,等冰化了泡开了就不好吃了。”尉迟暮雪说着,一口一个大口吃着,恨不得咬得是那家伙的脑袋。
这葡萄怪好吃的,厉皇也就问了句:“这葡萄哪来的啊?”
毕竟冰块可是稀罕物。
尉迟暮雪磨了磨牙:“从一个不要脸的人那里拿来的。”
一听就是相爷,只有他最不要脸,厉皇心里又觉得堵得慌了。
他说怎么尉迟爱卿好好的突然下车了,原来去找相爷了,就这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
还顺来一盘这么好吃的葡萄,他顿时觉得,他吃下去的哪里是葡萄,是狗粮啊!
——
当晚,南巡队伍就住在江边的客栈里。
之前,出了蔷薇公主那件事,尉迟暮雪晚上睡觉都是上两道锁,一道客栈的,一道自己的。
虽然,这间客栈其实刚巧就是她自己的。
隔壁住的是左佑。
到了半夜,尉迟暮雪正要入睡之际,门忽然被敲响了。
尉迟暮雪披衣去开门,门口站着左佑,手里提着一壶酒。
剑眉星目的男子冲他眨了眨眼:“我得了一坛好酒,不想一人独享,尉迟大人,喝几杯?”
微微一愣,尉迟暮雪就将眸光落在酒坛上,看见那剔透的骨瓷酒坛,眼眸微微一亮,“是七里香?”
这酒只有她客栈有,贵得要死,专门骗傻子的。
「七里香」其实就是豪华版百花酿,百花洲又名花城,春日百花盛放,这里的人取百花酿酒,红泥封坛,秋冬之日取出饮用,秋日冰块镇酒,饮一口,口齿留香。
毕竟人家白天的时候救了她,而且白天在马车上睡了一天,尉迟暮雪现在也没有睡意,便让他进来了。
左佑是深深明白,要娶小祖宗,就要先拿下她哥哥,男人之间建立友谊的最好方式,不就是喝酒么。
为了喝酒,他还特地叫店家送了菜送上来,一只烧鹅,一盘小龙虾,一碟花生米,一叠桂花糕,一盘拍黄瓜。
秦可可刚巧饿了,下楼觅食,循着小龙虾的香味,就看见小二端着这些菜进了尉迟暮雪的房间。
她刻意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等到小二出来,问了一句:“尉迟大人一个人吃这么多吗?”
小二说:“这是左大人点的,在和尉迟大人一起喝酒呢!”
还以为里面只有尉迟大人一个人,那样她还能厚着脸皮进去蹭一点,既然还有左大人,她就不好意思去了。
于是她回了房间,把手一伸,“哥,银子!”
秦慕楚心情烦躁,没有睡意,这个点了还在练字。之前,他脾气过于喜怒无常,他的一位老师就让他练字,说是能修身养性,让他的情绪平复过来。所以,他每每心烦意乱的时候,都会练字。
秦慕楚抬眸,蹙着眉看她:“你要银子干嘛?”
“吃小龙虾啊,隔壁尉迟大人和左大人吃得可香了。”
“人家吃什么你就要吃吗?跟屁虫?”秦慕楚低头继续写字,脑子里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她刚才说了什么,神色微微一顿,“你说谁和谁?”
“尉迟大人和左大人啊。”
一张脸瞬间就沉下来了,手上的毛笔,在纸上狠狠一戳,“跟本相说,都是男人,要保持距离,这么晚了,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喝酒,尉迟玉珩,你真是好样的!”
刚才辛辛苦苦练了两百张纸才平复下来的心绪,瞬间功亏一篑,秦慕楚一下扔了手中的笔。
秦可可目瞪口呆。
她总觉得空气里酸酸的是怎么回事?是她的错觉吗?
“男人在一起喝酒很正常,但牵手,就有点……”秦可可实话实说,却见秦慕楚一道犀利的眼神冷冷投射过来,瞬间吐了吐舌头闭嘴了。
秦慕楚沉下了脸,下颚崩得紧紧的,“你觉得本相是在图她什么吗?她对本相来说只是比较好用的工具而已,她以为她是谁?
那个姓左的,是个什么居心不明显么?他讨好她,那是在馋他妹妹!
不然,那姓左的向来心高气傲,品级也比尉迟玉珩高,你以为他用得着这样上赶着巴结他吗?”
秦慕楚说完,满脸鄙夷。
秦可可眼眸倏地一睁开,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那双乖巧的鹿眸骤然一亮:
“哥,你不能也馋一下他妹妹吗?尉迟大人的妹妹和他是龙凤胎,那他妹一定是长得相当好看啊!你上,肯定比左大人强啊!
还有啊,既然尉迟大人的妹妹和他是一个娘胎出来的,那会不会尉迟姑娘身上也有这种特异功能,能让哥哥看见颜色呢?那样,你就可以不用牵着尉迟大人了,可以光明正大的牵着自己媳妇了!”
秦可可越说越兴奋,秦慕楚阴仄仄的看了她一眼,不自在的把脸转开了。
“开玩笑。本相需要像那姓左的那样上赶着巴结她吗?跟条狗一样。”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巴结巴结大舅子,哪里娶得着美美的媳妇呢?”
秦可可拽着秦慕楚的袖子,吸着鼻子撒着娇,一双鹿眸星子一般的明亮,“如果有尉迟大人妹妹这样的姑娘做嫂子,可可做梦都要笑醒了呢,你和尉迟大人还是邻居,近水楼台,怎么能让左大人占了便宜抢了先机?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秦可可,你烦死了!”
秦慕楚恼怒的将袖子从她手里拽了出来,只觉本来就烦躁不安的心情,被她吵得更加心烦意乱,“你先把自己嫁出去再说!不是怕你嫂嫂被抢走吗?那你去拿下姓左的啊!”
“什……什么?”秦可可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脸微笑,“你是什么绝世好哥哥,为了自己的幸福,居然要拿自己妹妹的幸福做交换?”
秦慕楚轻笑了一下,冷哼:“姓左的也是京中难得的青年才俊,你若能拿下也是不错的。怕就是怕你拿不下。”
秦可可瞪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觉得像尉迟姑娘那么香的,我拿下了一个左大人就不会有第二个左大人出现了吗?哥,你要主动出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