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鸡学霸掉马后A爆了-第11章
现代向红酒
1 年前

  蛇皮鼻青脸肿地从地上爬起来,揉着熊猫眼看他俩窝里反,心里也特么好不到哪儿去。

  长这么大除了被他爹妈拿衣架揍过,还没人敢对他屁股动粗。路澄这逼上来就是一脚,蛇皮的心态当场就崩了。

  妈了个巴子……

  蛇皮手里抄了根棍儿,肿着眼睛往前走,他奶奶的,今天一定要给路澄这臭小子一个狠教训。

  “老子跟你说话呢,你他妈哑巴了吗啊?”

  路澄揪着沈随的衣领使劲晃动,注意力全在他同桌那张欠揍的帅脸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蛇皮正提着木棍向他靠近。

  “你他妈现在还在往哪儿看,信不信老子……”

  路澄话没说完,沈随撩起眼皮,忽然按住他的肩膀把人推到一边。

  两人换位的那一瞬间,路澄耳边擦过一阵迅疾的破风声,沈随深邃的漆瞳在黯淡的灯光下微微一亮。

  “哐当。”

  蛇皮手里的棍子落地,沈随撞到路澄的身上,紧闭双眼发出一声闷哼。

  路澄猛地回头,看到蛇皮一脸懵逼地站在沈随身后,手上还保持着木棍砸人的姿势,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把人砸出两道鼻血。

  “你他妈敢动老子身边的人。”

  ???

  蛇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沈随紧紧捂住自己的右臂,靠上墙壁痛的说不出话来。

  “靠,我他妈根本就……”蛇皮刚想解释什么,喷薄而出的鼻血,跟路澄投射过来的吃人视线,阻止他继续往下开口。

  “滚,再多说一个字,给老子死!”路澄咬牙。

  “大哥、大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今儿个还是赶紧走吧……”

  躺在地上装死的弱鸡小弟,深感大事不妙,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连拉带拽把不懂事的大哥往回拖动,路澄面目表情一歪头,瞪的他们双腿打摆子。

  暗淡的灯影下,沈随抱着右臂地靠在墙上,看到路澄果断把扔在路边的脏运动鞋套上脚。

  “你先忍着点儿,老子现在就带你去医院。”路澄的动作有些仓促,心里一着急直接把鞋带打成了死结。

  路澄揽着沈随的胳膊把人架到身上,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没想到你们校霸的校外日常这么危险,今天长见识了。”沈随目光平和,跟之前抱臂吃痛的模样判若两人。

  “都伤成这个痛样儿了,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说话吧。”路澄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心里寻思着这人受了伤还不耽误嘴贫,真够乐观的。

  -

  市医院。

  路钧接到儿子电话赶过来的时候,路澄正拿着手机站在走廊里四处张望,看到老父亲踩着皮鞋来了,垮下肩膀一言不发。

  “沈随人呢?”

  “不知道,我挂号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椅子上了。”

  路澄小声嘟囔,悄悄把手心放在裤缝线上擦汗。

  今儿个先是沈随因为他受伤,现在人到医院又不见了,回去不被他老子揭层皮下来,简直说不过去。

  “路澄啊路澄,我早上怎么跟你说的,你说你……唉!”路钧头疼扶额,跟混账儿子简直没话说。

  沈若风这才把孩子交给他几天,居然出了这么大的意外,他都没脸去跟老朋友道歉。

  头疼的路钧把混账儿子晾到一边,拿起手机拨通了沈随的号码。

  走廊里应声响起清脆的手机铃声,沈随右手吊着绷带从隔壁的休息室走出来,在灯光的映照下,脸色看起来十分苍白。

  路钧关切地走上前,“小随,医生怎么说?”

  “路叔叔,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右手轻微骨折而已,包扎一下就好了。”

  都骨折了还叫没大碍呢?路钧听完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路澄看他平安无事,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你怎么不声不响就跑了,老……我不是说挂号回来跟你一起进去吗?”

  他火急火燎地找了沈随大半个医院,差点跑人家办公区去调监控。

  “说什么说,你还好意思怪人家,要不是你,人小随能受伤?”

  路钧目光警告了混账儿子一眼,碍于公众场合,不便把路澄的耳朵拧成麻花。

  “……”

  路澄一肚子委屈说不出来,而沈随又确确实实是因为替他挡伤才造成骨折,心里就躁的不行。

  沈随抬眼看过来,走到路钧面前犹豫开口,“路叔叔,这事是个意外,您别怪路澄,倒是我心里有个不情之请。”

  “孩子,别这么客气,你有说什么想说的尽管告诉叔叔。”

  “临走前,我爸千叮万嘱让我学懂事,可我刚来就给您带了麻烦,这实在是……”

  沈随话说到半路,漆瞳一黯,懊丧地低下头。

  路钧单看表情就能感受到他心里的纠结,抬起手掌设身处地地拍了拍沈随的肩膀。

  “放心吧,你的表现叔叔都看在眼里,如果你爸爸要是问起来,路叔叔一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是明着告诉他,会在沈若风面前帮忙多说好话。

  一桩难事迎刃而解,沈随眉心动了动,笑微微地跟他路叔叔道了一声谢。

  ‎作者有话说:

  随哥:预言一下,我觉得我躲不过挨打了。

 

 

第15章 

  嗅到了搞事情的危险气息。

  回到家,路澄被老父亲叫进书房训了将近一个小时。

  新老旧账一起算,交流过程极其不愉快。

  路澄出来的时候气冲冲的,看到过道里的古董花瓶就想用脚踹。

  正巧沈随倒水上来,看到这一幕,两个人脸上都是一愣。

  “你还没睡?”

  路澄目光擦过他紧缠右手的绷带,悻悻住脚。

  “渴了,下去喝点水。”沈随动作慢了一拍,把拿在右手的水杯自然换到左手。

  路澄脑子里乱的很,完全没去留意他的动作,闷声闷气地“噢”了一声,满脸写着烦躁。

  沈随端着水杯往自己的房间走,刻意放缓脚步,略失平衡的手臂微微洒出去两滴水。

  没挪两步,路澄“哎”了一声从后面把人叫住。

  沈随停下脚步,听到他开口。

  “咱俩恩怨一码归一码,其他不说,今天这事责任在我。早知道蛇皮这孙子会玩阴的,我就不把你留下来了……反正,以后要是再发生这种情况,你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别替老子挡。”

  路澄一鼓作气说了一大堆,就是说不出“对不起”三个字。

  他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站在原地挠头嘟囔,“你说你一个学霸,没事往里头瞎掺和什么啊。”

  沈随挑眉,“见义勇为,人人有责。”

  调侃完了,往后接了下半句,“我也没想那么多,下意识就做了。”

  行吧,思想觉悟高,你们学霸的必备素养。

  路澄把该说的说了,心里轻松多了,其他的不爽暂时也能往下压一压。

  “你今天挺紧张我啊?”沈随抓住这个难得和谐的交流机会,笑着问他。

  路澄心说,这不废话吗,你是因为替我挡枪才受伤的,老子就算再不爽你,这点是非观还是有的。

  不肯承认心里话的傲娇校霸,抬起下巴反问,“你从哪儿看出来老子紧张的?”

  “就凭你为了送我去医院,毫不犹豫地把破了洞的夜光袜子,塞进那只从废品堆里捞回来的运动鞋。”

  “你他妈……”

  路澄额角一抽,觉得还是把人揍一顿的好。

  -

  沈随负伤在身,如常去学校上课,除了拿笔不方便以外,其他也还过得去。

  倒是他同桌早读课睡觉、默写交白卷、课文抽背一问三不知,课没上几节,先让各课老师在黑名单上眼熟了一遍。

  “学霸,我澄哥呢?”

  桌上出现一只手,拍在沈随的课本上,裤衩一句话没说完,连打了两个哈欠。

  这位迟到精英在学校外面租房子住,昨晚忘了定闹钟,早上直接睡过了两节课。

  “你澄哥带着凳子去英语办公室抄单词了。”沈随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目测还有二十分钟才能回来。”

  裤衩听了替他澄哥打抱不平,“草草草,‘灭绝师太’怎么老跟我澄哥过不去,我严重怀疑她跟‘阎罗王’在教师群里互相交流整治心得。”

  他的大胆猜想进行到一半,教室后门吱呀一响,路澄单手拎着凳子回来了。

  “澄哥,‘灭绝师太’提前放你回来了?”

  “没抄完,笔芯写断了。”

  路澄一脸轻松,声音甚至带了点上挑的愉悦。

  沈随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得意,显然这场小事故,十有八-九是人为造成的。

  回到最后一排,路澄凳子一放,整个人贴在墙上养尊处优。

  裤衩在他旁边一边转悠,一边啃早饭,这兄弟□□过来上课,手上还不忘拎上一袋刚出锅的煎饼果子。

  看到周围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裤衩吃独食吃的有点不好意思,主动把早饭袋子递到沈随面前。

  “啊,学霸你没吃早饭吗,来来来,我掰一半给你。”

  沈随婉拒,“留着孝敬你澄哥吧,用脑过度需要补充营养。”

  “……”

  路澄嘴角一抽,嫌弃地推开他小老弟,“下节什么课?”

  “体育。”裤衩一秒给出答案,要是上英语课,他能在出租屋里躺一个早上不起来。

  这段时间,高二年级有体育老师请假,经过重新调整,八班的体育课刚好接在二班后面上。

  裤衩到了操场,一眼扫到好几个熟面孔,顿时嗅到了危险气息。

  “澄哥,现在离上课还有一会儿,咱先去小卖部买瓶水吧。”裤衩深知他澄哥这个暴躁脾气,绝不可能折回教室避风头,心里特别不安。

  路澄把手机抄进兜里,“买什么水,上次就是因为你喝了饮料,总往厕所跑,废了老子两个三分球!”

  “……”裤衩两眼一瞄,看到沈随到了楼下,立马来了新主意。

  “澄哥,学霸不是手受伤了吗,他不在教室好好待着,怎么还出来溜达?”

  “?”路澄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停下脚步,视线唰的变紧。

  他那位英勇负伤的同桌,这会儿正慢悠悠地走进人群,绑在手上的白绷带,比帅脸和长腿还招眼,平均每0.5秒就能吸引一道陌生视线。

  “你没事往外跑什么?”路澄走过来,条件反射先去看沈随受伤的右手。

  “出来透透气。”沈随理由给的很充分。

  他不露痕迹地把打火机摁进口袋,一点都不像是出来找地儿抽烟的样子。

  两人面对面站着,沈随看到裤衩正站在不远处用力挥舞手臂,看到他转过来,立马摆着胳膊做了一个往外走的手势。

  暗示来得莫名其妙,沈随拇指动了动,站在原地一时没有动作。

  “?”路澄发现他在盯着别的地方看,一回头,裤衩来不及收回去的手臂一僵,顶着他澄哥的疑惑目光,紧张兮兮地打开双脚,就地来了一套扩胸运动。

  ……

  路澄把头转过来,沈随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仿佛刚才只是看到一只傻鸟从眼前飞过。

  他嘴角一抽,“行了,你一个病号还是回教室休息吧。”

  沈随想了想说,“我自己跟老师请个假再回去。”

  操场上人来人往,沈随目光扫过篮球架,看到二班主力运球冲锋的背影,跟不久前的某个记忆片段无声对接。

  尤其当路澄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操场上的气氛突然发生变化。

  明明二班那帮人还没打完篮球,看到他们踏上草坪,却忽然默契停手,聚在一起交头接耳了一瞬,人群重新散开。

  穿着红色球衣的彭磊,从主力的位置上下来,遥望了一眼路澄的方向,冲队友打手势。

  “澄哥,小心球!”

  本该进入篮筐的球,突然刹出一个高速反旋,冲向草坪上的两道高挑身影。

  ‎作者有话说:

  澄哥:内忧外患,我好南。

 

 

第16章 

  老子冒着被热死的危险帮你受罚,怎么感谢我啊?

  路澄听到裤衩的提醒,下意识把沈随护到身后,篮球飞过来擦着他的校服过去,嘭的一声,高高弹起,落到花坛外面砸出一片灰尘。

  沈随盯着远处那道小跑出去的火红背影,已经猜到是彭磊拿球砸了他们又迅速下场。

  路澄沉着脸把球捞回来,冲二班那帮使坏的孙子抬起下巴,“你们打篮球眼瞎?”

  代替彭磊留下善后的马脸,扬着一张猛蹿青春痘的长脸盘子,理直气壮地从人群里走出来,“打球手误很正常啊,篮球又不长眼。”

  “不长眼?我看也是。”

  路澄冷笑一声,抄起篮球砸到他身上,怼的马脸摔了个大马趴。

  人群里起了一阵骚动,马脸蹭了一身灰,甩开上来扶他的队友,“路澄,你他妈别欺人太甚!”

  “我就松了一下手,不是篮球它自己砸过去的吗?”

  路澄吊儿郎当地搓了搓手指。

  刚那一下要是砸到沈随身上,他能把球往马脸的头上抡。

  实验班的人跟学校扛把子,又在操场上闹起了世纪矛盾。围观群众吃瓜吃得瑟瑟发抖,很快有人叫来了严主任。

  “你们怎么回事,打了一次还不够,还想再来第二次?当学校是什么,露天拳击馆?”

  严主任刚从其他班上完课下来,手里还夹着课本,一过来看到两边的熟面孔,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二班打球那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错都推到路澄身上。裤衩站在旁边不甘示弱,校服往地上一扔,立马给他澄哥反驳回去。

  “都给我闭嘴!”

  严主任被他们吵的头疼,转过身看到沈随右手打着绷带,没好气地问,“怎么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