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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做了点事。
毕竟那个想要俞小楠完全僵尸化的人还没找到。
太能藏了。
伏泠也没有走太远，直接在这个急诊楼外面扔了几个被折成星星的符，在最后一个星星被随意的丢在地上，大阵便成了。
一切的阴气怨气，都被租个在外面。
只是……
伏泠发现了还有另一股特别的气息。
特别丧，特别不好的气息。
伏泠没客气，踩着高跟鞋的脚往地上一蹬，强大的灵力以他为中心勐地散发开来！低沉的声音充满了冰冷：“出来。”
一股能量波动慢慢地浮现，让空间扭曲了一下，一个丧丧的“人”出现在伏泠面前。
“大人。”
伏泠眉头皱起，“霉神？”
那“人”哭丧着脸，“我是福神。”
伏泠，“……”
霉神和福神其实都是一个人，只要福神想，他让一个人好运还是倒霉，不过是他一念之间。
“你怎么在这？是你跟着程绍筠？”
不然那么严重的车祸，不可能只有程绍筠一个人受这么严重的伤。
让人承受巨大的疼痛，比死了更痛苦。
福神满脸的迷茫，“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发现了一个好像很倒霉的人，然后我就跟上去了，再然后……我就来到这里了。”
“那你身上的福运呢？”
说到这个，福神真的要哭了，“我不知道，我跟着那个人后，就突然失去了意识，醒来就发现我赐予福运的能力没了！”
所以福神现在不是福神，只是一个倒霉的神。
俗称——霉神。
伏泠皱眉，“你先别出去，在这里等着。”
“我不相等了，大人，你先让我躲躲吧？”霉神怕那个抢走他福运的人连他的神格都抢走。
伏泠冷酷无情的拒绝，“我不想倒霉。”
霉神道：“我也影响不了大人你啊……”
“我不想你影响我身边的人。”伏泠淡淡的补充完。
霉神只能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
程绍筠被俞小楠弄醒的时候，从腿部传来的巨大痛处让他倒吸了一口气，恨不得两眼一翻再次晕过去，
然后他看到俞小楠。
“小楠！”即使他看到俞小楠很惊喜，说话的声音依然很虚弱。
俞小楠看了他一眼，“保持清醒。”
“你来救我吗？”程绍筠强忍着疼痛没有叫出声，甚至还努力露出笑容来。
虽然那笑容有点扭曲。
俞小楠点头，“我来给你做手术，我会把你的腿修复回去，你别睡过去。”
“好。”
跟程绍筠沟通完后，俞小楠对旁边目瞪口呆的医生道：“他的脚趾骨这些东西还在吗？”
被问到的医生连忙回神，“在的在的。”
爱子心切的程先生为了能让儿子能恢复得最好，硬是让人在原地用最短的时间找到了脱掉的骨头。
看着血肉模煳的骨肉，俞小楠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反而散发了一种更加让人镇定的气息。
可没过多久，这令人安心镇定的气息让人变得惊悚了起来！
很多医生都被俞小楠给恶心得跑出去了！
程绍筠看着俞小楠把他那不能看的腿切菜似的剁了，然后分零件似的骨肉分离切切切，剁肉馅似的剁剁剁，差点没两眼一翻再一次晕过去。
整个过程，看得在场的人生理不适，频频反胃！
程绍筠更是有一种他不是人，他其实是一只猪的感觉……
可当俞小楠把他其中一个脚趾骨接回去的时候，他便知道俞小楠的厉害了。
“有感觉吗？这个脚趾。”
程绍筠尝试动了一下，发现有感觉了！即使那脚趾只能弯出一个非常小的弧度，而且还只是一根白骨在动！
“有感觉！”
已经疼得冒汗的程绍筠兴奋的道。
俞小楠继续给程绍筠接骨头。
没多久，一只完整的脚骨头便被复原，而且每一只都有感觉，仿佛那几个脚趾骨从来都没有脱离过那只脚一样。
可白森森的骨头告诉他们刚才发生的并不是梦。
光接好骨头，是没用的，还需要肉。没有肉，不通血，骨头也会废掉，这是程绍筠的腿能不能救回来的关键。
可程绍筠腿上的肉都没了，怎么保呢？
只见俞小楠把刚才剁肉饼似的肉拿过来，用手术刀一层又一层的涂在程绍筠的骨头上，这一过程，有成功的把几位撑不住的医生被逼了出去！
剩下的医生虽然还没走，可惨白的脸也说明了他们的状况其实也没多好。
俞小楠完全没理会他们，问护士要了保鲜膜，给程绍筠的“腿”裹上了一层膜，最后才缠上纱布。
这纱布松松垮垮的，仿佛没缠。
其实保鲜膜包得也很松，但在视觉上的冲击并没有纱布那么夸张。
医生们难以置信就这样毫无科学根据的操作能把程绍筠的腿就回来，“俞医生，就这样……行了？”
俞小楠老神在在，“当然行。”
第97章 哥
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如此神棍式的操作，程绍筠都要被推出手术室。
有人觉得这样不靠谱，又是保鲜膜又是随便包上去的纱布，想要给程绍筠的腿处理一下，都被俞小楠怼回去了。
“要是程绍筠的腿废了，你们负责。”
这一句话，让心里有对俞小楠处理病患方式不满的人，歇了心思。
不管他们有多不同意，他们都没法负责，也没法保证他们能让程绍筠的腿保下来。
但他们也不认为俞小楠的肉浆能生肉。
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不过责任有人担了，他们还瞎操什么心。
程绍筠先被推出去，被程先生先关切了一番，然后送去病房。
俞小楠走在最后，慢悠悠的，不意外的看到的全都是一言难尽、脸色惨白的医护人员。
俞小楠道：“早就说过我的手法不同寻常了，你们非要看。”
这一次俞小楠的手术过程被记录下来了，他们在外面，同样看得清清楚楚。但他们完全没想到……俞小楠的治疗方式……是这样的无厘头。
这根本就不能用来做学术上的参考！
仿佛看出了他们的想法，俞小楠道：“这是我的独门技巧，你们学不会。”
院长艰难发问：“俞医生……难道就没有一些比较浅显一点的处理手法吗？”
“浅显的你们都会了，我还需要做出来？”
“可是，那并不能用来参考啊！”
俞小楠笑了，笑得非常拉仇恨值。
“要是能用来做参考，神医的名号，还能在我头上吗？”
众人，“……”
“真当神医是人人能当的呢？”
院长都要晕了，“可你这操作，压根不是人能做出来的！”
俞小楠挑眉，老实承认，“对啊，所以我不是人。”
其他人只当俞小楠的大实话开玩笑。
可是当俞小楠发现伏泠，转头就开始表演甩锅！
“泠姐，他们骂我！”
众人，“……”
从头看到尾的伏泠没想到俞小楠这么戏精，不过现在也没啥事，陪小男朋友玩一玩也无所谓，“他们骂你什么？”
“他们骂我不是人。”俞小楠作哭唧唧状，可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仿佛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公布于众，还蛮刺激的。
突然背上黑锅的众人，“……”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伏泠却凑过去，微微低头，低哑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笑意：“难道你是？”
俞小楠一噎，还真不是。
这样，好像也不算骂人了？因为他根本不是人。
“怎么还叫我姐，来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
低哑的声音就在俞小楠的耳畔响起，惹得俞小楠的心有点痒痒的，同时，之前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也浮了上来……
俞小楠的眼睛终于挣脱了绅士的禁锢，朝伏泠的胸部看去……
平的。
几乎是条件反射，俞小楠脱口道：“泠姐，胸部不发育是病，得治啊！”
伏泠一愣，随即失笑，当着一脸无语的人面前，把人带进了旁边一间空的休息室。
“我胸部要是像个女人一样发育，那就真的是有病了。”
说完，伏泠便不客气的在傻住了的俞小楠唇上盖章。
这次伏泠可不是规规矩矩、温温柔柔的亲，而是极其霸道的深吻！
他在用行动告诉俞小楠，他伏泠，是一个真真切切的男人。
跟俞小楠拥有相同零件的男人。
这一吻，差点擦枪走火。
俞小楠被亲的眼眶湿润，脸颊发红，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扯开了，露出了结实光滑的腰线，而那双虽没有大部分男人那样粗糙却也不是女人的手，还停留在那腰上，细细的摩挲。
两具年轻的身体，贴得很近，几乎没有一丝缝隙，仿佛恨不得融为一体般，紧紧贴着。
而俞小楠此刻，也非常清晰的感受到了，姐姐不是真的姐姐，而是一位哥哥。
穿着女装的哥哥。
俞小楠几乎不敢往伏泠的裙子上看，他怕冲击力太大。
光是用腹部下的软肉去感受，就已经感受到……男人的骄傲，尺寸非常的骄傲。
几乎能在一群男人中力压群雄。
包括他自己。
他不是交了个一个女朋友，他交了一个男朋友。
虽然术前已经隐隐约约有了这个想法，但……他还是被冲击到了。
“怎么，现在知道我是男人，你要跟我分手？”对着俞小楠，伏泠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柔。
俞小楠立刻反驳，“我是那种渣男吗！”
伏泠一来没垫胸，二来没遮喉结，只是穿着短裙，踩着高跟鞋而已，这么明显的男人特种，是他自己眼拙没发现，能怪伏泠吗？
更何况……
人哪能没几个特殊爱好？只是伏泠的爱好，有点跟他的性别不符而已。
大概只是喜欢穿女装而已……
想起了郑意对伏泠的称唿，俞小楠有点窘。
原来那声哥，是真的哥，不是对大姐大的尊称。
他眼睛到底有多瞎，才能把一个骨骼偏瘦的大男人一直当成女人？虽然这骨骼偏瘦……大他一个号。
算了，再检讨自己的错误下去，俞小楠觉得自己该切腹谢罪了。
“泠姐……”
“嗯哼？”伏泠挑眉盯着他，“还叫我姐？”
俞小楠怂怂的道：“这不是习惯了嘛。”而且你以前不是也应得很嗨吗？
当然，这话他是被打死也不敢说。
“给你个纠正错误的机会。”
在伏泠的注视下，俞小楠憋了许久，才憋出来。
“……哥。”
“乖。”
——
程绍筠那场被当成考试的手术，理所当然的耽搁下来了。
因为他们需要重新评估俞小楠的等级。
俞小楠无所谓，他嘱咐了负责照看程绍筠的医生，承诺一天来一次后，在程先生感恩戴德的目光下离开了医院。
“哥，我帮绍筠做的那场手术，真的不会改变他的命运吗？”
伏泠道：“不知道。”
俞小楠噎住，“哥……”
“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也不是我说能阻止就可以阻止的。”
“但是之前哥你明明……”
话没说完，俞小楠便自动消音，眼睛瞪得熘圆，直盯着突然出现在伏泠手里的书。
那是一本……与其说它是书，更不如说是一个本子。
封面虽然是金银色，可却透着一股他很讨厌的死气。
“哥，这是什么？”
“生死簿。”伏泠轻飘飘的说出令人惊悚的三个字。
俞小楠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伏泠在他面前翻开那本可以掌握人类生死命运的生死簿。
生死簿很快被翻到了程绍筠的那一页，上面写着：202X年2月X日X时，程绍筠车祸，右腿截肢。
可下一秒，右腿截肢变成了右腿经“俞小楠”插手，右腿保住。
俞小楠，“这么神奇？可这不是说明，我改写了程绍筠的命运吗？”
伏泠却摇了摇头，道：“并没有。”
原本后腿保住这四个字后面已经没有字了，伏泠在上面点了一下，后面的字慢慢的浮现出来。
一个成功慈善的企业家。
俞小楠不是很明白，伏泠道：“程绍筠的命运走向当时我随便看了一下，跟这个是一样的。如果你没有为他手术，他很大概率会成为一个残疾的企业家。慈不慈善，还得另外说。”
伏泠继续道：“如果非要说有没有改变命运，不如说，是你把程绍筠的命运拉回了正轨。”
失去一条腿，那考验的，就是人的承受能力了。
承受能力不够，会产生很多很多的可能性。
这下俞小楠明白了，不过他还是有疑问。
“哥，你之前不是说过，你已经看不到其他人的命运走向吗？”
伏泠轻笑，“是啊，我是看不到，不代表阎王本人看不到。”
变天，只是对少数人……人类中的异类。天师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与普通人不同的人，可不就是异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