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顶国服后猫耳露馅了-第96章
潇洒等于斑马
1 年前

  “你觉得呢?”他轻声问许临川:“他不会瞒我。”

  许临川啧了一声,凑过去似乎是想叫醒关圣白,却半天不知道从何下手,只好跟着宣景舟先把他送回寝室。

  扶着关圣白在床上躺好,许临川伸手号了一下他的脉象,原本紧皱的眉头便渐渐松开。

  “没事儿,吃点药就好了。”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小包药丸递给宣景舟:“他醒来你告诉他,这个是要赊账的。”

  “多少钱,我帮他付。”宣景舟接过药,道了声谢问。

  许临川的表情窦然变得有些奇怪:“不是钱,你不用知道。”

  说完,他像是有些不耐烦再呆下去,焦躁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开心,帮我照顾一下小关。”宣景舟突然道:“我去送送Kitty。”

  许临川臭着一张脸推门而出。

  “恕我冒昧。你所要交换的东西,对他有害吗?”

  宣景舟在许临川身后站定,开口问道。

  “嗤。”

  许临川忽然发出一声古怪的笑。

  “当然有害了。”他直白道:“怎么,你们不要这包药了?他可是难受的紧。”

  “我这么跟你直说了吧,妖怪灵气散尽是很痛苦的。”

  “万蚁噬心、生煎火烤、三千凌迟……也就是这样了。”

  “嗨呀……”

  “我帮他付。”宣景舟沉声开口:“要什么代价,我替他。”

  许临川挑眉,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他半天,猝然开口。

  “寿命。”

  “你知道,我们身为妖呢……寿命比你们长多了,所以折损一点也无伤大雅。”

  “而且他少活的多些,说不定你俩还能蹭上个死同穴。”

  “这笔买卖对你来说可不亏吧。”

  “不必了。”宣景舟原本垂着的眼睫忽然抬起,目光落在许临川身上,倒叫他打了个哆嗦。

  “多少年,我替他付。”

  “啧,行吧。”许临川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囫囵写了些叫人分辨不清的连笔文字,递给他。

  “喏,签字画押。”

  拿了所谓的“契约书”,宣景舟也没再将许临川送远,仔细地折好那张狗啃一般的纸转身便回了寝室。

  这个许临川……在他面前似乎变了一个人。宣景舟坐在关圣白床边守夜,想到这个人便眉头微微皱起。

  他拿出那张纸试图分辨出字迹,却还是失败了。

  关圣白服了药,半夜里便退了烧,第二天早上起来整个人已经神清气爽,完全没有半点后遗症。

  睁眼时,宣景舟正侧躺在他身边,胳膊搭在他肩头,手里还攥着被角,关圣白微微挣动了一下,他在睡梦中也记得抬手吧被角给小病号重新掖好。

  关圣白想蹑手蹑脚地下床都不得其法,又不想吵醒眼底泛着青黑的宣景舟,只能直挺挺地躺了许久。

  昨晚发烧的记忆因为不时睡着了的缘故而有些断断续续,但他却还记得有人叫了一个他熟悉的名字。

  许临川……

  关圣白神情立刻变得复杂起来。

  宣景舟睁眼便看到关圣白皱着一张小脸发愁。

  “还难受吗绒绒。”刚刚睡醒的嗓音低沉沙哑,咬字有些含混,宣景舟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便先盖上了关圣白的额头。

  微凉。

  他松了口气。

  被摸了头的小少年立刻没有骨头般地凑近了他的怀里,眼里的正色难得一见。

  就在宣景舟以为他要说些山盟海誓的话时,关圣白严肃地开口:“我昨天—……我们昨天,是不是遇见了一个叫许临川的人?”

  宣景舟点头。

  却见关圣白闭了闭眼,像是不想接受事实一样,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他……有没有问你要什么东西?”

  “或者……或者你跟我说说他都干什么了?我的药是他给的吧?”

  宣景舟想起衣兜里那张“交换寿命”的契约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张纸现在还不知真假,但总有风险,如果关圣白知道了……

  “他是不是骗你签什么……契约书了。”

  关圣白直截了当地开口。

  “给我看看。”

  宣景舟轻叹了口气,拿出那张纸递给他。

  关圣白捏着纸的手从平稳变得渐渐颤抖起来。

  “绒绒,没关系的,我……”

  “怎么会没关系!”关圣白咬着牙把纸一丢,怒道。

  “许临川狗强盗!几颗感冒药就想还我六大袋猫薄荷??”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说罢,他又悲愤地转过头,在宣景舟露出的肩头恨恨地咬了一口。

  “你、你怎么还签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许临川:以寿命交换。

  宣景舟:(凝重)

  关圣白:是寿命!猫薄荷就是猫妖的命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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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当天下午, 关圣白和宣景舟进训练室的时候,一个捂着嘴,一个大夏天的穿了件高领衣服。

  “队长早, 小关早!”Wac元气满满地跟两位身处八卦中心而不自知的主角打招呼道。

  “下午了, Wac。”宣景舟笑道:“今天放假怎么还来训练?”

  “啊……哦!我来训练室直播。”Wac大脑飞速转动道:“我怕我等会儿嗓门太大,在寝室吵……哈哈。”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说是因为怕这两个人公开之后……一时激动……再用那么一盒那什么……

  那他在隔壁万一听到什么不是很尴尬?

  “队长小关, 你们来训练吗?”他问:“我在这直播没事吧?”

  “复盘。你播你的,没关系。”宣景舟开玩笑道:“不会有什么战术泄露的。”

  关圣白则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没有意见。

  “小关怎么了这是……”Wac犹豫着, 疑惑开口:“嘴不舒服?溃疡了?”

  关圣白摇摇头, 不愿多说话。

  宣景舟和关圣白的位置分别在Wac的两侧,他们两个不管是在哪里复盘,Wac的麦克只要凑近一些, 直播间的观众就能听见些许声响。

  Wac在排位的间隙打开一局斗地主,心不在焉地打着牌,手上却悄悄调整了一下耳机位置, 没忍住想听听这对刚公开的小情侣会不会说什么……话。

  [啊啊啊我举报wac偷听!!]

  [我也想听!给我也听听!!]

  [啊啊啊Wac你问问他俩真的不打算直播吗??]

  [赛后采访也不参加!Tunny病了我理解。但是这不是都好好地来训练了!求求!直播!!]

  [我朋友被查出绝症命不久矣!她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听到Te和Tunny亲口公开啊啊啊啊!救救我朋友!]

  Wac被鼓动得心痒, 偷偷把耳机掀开了一个角, 侧耳听去。

  “11分20秒这里, 会不会有更好的选择?”宣景舟温声引导:“EGG的打野刚进龙坑,射手在他附近的话, 是不是肯定会……”

  “去支援!”关圣白接道。

  “对。那我们现在的情况, TP和EGG上单互相没有视野,所以即使我们的中单打野还没复活, TP也有机会传送下来。”

  “然后让pupu去控……打野?”关圣白想了想又自己否定,“不对,应该先控射手。”

  宣景舟轻笑,又夸了他一句才继续播放视频。

  [可恶啊!wac到底听到了什么。]

  [穿山甲到底说了什么.jpg]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Wac……你这样我很容易想歪/doge]

  Wac切到自己直播间的画面, 便看到了自己神色复杂又夹杂着一些失望的表情。

  他索然无味地扣回耳机,随便点开一个文档,打字道。

  【根本没什么听头……两位指挥大人在认真又公事公办地复盘。】[那我也想听听qwq]

  [行行好!孩子一周没听到Tunny崽崽讲话了!]

  [臀ny昨天感冒,今天嗓子还好吗?]

  【好像还挺好的。】Wac打字:【Tunny小朋友身体倍儿棒,一晚上就好的差不多了。】[啊啊啊不行,还是好想听!就听一下!五秒钟好不好!]

  [Wac牛批!SCC第一法王!兄弟萌刷起来啊]

  [Wac牛批!SCC第一法王!!给兄弟们听听吧!]

  Wac战术后仰。在心里疯狂告诫自己不能被这些浮躁的名利所惑,要吸取以前的教训,切莫犯下滔天大罪……

  [wac牛批!scc第一法王!!]

  看着弹幕满屏的吹捧,wac摸了摸下巴。

  可是既然队长和小关已经……那样公开了,虽然还没有亲口说,但想来也没差了吧。

  那这样的话……应该也没什么危险了……?

  要么就、就凑过去听一下……?

  弹幕清清楚楚地看着右下角Wac的脸色从宁死不屈变得略有动摇,最后停在破罐子破摔上。

  【就听一下啊。】他劈里啪啦地打字。

  【不知道复盘有什么好听的……真是。】

  Wac搓了搓手,状似无意地碰了一下自己的麦克,缓缓地、无声地推着这台倾注着直播间所有人希望的小机器,往前线探去。

  “你觉得如果遇见我说的这种情况,怎样才是最优解?”宣景舟坐的离Wac近些,很快他温和的声音便渐渐清晰起来。

  “唔……先让辅助给控?”关圣白的声音还有些小,在弹幕的催促下,Wac冒着“生命危险”把麦克又往过推了些。

  “哦不对,辅助控应该先留……嘶!”

  关圣白的声音在最后这声“嘶”才完全清晰起来。

  然后便听见宣景舟轻叹了口气。

  沉默了几秒,关圣白才开口。

  “我不想说话了……我嘴疼。”

  少年咬字本就圆润,加上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含糊的语气,竟有几分娇憨的味道。

  [嘴、嘴疼……?嗯?]

  [啊这个,这个……我读书少别骗我……感冒发烧会、会嘴疼吗……?]

  [我人傻了……这他妈是臀ny说的话……?]

  [发着高烧还在指挥位两次triple  kill勇夺mvp的……Tunny?]

  [事业粉疯狂摇头……这不阔冷……]

  Wac人都傻了,心想你们还好是只听其声不见其人。

  他眼角余光看得清清楚楚,在声音沉默的那几秒,这两个人做了什么。

  光天化日!训练室重地!还在做复盘这么严肃的事!更重要的是旁边还有他这个队友!

  这这这两个人……!!

  余光瞟到两颗本就凑得极近的头几乎重叠在一起的时候,Wac的理智告诉他该向左扭头不看。

  非礼勿视!

  但反正……总之……他不仅没有向左扭,还一边催眠自己“我左右不分我是路痴”,一边微微往右转了些。

  宣景舟自然知道这里是训练室,所以也只是浅尝辄止,双唇与眼前的柔软一触即分。

  “下次别这样了……”宣景舟叹道。

  昨天BO3,关圣白为了保持清醒,头一次发狠地咬破了舌尖。

  关圣白自知理亏,却还是不肯落下风,道:“本来都好了的……是你早上……非要惹我。”

  宣景舟轻笑:“你不是也惹回来了?”

  打哑谜的两个人心知肚明,关圣白这个“惹”是清清白白的“惹”,说的是宣景舟签下猫薄荷不平等条约的事,而宣景舟的“惹”,就是关圣白在他肩上啃了一口之后的事了。

  关圣白正说着话,又碰到了伤口吐了吐舌头,不干了:“你复盘吧,我就只点头摇头。”

  宣景舟看了他一眼,无奈说好。

  而此刻旁边的Wac已经看都不想看屏幕上的弹幕,他自己满心都刷满了。

  “完蛋”

  “死到临头”

  “谁他妈能想到他们会在复盘的时候聊道……聊到!”

  “聊到床上的那些事啊啊啊”

  “什么早上惹来惹去……还嘴疼……”

  “不会是口……口……啊啊啊!”

  “救命!!”

  Wac颤抖着双手,深吸了一口气,尽量降低存在感,一万分小心地轻轻吧麦克风往回拉。

  忽然,说好了已经缄默一下午的关圣白忽然小声开口:“你早上出门亲我的时候,我嘴里没有……的味道吗?”

  麦克风已然拉远,关圣白的声音不再清晰,却已然能分辨出这句话大致的意思。

  wac握着麦克风的手恐慌地一抖。

  一阵哐啷啷的兵荒马乱声后,Wac的麦克砸在了地上,英勇就义。

  宣景舟回头正要慰问痛失麦克的Wac,无意间抬眼瞟了一下他直播间的弹幕。

  [卧槽、卧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