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上清华你却报了北大?-第16章
嗯哼
1 年前
嗯哼
1 年前
于朝吃错药了?
“起来,回去吃。” 路川从座位上站起来,把整个桶塞到老三怀里。
老三被路川拍的呛了一下,半个鸡翅卡在喉咙里差点窒息。
老三把那半截骨头吐出来,“咳咳咳”咳了好几下,脸红着抬头看路川:“这么突然?”
路川心情不错,书包往肩上一甩,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
嘴上还哼着小曲:“回去做作业。”
“什么??”老三怀疑自己听错了。
老三和阿伍把桌子上的东西随便一收,拎着书包就追了上去。
“你作业不是写完了吗?又写哪门子的作业?”因为起来得急,老三的外套还有一只袖子没穿上。
路川吹了声口哨:“重新一遍。”
“……”
老三不急了,他撇了撇嘴,在路川身后对阿伍指了指脑子,然后冲阿伍比口型:“他脑子是不是真的坏掉了”。
阿伍抱着炸鸡桶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几句话间三人已经走到了十字路口。
路川站在路边,左手提溜着书包,右手划拉手机。
老三站过去瞄了眼路川的屏幕,紧接着就是喊出来:“走路十分钟的事儿你打车???”
“什么事儿这么急着回家啊?”老三十分不解。
路川在屏幕上“订单消息”一栏点了“确认”:“回去跟于朝连麦写作业。”
老三在路川身后发出“艹”的一声感叹。
“于朝真要和你谈恋爱??”老三瞪着两只眼比划,“你俩神经病啊,有什么作业非要连麦写啊?!!”
车打好了,距他们还有一分钟路程。
路川把打车app关掉,终于有时间抬头看老三。
“你管呢。”路川道,他把阿伍抱着的炸鸡桶塞到老三怀里,“吃你的炸□□。”
车很快就到了。
路川临走前还把想挤上来蹭车的老三丢了出去。
老三特别委屈,问他明明顺路为啥送都不送一下,路川丢了三个字,说“赶时间”。
为了跟于朝写作业,十分钟的路程都要打车,呸。
老三对着汽车尾气骂了一路。
于朝:“到家没有?”
路川前脚刚进家门,于朝后脚就发来了消息。
路川从鞋柜里提出来拖鞋,两脚踩着后跟把脚上的拖鞋踩掉,看到屏幕上弹出来的消息,眯着眼睛笑了笑。
路川:“刚到。”
路川这句刚发出去,于朝那边就打来了语音。路川接通。
低沉好听的男声瞬间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时间不够,我先勾了数学和物理的几道题,英语......”
于朝话还没说完就被路川打断。
路川把脖子上的校服扯开,扔在沙发上,木质压在屏幕上,发语音:“你好得让我先洗个澡,哥哥。”
路川整天没个正形,“哥哥”两个字随口叫的,并没有怎么过脑子。
他声音干净清透,所以这两个字出口并没有让人觉得娘,反倒是有些别的味道。
“.......”
于朝剩下一半的声音卡在啦喉咙里。
“你收拾完跟我说。”于朝话音落掐断了语音。
路川把手机扔在餐桌上,一手拎着后衣领,一手扯着T恤下沿,把上身的白T脱了下来。
他抬眼看了下墙上的表。
十点半。
还早。
进入六月,温度明显升高了不少,下午大课间打球的时候路川出了不少汗,虽说汗现在早已落了,但路川还是觉得身上粘粘的。
他花五分钟时间冲了个凉,又把衣服该洗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
从卫生间再次走出来的时候,于朝的语音又打了过来。
路川正在厨房的冰柜里扒拉冰激凌。
他嘴上叼着勺子,吐字并不是很清楚:“哥,你也太积极了......”
于朝不顾他的调侃,语调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起伏:“你洗完没有。”
“洗完了。”路川含混不清地回道。
把手机放在吧台的台面上,咬着冰激凌最上面的盖子,用力撕开。
路川咬着勺子吐字不清楚,于朝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洗完了。”路川吞掉嘴巴里的冰激凌,重新说了一遍。
“嗯。”于朝应道。
路川刚撕冰激凌的时候塞上了耳机,此时于朝低沉清冷的男声混合着电流传进路川的耳朵。
路川觉得莫名的耳廓有些痒。
他垂眼自嘲地笑了一下,觉得自己也挺贱的。
路川坐在吧台旁边的高脚椅上,抖着腿,眯眼又挖了一口冰激凌:“我一直吃不出来八喜和哈根达斯什么区别。”
于朝那边不知道在干什么,没马上回答,而是过了一会儿才出声。
“你吃的什么?”
路川挺诧异于朝有兴致顺着他的话往下问的:“八喜。”
“香草的。”路川补充着。
于朝“嗯”了一声,敷衍地像刚刚那句问他吃的是什么也是随口问的。
“你还吃甜的吗?”路川试图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
“一般。”
路川点头,觉得这回答想到了,厌世的人确实应该觉得什么都一般。
于朝揉了一下僵硬的手腕。
也是难以置信,他端着水杯坐在沙发上发愣,从刚刚发到现在。
于朝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揉着太阳穴往沙发里窝了窝。
人一生病就有点犯懒,他颓废地想今天做不完的奥赛题干脆就扔那儿算了,休息一下,等会儿等路川吃完给他串一下数学这学期的框架。
压抑在于朝心头几天的烦躁情绪在他决定休息一下的这一刻,突然烟消云散了。
不知道是因为决定休息后整个人都放松了,还是因为路川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在这空旷的房间里,让他觉得这屋子有了点儿人气,人心也静了不少。
具体原因不知道是哪一个,但此时此刻窝在温暖的毛皮沙发里的于朝觉得整个人都没有那么燥了。
“你什么时候吃完?”于朝合着眼,声音不高。
路川抿着勺子上的冰激凌:“还有一半。”
“嗯。”于朝应着。
他没什么朋友,家人也是像袁倩这种,十天半个月不联系一回,打个电话三分钟挂断,没什么交流,只知道打钱。
所以他很难,很难有这种和谁长时间通话的机会。
于朝闭着眼睛,有一秒突然觉得,好像就这么挂着语音,各自干各自的事情,随便聊点什么感觉好像也还挺好的。
“好吃吗?”于朝问。
路川喜欢于朝,所以对此时此刻的氛围更敏感一点,所以早在于朝意识到之前,他就察觉到气氛不对了。
不过他很喜欢,所以就刻意吃得慢了一点。
路川慢慢悠悠地舔了下勺子:“好吃。”
“你喜欢什么味道的。”路川答完又问。
于朝顺着路川的话凝神想了一会儿:“都还行,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路川舀掉最后一口冰激凌,勺子又在盒底刮了几下。
他吃完了,但他不太想挺现在的对话。
路川放下手里的盒子,站起来又去冰箱里拿了瓶冰镇可乐:“你可以尝尝香草的,冰激凌我最喜欢这个口味。”
“嗯。”于朝努力回忆了一下记忆里的“香草味”究竟是什么味道,“有点甜。”
路川把吧台上的空冰激凌盒扔到脚边的垃圾桶里:“还行,八喜的就不太甜。”
于朝点了下头,在意识到这是在打电话自己点头对方并看不见的时候又应了一声:“下次尝尝。”
路川笑起来:“明天给你带。”
于朝在松软的沙发里翻了个身,觉得头痛好多了,他睁开眼,看着客厅灰白色的吊顶。
这房子的装修当时是袁倩搞的,袁倩在当英语老师之前是干室内装修的。
不得不说她这个人虽然做人不太行,但专业能力还是可以的,这房子......确实装得好看。
不过。
于朝又翻了个身,从平躺变成侧卧。
不过他突然觉得这房子整个色调和装潢没有路川那房子弄得好。
太冷了,没有路川的那个看着暖和。
于朝从另一侧的单人沙发随手拉了个毯子过来搭在身上。
他按了按眉心,突然有些冲动的想,要不要把自己家里的那些事儿告诉路川。
于朝性格冷淡,又喜欢独来独往,所以从记事起他就没什么朋友。
别人不喜欢跟他玩儿,他也觉得跟谁建立一个长久亲密的关系有些麻烦。
就算不讲“路川喜欢他”的这个前提条件,他也下意识觉得路川是可以信任的。
究竟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于朝再次按了按眉心。
想不明白。
可能是他当时对陈某人的态度,又或者是他跟老三和阿伍相处时的感觉,总之在于朝短短接触的这些时日里,路川在他心里的形象善良又仗义。
善良......
于朝自嘲地在嘴边磨了一下这个词。
如果让学校里的人知道他在心里是这样形容路川的那可真是够让人震惊的了。
宁安一高打遍三个年级没对手的校霸,打动于朝的原因竟是因为善良。
不过这想法既已经冒出了第二次,于朝也不想往下压了。
他抿了抿唇,看着远处和背景墙同一颜色的电视柜,开口:“我跟你讲件事。”
路川那边正准备开电视,看个“无声”的综艺,闻言他把电视关掉,道:“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另再次为预收文卖个安利
《抢了我妹的暗恋对象》
文案:淮扬第一百零八次批评自己妹妹,不许暗恋隔壁邻居家的白寻,好好高考。
他妹扯着嗓子跟他吵,扬言只有白寻喜欢男人她才放弃!
淮扬:?
那没办法了。
三个月后,在淮大渣男(bushi)的有心撩拨下,白寻投降,跟他道:“我们试试。”
淮扬挑眉:演戏演过了怎么办,在线等,很着急。
濒临退役无所事事的淮渣男转念一想,觉得跟小朋友谈个恋爱,消磨一下闲出屁的时间,也不是不可。
于是......
两人恋爱三个月,直到淮扬他妹被某重点大学录取,淮扬终于完成任务,才全盘托出。
白寻:你说什么?
淮扬:我怕我妹暗恋你影响她学习,所以才和你恋爱,现在她考上重点了,咱俩分手吧。
白寻:?
-
CB站队队长淮扬,操作怪,场场细节拉满,才结束的季中冠军赛最后一场风女力挽狂澜帮助CB拿下冠军。
然而夏季开幕赛上,CB与GO一战,淮扬战绩让各路粉丝大跌眼镜。
BO3最后一局,0人头,3助攻,死亡......12次。
12次里11次是被对面ad杀的,剩下一次......还是被对面ad杀的。
队友实在忍不住了:对面这新人确实强,但tm的为啥一直逮着你杀啊!
淮扬面无表情:我把他掰弯了,骗他恋爱。
队友:卧槽!然后呢???
淮扬:两天前演不下去,又把他甩了。
#这是一个卸磨杀驴后被磨拍死的渣男故事#
第031章 ∠男朋友
“袁倩是我妈。”
既然决定说了也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于朝直接直来直去扔出这个炸弹。
路川因为太过震惊,下意识反问回去:“你说谁是你妈??”
“袁倩。”于朝答道。
袁倩今年三十三,于朝十六, 这么算下来袁倩十七就生了于朝。
而且从没有听谁说袁倩是结了婚的......
于朝这两个字落地之后电话两端都有了长久的沉默。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路川问。
为什么......
于朝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吃完没有?”于朝适时地岔开了话题。
“吃完了。”路川答道, 紧接着他又像是想起什么, “那袁立德......?”
可能是因为谈论的话题, 又或者别的什么, 总之于朝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时候觉得整个人又被拉回了现实。
有些冷。
刚刚那莫名出现的温暖的氛围好像只是他差点睡过去的臆想。
他蹬上拖鞋:“我外公。”
“哦。”路川声音表现得很平静,但内心其实是很震惊的。
之前同学之间有传过袁倩是袁立德的女儿,没想到现在袁立德的外孙也找到了, 是于朝。
于朝起身接了杯热水,觉得扔出这个重磅炸弹的自己有必要解释两句。
“袁倩十七生的我,那时候她高三,她和袁立德觉得丢人......”于朝正在接水, 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 “所以不太愿意承认。”
“我没爸, \'于\'这姓是瞎起的。”于朝接着道。
“嗯。”路川应着,又拧开了手边的可乐。
他不知道是该多问两句还是结束这个话题。
好在于朝貌似只是偶然想到随口提了这么两句, 并没有长久聊下去的想法。
“吃完了就写作业。”电话那头的于朝道。
一瓶迷你装的百事只有二百多毫升, 路川几口喝完, 把瓶子丢进了脚边的垃圾筐, 从高脚椅上站起来, 一遍趿拉着拖鞋往客厅走,一边想于朝晚上有没有吃饭。
晚饭的时候老三来喊他和阿伍,他本是想叫于朝一起去的, 结果出门上了个厕所再回来发现于朝已经不在了。
也不知道于朝吃饭没有。
路川走到客厅的沙发旁边, 扒了两下书包才发现自己没带练习册回来。
他向来是晚自习的时候能抄多少抄多少, 抄不完的话算拉倒,很少有把作业带回家做的时候。
路川扶了耳朵上挂着的耳机,语气平静:“我没把作业带回来。”
“那就拿个演草本做。”于朝毫不留情面。
路川笑了笑,转身回屋子里找本子:“需要这么严格吗?”
路川往卧室走的时候于朝正好也在往卧室回。
于朝卧室的书桌在床尾,房间大,床尾和书桌之间隔了段距离,铺了灰色的地毯,地毯上放了同样颜色的懒人沙发。
于朝把手机开成免提扔在床上,自己则重新拿起先前那本奥赛题再次握在了沙发里,
考虑到路川估计是第一次在这个时间“认真”做作业,于朝想了下,按他说的“纵容”了他一点。
“数学和物理的几道题必须做完,英语单词从第一单元开始背,今天先背四分之一,生物和化学明天再看。”于朝戴了眼镜,整个人比刚才病恹恹的时候看起来精神不少。
路川拉开椅子,坐在桌前,翻了翻手里刚从桌子的夹缝里摸出来的笔记本,好脾气地笑着:“行。”
于朝为了知道路川的程度,从基础到很有难度的题,每个阶段都给他圈了一两道,一共十道,有选择有大题,按于朝的程度是二十分钟可以做完的。
路川用平板保存了刚于朝传过来的图片,点开,放大,转着笔开始读题。
“如图所示,在等边三角形中,AB=a,o为三角形的中心……o为什么是三角形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