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互换身体了[娱乐圈]-第71章
缘分什么时候到
1 年前

  裴焕全球粉丝后援会V:对象是祝炀的话,那没事了。//@祝炀粉丝后援会V:唯有热爱可抵岁月漫长,感谢@裴焕的出现。//@裴焕V:#红红火火#是的,我们在一起了。//……

  端好板凳准备看戏的网友们:“……”

  “昨天还在撕番位的两家今天就岁月静好了,我respect了。”

  “不愧中国驰名双标。”

 

 

第111章 命定伴侣

  裴焕这天收到一封请柬。

  [诚邀裴焕先生及其家属参加祝老先生的寿宴,宴会将于202……]

  他合上请柬。

  上面写的地址是祝家老宅,这就意味着他这次一去必然会见到祝炀所有的直系亲属。

  “去见祝炀的家长?你们这发展也太快了吧?不是才公开没几天吗?”

  裴焕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但能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对我比较满意。只送礼会不会太敷衍?”

  “呃,最让他们不满意的是你的性别吧。”

  “……”

  裴焕道:“你年终奖没了。”

  “不是,说真的要不敷衍,”伍哥沉吟片刻后哦了声,“给老爷子求张平安符吧,我知道有间寺庙特别灵。”

  平安符的话……

  “地址给我,我会去的。”

  裴焕从不信这些,但若是能作为好意头,亲自爬山求平安倒也不是不行。

  伍哥不一会儿就把地址发到他的微信上,紧接着身后的电脑叮了一声。

  “这是什么?”

  电脑前的人抬起头。

  裴焕这才想起来自己电脑微信没退,回头道:“明天我去给你爷爷求张平安符。”

  “不用这么麻烦的。”祝炀道:“无所谓别人怎么看。”

  “不麻烦。”裴焕走到他的身边,“顺便……再给我们求支姻缘签。”

  清晨的雾气还教J堂t毒荚没散去,山里存留着露珠绿叶的清新,把车停好,裴焕打着哈欠爬着阶梯。

  一只手悄然伸过来牵住他。

  裴焕顿了下,就听见祝炀道,“放心,没人。”

  今天是工作日,人少。

  幽长的台阶上只有他们二人。

  鸟叫的声音在耳边叽叽喳喳,裴焕不动声色地靠近身边的人,“你早上还有会要开,我让伍哥开车送我就行。”

  “经纪人陪你去求姻缘签?”

  裴焕听后也笑了,“是怪怪的。但我不是怕耽误你的行程吗?”

  祝炀突然停下脚步。

  裴焕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拉到凉亭里,对上一双强势的眼,“怎…怎么了?”

  “我们在一起了不是吗?”祝炀问。

  裴焕点点头。

  “我不是你的前辈,我是你的爱人。”祝炀语气加重,“你可以依赖我和信任我,对我提一切要求。”

  裴焕张张嘴,对面的人就任性地吻了过来,他心里有几分无奈地妥协。

  古刹钟声沉沉敲响,带着悠远的钟声在回荡,祝炀却置若罔闻,裴焕推都推不动,直到钟声的余韵在空气中渐渐消失。

  祝炀才舍得把人放开。

  裴焕喘着气把人推开,侧着身,手肘压在冰凉的石山上,“你悠着点儿来,这是哪啊。”

  “知道了……”

  嘴上应承着,身后的人却又凑了过来,唇齿贴近他的颈侧,“我不会乱来的。”

  气息压过来,裴焕下意识地往前躲,却被掐着腰按进一个可靠的怀抱里,轻轻在他的耳廓低语,“要是我想乱来,今天你绝对出不了门。”

  热热的气息让裴焕浑身一麻。

  他反手一巴掌给到祝炀,“臭小子别闹了,烦死了。”

  在这种地方还跟他讲骚话。

  裴焕推开祝炀,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要是平安符不灵,都是你诚心不够。”

  “都怪我。”祝炀牵起裴焕的手,“那要怎么展现我的诚心?”

  裴焕狮子大开口,“把我背上去。”

  幽幽长长没有尽头的石阶,祝炀收回视线,“你确定要?”

  “嗯哼。”

  祝炀若有所思,然后点点头,“好。”

  “别勉强啊,我很重的,伤到腰我可是不赔——”裴焕惊呼,“祝炀你!放我下来喂——!!”

  祝炀面容淡然,“不是你要的吗?”

  “我让你背,没让你抱着我!”裴焕害怕摔下来只好双手圈住男生的脖子,“快点让我下……”

  “嘘。”祝炀紧紧把人圈着,“放松,不会让你摔的。”

  裴焕只好闭上嘴,头靠在他的锁骨。

  一步一步走得很稳,直到看见庙宇的屋檐,他再怎么也不肯让祝炀再这么抱着。

  挣扎着跳了下来。

  裴焕仔细察看公主抱他走了十几分钟的祝炀,对方面色如常不急不喘,只是鬓角有些许细小的汗珠。

  他正要收回视线,祝炀道,“五星好评?”

  “五星怎么够,我男朋友最棒了。”裴焕凑近拿出纸巾擦掉他的汗珠,“人长得又帅,技术又好,只有天上的星星能和我的哥哥相衬了。”

  裴焕吹完彩虹屁,神清气爽地去扔垃圾。

  求平安符的过程很快,大殿就有设置二维码转账,他们给了香油钱,主持便眉开眼笑地亲自招待他们。

  “像你们这么诚心的年轻人可不多了。”主持捋了把胡须,“我看二位日后一定能事业有成,妻贤子孝……”

  “噗。”一道放肆的男声,“哈哈哈哈——师兄,你瞎说的功夫只增不减啊。”

  裴焕回头望去。

  只见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倚靠在大殿的柱子,朝他举了举手里的酒瓶,仰头来了口,“他二人事业确实超乎常人,但注定无子无妻终老。”

  主持脸色一僵。

  “胡闹,二位施主别听他乱讲,他是我那不争气的二师弟,成日胡言乱语……喂喂你要干嘛?”

  “我可没乱说。”中年男子带着一身酒气走近,抓住裴焕的手,“这二人尾指的姻缘戒便是最好的证明。”

  裴焕原本准备斥责的话兜在嘴边,硬生生换成了,“……你能看见?”

  “你说呢?”中年男子盯着戒指啧啧两声,随手捏了个符,戒指顿时绽出耀目的光芒,“看来你俩关系还真好,它才能这么有活力。”

  “手可以放开了。”祝炀警惕地隔挡在两人之间,目光冰冷,“既然你能看见,一定知道怎么拿下来吧?”

  中年男子直起腰,“不清楚。”

  裴焕顿时有些失望,之前他们俩翻遍所有的图书和网络资料,都没有找到任何的信息,唯独眼前这个怪人能看透。

  祝炀冷笑,“喜欢喝酒?白的还是红的?茅台?或者罗曼尼康帝?”

  中年男人的脸色一僵。

  祝炀继续道:“世面上出售的可没有酒庄私藏的年代悠远,82年的拉菲可是一支难求。”

  “够了你别讲了。”中年男子道:“我这就给你们解开。”

  不然怎么说术业有专攻。

  男子随手捏了一个决,裴焕只觉得手上一热,随后一阵光芒后戒指便消失了。

  裴焕眨眨眼,仔细地抚摸尾指。

  已经熟悉的铃铛红绳消失了,他喃喃道:“结束了?”

  中年男子喘着气,“那不然呢?唉小子,别忘了给我的酒。”

  “自当会让人送上门。”祝炀道。

  中年男子摆摆手,然后往殿后走去。

  “那姻缘签……”

  中年男子停下脚步,头也没回,“还求个屁。你们俩都给红绳牵绕着,注定做一辈子的伴侣。”说完他便消失在后门。

  下山的时候,人渐渐多起来。

  裴焕突然道:“你相信吗?他说的。”

  “如果是遇见你之前有人这么说,我会当他疯了。但现在,”祝炀淡淡开口道:“我信。”

  “嗯,我也信。”

  “走吧回家了。”

  “走不动了。”

  “我抱你。”

  第112:正文完结

  “已经到了。挂了。”

  祝炀微微偏头瞥向后视镜,蓝牙耳机闪着淡淡的蓝光,他握着方向盘把车开入库。

  裴焕坐在副驾驶。

  双手攥着礼物袋的绳索,等待车稳稳停好后,车里空调有些凉。

  “我们就这么进去吗?”

  祝炀伸手过来帮他解开安全带,“紧张?”

  裴焕原本想摇头,但最后在祝炀询问的眼神下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嗯。”

  “我们进去露个脸,你要是不习惯我跟老爷子打完招呼就走。”

  祝家是典型的豪门世家。

  老宅带着上个世纪的古韵传统,一木一树都在低调里彰显奢华,来来往往的人熙熙攘攘,路过的家佣恭敬道:“二少。”

  厅里讲话的人统一都愣了下。

  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喝茶的动作停住,缓缓地回过头,在触及的那一秒眼眶里滚动强烈的情感。

  祝炀走进去,“爸。”

  祝父正要开口,却突然看到站在祝炀身边地男生。

  两人十指相扣。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小炀刚说到了,怎么还——”从内室走出来的女士声音也顿住了,围裙解到一半忽然忘记了动作。

  裴焕想挤出笑容。

  但他没法做到,面对他人考究探视的眼神他几乎没法放松,比面对镜头更加复杂的环境,他想,他此刻脸上应该什么表情也没有。

  “你就是焕焕吧?过来辛苦了,快,过来坐。”祝妈妈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我看过你的电影,你演得真好。”

  手心的温度是暖的。

  僵硬和不适感悄然融化了些许,他开口的声音哑的不行,“您好。”

  “过来累着了吧。”祝妈妈笑起来的眼睛弯弯的,像是一方月牙,倒和祝炀不太像,她端了杯茶,“喝茶。”

  这时祝父站了起来。

  裴焕握着茶杯的手微顿,对方身上的气场老练稳固。

  这一眼对上了视线。

  裴焕乖巧道:“祝先生。”

  祝父顿了顿,然后朝他点点头,“喊叔叔吧。”

  裴焕紧绷的嘴角松泛了些,“祝叔叔。”

  “嗯。”祝父看着有些不怒自威,他道:“我有点事要和祝炀单独说,你是客人,有什么需要就跟他们提。”

  “……好。”

  二楼阳台。

  祝父沉默地抽着烟,面前的桌上烟头已经堆满烟灰缸。

  祝炀道:“您少抽点吧。”

  “我们有多久没有单独坐下来好好聊聊了?”祝父望着他,眼中情绪浓郁复杂,“我发现,我始终无法读懂你。”

  “你是一个优秀的商人,优秀的演员,你做什么似乎都可以出类拔萃。但你,为什么最简单的要求就做不到?”

  “您能控制自己的心吗?”

  一阵沉默之后,祝炀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点上,夹在指间。

  “如果您可以,教教我吧。”

  他一直认为星星的光足够耀眼,直到遇到他之后,四季分明,山川河流星河明媚,连风都带着颜色。

  烟草的味道有些刺鼻。

  直到一道脚步声慢慢靠近,严厉又沙哑的声音,“你们在这演的哪场戏呢?”

  两人同时站起来。

  “父亲。”

  “爷爷。”

  老爷子挥挥手,“这严重污染区你俩不嫌臭?都给我灭了。”

  “是。”

  老爷子走进来找了找,没看到想要找的人后失望两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小焕呢?”

  “在楼下。”

  “把人扔楼下自己躲在这抽烟?你们怎么做事的?”

  祝父解释道:“我找小炀有点事要聊。”

  “不分场合。”老爷子像教训半大小子般训祝父,“祝炀过来,扶我下去。”

  祝父:“……”

  满脸严肃的祝老爷子走到楼下,顿时换了一副慈祥和蔼的样子,“上次和你下完棋回去我想了好久,这次我一定不会这么快输的。”

  祝父走下来时。

  正看到自己严肃的老爷子笑得开怀,拉着年轻的小辈道:“暖玉的棋盘?那我倒是我要仔细看看了。”

  裴焕专门让人定制的和田玉棋盘,工期很长,为了能赶上这次的生日宴,他还溢了20%的价格。

  “现在还早,就用这棋,我们下两局吧。”

  刚被骂不分场合的祝父:“……”

  棋局设在了花园的凉亭里,老爷子摩拳擦掌就等祝炀摆好棋盘。

  “等这一天我手都痒了好久。”

  “您先手吧。”

  ……

  祝妈妈将手轻轻靠在祝父的肩膀上,透过窗子看着这一幕有些感慨道:“好久没见到爸爸笑得这么开心了。”

  祝父没吭声。

  凉亭里裴焕不小心碰掉了一枚棋子,正要弯腰去捡,手就被人按住了,祝炀低着腰捡到那枚棋子,在自己的衣摆上擦了擦后交给裴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