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恋综逮捕病号-第8章
温婉悟空
1 年前


被说是家丑还被指责浪费粮食的束秋:"……"
OK,你年纪小,你是病人,消费者都是大爷,他认了!
旁边跟拍的摄影师大哥再次笑了,现在因为大家都聚集在营地,机位减到四个,所以摄影师也能交班休息了。
跟拍束秋他们这组的摄影大哥尤其负责,吃了饭就立刻又过来上工了。
束秋合理怀疑这人是为了就近磕cp,哦,他们没有cp,他们这是家仇国恨,这是以德报怨,他感觉这期节目结束后,他们这一组可以有个独特的标签。
例如:"缘何仁心大夫与人恶语相向,是怎样的经历让一个心慈手软的家财万贯的医生走入犯罪的道路,敬请收看走近法制系列节目守护人生绿灯,不闯法律红灯。"
眼看两人大眼瞪小眼,逐渐陷入沉默,旁边自觉无瓜可吃的江宁出声引导:"那边是在杀鸡吗?"
束秋回过神来,眨了眨用力过猛有些酸涩的眼睛。
"对啊,他们在杀鸡,但是他们不会,宴名哥还被鸡啄了,哈哈哈!"说到这个束秋就乐呵了,刚刚那点恩怨情仇立刻被抛之脑后。
他刚刚去认真地围观,本来是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但是看到陈宴名被鸡啄,梁齐齐被鸡追着打,立刻就只记得哈哈哈了。
谁能想一对绝世佳偶,竟然差点命丧一只公鸡之嘴。
江宁闻言也跟着笑了,作为一个城里人,他自觉杀鸡这件事他是真的一点思绪都没有,所以果断放弃跑过来了,没想到陈宴名他们这么执着。
"他们现在到哪个环节了?还没抓到鸡?"江宁好奇道。
束秋回想了一下,非常肯定地回复:"大概是还在群殴吧。"
江宁挑了挑眉,感觉这只鸡好惨,出于人道主义,他感叹着说道:"这么多人打杀一只鸡,不如给它个痛快吧。"
束秋抓抓脸,将在自己身边飞的小虫子赶走,听到江宁这么说,顿感惊讶:"你误会了,不是他们群殴鸡,而是鸡在殴打他们一群,哈哈哈!"
要不是他跑得快,估计也会被那只老母鸡纳入攻击范围,太危险了。
束秋正要声情并茂的描述一下刚刚的所见所闻,手就被人拽了:"嗯?"
带着困惑看向旁边,不出所料,终晋南小盆友脸又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刚玩泥巴回来。
"我会杀鸡,我可以帮你们杀。"小朋友的声音不大,却像是闪电在束秋的脑子上劈了一下。
"你竟然会杀鸡??"束秋和江宁异口同声道。
眼看两人如此默契,小盆友的脸更黑了,他抿了抿唇,解释道:"家教。"
他本来想说是家里教的,但是现在他就很不想说话,怎么简短怎么来。
束秋再次惊叹,这人的人生阅历与众不同啊,且不说冷血无情的公司,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家教要求会杀鸡的,这这这……
"你这是什么严苛的家庭教育!"束秋本来因为被说丑决定不搭理这人一晚上,听到他堪称变态的家教后又忍不住心软了。
算了算了,大可不必和小盆友计较,哪有年纪轻轻就懂事的小盆友呢……
从来没见过杀鸡的江宁也被终晋南勾起了好奇心,于是加上摄影师,四人一起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战场。
"来来来,终晋南说他会杀鸡,大家给他腾个发挥的空间!"刚一入场,束秋立刻有序的组织清场。
跑得头发凌乱的梁齐齐嚷嚷道:"是我们不想清场吗,你倒是问问后面那位鸡婶啊!"
束秋一行人的目光偏移,看向那个仿佛是近战战士的鸡婶,一张殷红的小嘴见血封喉,追在众人身后,就跟健身私教似的,看谁停下来就追过去啄几下。
直把一群人啄得嗷嗷叫!
"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能量啊!"束秋感叹出声。
说着他的脚抬起,就在众人以为他要舍身救世的时候,他缓缓后退了一步,再一步,然后露出’我佛慈悲’的祝福表情。
因为胖,不爱运动,喘得最厉害的赵程立刻被逗笑了,一边死劲儿的喘一边笑得直抽抽。
梁齐齐回头刚好看到这个动作,一脸悲愤:"太过分了,束秋你这是背叛革命组织!"
陈宴名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眼神里也透露出明晃晃的指责。
束秋摸了摸下巴,大声回道:"我这是为革命留下星星之火,不然这革命要被一只鸡灭了喂!"
想到自己的窘境,众人顿时乐了。
"晋南哥,快救救我们!"梁齐齐不死心地拉外援。
会杀鸡的人应该也会捉□□……
终晋南默默地想了一下,然后回道:"可是鸡跑得太快了,你们得有人停下来,不然……"
虽然他话没说完,但是大家都明白了未尽之意,虽然你很有道理,但是被鸡啄过的都知道,这是怎样刻骨的疼痛。
最开始抓到鸡的陈宴名不禁感叹,他以为无意间抓到一只鸡是好运。
谁能想,这竟然是一只战斗鸡。
谁能想,秋名山车神赢得了世界冠军,赢得了国际友人的尊重,最后竟然会败在一只鸡嘴下……
"让我来吧!"陈宴名痛下决心,作为里面肌肉最结实的人,是他展现猛1气概的时候了。
说罢,陈宴名立刻刹住了脚步,后面的鸡教练见状豆豆眼一眯,迅速原地起跳,在陈宴名抱头想要闪躲的瞬间,殷红的尖嘴已经狠狠地戳上偷懒学员的后脑勺。
"嗷!"再次被啄的陈宴名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靶子,红色的鸡镖精准打中靶心。
关键是这鸡教练并不是啄一下就算了,它上辈子大概是一只啄木鸟,按着人后脑勺就是连环夺命啄,不立刻跑,很有可能节目会因为画面太多血腥被禁播。
就在陈宴名以为自己要惨遭酷刑时,抓在肩膀上的鸡爪子突然用力的抓了一下,他还来不及嘶,力道就彻底消失了。
陈宴名小心翼翼地回头,威武的鸡教练瞪着圆溜溜的豆豆眼,一双鸡爪子使劲儿地乱蹬,但是那自由的翅膀却是被人牢牢地抓在手里。
是终晋南!
那个一脸冷漠的人,虽然如今还是一脸冷漠,但却是充满了圣母光辉的冷漠,是人道主义之光!
跑得快断气的梁齐齐和赵程也跟着停下,喘气如牛,刚要称赞一番眼疾手快,就被抓着鸡的男人冷漠指责:"刚跑完不要立刻停下,再慢跑一圈,慢走一圈。"
梁齐齐和赵程:"?"
走了一个鸡教练,来了一个体育老师?
不管鸡再怎么挣扎,扭动,终晋南的手都纹丝不动,稳得一批,束秋见状连连鼓掌,大声叫好。
像极了戏台班子下只会鼓掌叫好的观众!
不过终晋南的脸却是一改冷漠,泛起丝丝红晕,被夸了……
在场的其他嘉宾:"?"
这是什么奇怪的play吗?
"你们去烧一锅水,煮沸。"终晋南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指挥着在场的嘉宾。
见赵程拿着束秋带下来的小煮锅,先是把锅里的汤倒进碗里,然后开始烧水,终晋南:"……"
今天这个鸡教练怕是吃不上了……
束秋四下环顾了一圈,发出疑问:"咦,小阿查和钱笙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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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梁齐齐叼着根烤肠,"好像他们去那边捡干柴了吧,"他指着烧得正旺的篝火,"别说好像走了很久了诶!"
束秋看了看被鸡教练追得累die的众人,决定自己去找找人,虽然海岛现在是节目组包了,但是意外谁也说不好。
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他走到终晋南身边,小声交代道:"你在这好好杀鸡,我去找找人,马上回来。"
终晋南手里还拎着扑腾的鸡教练,闻言无声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脑袋一歪,不搭理人了。
束秋:"嘶!"
小屁孩,对本爸爸这么无礼!
对着大家挥了挥手,束秋独自走进黑暗的树林,刚来是还好,有火光印着,隐约还能看到路,到后面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束秋拿着光线微弱的迷你手电,小心的摸着沿途的树,时不时呼喊一声,这两人走的时候带着手电筒,应该会有光线才对。
晚上的树林静谧又漆黑,只有偶尔才能听到,鸟雀被惊扰扑腾着翅膀飞远的声响,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吹得树叶互相碰撞,呼啦作响。
不知道走了多久,束秋隐约听到些许动静,他伸长脖子往外看去,目光穿过高大的灌木丛,看到了声音的来源。
工程手电筒孤零零地掉在地上,冷白的灯光将周围打亮,映出两个重合的身影。
束秋也趁着着灯光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况。
高大的男人将略微清瘦的男人扣在树上,单手抓着对方的手腕,置于头顶,两人的影子像是并生的藤蔓,急促的喘息穿过孤寂的空气传递过来。
束秋:"……"
谁能想到就出来找个人,竟然能撞破这样激情四射的场面,年轻人真是火气旺盛,捡个干柴都能烈火!
他正想要偷偷潜走,肩膀就被人猛地拍了一下,做贼心虚的束秋吓得叫出声来,想到身后的两人,连忙捂住嘴,心里期盼他们太过于投入没有听见。
回头去看,发现是本该在杀鸡的终晋南,他睁着一双懵懂的眼,探出脑袋好奇道:"爸爸,你在偷看什么?"
"你别!"束秋揪住这人的后衣领,想要阻止,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灌木丛被终晋南的大手扒拉开,露出灌木丛后两人骤然分开的身影和难以言语描述的面部表情。
迷你手电筒从指尖滑落,砸在束秋用脚趾抠出来的巴拉巴拉魔仙堡上,咚的一下,砸得稀碎……
"啊,那个我看你们一直没回来就过来找找你们,这不刚过来就看到你俩了,哈哈哈,好巧,哈哈哈……"束秋默默地掐了两下人中,尴尬又不失优雅地解释道。
树下的钱笙和小阿查闻言都笑了笑,此时他们俩并肩站在一起,态度坦然,如果不是褶皱的衣服和小阿查有些凌乱的头发,丝毫看不出来刚刚他们做了什么。
终晋南显然意识不到空气中名为尴尬的因子,非常自然地接话道:"可是爸……可是你在这里蹲了好久了!"
束秋:"……"啊啊啊,谁来把这家伙带走!!!
看到束秋逐渐扭曲的脸,终晋南想了下又补充道:"不对,也不算久,大概就是三分钟的样子吧。"
以一脚趾之力抠出繁华魔都的束秋:"……"
谢邀,地球很好,我再也不来了!
一把捂住终晋南还想说话的嘴,束秋对着树下的两人再次露出曼妙的微笑:"你们继续,我们该回去杀鸡了。"
束秋一边走一边用手锤终晋南,恶狠狠道:"不会说话你可以把嘴捐给有需要的人!!"
他这辈子的尴尬都贡献给这家伙了,想到刚刚三人视线对上的瞬间,窒息感再次席卷而来,他现在好想连夜买火车票逃走,啊啊啊啊!
因为天黑,又只有光线微弱的迷你手电筒,两人走得不算快,隐隐还能听到后面钱笙和小阿查走动间,草木沙沙的声响。
"谁需要嘴,刚刚那个吗?我看他一直在咬另外一个人的嘴。"
束秋:"啊啊啊啊,你快闭嘴,闭嘴闭嘴!"
他从来没发现自己的力气这么大过,推着身高体重远超于他的人,脚下像是装了两个风火轮,呼啦啦的跑的飞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听到后面有人在轻笑。
等回到营地,暖洋洋的篝火随着风轻轻跳跃,浓郁的鸡汤味扑面而来。
看到束秋他们,梁齐齐立刻站起身招手:"你们回来啦,人找到了没,快来吃肉,节目组送过来的。"
等人走近,一直垂着头扒拉柴火的赵程也抬起头,看到束秋通红的脸,有些惊讶道:"束秋你的脸好红!"
束秋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脸蛋,果然是滚烫,他恶狠狠地瞪着满脸我好无辜的终晋南,用嘴型无声说了句:你死定了!
然后他回头看向赵程,狠狠地喘了两口气,像是累狠了似的:"没事,我们跑着回来的,累得。"
"小阿查和钱笙哥呢?"旁边的梁齐齐往他们后面看了看,没看到人再次问道。
终晋南非常老实:"他们在吃……呜……"
束秋死死捂着终晋南的嘴,自觉此时的他和容嬷嬷捂紫薇的嘴有什么区别呢,没有区别,呵!
"他们在后面,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就听见钱笙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笑意:"啊,好香,这是煮了鸡汤吗?"
正在搅拌鸡汤的陈宴名就笑着扬手,和走近的钱笙做了个对拳的动作。
"对,只是换了一只鸡,我抓的那只是节目组故意刁难我们请来的斗鸡,不让吃,贵着呢,这不给咱们补了一只炖好的好母鸡和五花肉,今晚可以吃烤肉了。"
闻言他看向走在钱笙旁边的小阿查,此时小阿查已经打理好了自己的形象,又是那个多愁善感的忧郁小王子,手上还抱着一捆干树枝。
陈宴名指着营地边缘道:"把柴火放在那边吧,别放帐篷旁边,不安全。"
钱笙应了一声,将小阿查手上的树枝叠在自己手里的树枝上面,将干树枝送过去。
小阿查没了事情,对着陈宴名笑了笑,然后走向束秋他们聚集的篝火。
陈宴名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各超一边的两人,笑了笑,低头继续捯饬自己的鸡汤。
"你们在聊什么?"
听到小阿查的声音,束秋的脊背不自觉地僵了僵,当小阿查在他身边坐下时,束秋感觉自己已经石化了。就连他们聊天的声音都隔着一层岩石层才能传入耳朵里。
"阿秋,你怎么了?"终晋南想着和束秋的约定,不能在人前叫爸爸,所以他就自动代换了一个称呼。
束秋像是生锈的机器人般咔咔咔地转过头,对着终晋南无声地说了一句:闭嘴,求你别说话!
"束秋,你怎么不说话?"正在和梁齐齐聊天的小阿查,突然把话题交到束秋手上。
束秋一脸悲愤:"……我…嗯…我在思考如何挽救下一代的教育,让悲剧不要重演。"
小阿查闻言笑了笑,将赵程递给他的烤肠转赠给束秋:"你吃吗?"
束秋摇头如同拨浪鼓,"不用不用,"见小阿查还要递过来,立刻又说到,"我刚刚吃了好几根了,好撑!"
小阿查哦了一声,拿着手上那根烤肠在眼前转了两圈,笑道:"我以为这会是根一笑泯恩仇的烤肠,原来不是吗?"
束秋:"……"
听出了这人的潜在台词,束秋咬着下唇,一脸感动地将烤肠接过,连着说了三声我吃。
和他们离得近的江宁听到聊天内容有些诧异地问发生了什么,竟然要用到一笑泯恩仇这么严肃正经的词汇。
束秋不知道怎么说,迷茫又无助地看向受害人小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