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全副武装地站在地线外,女兵们趴在地上一字排开,手持88狙击步枪瞄准前方,每个人的枪口最前端的上方都立着一个弹壳。阎王站在排头观察着。
田果身子没动,斜眼看了一眼阎王,对趴在旁边的欧阳倩低语。
都瞄半个多小时了,啥时候是个头儿啊?我都饿死了!
别说话,气息不稳更瞄不准了。
我看气息未必重要,关键在于狙击姿势,必须养成肌肉记忆。
空姐,就你能是吧?
好心没好报,炊事班的,惦记着吃大餐吧!
唐笑笑趴在地上,咬牙坚持着。何璐看看她。
胳膊肘疼?
唐笑笑嗯了一声,一声轻响——弹壳又掉了。阎王笑着走过来,捡起地上的弹壳,放在唐笑笑的枪口上。
再扣5分。芭比是吧,你已经掉三次了。
唐笑笑抬头,苦笑着看看阎王,继续瞄准。
这个文工团的,能坚持到现在也不容易。
是啊!
不远处,叶寸心和沈兰妮纹丝不动地趴着,较着劲。枪口前端的弹壳微微地颤动着,就是不掉。阎王走过去,蹲下身,看着两人。
你们俩心事太重了,好胜心都太强。放松,不然坚持不了多久的。
沈兰妮和叶寸心都不吭声,阎王笑笑。
那你们就扛着吧!
说完转身走到帐篷下面躲阴凉去了。
谭晓琳嚅嗫着对旁边的何璐小声说。
这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估计是没头儿了……
真这么瞄一天啊?
难说,想形成肌肉记忆是非常艰难的过程。
谭晓琳一脸绝望。
这才多久啊!
你以为都和你一样是糙汉子啊!
安煦元宝,你的意思是我是糙汉子吗?
口误口误。
元宝赶忙认怂,开玩笑,好不容易丫头恢复正常。
这时,坐在帐篷下的阎王起身看了看手表,拿起大喇叭。
好了!全体起立!3000米冲刺,给我拿下那个山头!
女兵们纷纷爬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已经变得麻木的腿脚,提着狙击步枪高喊着冲向前面的山头。
女兵们手持狙击步枪在山路上拼命跑着,喘息声、脚步声、武器的撞击声响成一片,不时有人跌倒,又迅速爬起来继续跑,几十双军靴踩得土路上灰尘四起。何璐站在路边,气喘吁吁。
大家……不要停!快!加速前进……3000米冲刺!
这个和路雪果然是当队长的料。
山头的终点处,阎王悠闲地坐在越野车上,手里掐着秒表。不远处,一阵黄色的灰尘四起,沈兰妮和叶寸心同时第一组爬上山顶,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地。后面的队员们陆续跟了上来,一到终点就瘫在地上不动了。阎王跳下车大喊。
我没让你们休息!快!快!拿出你们的针线包!
女兵们急忙脱下背囊,翻出针线包,大口地喘着粗气,手都在哆嗦。
把十根针,全部穿到一条线上!限时一分钟!计时开始!
女兵们急忙开始纫针,所有人的手都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