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我跟兄长不可能再是同路人之后,我就不再去打扰他了。
我这种人已经没有资格得到别人的任何感情了,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它们都不会在我身上停留太久。
后来我终于找到了我出生和活着的意义——杀死那个鬼的始祖鬼舞辻无惨。
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的身边有个小巧的女人,也是一只鬼。
我能从鬼舞辻无惨身上感受到巨大的压力,这使我平生第一次有了背脊发凉的感觉。
鬼舞辻无惨有着七颗心脏和五个大脑,这让我感觉很棘手。
他事先对我发起了攻击,我知道如果被他的攻击擦到哪怕一丝,都是致命的。
幸好我的刀够快攻击也落实在鬼舞辻无惨身上了。
他也终于停下来攻击,这会儿应该能好好听我说话了。
“你将生命看成了什么?”
但他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跪在原地不敢置信的样子,他似乎还在迷惑为什么他被我砍断的地方没有再生。
而他身旁的女人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甚至我从她看着鬼舞辻无惨的眼中看到了期待和急切。
这个女人是想杀了鬼舞辻无惨的吧。
因为我觉得我不能跟这只鬼好好沟通了,为防止意外,我想将他杀死。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他忽然将自己分成了好一千百八多块肉片向四周逃散。
我虽然立即向那些血肉砍去但也只斩落了一千五百片,还有三百片合起来有大脑那么大的血肉跑掉了。
接着鬼舞辻无惨身旁的女人就跪了下来,双手死命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哭喊着鬼舞辻无惨为什么没有死。
这个女人对鬼舞辻无惨的恨意让人无法想象,况且她还是一只鬼!
我从她的口中得到了许多关于鬼舞辻无惨的消息,知道鬼舞辻无惨大概不会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出现了。
我请求那个女人也就是珠世帮忙一起杀鬼舞辻无惨,她答应了。
因此我放走了她。
回到鬼杀队后又一个恶讯传来,我的兄长变成鬼了,并且已经到鬼舞辻无惨那里去了。
这么多条的罪孽使我的同伴非常愤怒,我失去了鬼杀队队员的身份,一部分人要我“自刎”。
刚刚没了父亲,继承位置的主公阻止了他们,那个还不满七岁的孩子要为我这个成年人操心为此我感到十分的抱歉,因此我主动离开了鬼杀队。
我有一位挚友炭吉,他是个很乐观的人也是一个温柔的人。
我有去找他谈过人生,他一直都很崇拜我,但我觉得我甚至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我这一生就没用这一身的力量保护好了什么东西也没能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
我感到很难过,炭吉在那段时间收留了我,让我白吃白住。
我觉得太亏欠他了,就将我毕生所能教给别人的都教给了他。
当时是为了感谢他所以才想为他做些什么,但他居然说要将之传承下去,我心中感到震撼,他大概是真心地想让我自信一些。
我又将我的耳饰送给了他们,将母亲以前对我的祝福送给他们,愿他们都能够平平安安的。
炭吉他这一生都能跟爱的人在一起,而这也是我一生的梦想啊。
现在我的梦想大概是永远都不会实现了,也不想去打扰他们了,所以我与他们告别后独自一人走上前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