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姬跟妓夫太郎是共生关系,所以只要妓夫太郎没死,不管堕姬受了多重的伤都没有关系。
重新从血浆变成人样的堕姬还没回过神来,刚刚到一切都太可怕了,可怕到她一点都不敢再回忆了!
“呜呜呜。”
心里委屈也不敢大声哭,只小声哽咽着。
然而这个声音在安静的黑暗中还是显得太过于明显了。
妓夫太郎到自家妹妹跟前后,第一个动作不是安慰堕姬而是立马捂住了她的嘴。
“别哭了,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堕姬生气地咬了妓夫太郎一口,但是妓夫太郎没有放手。
因为这个时候要是有哭闹声传到鬼舞辻无惨耳里,那他和自家妹妹可能都要被一起做掉了。
然而这个时候也还是会有不怕死的凑到鬼舞辻无惨身旁。
“大人?您怎么了?是失恋了吗?”
童磨一张笑脸凑了过去。
他的头已经恢复过来了。
“……”
鬼舞辻无惨脑子还嗡嗡的呢,他红着眼睛,眼睛里全是血丝他看向童磨。
那个眼神可吓人了。
“啊……好可怕。”
童磨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两下。
好吧,他真的害怕了,他觉得自己要是继续在这个时候招惹鬼舞辻无惨的话,他可能真的会被鬼舞辻无惨给干掉的。
“都给我滚!”
一群人都禁声,但是谁都不敢走。
“黑死牟呢?”
鬼舞辻无惨眯着眼睛,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狐琛这么厉害这会儿很有可能是又找到什么可以解除禁术的办法了,真是可恨,他必须要把人重新抓回来!必须要重新抓回来!
“哎,黑死牟阁下总是来去匆匆,这会儿肯定是又被什么事情给绑住了,他还真是忙啊。”
童磨阴阳怪气地说着,一边观察鬼舞辻无惨的脸色。
其实他不是不会看脸色,只是有时候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还是可以的,开大了,他也知道这样不行。
“呵。”
鬼舞辻无惨扯了扯嘴角。
童磨眨了眨彩色的眼睛,他看不出鬼舞辻无惨是怎么想的。
“遇到他的话,叫他来见我,顺便帮我找找那个人!”
“那个人?”
鬼舞辻无惨理了理刚刚因为失态而凌乱的头发和上面的鲜血,条理清晰地说着。
“你们别管这么多,我也不叫你们找了,等下还把自己给找没了。”
就是他都在狐琛身上栽了跟头,更别说是他的手下了。
大概也只有黑死牟有那么一点可以跟他平起平坐的能力,其他的鬼可能只有被狐琛玩的命了。
想到这里,鬼舞辻无惨简直是咬牙切齿起来。
“别让我逮到你!”
他已经完全相信狐琛是挣脱了禁术,所以禁术才会反噬到他的身上!
这个人总是这样狠心,还让他吓个半死,早知道之前就直接把人抓过来了,而不是被狐琛那股自断双腿的狠劲吓地不敢去抓人。
还有秋从寒……到时候还要找他去算算账,狐琛能这么快找到方法,或许还有他的帮助!
或者,还要问一问狐琛人在哪里。
要是秋从寒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要大呼冤枉了。
他什么都没做啊,做多就是让狐琛能恢复伤势,又递个新衣服,而且衣服还没能送出去。
至于黑死牟的去向,鬼舞辻无惨觉得很奇怪。
他感受不到黑死牟的位置,但又很确认他还活着,但是每次想找人却怎么都找不到。
这样奇怪的,黑死牟就脱离了他的控制,这让他微微有些不安,但是作为被自己转化的鬼是永远不能背叛他的!所以他并没有多少的不安。
又因为狐琛的事情,他的注意力直接就被转移了,智商直线下滑,所以也没深究这件事。
鬼舞辻无惨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却没有想过要直接去鬼杀队老巢一窝端什么的。
即使前世被杀的很惨,但是毕竟那只是前世,骄傲如他不觉得自己还会再掉坑一次。
而他现在只想把狐琛抓回来,想到要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