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当行的东西,到这里来卖。就是这么一个程序。你来的时候,没人给你说明吗。我说没有。他说那你怎么进来的。我说我给了他十块钱。他说你给了他十块钱。我说是啊。他说他也太不讲信用。我说做贼的人还讲信用吗。他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讲信用的人。明明以前是五块,现在怎么成了十块了。我说我给的多了。他说是。他说你想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吗。我说想。他说。我掏出五块钱,给他。他说这可是守军,从外地弄来,用来守城的盔甲。据说里面有特殊的力量。我说特殊吗。哪里特殊。你看他。平淡无奇。你碰他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怎么会有特殊的力量。他说我们的人。专门打听来的。我说你们的人还专门打听这回事。他说是啊。我们的物品可都是行业正品。保证童叟无欺。要不是都是偷来的,谁会卖这样一个价格。我说你这里还童叟无欺。他说那当然。我说现在好了。你怎么个童叟无欺。你证明给我看。他是一个有特殊能量的战甲。他把盔甲穿在身上。来回走了两圈。战甲并没有表现出其他的功能。他只好放弃。典当行里的人都是怪物。这个世界的小偷也是怪物。这是无疑的。他们都是尖鼻子长耳朵,是另一类生物,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看到,那些旧事物的剩余价值。人类根本做不到。而我却在想,我是什么时候和这样一些怪物生活在一起的。这真是奇奇怪怪。从北方带回来的十几副盔甲。在战争中表现出巨大能力。那个造反的将军最近很是不安分。他总想把这些战甲据为己有。他有时候和怪物小偷混迹在一起,说一些人听不懂的语言。他回来以后,我有找他说话。我说你变形了。以前是吃饺子。现在你不满足于在边疆吃饺子了。你要占领整个世界。我说你是不是觉得这一切都不如你在边疆吃的那一顿饺子拉风。你才不停的造反折腾的。他说不是。我说那是怎么回事。他说那一年。边疆去了一个商人。带了一本书。说这个书里面有永生的力量。我眼看着商人,把死去的人复生。他把这本书卖给我。我想着把这本书带回首都。就从大漠出发。我说你没问问他为什么不去首都卖吗。他说不知道。我在路上遇到了沙尘。那些先前的水源消失不见了。在我濒死的时候。有一个人,走过来。问我要不要,水还有食物。我说要。他说那你得把灵魂卖给我。我说那怎么行。那人说沙漠中的食物还有水是很贵的啊。我想着先答应他吧。吃饱了再说。他从凭空变出食物还有水。我要反悔。他说你反悔的话。将失去你的所有。你别看,现在你有吃有喝。你以后永远都看不到食物还有水源。即使它们尽在眼前。其实你现在就是一个灵魂,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我只是救了你而已。到底是生是死,在你的一念之间。除非你有让我感兴趣的筹码。能换回你的一生。我说因此你盯上了这几身盔甲。他说没办法。我给他钻石。给他珠宝。他都不要。我说是我我也不要。我说是个男的是个女的啊。他说有时候是个男的,有时候是个女的。我说难怪他要出来做妖怪。自己什么性别都分不清楚。我说你确定,你是拿着那本书,才遇到的妖怪。他说是。我说你没到博物院去问一问。这是本什么书。他说没有。我如今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还去什么博物院。他说要不你去问一问。我说我还是不去了。就是我找到这本书。我也辨认不出真伪来。我与魔法没有缘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做我心无上帝。他说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我说是你应该怎么办。不是我。是你买了商人的书。你看现在有地精来占领这个世界。除非他们有必然的联系。现在我是不会去沙漠找什么妖怪的。皇帝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何必避近就远。前途漫漫,这不符合生存之道。他说你可以把盔甲卖给我一身。我说你得了吧。这是个什么宝贝。这个东西拯救了成千上万人的性命。他能随随便便卖给你吗。这是两码事情。不过我们可以考虑。等战争结束。我们就去处理那个妖怪。他不说话。就离开了。将军说他没有造反。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将军说有可能是皇帝那边的演习。我说演习要这样吗。他说可能是。我说怎么会可能。如今皇帝不见了。怎么还这样说。他不说话。他不知道皇帝的去处。在他离开军队以后,他根本没再回去。这个无关紧要。无论是谁造反,是谁给大军吃了一碗饺子,反正是一个大军打进了皇宫。后来政府崩塌。皇帝到如今不知所踪。这总归是事实。有恶魔攻击这个城池。我记得我先前已经消灭了这群恶魔。我抓到一个恶魔,说你怎么复活了。他说我不能复活吗。我说得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种魔法。让人复活。我说我听着这一出,怎么这么熟悉。打不死的妖怪。我找到图书管理员。图书管理员了解将军的事情。我说你知道沙漠里有一个妖怪吗。这和那本书有什么关系。我说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多书能让人起死回生。我找到。将军。问他的那本书哪里去了。他说在自己身旁。他拿出那本书。我看那本书金灿灿的封面。很是好看。他打开那本旧书。说就是这么一个事情。我说随便找个东西。让他复活。他们找来一个垂死的羊。他一通不知名的语言过后。那只羊并没有重新站起来。我说这就奇怪了。怎么会有这么一回事。不是说能复活人的古书吗。为什么连一个动物也复活不了。我说,这期间很是,奇怪或者说诡异。我们有必要到沙漠走一趟。看看是不是,沙漠里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物。将军不想去。他还觉得他的筹码不够。我说还等什么。我说为了一碗饺子。你至于吗。又是造反又是偷别人的东西。他说怎么不至于。你不知道我的饺子有多好吃。我说一碗饺子能好吃到哪里。他说你知道他们怎么穿过沙漠的吗。我说我怎么知道。漫漫沙漠。哪里有那么好走。我说谁知道,他们怎么穿过的沙漠。他说他们带着饺子去边疆。谁会没事带点饺子去边疆。我说中国人。当然是中国人。中国人,一提家乡味。就算是月球他们也能去了。主要还是有人给钱。我说你一两银子买碗饺子味道如何呀。他说美味之极。其实我根本没吃出其他味道来。我说起码得有点汗臭味。那都是手工包的。内地的妇女姐妹农家男人,手工包治,正宗农家味饺子。我说那些饺子跋山涉水。没有烂在半路上吗。还有一点腐烂木材的味道才对。其实是那个木筐的味道。他说我这才想起来。有一股淡淡的发霉味道。我说再有点臭豆腐的感觉,那真是纯正的家乡味。他说你怎么知道。我说谁知道,你不在边疆好好放你的羊。非要信什么鬼话。说是家乡的才是最好的。你那是个什么神仙骆驼。能把一坨饺子一驼上千里。还能保证不会变质。他是个冰箱吗。他说他们在边疆走走停停。我说就是走走停停也不行。将军说他们给我买了一种药。吃了力大无穷。我说能日行千里吗。他说能行。他们的一坨饺子从内地出发。一天时间就走到边疆了。我说我去。不带这么骗人的。他说真的。我说你怎么知道。他说我吃了那种药。结果一天时间就从大漠跑回了首都皇宫。我说然后你把皇帝打了。以为这样你就做的了皇帝了。他说那只是一个误会。我说怎么会是误会。现在皇帝都没有了。怎么会是误会。他说造反的是那边的反贼。不是我。我说原来是这样。那现在皇帝在哪。那个反贼到底是谁。他说边疆有士。素有反心。朝廷每年,派人去教化。传播最新的知识。这是不对的。我说哪里不对。他说这些人。就是因为你时常教授他们知识。他们自己不思考。常去作恶。才导致社会混乱。朝廷对边疆的一味教化,适得其反。我说听起来也有一些道理。他说要不然,他会一路造反,造反到首都吗。以前他都不知道首都在哪里。告诉他首都在哪里的正是朝廷。我说如今他为什么要反。他说他是北上勤王。我说皇帝怎么了。他要北上勤王。他说皇帝没怎么样。是他觉得皇帝太累。自己要去给皇帝分忧。我说他去给皇帝分什么忧。他说世间还有一句话,人人想做皇帝。他就是想去首都当几天皇帝。我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勤勉的人。皇帝没给他发一个奖杯吗。他说发了。我说所以现在皇帝还在。换了一个人。他说可以这么说。我说那他好好的皇帝不当。你好好的将军不做又来这里做什么。他说我来看看你。他说天高皇帝远。我从首都赶到这里已经很是不易。你干什么还要埋汰我。我说我没有埋汰你。他说这个世界有一种药,可以解。百草之毒。我说你吃了那个药还有副作用。他说是有副作用。我就是来找这个神器的。听说这个神器穿了不被疾病缠身。我说还有这种好事。他只保你不被疾病侵扰。还能治病救人。他说那不一定。我说你为什么不穿上看看。他说我穿了。这个盔甲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说不会吧。他说真的。我说这对你的内服药没什么作用。他说应该是。我说那你怎么办。他说不知道。我说你的魔法没告诉你什么事情吗。他说没有。我的魔法最近失效了。我说这就是你乱吃东西的后果。我说那群商人呢。他说早不知去向。我说皇帝呢。他说也不知去向。我说那你知道你吃的什么药吗。他说知道。
我们顺着将军的路。一路往西。我们顺着河流走。开始还能找到一些水源。后来在沙漠里找不到水。河流,水源都不见了。走着走着我们的体力就难以支撑。我说大漠本来难走。把吃的喝的都吃完了。我见到一个人。出现在沙漠里。他问你要不要吃的。他问我大漠茫茫。人们饥渴难耐。你要不要食物还有水。我说我要食物和水。他说大漠里的食物和水可是很贵的啊。我说怎么个贵法。他说要拿你的灵魂交换。你给我做永生永世的奴隶。我说永生永世的奴隶。这个代价未免有点大。他说你不答应。只能在这里晒成干尸。我说干尸。怎么我会晒成干尸。我明明有吃的还有水。只是我没拿出来而已。我把水拿出来,喝了几口。再把吃的拿出来。吃了几口。其他人也这样做。那个人,见到我们的行为。一脸的茫然。我说你是谁啊。干什么要在大漠里蛊惑人类。他说我没有蛊惑人类。我只是在这里救人。我说刚才那条河哪里去了。明明还在。只见面前的河流,又出现了。流水潺潺。他说那条河不是还在。我说是吗。我说你这种伎俩骗不了人的。听说你会变出食物还有水。这是从哪里学来的东西。他转身就跑。我追过去。他干脆钻到沙子里面。在沙子里进行遁地。我拿起弓箭射击这个移动的沙包。他从沙地里出来,继续逃跑。不过在沙地里跑路确实慢。他很快就不跑了。他变出一堆食物。说只要你放了我。这些都是你的。我说我可不稀罕你那些东西。他拿起一个果子。咬了一口。说这个能吃。我说是吗。那有没有肉食啊。他说有。你看。他手里拿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些许肉。我说这是什么肉。你先吃一片。他拿起肉吃了一片。我拿起来,吃了一片。我说味道还不错。你这是耶稣的羊角桶吗。怎么会有这么多好吃的从里面变出来。他说这只是一些小伎俩罢了。我说这可不是什么小伎俩。这个东西要是流转到人类的手里。不知道,又会造就多少懒人。他说懒人。吃和运动有什么必然联系。有了吃的才能运动。就这些联系吗。
我说他都懒得思考这些事情自然会有异同寻常的结果。我说这个国家以前在大漠有很多分支。是不是,你把他们都消灭了。他说你觉得可能吗。我说不可能。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毁城灭邦。这显然不是你的能力所及。他说依我看。他们很少种树。才导致这么一个事情发生。我说少种树。他说是啊。我在这里呆了许多年。只见到你们在这里砍树,从来没见到你们在这里栽树。这里的树本就不多。被你们砍去建房子。自然四周都光秃秃的。我听说你们有一个皇帝,在一个地方栽了一棵树。那棵树活了几百年,长成一棵参天巨树。还被人拿来膜拜。说是一国的奇迹。由此来看。你们国家的人。是多么的不喜欢种树。你们每人每年栽一棵树。还用去参拜别人种的树吗。这沙漠里的生存状况自然也会变好一些。我说你说的对。其实我的家不在这个沙漠。对这个沙漠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至少我应该考虑。其实我不大喜欢这些西部地区。以前我觉得这个区域总会有一大片森林。还有数不清的牛羊。谁知道,到头来我只看到漫漫黄沙。本不多的一块绿洲,也被人开垦来种地。关键问题是,就这么一个区域。还要在上面留下什么王朝传说。这除了吃沙子。还会有什么更好的传说。那些王朝传来传去,都在沙海中沉了底。就这些烂蛋事,还在区域里流传。这显然是个烂蛋的国家。只有烂蛋的国家才会流传这些烂蛋的事情。而人们还要千百年的梦寻楼兰。我说你去过楼兰吗。我是说你在大漠里有吃有喝。肯定比我们这些凡人。走的要远。他说没有。我说幸好没有。要不然,楼兰这个国度。消失的比人们预想的要快。要是我知道是人们把这边的树砍光了,才导致国家灭亡。我肯定会再给他加一把火。让他们这些人,早日回到天堂。去过幸福的生活。他说年轻人应该收敛自己的行为。我说是啊。要不然我就不去找楼兰吗。我不去找楼兰。也不去考古。这就是我对历史最大的尊敬。但是有时候我也身不由己。我说有一本魔法书。是不是从你这里流传出去的。他说哪本魔法书。我说商人手里买来的。他说我没卖过魔法书。你应该找其他的人问一问。我说找谁问。这个世界上的魔法书不是找会魔法的人问吗。他说我就是一些小伎俩。不是魔法。具体来说,这是科学。我说这是科学。科学都发展到这样一个地步了吗。我说那你有没有说出卖人们的灵魂。他说我没有说。他说是他们迷信,沙漠里有鬼怪。我说我也听到了。他说你也迷信沙漠里有鬼怪。你们的内心被恶魔缠绕,才会时常遇鬼。只有内心没有恐惧。才会扫清幻想。我说我清白的很。只是最近有些累。他说那也不见得。你们没准是被人施了魔法了。才有今天的结果。他说我这里有一个药丸。你们吃了大概就没事了。他掏出一个药丸。我对凭空出现的东西向来忌惮,把他的清心药丸推回去。我说什么人会给人施魔法。我对将军说你能把你的那本魔法书给我看看吗。我说把那本书拿给他。他拿起那本书。说这个世界上的魔法书,有很多。这是来自地狱的书籍。这本消失的书,怎么会再次出现。我说他是出现在人们的商会里。他说你没到商会里打听打听。我说去商会能打听到什么东西。你没听说这个国家灭亡,最后得到消息的是皇帝还有商人吗。他说也不见得。我说难道,这个国家灭亡了。他们也没有得到消息。他说要看到事情好的一方面。我说事实就是。他们把一本书卖给了边关的将军。然后他反叛了,这个国家灭亡了。皇帝不知所踪。有地精来侵占这个世界。我说这个是地精卖给商人的书。他说可能。我说那这个事情就简单了。只是这个地精会魔法。这可是一件难办的事。他说妖怪会魔法,向来难缠。我说那怎么办。我说这个妖怪也懂魔法吗。他们也有语言。他说是啊。我说有语言的妖怪也做妖怪。他说是啊。妖的组织情况和人不一样。我说是吗。我拿出一个将军所说的药丸。问他认识不认识。他说认识。他说这应该是圣山的东西。我让他带我们去圣山。他把我们带到一片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