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学研究会-诅咒
无名
1 年前

发现这件事是在两个月前的六月上旬。

那周的星期天,阿朱和阿紫一起参加社团活动。

这就是寻访灵异景点。

那时,两人前往的地方是一个叫大津寺院的地方。

从阿紫和阿朱居住的东藤市最近的车站,乘在来线五站左右就到了。

这座寺院坐落在一座被田园和古旧街道包围的小山丘上,被人遗弃,鲜有人来此停留。

通往院内的石阶被从两侧伸出的杂草掩埋,周围林立着高大的树木。

爬上楼梯,钻过石造的牌坊,就能看到被杉树、松树等针叶树包围的圆形院内。车灯座几乎中央是一座暗褐色的神殿。

就在厕所牌坊旁边的手水厂长满了青苔,已经渴了,石狮子的一边连底座都倒了。两人从鸟居眺望荒芜的寺院,伫立片刻。

透过树木的阳光,网眼图案将阴郁的空间染上了色彩斑斓的色彩。

“……这里正在举行祭拜仪式吧?”

“是啊,丑时进行……自古以来就有的祈福仪式。在这个寺院内,现在好像还在夜夜举行。”

那时。在那个神秘板上立了一个帖子。

标题是……《真管用www》这个乍一看,只觉得是恶作剧的帖子内容如下。

据楼主说,在某个地方做了一次刻字仪式,结果目标人物一个接一个地死了。

帖子上传了五张图片,上面有五个稻草人。

它们都用数量庞大的五寸钉钉在树干上,并挂上布名牌。

其中一张名牌上的名字被拍了出来。

当然,一个帖子民开始调查这个名字的人。

于是,在几天前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发现了同名同姓的人作为死者之一出现在名单上。

由此,帖子变得一片哗然。

于是楼主谎称‘我已经祭拜杀死了七个人’,点燃了楼民们的好奇心。

结果,就成了进行丑刻仪式的现场特定祭典。

但与这股热情相反,帖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就这样,当初的热情也冷却下来了,帖民渐渐开始厌倦的某一天。突然在帖子里写了一个稻草人的地方是大津寺院。

被认为是和上面的东西一样的稻草人也被拍了进去。

那个提供情报的人忠告说‘这个寺院的祭拜非常强大,所以不要随便靠近它’,之后就沉默了。

“……之后的帖子中提到,最初上传的稻草人现在不知被什么人撤走了,好像不存在了”

“嗯……”

“帖子平息了。不久,这个寺院就应该被人遗忘了”

“应该吗?”

“是啊。从那以后,这个寺院就开始盛行丑时参拜了。”……

“那个嘛,如果知道有效的话,谁都会这么做的。”

阿紫惊讶地耸了耸肩。

阿朱也苦笑。

“这个故事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就在那里。最后出现的情报提供者,为什么要特意说出帖子中投下的图像的地点是这个大津寺院呢?甚至还发出了叮嘱般的警告。”

“简直就像是要去祭拜一样。”

阿朱点点头。

“兔儿爷也是角,从那以后,在这个地方就不缺少这样的趣事了。……据说也有这样的故事,晚上来试试胆量的年轻人,被一个挥舞着木槌的白衣女子追赶了……,还有一对白衣女子在一起打架……”

“啊哈哈,那太好笑了”

阿朱拿着爱用的数码单反相机,阿紫一边按下手机的快门,一边穿过鸟居,踏入院内。

“我们分开来查吧。”

“那么阿朱,向右转。我向左转。如果有稻草人的话,我会把它全部装成照片,刊登在下次会报上。”

“知道了。”

阿紫和阿朱仔细地参观了寺院院内。

阿朱在神殿左侧的大雪松背面找到了那个稻草人。

“这是……”

阿朱一直注视着被生锈的五寸钉钉上的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人偶。

在她的脸上,表现出平时不多见的深深的动摇。

“阿朱,怎么啦?站着不动。”

突然有人从背后问。

阿朱马上掩饰了一下表情,转身向阿紫看去。

“啊……啊,阿朱。那边怎么样?”

“嗯?啊,写着名字的家伙有三个。”

“是啊,那太好了。”

阿朱用心不在焉的语气回答。

阿紫一边觉得奇怪,一边看着阿朱背后的杉树树干。

那一瞬间……

“……这是什么?看错了?”

“嗯,嗯……是啊。”

阿朱按压着还没有冷却下来的动摇,再一次看着那个被杉树树干打了的稻草人。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偶只有右脚被打了五寸钉,因此反了过来。

大概是错了吧,短作一个深呼吸说。

“这边就只有这些了”

“是啊。但是一共四个……还是挺多的”

“是啊。……心情有点不太好,回去吧”

“那个那些?是不是被祭拜了?说不定”

阿紫一边露出淘气的微笑,一边看着阿朱端正的脸。

阿朱微笑着用左手拂去被冷汗浸湿的刘海。

“也许是吧。那我们走吧。我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我也想喝可乐。”

阿朱说着往鸟居的方向走去。

阿紫也跟在后面。

这时阿朱的右手里,紧接着阿紫搭话转身之前,立刻从稻草人身上拔出的布的姓名牌。

上面记载的名字是——····阿紫。

阿紫在两年前的最后一次中学生大会前夕,遭遇了交通事故,右膝受了重伤。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渐渐远离了一直埋头苦练的柔道……

在阿朱看来,根本不认为是什么偶然。

日后,阿朱仔细查看了网络,调查了那个名字的主人现在的情况。

关于第一个白滨,在各大报社网站的讣告一览中刊登了同名同姓的人物。

八十七岁,看来是相当高龄了。

他好像是某个企业的创始人。

第二个小红在去年十二月左右死于交通事故。

博客也做着,好像是全职主妇。

第三位是克己,他曾经是一个牛郎,和多个女人有过关系,并且向对方提供金钱,是个不可能被祭拜的男人。

但他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最终还是不得而知。

“嗯,很微妙呢”

阿朱一边看着房间昏暗的桌子上打开的笔记本电脑画面一边自言自语。

包括阿紫在内,稻草人上有名字的四个人,有三人遭遇不幸,一人不明……可以说,祭拜在七分之五的大概率中被激活。

但是,白滨已经是随时死都不奇怪的高龄了。

小红的姓名中使用的汉字很常见,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并不存在祭拜,仅仅是偶然……也可以这么认为。

“应该改变接近的方法吗……”

阿朱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于是,就在那一瞬间。

敲门声响起。

这就是阿紫的亲弟弟薰。

“是的……”

阿朱慢慢地从带脚轮的转椅使之浮起腰,离开被恶趣味的室内装饰和书架包围了的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