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白色的婚纱,白的纯洁,象征爱情的忠贞,新娘手捧玫瑰,一脸幸福的等待着她的新郎。
只是痴痴地等待,那个新郎却迟迟没有到来,私下已经混乱起来,原本和谐安宁祝福的气氛,瞬间变了味道。
一通通电话就像催命一样打进电话里,原本成为新郎的那个人却在海边牵着另一个人的手走在海边,虽然另一个人有点殚精竭虑畏畏缩缩。
“牵着,过了今天,我就不能经常来看你了”。
那人心里非常清楚今天是什么日子,只是逃避不想面对。
女人最终还是将手踏实的放进了男人的手中,男人轻轻用力一扯将女人拥入怀抱,他抱着,就像拥抱世间的一切,隔着中间的生命,紧紧拥抱一起感受着生命的胎动,似乎这孩子也是自己的孩子。这一切的感受,芷浛从来没有感受过。
婚纱下微微挺起的腹部,“他终究还是爱了别人”。
想起小时候,别人都是父母在旁,自己却只有外公的严苛,外婆满脸的沧桑,没有人会关心她心里的感受,曾经在雨中淋了很久,很想就这样死掉,反正自己是没有人爱没有人疼的孩子,从小就很嫉妒自己的姐姐,可以一直跟随父母,自己就是无人怜悯的小草,随人践踏,却无人问津,那时的她多么希望有一个人可以爱着她。
只是见到宁沐的第一面时,有人住高楼,有人住深沟,有人光芒万丈,有人一身,世人万千种,浮云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那一刻她便爱上了那个人,爱他成了执念,爱他成了毕生的追求,只是因为爱他。
“宁沐,你错过了一次,请不要再错过,好吗?好好爱她,替我好好的爱她,她是那么需要爱的人,好吗?”巫子忧低头轻轻在宁沐耳边说着。
想羽毛在耳边轻轻拂过,舒服而温暖,只是那样的话就像在宁沐的心中重重插上一把锋利的刀,痛的滴血,伤人无形。
“我走了”。
两个人像默契般,谁都没有回头,像是告别,更像某种诀别。
他穿了一身质地不俗的天蓝色西装,只是用了一个小小的纯银领夹,和一条黑色的真丝领带,就适到好处的彰显出一个家族,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代历史沉淀,才能拥有的最华贵气质。他的脸部棱角却分明得有若刀削斧刻,两条又粗又重,斜斜上挑带出一种如剑锋锐的眉毛下面,是一双略略下陷的眶。如琥珀般明亮的双眸中,明明带着一种天真的透彻,可是却又矛盾的飘起几缕顿悟世事,笑看红尘的苍桑。
终于出现在现场的新郎,终于平息了喧闹的婚礼现场。来宾的脸上又惊讶变成一副看热闹的表情,虽然其中也有带着祝福的。
朋友的祝福,“两情相悦的最高境界就是相对两无厌,而今共谐连理,今后更需彼此宽容、互相照顾,祝福你们!”
接下来就是交换戒指,永结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