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陈锋说:咱一会干啥去。陈锋没说话,我也没再多问,想必这家伙一定是懂我的,我也没有继续假装问下去。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号码,真的是学生会那头打过来了,同时响起的还有陈锋的手机,我们对视了一下,仿佛一切心领神会,我们分开一臂的距离同时接起了电话。
电话里面说让回去参加一个宣传讲座,我们所能起到的作用就是作陪,我说我现在没在学校,有个朋友从外地来了,我在火车站,回不去了。挂了电话的同时,陈锋也放下了电话,我问陈锋:你怎么说的?陈锋说,我和他们说在陪我的朋友,他从外地回来的。听到这,我笑了起来,陈锋问我笑什么?我说,因为我们的理由是一样一样的。
说完,我们哈哈的大笑起来,甚至有些合不拢嘴,笑的有些肚子痛。街上的人都看着我们,可能是觉得这对神经病,当然我想的是,我们就是神经病,而且还是一对的神经病。
好不容易我们憋住了笑,然后我和陈锋说,看来咱俩的假话就要被戳穿了。陈锋笑了笑说:没事,这样就证明咱俩在一起,一起去见了一个我们共同认识的朋友。听到这,我说,你觉得你信吗?陈锋没有说话,只是留下一个爽朗的笑声。
我又一次问陈锋,我说,想好去哪了么?陈锋说,去你想去的地方。说罢,我们就心照不宣的朝宾馆的方向走去了。
我们到了上次去的那个宾馆,熟悉的房间布局,熟悉卫生间颜色,不同的是此时我们的心早就和当时那种含羞带操的不一样了,陈锋去卫生间洗澡,我躺在床上,开始想着,想着陈锋洗澡的样子,想着水从他身上滑落的样子,想着一会陈锋干我的样子,想着想着,**已经高高的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