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复苏的春天到了,温暖的阳光撒满了村子的每一个角落;一只生完蛋的母鸡咯咯哒哒的叫个不停,引得村长家的那只大花公鸡在后面翘着屁股拼命的追;山坡上牛羊安详地吃着嫩嫩的青草,像蓝天上盛开的朵朵白云;田间地头里的种子调皮的从泥土里钻出头来了,发出泊泊的抽叶拨枝的声响;孩童们在盛开着花儿的田野上嬉戏,银铃般的笑声和着牧笛声一起飞扬;炊烟又升起来了,女人们在灶台上正忙着给自家的男人和孩子们准备着丰盛的晚餐,一边听着从远处飘来的男人们动人的情歌;河水静静地聆听着,忘了自己的歌唱,几条小鱼儿高兴过了头,一不小心就窜出了水面,在月光下闪着银色的光芒,余老师家门口的那条还未长成的看家狗发出温柔的轻吠,不知是受到了黄鼠狼的惊吓还是又听到了夜行人的脚步声。
那一年,山娃到区里上高小(现在的初中)了,每天一早上学,晚上擦黑的时候才回到村子。担心他饿着,村长就总不忘了给他的书包里放上一些吃的东西,比如红薯干啥子的,并一直把他送到村口,然后就又到村公屋大地坝里集合村民,安排一天的农活。每天收工回家,村长就先做好夜饭盖在锅里,然后就坐在村口大树下的石凳上等着山娃回家,一边抽着旱烟。夕阳、大树和老人,成了那个时候龙泉村一道靓丽的风景,这一道风景也成了山娃脑海中一生难忘的图画。
吃完夜饭,山娃就坐在煤油灯下读书写字,村长就坐在旁边的床沿上给山娃扇着扇子,脸上挂满慈祥的笑。山娃到现在也记得那足以感动一生的温馨。
睡觉时,山娃就搂着村长的腰,把头靠在村长那不再年轻但依然有力的臂窝里。有时也撒撒娇,趴在村长光光的肚皮上要他讲战斗英雄的故事。村长就会用手拍拍山娃光光的屁股:下来,恁个大人了还趴在人肚皮上也不怕羞,看你的那个玩意儿都把我给顶疼了。山娃不听,用手在村长的胳肢窝里挠,村长怕痒,就搂着山娃不停的笑。
一天因为学校老师有事请假没有上课,山娃便提前回到了家里,家里的门上着锁进不去,就把书包从窗口木条缝中扔进屋里,接着就到公屋去找村长爸爸,因为一般村长不在地里的话就一定会在他公屋的那间办公室里,那里有一张小床,是村长最爱午休的场所。
但山娃去到一看,见门也是关着的,用手推了一下没开,好像从里面闩着。以为爸爸在午睡,他就绕到到公屋的后面,打算从后窗看看爸爸在不在。来到窗外,山娃隐约听见有人讲话的声音,觉得奇怪,就靠近了从一个破了的纸孔往里看,原来是余老师也在里面,正和村长说着话。
村长:老余,你这会儿跑来做啥子,吃了晌午没得?
老余:吃了,下午不上课,无聊,想你肯定在这里,就来找你了。两天不见,心里怪想你的。
村长:是不是又发情了嘛?发了情去找一个女人日嘛!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不错的,就是马寡妇,她讲过她喜欢你又怕高攀不上你。
老余:你又来了,马寡妇的那个玩意儿你弄厌了就想推给我,再说你明明晓得我只喜欢你,你还说风凉话,站起来就抱着村长要亲他的嘴。
村长:咳!老余,这里不行,经常有人来的,看见了我可就没脸做人了,你要想的话,今晚等山娃睡着了我上你那儿去,让你过瘾就是了,并用手推着老余。
老余:不怕,门闩上了,这会儿都回家做晌午吃去了,哪个会到这儿来嘛。嘴里只往村长嘴上靠,一只手已伸进了村长的裤裆。
村长不动了,靠在后面的墙上,仰头喘着粗气,由着余老师的手在裤裆里动。
见村长不动,余老师就蹲下身子,解开了村长的布腰带,接着又靠上了他的嘴……
“不行了,不行了老余……”。村长好像是受不住了,用手推开了老余的头,一下搂住了余老师的细腰,用嘴在余老师的脸上不停的啃着,还喘着粗气,然后就一下把他放倒在床上,压在了身下,伸手两下就扯下了余老师的裤腰带。
余老师仰躺在下面,闭着双眼哼哼着。
村长接着又起身把老余翻过身来,把他的裤子褪到了膝弯……
山娃在外面死死盯着,不敢做声,他看到了村长爸爸那根气势汹汹的家伙,看到他从后面趴在了余老师的背上,光着的屁股一挺一挺的冲撞着余老师的屁股,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余老师在下面轻轻的叫着:好村长,我的好村长……
山娃好像明白了啥子,脸上直发烧,觉着自己的裆部直往外鼓,不好意思再看下去,就轻手轻脚的跑开了。
在村长老刘的带领下,龙泉村干得有声有色,粮食产量总是排在其它村子的前头。龙泉村成了当地的先进村,模范村。村长老刘也屡屡受到上级的表扬,在他的抽屉里放了好几张《先进工作者》和《模范带头人》的奖状。这是村长的骄傲,也是全村人民的骄傲,更是山娃的骄傲,直到如今已经白发翩翩的山娃还经常拿出他珍藏的那些奖状仔细的端详,为村长父亲而自豪。
一天村长又喝多了酒,酒是在区政府喝的,因为他突出的成绩,区长亲自敬了这位白发老村长三杯酒。加上高兴过了头,不小心村长就喝多了。摇摇晃晃地回到家里就对山娃说:“山娃,今天你各人热剩饭吃,碗放着明天我再洗,我醉了要先睡,晚点你各人睡就是了。”然后倒在床上衣裤都没脱就呼呼地睡着了。
山娃吃完饭写完字洗完脸脚睡觉时,见村长爸爸脸脚没洗,就又打了热水给爸爸洗脸,脱了爸爸的鞋给他把脚也洗了。想着穿衣睡不舒服,就给爸爸把上衣也脱了下来,村长没动,看来的确是喝得太多了。但山娃看着村长爸爸的裤子犹豫了,想脱又觉得不好意思,不脱又想着爸爸一直是不穿裤子睡瞌睡的。最后决定还是脱了好,就伸手解开了爸爸的裤带,可村长睡得正香,山娃扯了几下也脱不下他的裤子,就用手抱起村长爸爸的腰往上抬了抬,才终于把裤子脱了下来。村长动了动:老…余…你这…个老骚货,又想…我的屁…股了?模模糊糊地村长好像在和余老师说话。
“看来爸爸是把我当成余老师了,”山娃心想。想起余老师,山娃就想到了那天在公屋里看到的一幕,目光不自觉的就移到了村长爸爸那毛乎乎的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