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同志小说 你情我愿一夜情-第16章
神是我的狗
1 年前

“你当那个,”他指着电视,“现在底下那个怎么样?”

我立刻石化,等我觉得我不该继续丢人的时候,我淫笑着学电视里那个贱货浪叫,“你别过来,啊~~~”其实人家叫得是日语,我约莫着是这句。

廖海波丝毫不给我面子哈哈大笑。

我脸部僵硬,“我学得很差劲吗?”

“不差,不差,一点也不差,”可是他眼泪都笑出来了,“真的,太像了。”

“那你应该扑过来而不是大笑。”我脑门上青筋都跳起来了。

“哦,对。”他笑得发软。

哼,哼,既然如此,就不要怨老子不客气,我乘机压倒他,随便把两个人的精Y抹了点去给他做润滑。他还是笑得不行,倒没拒绝。虽然才发泄过不久,不过看他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也硬起来了。我进去的时候,他只闷哼了一声,然后还是接着笑。真的有那么好笑吗?我不爽就用力,他渐渐呻吟起来,正好让人更起兴。

等我射了,他也没力气爬起来了,不过他趴在那儿还是笑。

“你没事吧?”不是抽风了吧?

“罗彦,我真是爱死你了。”

说这话的时机虽然听起来比较奇怪,不过勉强还是可以算是受用级别的吧。我决定不跟他斤斤计较,“你洗澡不洗?”

“我没劲。”

我去浴室放了水,把他饱过去,再请教他床单放在哪儿,把脏床单扔进洗衣篓,跟他去挤着洗澡。我也很累啊,我就换了个床单,他居然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我忍住发飚的冲动,避开他的腿跨进浴缸,水一晃,他也就醒了,瞅着我接着乐。

“你抽风了?”我去拧他的腿。

“差不多吧。”他捧起水洗洗脸。“笑得肚子疼。”

“活该。”话是这么说,我还是有点担心,不是我刚才做太用力了吧?他要是出什么问题,明天谁送我去机场啊?

“有点同情心好不好?”他随意洗着身上。

“你刚才怎么没有同情心?”害我差点憋死。

“是,嗯?”他接着大笑,然后抱着肚子哎哟。

看来我今天是注定当笑柄了。所以我的结论是一个人要是还有点廉耻心的下场就是这样。我站起来,心情很好地对他说,“我先去睡了,你继续啊,我不打扰了。”

“喂……”

我不理他,自己睡觉去了。本来还想要不要待会儿去关心他一下,可惜我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才有一个人压在我身上。

我打了个呵欠,“你爬回来了?”

“嗯。”他一句话也不多说就直接睡了,我也就接着睡。

第二天幸好机票时间是下午,才避免我们因为纵欲过度而误机。

“要是天天跟你在一块肯定肾亏。”纵酒加纵酒,我头疼得不行。

“所以我经常换男朋友。”他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败类啊。”我抱住头。

“你机票时间看了没有?”

“还没看。”我隐约觉得不妙。

“还有一个小时。”

“啊?”我立刻弹跳起来,然后因为头疼再倒下来。

这就是经过,感谢廖海波同志的开车技术,我终于得以顺利坐上飞机,然后睡了一路。“上机了睡会儿,再见。”他送我过安检的时候倒还是平常的样子,笑得朴素大方。等我醒过来下机,就觉得昨天晚上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了。

我回来直接奔阿杰那儿。我这是一直没心情给阿杰打电话,阿杰是不喜欢打电话。我们这关系,要是说冷淡,也真够冷淡的。

可能我有点兴奋,阿杰看我的表情怪怪的。说来也是,我回去的理由是外公病重。

“阿杰,我回来了。”我在机场买了两只道口烧鸡掂回来,算是我们那儿的特产吧。

“你外公怎么样?”

“缓过来了。”我终于给我的高兴找到了借口。

“那好啊。”阿杰也露出笑容。

我这才发现阿杰好像很疲倦,“最近功课紧?”

“不紧。”阿杰摇摇头。

“怎么没精打采的?缺哥给你滋补了?”

“去,”阿杰推开我的手,“对了,有人追我。”

“真的?男的,女的?小子有眼光啊。”我觉得与有荣焉。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阿杰也乐了,估计是被我气的。可是我真的觉得挺高兴的,装不出来不高兴啊。

“恭喜你成长为大众情人。”我去呵他痒。

“你心胸太宽大了吧?”阿杰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我耍贫。

“你过来,这是什么?”阿杰忽然把我拉过去。

“什么?”

阿杰把我拽到镜子跟儿让我自己看。

靠,吻痕,混帐王八蛋廖海波,早知道我躲几天再来。“这是蚊子咬的吧?这几天我净蹲医院了。”

“这几月份,有蚊子?”阿杰的声音倒还是很平稳。

“差不多有了。”我只好顺着往下编。

“彦哥,你当我是小孩?”

我只好沉默。被询问总比我自己坦白好吧,虽然我无所谓。

“你另结新欢了?”阿杰淡淡地问。

“没有,也就是一夜情。”我低下头说。我不是觉得内疚,我是觉得我该收敛点。

“我太久没陪你,还是你无所谓?”阿杰太了解我了。

我想了想,“这种事,天时、地利、人和,总之是偶然。”

“彦哥你知道感情需要忠诚吗?虽然我可能没资格说你。”阿杰顿了顿,“我们之前说好的好聚好散。”

“我不是想跟你分手。”

“我知道,分手不分手,对你来说,是不是都无所谓?”阿杰的嗓音带了点哭音。

我抓抓头发,烦得要命。我一时也闹不清我是不是想跟阿杰分手。当然我不是无所谓,但是我始终不能感到切肤的疼痛,至少我就没有一点想哭的感觉。

“你说话啊?”阿杰的声音大了不少。

“这次是我不对。”我还是先认了个错,“不过即使是分手我不希望是这个原因。”

“我爱你的话,你会不会爱我?”阿杰忽然问。

这种问题很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