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先说说怎么一回事。”
“我先说吧,老师,我是07法学1班的班长,我们刚才在闹着玩呢,没想到被保安当真,其实我们三个人都是好朋友。”我向他们示意了一下。
“这位穿得像二流子一样的同学呢,是不是本校学生。”
“老师我是,我是06法学2班的班长,我们法律系的人都是一条心的,我是他师兄,和师弟在排练呢,最近不是院要搞什么晚会嘛,想看看我们有没有演员的天赋,一切都是误会啊。”
“那这位呢,你们三个重量级的同学就是为了排练。”
“对对,老师,你说我们两个班长在一起会出什么事情啊,我们都是三好学生。”
一旁的徐振一语不发,他只是在一旁点了点头。
“不过你们这么晚了在草坪上鬼鬼祟祟的,行为确实有点可疑,以后可别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了,想排练也不会找好点的地方。”
值班老师还是有些怀疑,但是我们三个异口同声都说没有什么事发生,他也拿我们没辙。
还好有我们两个班长的身份掩护,顺利过关,不过这时候我担心的是徐振,我想他也应该知道事情是怎样的了。这时候还有什么好掩饰的,我自己总是想找罪受,何必呢。
等我们三个出了办公楼之后,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的徐振突然间笑了起来,搂住我们两个的肩膀,这动作我还真猜不出,到底想干些什么,我们一直走沿着刚才的路走,又走到了那个草坪上。顿时我和大咪咪两个人都觉得非常尴尬。
这时候徐振说话了。
“你们两个再演啊,这次我会认真配合你们的。”
在一旁的大咪咪感到自己不适合这场面,然后说了句
“弟弟,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我就不想插手了,你们自己去解决了。”
说完这人就一溜烟地走了,头也不回。留下这个残局,我刚才还期盼他能够帮忙说两句,太不讲义气了,这什么兄弟,不过这时候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们两个一直站在草坪上沉默了很久。
“说吧,你做这么多戏给我看就是为了和我分手吗?”一针见血的提问,看来还是瞒不过他。
“对,到了这个时候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有这个必要吗,你直接和我说不就行了吗。”
“反正做了都已经做了,我们还是分手吧。”
这话一说出来,徐振整个人颤抖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我并没有看着他,我一直盯着教学楼看。
但是我隐约听到徐振轻轻地抽泣声,他哭了,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场景,我看到别人哭,心也开始软了。我抬头看了看他,原来他一直都看着我,表情显得有点扭曲。
“怎么了,干嘛哭呀。”我问了句,其实我明知故问,但是我不会安慰人,只能随便乱说。
他将眼角的泪水拭去,然后蹲坐在草坪上。
“你和他多久了?”反正我们都是明白人,这时候我就不想再继续隐瞒下去了。我也是轻轻地蹲坐在他旁边。
“没多久,其实我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你根本就不了解我这个人是怎样的,我过去是很坏的一个人,但是我没有告诉你,而且我还经常欺骗你。”
“你的过去的事情我不想知道。我只想要现在的夏小雨,和我一起安心过日子。”
听着这话我的泪不听使唤地留了出来。
“徐振。我对不起你,我配不上你。”我为我那无耻的行径感到悲哀,一个这么好的人,一个这么善良的人我却用这种方式去伤害他。
“既然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又何必用这种方式来让我讨厌你呢。”
“我只是不想让你伤心,其实我并非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也是有点笨,也很不可理喻。你跟我这种人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是在乞求他的原谅还是换回他的理解。
“小雨,小雨。”徐振也开始哭了起来,我们两个都留着眼泪,他将我用力地抱住,此时我已经不知所措。
“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是不是我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你说我可以改啊。”这话说进我的五脏六腑了,夏小雨,你为什么要变成这副摸样。
但是如果我和他这样继续下去,我们两个只会伤害更深,我是一个不配拥有他的爱的人,我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徐振,说句实话,其实我以前是一个很滥交的人,我在认识你之前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而且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还经常去外面偷人,你应该恨我才对,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纯洁的人。”
“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让我离开你,是不?”
“没有,我说的是实话,到了这种地步我还有必要隐瞒你什么吗?”
“但是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我并不在乎。”
但是我又开始沉默起来了
“难道我们之间就这么结束了吗。”
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脸面再去面对他,过了今晚我们两个都会好受一点。
徐振开始沉默,但是眼泪还是不停地留着。我看着他伤心地样子,其实我的心里比他更加难受,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在我面前流泪,而且那个人还是我一手造成的。我亲吻了他还在流泪的脸颊,希望能给他一点安慰。但是他并没有丝毫的动容。我也跟着他一起流泪。
没想到这时,我们两眼相对,他给我重重地一巴掌,非常响亮的一声,我还没有缓过神来,徐振已经站了起来一个人走了。
我还沉浸在悲伤之中,火辣辣的脸上还留着泪,我该死,这掌打得太好了,我欠他的实在是太多了,只要他能够消消气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一个人脑袋空空的,从草地里滚爬起来,蹒跚地走会了宿舍。
徐振走了,他离开我的生活圈子,顿时间,我觉得生活开始变得无聊起来,我也不知道我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他某种程度上说是我的初恋……也许很多人需要经历这个阶段,才会明白感情却是来之不易,找到适合自己的更是难上加难,本来想着不想让他伤心的,结果却令他更加伤心,我觉得如果我想大咪咪他BF一样留给他一张纸条的话会不会更好呢,或者是索性向他坦白分手这样会不会来得更加简单呢,但是我这样做的时候,他是不是也会意识到其实我还是很爱他的,我只是不想令他伤心罢了。然而现在来回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却总是回后悔,我当时应该这样做才会更加好。
一段时间过去了,当我还是沉浸在一种混沌的状态的时候,我又要面对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一个总是没有时间和我见面的王胖子,如果换成是以前的话,平时有徐振陪着我,而闲暇的时候就有王胖子在我旁边,这应该是多么满足的一种状态,但是爱情啊,如果可以这么博爱的话也就不是爱情了,而且我为我那肮脏的想法而感到悲哀,我是多么自私的一个人。
那天刚好是星期六,我约到了王胖子出来见面,在我们学校附近的一个咖啡厅里,我们还是按照往常一样,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这样可能会让我们两个人更有安全感,然而我和徐振分手之后心里面的内疚感已经渐渐平淡了不少。面对王胖子,我又能做些什么呢,一个不能和我在一起,只能够出来偷情的人,确实这种小三地日子应该是我应得的,我只能偷偷地拥有他,并且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怎样的。此时的内心充满了一种不安的孤寂,打开内心去接受一个人就是这样,这似乎比我期望的幸福太过遥远了。
王胖子还是和往常一样笑容满面。
“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你了,最近过得怎样。”
“还能怎样,还不是老样。”我尽量在他面前隐藏自己的内心,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了,我怕我会受不了。
“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啊。”
“想。”
“哟,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的,我还真不相信我的耳朵。”
“那就不想。”
“别,开玩笑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来送给你的,打开看看。”
“哎,看来我真的成了小三了。”可能在他潜意识里面也已经把我当成他的情妇了。他上次说得没错,我就是一个小三命,到处拿别人的,用别人的。
“什么呀,还这么神秘。”打开一看是一条石头做成的佛珠。
“前阵子我去北京在圆明园买的,送给你。”
“这怎么好意思,我都收了你这么多东西,又吃你的。”此时真的非常尴尬。
“你就收下吧,一点小心意。”我知道如果我不要的话,他又会硬塞。
到了这地步只能够收起来了。
“谢谢。”
“看你,又把我当外人看了。”
我们点了两杯咖啡和一些甜点,然后套套最近做了那些家常事。
之后我们沿路到附近的一家酒店开了房间。多么熟悉的步骤,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已经等了很久,内心的不安感和欲望结合在一起,难道我夏小雨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一个彻底低俗,不知廉耻的肉欲动物。因为X爱让我喜欢上他,因为性让我抛弃了我的前男友,我对王胖子了解甚少,只不过仅仅在一起那么几次,然而这就是比我和徐振几个月的感情更加珍贵吗?我还在仔细斟酌着我得到的和我失去的可以比吗。
肉体的欲望却已经充满了我的不成熟的脑袋,这个年纪的我已经被欲望给征服了。
两个人在一场云雨之后,显得格外宁静,静的让人窒息。他将我紧紧搂住,这只可爱的u熊,就在我身边,但是我却感觉那么不真实。
“舒服吗。”他眼睛没有睁开。
“舒服。”
“喜欢我吗。”
“喜欢。”他顿时瞪大了眼睛,可能我给他的答案他出乎意料之外。
“今天你是吃了什么药了,还是酒喝多了。”王胖子讽刺地问了一下。
“这不是你最想听到的回答吗?”
“是啊,但是你今天怎么了。”
“我和他分了,你知道吗。”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没有表现得很意外,
“前几天。”
只是安慰了我一句。
“一切都会好的。”
“你现在不高兴吗,这不是你最想要的结果吗?”
“别说傻话了,你真的愿意和我交往吗?”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
“你什么意思,我做这些事情还不是为了你。”我的眼泪不争气地留了出来。
他用手将我的眼泪拭去。
“我知道你做了这么多是为了我,我也很爱你啊,小雨。”听着这话,我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悲哀。
“王哥,你别离开我好吗。你再走,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他用力地握住我的手,但是此时的我还是感觉内心很冷,面对着一个没有结果的未来,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我从刚开始到现在一直还是保持这对已婚中年的想法,但是爱情或者应该说X爱让人变得如此的盲目。
“我好冷,你能抱住我吗?”我轻声对他说
他将我紧紧地拥抱着,这一刻是那么的短暂却又那么温暖。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而王胖子星期六星期天有空也会带我去逛广州,吃好吃的东西,说真的和他在一起不怕胖不起来,无论是去到那里,嘴巴总是闲不住。我和王胖子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因为两个人的性格都比较外向,所以针对有些问题一讨论就是一整天,我们两个也似乎很不太接近恋人的这一角色,因为他的阅历比我多得多,所以总是觉得他像一个长辈一样,而我只能恭恭敬敬的。
而时间也像流沙一样,一下子就到了期末考,因为要忙碌准备期末考试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太过去在意感情这些事。而投身进入复习,让我忘记了时间,因为之前课堂上并没有怎么复习,所以一下子需要花很多时间重新去看这些科目,令人目不暇接。
等到考试结束之后,两个月的暑假时间不知道如何安排是好,但是一空闲起来,脑袋里就会想到徐振,开始担心起他,从分手之后一直没有再见过他,不知道徐振生活得如何,像他心肠这么好的一个人最好不要再遇到我这种人了,但愿他能够从我这个反面教材走过来。
王胖子在我考试完后的第二天打了个电话给我,当时我还是宿舍里,不知道在发什么呆,他问了下我这暑假有没有什么打算,准备去哪里旅行,我靠,我又不是有钱人,还和我谈旅行的事情,咱还是只能规矩点做人,等我有工作之后才会去想这些奢侈的事情。
自从和徐振分手后我整个人的变化连我宿舍里的人也感到惊讶,平时都是平易近人的,一个话唠,现在话变得非常少,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得多积极,不知道是自己成熟了还是幼稚了,连我的死党有时候我总是在问我怎么了,感情上的变化却牵连了自己和班里和宿舍里朋友兄弟之间的感情,看来我还真是太过火了。
由于我们学校的名气还是比较大的,暑假刚结束这段时间不时有公司进来招聘,当然也有很多是来招实习生的,反正我暑假一般也是用来打工赚钱的,索性直接在我们的布告栏上面找了个化妆品促销的兼职,两个月的时间应该能挣不少钱,做这行主要还是靠自己的本事,而且对我的嘴巴我自己还是有点自信的。
至于王胖子那边,学校放假之后他时间也可能变得充裕起来,我和他的关系也是一直保持着一种不冷不热的状态,我真的是有点苦恼,因为我每个星期和他见面的时间也总是固定的,这样子下去他什么时候想抛弃我一点也不墨迹,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又不能支配我和他的时间。
顺利地通过了面试,我到了在海珠广场的一家化妆品促销工作,这份工作并没有想象中的容易,因为大多数女性选择化妆品的时候还是会找一下专业的工作人员咨询一下,而我只能够有时间去欺骗下不会太挑剔的新手,特别是我们的学生朋友。
工作后的第三天,坐上每天都挤满人的241公交车,平时到了这个时候基本上每辆车都是爆满的,后面的也基本上一样,所以很多时候只能硬着头皮上,你说有自己的私家车该多好啊,用不着每天都这么早起床,可以慢悠悠地做点事情,甚至时间足够的话去喝喝早茶那是多么享受的一件事情啊。
当我在车上胡思乱想的时候,隔着几个人我发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竟然是徐振,我表现得非常惊讶,这家伙也突然间也看到我在他旁边,但他迅速将头转了过去,理也不理我,哎,分手之后连朋友也没得做,他今天穿着一套标准的上班服,可能也是找了兼职吧。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和他打个招呼呢,毕竟做人可不能做成这样,有了新欢就把什么人情世故给忘了,但是我的内心还是拼命地告诉自己是我对不起他,我都没有向他道歉。我从旁边的人群中挤了过去,他一直盯着窗外的景色看,还不知道我已经走到他旁边。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嗨,这么巧啊!”我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安,像是找到一位多年不见得老朋友一样。
他将头转了过来,瞪大眼睛看着我,好像在说着,你还来找我干嘛。
“有什么事吗?”语气非常冷漠。
“也没什么事情,你也去上班吗?”其实我明知故问,但是找不到好点的话题,我当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虽然我和他已经没有可能了,但是我并不希望两个人从此成了陌路人。
“嗯,”他只说了一声,又把头给转了过去。
“你等下在哪个站下车?”他可能觉得我这人很奇怪,明明都已经分手还老是想着和他纠缠。但这次他并没有回答我,我觉得我很不多余,让别人伤心的是我,难道我还想勾起他对我的好感吗?我这样做是不是太犯贱了。
我也沉默了起来,但是我偷瞄看了他的侧脸,看着他最近有没有什么改变,头发比以前长了,满脸的胡须也不去理,不过照样还是那么好看。谁知道他猛地转过我这边,我们两个的眼神又交汇在一起,而此时我却有些脸红,之后我也非常不好意思地将视线转移到了窗外。
这时候车上的人越来越多,我们两个迫不得已靠近了一点点,我和他就差一只手的距离,这时候我脑子里想起了分手那天,他只是给我响亮的一掌,什么恨我的话也没有说,不知道现在的他内心对我会是怎样的一种态度呢?是依恋,是冷淡,还是憎恨。
这时候还差两个站才到,而在我旁边的小女孩因为身材太弱小了,到了站也挤不出来,司机见没什么人想下,就将门给关了,缓缓开动,但是小女孩一个大嗓门喊停了司机,我当时也给震惊了,车身因为一个突然地急停大多数人由于惯性向前倾斜,而在在我前面的徐振还好抓得够紧,没有倒下,而我却整个向他扑了过去,我一只手放在他肚子上,一只手停放在他的P股上,这场面是相当的尴尬,我却是又熟悉又陌生。我当时偷笑了一下,而放手后抬头看着他的脸,却没有一丝笑意,只是很生气的看着我。我还真是猜不透他内心变成什么样子了,至于和我变成这么陌生和怨恨吗?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他照样还是沉默着,过了一会儿,到了海珠广场站,没想到他竟然和我是同一个站下车的,这还真是巧啊。我尾随在他身后,他并没有注意到我跟踪他,不过我们在一个十字路口分开了,本着打算跟踪过去的,但是我都已经表明了和他不在一起,这样做算什么啊,做人太不干脆了。
上班的这几天,本来以为这工作会有什么样的挑战性,谁知道,就是站在化妆柜前面做促销,而且总是要看着领班的脸色,和他说话的时候根本就不把你当回事,自个顾自个认真的挖鼻屎,老员工就专门欺负新员工,什么苦力活都我在做,多半时间还要我去派传单,辛辛苦苦熬了一天,领到的报酬却又是这么少,非常无奈。和学校闲适的生活相比,还真是一个天一个地,都怪以前生活太好了,让我一下子适应不过来。
终于盼到星期六的到来,以前都是王胖子打电话给我的,然而自从我表露出一点喜欢他的意思之后,这家伙似乎自恃有筹码在手,拿准了我现在会去主动找他,总是要我发短信给他或者是打电话找他,这日子过得还真是悲剧。
“喂,今天有空吗?”
“有啊,什么地方接你?”
“这还用得着说吗,老地方,学校门口。”
学校到了暑假已是人去楼空,只有和我一样的学生还在为自己以后的生活费忙忙碌碌的,到了星期六基本都往外面跑,所以现在学校还是比较安静,可惜现在是烈日当空,谁也顶不住这恶毒的太阳。
王胖子还是很快就来了,我往他副座一坐,顺势亲了他一口。他有点不知所措,在学校都已经这么大胆了。他急忙将车开走,出了校门口。
看了一看我。
“以后在学校这种地方规矩点好不。”
“一个星期没见到你,有点冲动。”
“我当初说得没错吧,你还是已经爱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