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闭着眼睛摸了半天才把电话勉强放在耳边,“喂……”还没等我说第二句,听筒里就传来向云焦急的声音,“小翔,你怎么啦,生病了吗?”
“啊,你干嘛,一大早就咒我生病!”我被他一句话就给喊醒了。
“你没生病,怎么还不下来呀,上班要迟到了!”他也不客气的回敬我。
“什么?几点了?”我一个挺身跳下地,回头看看,床上空无一人,这个陆友山,起床了居然不叫醒我,他到底是安得什么心呀,诚心是想让我迟到吗!
心里嘀咕手上动作可丝毫不会怠慢,我以创纪录的速度收拾妥当冲出房门,临走前还不忘抓上餐桌上的一份三明治和酸奶,下楼时心里美滋滋的,他还是惦记我的,知道给我准备好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