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做到这份上-第二十八章
家有淫妻
1 年前

白玉是真的把我们当朋友了,直接带着我和小峰去了他们家里住,“到我家里去住吧,虽然没宾馆好,但都到我家了,你们要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了。”白玉在东北上了四年大学,说话到也有了几分东北爷们的问道。

如我和小峰在推脱下去到显得我们太虚伪了,下了白玉在前面领路,出了汽车站,白羽向小峰问道:“还有一段路,我们打个车过去吧。”

“还有多远?”

“四五里吧。”

“我们走着过去吧,正好能好好的看一看古格王国的遗址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我对距离没有清晰的概念,既然小峰同意了,我也就只好跟着一起走了,其实我到也没看到古格王朝的遗址,只是沿路的风景空气都很好,确实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特别是接近傍晚的黄昏,在这里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快到了。”白玉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几间藏式风格的住居。

“这么快就到了,我还以为有多远呢。”我还真是没走够,就那种感觉我愿意一直的走下去,三人走在黄昏的小路上,静静的原野,谁也没有说话,独自品尝着人生中的酸甜苦涩。

虽然我和小峰都是不怎么注重世俗礼仪的人,但就这样两手空空的到白玉家我还是觉得有点失礼,可已经到了家门口,也只好装二皮脸了。

出来迎接我们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一身的藏族打扮,我也不知道她是否能听得懂汉语,但还是用汉语问了老婆婆好。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说的话是白玉给翻译过去的,等我们进屋的时候,那房间的布局真的是和我在电视中看到的是一样的,印象最深的就是大大小小的格子和一些藏画。

等了很长时间我们见到的依然就只有老婆婆而已,天已经快完全黑了的时候,才回来三个孩子。白玉说那是他的弟弟妹妹,少数名族的家庭真是热闹的,光孩子就这么多,不热闹才怪呢。

回来的三个孩子中有一个是和白玉差不多大的女孩,剩下的两个都是男孩,大概也是十六七岁的样子。三个孩子看到我们小峰我们这两个陌生人并没有感到奇怪,只是用不知道是藏族还是蒙语和白玉说了几句话,便都出去了。

我和小峰不懂得的语言除了汉语大概也就只有那一知半解的英语了,我们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而我和小峰出了笑似乎也没什么可干的了,但看的出来白玉的家里和白玉一样都是很淳朴善良。

等到和白玉差不大的女孩领着两个小一点的孩子出去之后,房间里也就只剩下了小峰、白玉我们三人。白玉把刚才他们说的话翻译给我们两个人听。其实就是在问白玉我们是干什么的,知道了我们的情况之后,便出去为我们做晚饭了。

“今天晚上太晚了,明天我领着你们一起去看古格王朝遗址吧。”

“就来你们这一趟就够了,能在这住一夜,体验一下你们这里的生活比看那个遗址还好玩。”我说这话是我现在最真实的想法,来到白玉家里真的跟我们住在宾馆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一切都是特真实的存在。

而现在的一切才是我真正喜欢的旅行,文物古迹、风景名胜都只能看在眼里,最后也不过是留下几张照片而已。这中最真实的感受,真实的感受到了我最向往的地方里,最真实的人的生活,而我也跟他们一样的生活了,这便是我最想要的,没有经历过之前我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这中想法,当我经历了,我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就是这中真是的存在。

那怕只是一夜,至少是在我的生命中真实的存在过的,我真切的感受到了,不需要多么的绚丽夺目,光彩照人,原来我是这样的喜欢这是平淡、宁静、无需勿扰的生活。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我们也没有见到白玉的藏族母亲、蒙古族父亲,白玉的祖母很热情的招待了我们,是很有滋味的一段晚餐。吃过晚饭之后我和小峰想看看这里的夜色,可惜的是并不是月圆之夜。

外面是漆黑的一片,虽是四五里的距离,县城的灯火却是那样的遥远,在这里只有点滴的光亮,“过一会,你们便不会觉得黑了。”

“为什么过一会便不觉得黑了?”

我以为白玉要给我什么奇特的惊喜,所以才会这样问的,谁知道白玉听了我的话呵呵一笑,“因为过一会你就适应黑了,所以就不觉得黑了。”

白玉说的一点都没错,刚出来的那会,真的感觉眼前是一篇黑暗的,可现在居然能清晰的感觉到脚下的路,再看天上,星光也霎时明亮了起来,风情月高用不上,但至少也是繁星闪烁摇挂天际。

适应了黑便不觉得黑了,这是很自然的现象,而痛苦也便是这个道理,痛苦的久了便不会再痛了,不知道是适应了痛苦,还是麻木了神经。我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态来看待现在的生活的,不论是适应也好,麻木也好,至少我不会觉得再痛了,可以好好的享受身边一切真实的存在。

走了一会的路,虽然周边的一切看到的只是丁点的灯光,但那样的感觉还是以前没有过的,以前晚上逛的时候,周边可谓是灯火通明,而我们也很少会像这样走着逛过那个城市,每天生活在那里,生活却也是像上学的时候一样,虽不至于是三点一线,但也没好到哪去。   

不知道不觉我们已经走出了很远的距离,白玉跟我们也热络了起来,我们相互的说着自己上学时候的糗事,而我的那些糗事大多是被我挪用同宿舍同学的,我四年的大学生活和白玉比起来,活的那叫是个失败。

“白玉,你毕业之后打算去哪?”

白玉对小峰的这个问题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任何的犹豫,“回来啊!”

“为什么不在外面混几年?”

其实小峰说的挺有道理的,这里和其他大城市的差距是很明显摆在那里的,白玉在东北上了一所很好的大学,既然出去了为什么不再外面混,虽然我向往这里,但人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是缺一不可的,而大部分的精神生活是需要物质生活去补充了。这里对我来说也只是旅行的地方,要是我长期生活在这里,我肯定还是不愿意的,我不知道白玉既然出去了为什么还想再回来。

“奶奶年纪大了,再过几年姐姐也要出嫁了,我要回来照顾奶奶,我能适应了外面的生活,可奶奶肯定是适应不了的。”

也许我们活的真的是太自私了,想到的只有自己,还好夜色下白玉也看不清我那窘样,估计小峰听了白玉的理由之后,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们每天都在纠缠自己的人生,却从没像白玉这样为家人想过什么。

白玉说出这番话,我也想起了一个一直憋在我心里,但还没好意思问出的话,“谁知道小峰却毫无顾忌的问了出来,怎么没见到你的父母?”

我知道小峰这样问很失礼,刚才白玉说回来的理由的时候,提到的却也只有他的奶奶,关于白玉父母的事情,我猜想的一定是已经不再世上了。白玉愣了一下,夜色下我依然像白玉看不清我的脸色一样,我也看不清楚他脸上的变化,但愿那只是我的一个猜想而已。

而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是对的,白玉的父母果然是不在世上了,我不知道白玉是在掩饰自己的悲伤,还是已经适应和麻木的,他说的很缓和也很平淡,“我六岁了时候,他们就都不在了,那时候最小的弟弟才刚刚一岁,是奶奶和姐姐把我们带大的。”

就只是白玉的这一句话,我就一阵莫名其妙的心酸,想到那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和那个比白玉稍微大了一点的女孩,一老一小,要把这三个孩子带大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跟生活的悲痛比起来,我那为了感情的悲痛真的成了不值得一提的小事情。

我无心勾起白玉伤心的回忆,但我还是很自然的问了一句,“出了什么事情?”

“车祸,就在县城的路上出的车祸。”

我再也高兴不起来了,刚才还很好的心情顿时便的很糟糕,又是一出现实的悲剧,想到白玉那纯真的笑,我曾经以为他一定是一个很幸福的人,没想到笑容的背后掩藏的却也是挥之不去的悲伤。

白玉见我和小峰都不再说话,白玉到是轻松的一笑,“哎,没事,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就算是难过,也没有小时候那么难过了,别因为我影响了你们两个人的心情。”

“真不好意思,都是我嘴贱。”我这是第一次听小峰这样损自己,如果不是小峰问,那嘴贱的那个也一定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