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街小巷都在放着董文华演唱的歌曲【春天的故事】的时候,人们都沉浸在邓爷爷去世的悲痛中时,举国上下无不呜呼哀哉,就在这时我也和其他小青年一样闯入了社会这个大舞台,经历着形形色色的人,体验着各式各样的生活。我的故事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记得那天我穿着哥哥退伍时的迷彩服,背着个破旧的背包坐大巴车去城里闯世界了。一路上溢不住内心的喜悦和激动,看着车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木,蔚蓝的天空,漂浮的白云,觉着比那一天都美。
心里盘算着等我挣钱了给哥哥、爸爸妈妈买几身新衣服,再攒点钱给家里盖几间大瓦房,让家里人住的舒服点,再让哥哥娶上一个漂亮的媳妇,一家人和和睦睦得过日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幻想的喜悦中时,一个看似很凶的中年男子站在车的前排怒吼着:“把钱拿出来,否则要了你们的小命,”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有20多公分长的刀,双目怒睁。我抬头看了看中年男子,他把一个抱小孩女人的项链使劲拽下来了,他的身后还有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黑不溜秋的包跟着前面的男子向车里的乘客逼要钱财。胆小的都多多少少掏出了自己的钱财,胆大的还在僵持着,我用手捂着自己的裤裆,因为我的裤头里只有母亲给的一百元钱,我长这么大没出过远门也没见过这阵势,被他们的这种阵势吓得瑟瑟发抖,不知所措。
不一会中年男子走到了我的跟前,大声对我说:“小子,识相点把钱拿出来,否则爷要了你的小命”,说完还拿着刀在我的眼前不停地比划。瘦小的我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中年男子看我不说话,二话不说在我的脸上啪啪给了两个巴掌,紧接着他的脚抬起来准备踢我,正在这时坐在我身后的一位看起来20多岁的青年,一脚踢向了中年男子的膝盖,中年男子疼得呲牙咧嘴,拿起手中的刀向我身后的小青年刺去。我随手拿起身边的背包砸向中年男子的手,刀被我打掉了,可是我的手上却被刀划伤流出了鲜血。满脸胡子的男子看见同伴吃亏也扑了上来,车厢里过道比较窄,他被绊了一下面部向下摔倒在地上,手里的包也摔了出去,只见里面向车厢里人索要的钱财洒落一地,掉出花花绿绿的钞票来,其中也有些金银首饰夹杂之中,车厢里被抢的人的眼睛都注视着地上的钱财,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拾。
我身后的小青年大声喊着:“大家不要害怕一起制服他们”。他的一声呐喊给车厢里的人们带来的希望和勇气,几个胆子大点的青壮年围了上来一起扭住了这两个劫匪,在人们的呐喊声中有人拨打了110。
司机把车停靠在了路边, 不到十几分钟,窗外响起了警车的鸣笛,车上上来了几个警察在询问了受害的乘客后带着劫匪下车走了。
我的手还在不停的流着血液,因为受到惊吓我都忘记了疼痛,一直傻坐着,坐在我身后的小青年,走到我跟前说:“兄弟你的手还在流血,到前面小镇下车去包扎一下。”我缓缓抬起头来这才注意到说话的青年,他的个头有一米七八左右,身材瘦削匀称,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衣,相貌看起来很清秀很帅气,一双乌黑亮丽的大眼睛看起来炯炯有神,给人一种清爽干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