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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害怕遇见莫松,童年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他会让我心绪不宁,可是这段时间里,莫松像个魅影一般出现在每一个角落。中午从老师家回来,骑车刚到家门口,就看见莫松晃晃悠悠过来了,见我背着画夹,赶紧大喊大叫着将我拦下。
“我说艺术家,早上走那么急,也不和我多说几句话?”莫松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不是急着去上课嘛,迟到老师会批评的,谁像你这般闲的无聊。”我答道。
“呦,我是挺闲着的,我刚回来,找个聊天的人都没有。”莫松说道。
“那我可帮不了你,下午我还得继续画画。”我说道。
“这么大太阳,下午还得去老师那儿?”莫松问道。
“不去了,下午在家自个儿画。”
“画啥啊?”
“有啥画啥。”
“让我瞧瞧你的画。”
莫松说着便拿我肩上的画夹,我取下递给他,他打开看了几张头像素描,又笑着说道:
“小娘儿们挺有才啊!”
“谁小娘儿们,你再这么叫唤我可跟你急了。”
我说着一把抢过画夹和画,骑车欲走。
莫松拉住我车说道:
“行行,别生气,我不就开玩笑嘛!”
我转过头瞧着他,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在黝黑的额头上,浓眉下狡黠的眼神似乎真诚了不少,这让我更增添了一些好感,便问道他:
“你不挺无聊的嘛,做我模特儿怎么样?”
“啥模特?”
“你别紧张,又不是人体模特,不过是人像模特,就像刚才那些头像素描一样。”
“行,你下午来找我就是。”
他笑着,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吃过午饭,在床上辗转反侧小睡了一会儿,两点左右便背着画夹往莫松家去了。莫松家里我家不远,充其量也就五十米左右,那个时候,我们都还住在单位在七十年代建的红砖平房内,虽简陋,也还算舒适干净。到了莫松家门口,正好遇见他妈去上班,他妈见着我闲聊了两句,说莫松在里边睡觉,去找他就是。有了TMD指示,我当然横冲直撞去了他的房间。
推开房门,看见他趴在床上睡着正香,像一只青蛙般,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白色的内裤与黝黑健美的肌肉形成鲜明的对比,更彰显着青春肉体的张扬。屋角上有一部小的电风扇在对着他吹,让他的头发在轻微晃动着。
我的到来似乎丝毫没有唤醒沉睡的他,我伸出手想唤醒他,但是手在半空中忽然停住了,因为感觉这手这么下去就万劫不复了。我屏住呼吸,悄悄打量他的身体,那时他的背算不上特别宽阔,结实的腰身和小巧挺拔的臀部,依然能让人看出这是一个少年。
正在犹豫着,他忽然翻身了,但依然没睁开眼睛,我赶紧使劲拍了他一下,他一惊坐了起来,揉揉眼睛喊道:
“谁啊?”
“是我!”我答道。
“你怎么来了?”
他瞟了我一眼,又直挺挺躺下去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我答道。
他没有回答,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觉。
我忽然觉得有些委屈,站在那儿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那我走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
这时“哗啦”一声,听见他从床上跳起来,笑呵呵冲上来搂着我的肩膀说道:
“不就是做模特嘛!你等会我撒泡尿就来。”
只见他一阵风般冲了出去,又一阵风般冲回来,然后直挺挺坐在椅子上说道;
“好了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