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对我生活的影响也不大。只是慢慢的我和展明越来越熟,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和他打闹。
那时候应该总是我欺负他,他从来不还手的。
我经常在他后面抓住他的肩膀,用膝盖用力顶他的P股,那时候我觉得欺负他简直是人生的乐趣。
直至有一次下课了,他跟我一起回来的时候,他说我把他的P股顶疼了,说的疼了好几天,我才收敛一点。
但是哥怎么可能就此住手呢,我很快就发现了新的乐趣。
就是在床上闹着玩,当他在下铺休息的时候,我把他的腿从床上拖下来,只留肩膀在床沿上,自己托着他的腿。
可能因为他害怕掉地上弄脏裤子吧,所以使劲的扶着床,平衡自己的身体。
我感觉他这个样子特别搞笑,而且这时候我可以随便欺负他,他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手还手。
直至后来我发现我不用托着他的腿,只用凳子搁着腿就行了,这时候我还可以空出手来欺负他了,我觉得这简直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
当我看到他那个无助的样子,哥都觉得自己好成功。
每次这样的时候,我总是跑过去假意要解他的皮带,然后把他吓的直叫,哥就马上能感觉到胜利的喜悦,貌似打赢了一场战争,做了英雄一般,马上要开始感谢CCTV的那种……
当然有几次他也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我从床上拖下来。
但是哥是不怕的,主要是哥害怕他会真的脱了我的裤子,或者是乱摸我,这个貌似我不能承受了。
所以只要他拖我的腿,我就马上一P股坐地上,毕竟我知道我要是害怕,他会马上开始整我的。
一直以来,他总是整不住我,总是我在逗他,那段时间他看到我过去就开始躲开我,把我也弄的也非常高兴,觉得有个人这样欺负也是一大乐事啊,而且怎么逗他都不生气。
有一次,我又开始了百玩不厌的游戏,已经把他拖下来并且搁凳子上了。
宿舍老牛走了过来,说着:“来,我帮你脱他的裤子。”然后他开始动手了。
我看见他已经开始解展明皮带了。
08
这时候我冒出来一个奇怪的想法:不可以,只能我欺负他,别人不可以。
我就立马把抽掉凳子,展明马上站起来了。
我对老牛说:说着玩玩而已,真脱就不用了。
大学办有图书证,借书证办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展明的,第一感觉,好嫩,貌似初中的孩子。
于是我拿着他的借书证问他:你幼儿园的照片也拿过来啊。
他老实的回答:不是幼儿园的,是没有照好。
哥无耻的拿去给我们宿舍每个人看了一遍,大家一致认为,这是他小的时候。
现在想来,貌似因为照相的师傅不专业,一般一寸照也就到肩膀为止,他的照片却到了胸口以下了,头看起来太小,人也就显小了。
我们对这个城市,对大学还是很好奇的,经常聚在一起照相,这也给我留下了很美好的回忆。
一次下了很大的雪,作为一个南方孩子,我真没有见过这么大雪,原谅我见识浅薄,我们又跑出去照相了。
那时候找他一起照集体照还需要预约,老早就得把他留在宿舍,不然他就去网吧了,再找估计就难了。
照相的时候,章锋突然说:“陈昊,你和展明关系那么好。不如你把他踩在雪地里给你们照一张,怎么样?”
“好。”我立马开心地答应了,头脑中迅速想象着我踩着他的英雄场面。
这个英雄画面我其实有见过,在展明的相册中,他踩着另外一个男孩子照的一张。如今风水轮流转了,终于我也可以踩着他了。
展琝不同意了,“不行,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不就踩一下嘛。”小Z劝他。
但是不管怎么样解说他都不答应,无奈之下,他坐雪地上,我就坐在他身上照了一张,算是妥协了。
随后我们又到学校大礼堂照相去了,那有一排提供情侣奶茶的卡座。
又是小Z和章锋出主意:“昊,你们俩坐一起照一张。”这并不为难,我们就面对面的坐着了。
然后他们又拿来两个饮料,开始是在我们一人面前放一个,后来章锋竟然拿走一个,但是在一个瓶子里放了两根吸管,就这样,我们面对面坐着,前面放着一个饮料杯,但杯子里却有两根吸管,拿到照片的时候,照片上的关系看起来确实很暧昧。
09
我们班有一个和我一个省考来的同学,也就是我的老乡。
大一无聊,有时候我也去他们宿舍坐坐,因为我遇到陌生人不大爱说话,经常都不抬头看人,别人问什么,我就抬头笑一下,然后答一句。
回到宿舍后,过了一会我老乡就过来了。他说:“我们宿舍的人说你好喜欢对人抛媚眼,每说一句话就抛个媚眼,我们宿舍那堆人都受不了了。”
哥想着,哥一男孩子,对一帮爷们抛什么媚眼啊,浪费眼神,他们宿舍这些人也太自作多情了,当然,没敢说出来。
“哪有。”我能感觉自己一下就脸红了,似乎这是对我羞辱一般,我想只是因为我每次答话的时候要眼皮向上挑一下,礼貌性的看着别人说话,看起来如同抛媚眼一样。
“人家都这么说的,你把人家挑逗的不行了。”我老乡笑着说,貌似他对我眼睛的这个特异功能非常有兴趣。
“是吗?还会抛媚眼?来抛一个我看看。”展明嘻嘻哈哈地说,然后真的盯着我的眼睛认真的看,看的我都没敢眨一下眼
那时候还在流行蜡笔小新,展明也很喜欢学那个小破孩的声音,憋着嗓子在学蜡笔小新做幼稚的动作:“呃呵呵呵,动感超人。”每次看到他那个样子都很可笑,有时候跟我说话也经常用小新那种奇怪的语气。
转眼大一上学期就要完了,他的数学,化学都很不好,所以需要我给他一点一点讲。
但是哥性格比较暴躁的,一遍听不懂我就烦开了,在我看来一遍搞不懂,基本上可以定性为猪。
所以经常听到我火爆的叫骂啊“你怎么就那么笨啊,这么简单都搞不明白。”哥那时候没个好脾气啊,但是展明却一点也不烦,貌似我是对别人说的而不是他。
但是也经常搞的他很无奈,每次的借口都是:“你有好好上课啊。”
但是我就是这样,本来就没什么耐心,一个问题要讲两遍,简直就是考验我的毅力了。
而且他做题很慢,我觉得几分钟就可以搞定的他要搞好长时间,我是个多着急的人啊,看着他那么慢,唉,还是自己憋着吧。
期末考试很快就到了,和所有的大学一样,那几天是最忙的,全体学生都在忙,每天忙着上自习,好像回到了高中。
每一科考过,没两三天就会出来成绩,有很多人会去查分数。
我是不会去的,哥对分数好像没什么兴趣。很快,数学考试的成绩出来了,章锋带回来的成绩,他每次都是最积极的,什么时候他都最先拿到老师的成绩单,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关注他的成绩。
每次他拿回成绩单,必定是一番评价,谁那么努力还考那么差,谁都不学也考得不错,当然他也得炫耀他自个下,毕竟他每次虽然考得不是最好,但是也不差啊,后继事实证明,一直他的性格就是这样。
我看了一下,哥竟然是满分,有点惊奇,哎呀,考了个满分,哈哈,高兴死了,感觉像是捡到宝了。
但是有一点我却很失望,展明竟然不及格。
他也很失望,看着他的样子很失落,又是那种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
那时候,他对我来讲就是好哥们,怎么可以让他不及格呢。第二天早晨,章锋和他一起去找数学老师看看能不能加分,让他可以及格,章锋确实是个热心的人
那天早晨我不知道他们两出去干啥,要是知道了我是会陪展明去的,虽然干这种事情对我来讲还是比较尴尬。
早上外面下很大的雪,过了一会他们回来了,章锋绘声绘色了一下,他们去找的高数老师,然后公布了结果:“老师没答应加分。”
这时我才知道了他们大清早起床去干啥了,那时候心里真不好受,为什么展明不叫我一起去,而是和章锋一起去呢?难道因为觉得他确定我不会和他一起去。
展明没有说话,看得出来,心里应该很难受,毕竟一整个班没有几个不及格的。
我捂在被窝里,随口对章锋说了一句:“你们去找老师了?”
“嗯,外面下很大的雪,好厚,都盖过鞋子了”章锋说着些屁话,“展明回来的时候,竟然把雪握成一团就吃了。”
“这么冷。”我嘀咕了一句。这个时候我的心情应该和他一样难受,都可以明显感受到他吃雪时候的感受。想着他没及格,过去低声下气的求老师也没成功,好心疼,想着他在外面吃雪团的样子,更加心疼了。
期末考试过去了,一切又风平浪静了,大家都沉浸在回家的喜悦之中,我也不例外。最后一门考试是下午6点考完,我是8点的火车,应该是很急的。走之前,班主任问我:“什么时候走?”
“今天晚上8点。”
“这么紧,来得及吗?”
展明插嘴:“他有专车。”他知道我们家亲戚会来送我。
没多长时间,我舅舅就来了,我也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了。
展琝和他高中同学在门口聊天,我打了声招呼就准备走
听见他在后面笑着对他同学说:“那家伙可厉害了,数学竟然考了个满分,我们都不及格。”
听他说话的语气,竟然带着一丝骄傲,好像他自己得了满分一样。
10
在家里过了个年,感觉真好,有人说家是唯一一个不会让人受伤的地方,我很赞同这点,至少我每次回家都是高兴的,心情特别平静。
回校后,又见到满宿舍的人,真高兴,又见到他们了。
看着展明好像也没有原来那么黑了,可能是经过一个冬天没怎么晒太阳。
大家都带了很多好吃的,把我吃的撑的不行,再者,在吃的方面,我抗忽悠的能力基本是负值,现在也是。
我给大家带了一点麻辣鱼,大家也算吃得很Happy。
那时候小Z带的花生可真多,我们宿舍吃得满地都是壳,每天扫两遍,垃圾桶都得倒两次,反正没事就在那吃就是了。
展明什么也没带,反正他一向是懒惯了的。
我倒是问了又问,虽然哥已经很撑了。其实我感兴趣的并不是好吃的东西,只是想知道他都是吃了什么好吃的,好奇他所过的生活是个神马样子。
这是2004年,记得在他生日之前几天,也就是3月底。
那天夜里,大家照样开卧谈会,天南地北聊得特别开心,反正大家也刚来不久,热情还没有退去,今晚用来开涮的事是我和展明的关系。
老牛首先发难:“小昊,为什么你和展明的关系那么好呢?”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也实在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后面几年他问了更过分的问题,我实在无法启齿回答的问题,这个问题算是最轻的一个吧。
这个时候我还实在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好,让我回答这个问题也挺为难,找不到回答这个为什么的理由。
还好,这时章锋就接上话了:“你跟展明那么好,那干脆叫他哥好了。”
我仍然不知道怎么接上他的话,唉,语言能力一塌糊涂啊,现在也是,“才比我大几天啊,就要当我哥。”只是很无赖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其实展明大我两岁,因为他上学晚,又复读一次,看起来也会比我成熟。
“比你大的多了,小屁孩。”展琝貌似蔑视的说,而且重重的说了小P孩三个字。
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大家谈的问题让我挺尴尬的,不知道为什么尴尬。
说道他比我大的问题,突然想起我还不知道他的生日,于是我就从我的床爬到了他的床上,反正两个上铺是对在一起的,钻进了他的被窝,只是想问清楚他的生日。而且我幼稚的以为这样我可以躲开大家的盘问,让我不会觉得那么不自在,在他的被我里,我轻声的问:“你哪年生的?”
“83年。”他回答的很无所谓,对我进入他的被窝的事表现得更无所谓。
“你们钻到一个被窝里去了?小昊?”老牛一边笑一边说。
因为宿舍熄灯了,我还以为大家都没有看到,我也不想被看到。
谁知道我们俩说话的声音还是暴露了我们睡在一起了。对此,我没有回答,回答会让我觉得很尴尬。为了显得不那么尴尬,我和展明聊着一些无所谓的话题。
并且还参与大家的讨论,好像没事人一样。
我在他床上没多长时间,还没来得及回到自己的床就睡着了,其实我们都是上铺,我就在展明那一头睡,过来过去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