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广州
这是一个心情的故事,我不知道它有没有结束,也不知道它到什么时候才算结束。但对于我来讲,它只是在心底的一个回忆,想起来挺美的,但更多的是心酸。
十多年前,我从一个新兵蛋子下连队到了广州,当时我对下连队的生活还是一无所知,就和几个江苏的战友来到了艇上。当时广州的天气挺闷的,因为是七月份的缘故吧,我对于舰艇上的生活还是没有任何经验的,第一感觉是什么都小,那么窄的空间里生活还是很不习惯,不过还是挺新鲜的。当天带队的干部把我们领到了一个仓室里面,向坐在一间办公桌后的少校介绍了我们,然后就叮嘱了我们几句,我也忘了当时他跟我们说了什么,不过感觉那个带队干部还是很亲切的。少校就安排我住前住仓里,就这样,我开始了我的四年舰艇生活,故事也就从这时发生了。
我们单位是正营职单位,一个艇长,一个教导员两位行政主官。后来才知道接待我们的少校是教导员,是一个很和蔼同时也很有领导才能的人。刚开始的生活中,他对我们是严厉但也不乏人情味,在我的印象当中,领导就应是这样的。艇上所有的工作都是他安排的,后来得知还有一位领导休假了,但听战友们提得很多,艇长是新提拨的,很有水平,同时人也很帅气。随着对部队生活的渐进熟悉,我也慢慢的习惯了些。在这里我应补充说明一下,我这个人生存能力还是很强的,这一点我对自己还有很有信心的,而且我也能很快的熔入到所处的环境当中,属适应能力比较强的人。所以接下来的生活我能很快按部就班,对陌生环境的新鲜感很快的淡忘了。
我们单位老乡挺多的,所以交流啊都没有任何的问题,而且我算新同志,所以老乡们都很照顾我,我也很感谢他们。最近的战友是我一个县的,他是那种人特别好的人,善良、不自大,还很有热心。一直几年的部队生活中他给我的关心是最多的,他本来也要比我大七八岁,很多的老乡都是他介绍给我认识的。可能是他家在农村的缘故吧,人还很朴实!在这样一个集体当中我感觉不到寂寞空虚。每天都是在按部就班的生活。
有一天,领导要求我们集合,政治学习。大家都拿起学习记录本,小马扎按部门就座。教导员读了学习文件以及交待了一些生活上的一些事情,然后就说下面由艇长安排下一周工作。我很好奇,特地注意起艇长来,一百七十多一点的个子,显得有一点瘦,两道很浓的眉,薄薄的嘴唇,头发很自然但有一点往上逢起,显得人很精神,脸上的表情有一点紧,显得冷峻。声音也有一点嘶哑,他那天说了些什么我忘了,不过那天艇长给我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后来有一天付艇长问我文书需要换一下,问我愿不愿意,当时对于刚下连队的新兵来说,能干文书是最好的岗位了,我说等等看吧。因为我没做过文书,对和领导打交道我也没有什么经验。况且我还需要和老乡商量一下,问问他们的意见,就没有马上答应。在接下来的几天,老乡们都说干文书好,对于我的前途也有好处,而且也能锻炼我的各方面的能力。在后来教导员问我的时候我就答应了。
当时我们的舰艇是进厂维修,所以住的地方就换到了工厂的水兵大楼,离艇停靠的码头有一段距离,每天工作和生活就要两边跑。我的工作就是每天处理好领导的日常起居、上传下达。没事的时候我还是会到艇上去转转,看看有没有我能力所能及的事可做,所以在战友们看来,我还是一个挺机灵的人,而且还勤劳懂事,所以刚开始我就得到了领导的好评。因为晚上除了一些工作安排之外我就是关注一下领导的动向,看看他们还有一些什么需要,我就要去打理。不过领导们在玩纸牌的时候,我只看看有水没有,一般我是不会呆在那去看的。所以有一些战友也说我,比较牛逼,其实我只是不想我没有个人空间而已,本来我就是一个不大受拘束的人,所以这样的工作我并不是很适合。但我会按照领导的意图去做,而且会做好。
有一天我在水兵大楼值班,接到电话,是艇长打来的,他要我通知艇上的同志去检修,可能是他当时刚开完会,所以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不象往常一样交待工作,我可以记录,他随口就说哪个部门,哪几个人做哪项工作,我们艇上当时就有七八个部门,我哪里一下来得及去拿笔记下来,他一边问我哪个人在哪个部门是不是,一边就说他该做什么工作。七八个部门全说到了,他就问记下了吗,我随口就说,记下了吧,我心想,一挂电话我就可以去整理,也不至于对不上号,可是艇长当时就问我,把我刚才交待的事情说一遍,我马上理了一下思路就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回忆,当时我也不知道记忆会那么好,还真的一口气就说了上来,艇长听了,也没说什么就要我按他刚说的去通知。挂了电话我还真的是又紧张又高兴。马上去发通知了。
广州的秋雨也是那么的缠绵,那一段时间,天也老是阴沉沉的,细细的秋雨也带了些寒意。早上也没有出操,我就去收拾领导的房间,看到双重铺上放了些衣物,就准备拿去洗,当时也没有想什么,可是当拿到艇长的衣物后就发现在一个袋子下面压了条短裤,顺手拿出来,却发现那条短裤上面全是精液。而且是新鲜的,要是晚上出了问题脱下的话都没有那么湿的。我心里振了一下,艇长和付艇长两人睡的一间房。也不敢怎么想,就拿去洗了。
晚上艇长回来,我也好象是忘了这件事,他们在和几个部门长打牌,不过我虽然没有去想,但我还是感觉到了艇长的目光在看我,他在看我的反应。我看没有什么事情就转个身回房了。
等到衣服干了,我就叠好送到领导房里,艇长刚好也在,他看到叠得整齐的衣服后随口说了一句,以后没有叫你就轻易不要动他的东西,我说好的。但我感觉得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责备我的意思。我看到他的眼神,很诚恳。但这句话中包含的意思我懂。后来,我常能感受到他这种目光。
在进厂检修期间的工作也是很复杂的,要和各厂家配合,还有海军方面的领导,也有修理厂方的人员,更重要的是还有自已单位人员的管理和学习。艇长很忙,应酬也很多,常听他在饭桌上说他的胃不好,我也是看得到的,因为他的桌上放了很多的药片。及时的吃药对艇长来说是太难了,晚上有时快到熄灯了还没有看到他回来我就会在桌上留张条,艇长,记得吃药,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是不是有一些过份,但当时我的想法是这是我的职责。
由于我比较喜欢笑,在艇上的人缘也就很不错,每天中午分发信件和报纸的时候,我会亲自到各住仓去送。有几个志愿兵老同志就说我每天都这么高兴,好象做新郎官一样。其实也没有什么,我自已觉得,我就这么个人。
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会一个人到岛上走走,因为岛上树木茂盛。空气特别的新鲜,我正喜欢。可能是我的双面性特别明显,我有时会喜欢人多,一起疯,但有时我确特别喜欢静,那样一个人可以去思考,来享受这种独处的寂寞。这也许是无法改变的,因为这是我的天性,或许在这一点上,我可能带有一种忧郁色彩。
离我邻县的一个战友比我早一年到艇上,我们就谈得特别来,他是那种特别帅气的人。人也很精神,不过有一些小家子气。他的专业也是很不错的,所以在艇上还是很受器重。我们俩就常在一起玩,没事的时候也会俩人一起去喝一杯小酒,谈谈心。有一天他告诉我说我们的教导员会换,可能是我们的一个老乡调过来。他特高兴,当然我也高兴,不过我觉得一起工作,哪里的都一样。
不久后,新的教导员调过来了,上艇第一天接待我的教导员调到舰艇大队去了,升职了。作为文书我安排了接待,老乡教导员第一天来很高兴,在接待席上喝了不少酒,他听说我是老乡也很高兴,不经意间就少了那重生份。他是那种很厚道的人,真的,不像许多家乡人给别人的印象,特实在。那天我一直忙到老乡教导员上床才休息。在这里,我还是很感谢他,其实在我四年的军旅生涯中,他一直关心和照顾我,直到我后来回地方,参加工作,他还帮过我的忙,那是后话。
在接下来的部队生活中我是感觉特轻松与自在的。因为两位主官的行事行为都特别有人情味,而且也很关心和照顾艇员,所以我们的生活都没有以往部队的枯燥与单调。平静的生活中总会有那么一点小涟漪调节我们的生活。
某个部门的设备厂家来了两位代表,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工程师(在我印象当中一直是,也有可能只是厂方的代表),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技工。因为他们每天都在船坞爬上爬下,所以总天脏兮兮的,当时艇上那么多大男人,也难看到一个什么女人的身影。所以这个不漂亮的女人可成了珍惜动物。有时她脸上也脏兮兮的,待她一出舱门,那些调皮的志愿兵就哇哇大叫,她也没有什么反应,似乎能泰然处之。当时我的想法是那些老兵们也太缺乏素质了。这个女人也给我们单调的男人世界增添了一丝色彩。
在茶余饭后女人的话题永远存在,那些老兵们知道很多的故事,他们说那个城市来的女人都很骚,以前的厂方代表也是个女的,到艇上来后发生了许多的故事,有一些还很滥。我听听也就笑笑了知,因为我当时对于这些是很不耻的。
天气渐渐转凉了,修理方也就常安排一些活动来丰富我们的生活,组织了一些与地方的联谊活动。有几次我们和几个修船单位都去了,厂方不大的工人舞厅里也还算是热闹非凡。那些上了些年纪的女人在里面也还算是异性,所以挺受亲睐。在她们眼里这些帅气的年轻小伙子个个都是一块诱人的蛋糕,不一定会发生什么,在缺少异性的男人眼中异性总是那么充满诱惑与幻想。她们现在都是天使,只是一些没有容貌的老天使的而已了。不过她们还是很会附庸风雅的,如一只只绣了花的枕头在男人的臂弯里转。那个厂方的女代表更是如鱼得水,一肩里夹个男人,放荡的笑着,还不时的装出不胜酒力的样子,把脸往男人的脸上贴。我们几个小兵在一旁看着,身上不是滋味,是那么的不自在。老兵们就骂开了,婊子、欠搞、、、、、、
记得那几次,我们艇上的两位主官都没有去,但接下来的事情就更有趣,厂方女代表来艇上的时间也长了一些,自然就和大家熟悉了,她要休息的时候总喜欢睡艇上的床(当时,艇上是一般不让女人睡的,这是在舰艇上呆过的人都知道),她知道那些老兵一般不会在意她在哪休息的,所以她可以听到许多男人间的粗话。也或许是她累,只是想找个方便的地方休息罢了,那可就是我多心了。
她修理的设备部门部门长也还很年轻,所以她有很多的机会和他相处,我们都看得出来,他们关系挺不一般的。那女人如火的眼神中总是那么多的爱昧。更多的时候,她却和艇长一起,在艇长的办公室里聊天,而且每次他们都是关着门的。我进出领导办公室是不受拘束的,所以只有我发现最多,而且我进去的时候,艇长一点也不会避讳我,他们依然谈得那样自在,而且我发现那个女人还真如小女子一般的憨笑着,时不时的还露出一丝的羞怯,如一情窦初开的女孩。我进去看到他们俩人在就会随手关门,但总是在很多的时候女人会说着我的好话,也会开开我的玩笑。我也心领了。
有一天我在教导员办公室座,就聊了起来,教导员说艇长和女人修理的设备部门长关系出现了问题,部门长老是顶撞艇长的意见,艇长现在很生气,我说,哦,有这样的事情吗?其它的我也不便说什么。
进厂修理了近一年时间,修理厂方便安排我们去就近的一个风景区游玩,那天教导员宣布这件事情的时候,大家都很高兴,都说着该怎么玩。下午,我到艇长办公至去的时候,艇长对我说,教导员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把这个安排宣布了,也还没有和他商量,其实那地方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放一天假,我说很多人都没有去过可能大家都希望出去玩一下吧,毕竟这么久都没有机会出去。艇长也没再说什么。我碰到教导员的时候说了艇长的意思,艇长并不想出去。教导员告诉我,早几天艇长和那女人刚去玩了,所以他不会想去的。
星期六,我们终于成行了,艇长也没有说什么,他对我说你们好好玩,我走之前到艇上去有一点事情,刚到会议室,就看到艇长和那女人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我笑笑,出来的时候女人大声说,玩得开心点。我谢了她,也说你也开心点。
玩了一天,挺累的,晚上没有什么事我就睡了。早上我起床的时候看到艇长在码头与几个战友在聊天,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精气神特棒。我到艇长室拿东西,门被锁了,我就去码头向他拿钥匙,他没有说什么就把钥匙给了我,我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还在睡的那个女人,她也看到我了,我拿了东西出来,对她说好好休息吧。
后来,每次她和别人聊天的时候都听到她夸我的声音,我心里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不过也确实我看这女人很少再那么脏兮兮的了。说话也声音也温柔了,还能感觉到她心情很不错。老兵们也不再当着女人的面开过份的玩笑了,开玩笑也没有那么露骨了。
临近春节的时候,有一天女人对我说,艇长要带我出去玩,我笑笑,好啊。
那是我们出海试航的时候,到了虎门,吃过晚饭,女人说你跟我走,艇长在00宾馆等我们,我随她去了,那天我也没有换衣服,就穿了军装出去了。到了宾馆我去洗澡,当时艇长不在,女人也出去了,我就泡在浴缸里,休息一会,因为出海一天人挺累的。我听到了人进房的声音,很小声的说着话,还不时出现了女人娇嗲的声音,听得出来他们在撒娇。我把头都钻到水里,还用手捂住耳朵。等到实在憋不住了,才钻出来。穿衣服的时候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响,外面的声音也小了些,我推了几下门,才出来,看到女人躺在床上,艇长在挠她的痒。女人座了起来,问艇长她把我带来了,晚上去哪玩。艇长看着我,想玩什么,我说随便。
我随着他们到了一家娱乐城,外面停满了车子,进去的时候我和技工小伙子一起,里面一字排开的女人如争奇斗艳的花朵般媚笑着,大声的说着欢迎光临。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这些女人没有血色的脸庞发着光。音乐声里,有不少的男男女女的摇曳身姿。我们进了一间名为香港的包间,厂家的代表叫我们点歌,一些的点心放在茶几上。我没有和他们聊,就只顾自的点歌唱着,那时我也就只记得学校里唱的一些小虎队的什么歌。不过我毕竟最小,在他们看来,我还是很活跃的。歌也唱得不赖,他们都停下了吃东西,听我唱歌,然后给了我热烈的掌声,我说谢谢,他们就说,再来一首。我记得那天他们都没有唱歌。后来女人提出要到外面的舞池跳舞,他们都说不会,艇长也没有答应她,我就出来说我请你跳吧,她说好啊,出去的时候,她对我和技工小伙子说,你们可得保护我啊,我和技工小伙子相视一笑。一曲刚落幕,艇长出来了,我对她说,你和艇长跳吧。舒缓的音乐,凝乱的脚步,纸醉金迷的男女。我和技工小伙子站在一旁看着。有很多人都朝我这里望过来,毕竟就我一个人穿着迷彩装,还戴着迷彩帽,与这里的气氛实在是格格不入。
晚上我和技工小伙子一起回的艇上。
试航回来后,女人和技工小伙子回他们的城市了,我就常常能在艇长的办公桌上看到一个人的名字,看得出来他是随手写的,小勇。我当时也没有太再意,我以为是艇长的什么亲戚吧。后来又有一天,我收拾艇长办公桌的时候,发现桌上有艇长随手写的一个故事片段,那里面是他描写的小勇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不过他写的这个小勇是一个女人。
通过一年多的大修,我们通过了海军的验收。
明天我们就要回到驻地去了。
二、汕头
通过几天的航行,我们到达了驻地汕头。
每次出海我都感觉得难受,因为毕竟以前没有在海上呆过。在这样的时候我县里面老乡是给我帮助最大的,他说出海的时候会吐,这很正常,但不能空腹吐,那样会伤身体,因为胃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吐起来人特难受,再不舒服也要强制自已多吃点,还要多喝点水,那样吐起来才会快又不会伤身体,不过吐完了还得再吃点。我按他说的做了,不过在海上还是翻江倒海的吐得要死。
他这时就会笑我,年轻的小伙子没关系的。我只能艰难的笑笑。
到了汕头,我们和舰艇大队的联系就多起来,这时候,我作为文书跑上传下达就多了起来,大队各股室里都有文件,任务,所以跑多了就都熟了。有一天在会议吃饭,大队也有不少领导在,艇长突然说,我们大队的人可能还有不少人不认识我这个艇长,不过我们的文书没有人不认识的吧。大伙都笑。而且每次艇长说话的时候都是盯着我,我只顾吃饭。
现在我们的工作都是训练科目了,所以我和艇长、教导员相处的时间多了起来。在和艇长聊天的时候,我们会聊得很投机,说说我的家庭,我的学生生活还有我的新兵连生活,他也会告诉我他的家庭,他的生活。很多的时候我们会被说到一起的观点而相视一笑。有时我们晚上还会不知不觉聊到很晚,他还会喝点啤酒,告诉我他的女儿,他的妻子的一些事情。说他当时去上任的时候女儿刚出世。可能过一段时间他会休假回去看女儿。我说我很羡慕他,我在家里也有一个女孩挺喜欢我,我还给他看她的照片,他说长得还可以,就是胖了点。
教导员的家属也过来了,他也有一个漂亮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我们老乡几个不时的去教导员家碜饭吃,他可爱的儿子相当的聪明,我去他家的时候手脚也是挺勤快的,嫂子也很喜欢我。在这样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就是一家人一样。
艇长探亲回去后,我觉得还是蛮想念他的。那种感觉在心里有一点让人心痛。他回来后,我们就投入到了紧张的训练当中。每天都有好多的训练计划,艇长草拟完后我就给他抄,有时还抄到很晚,有时拿出去抄的计划,别人还以为那字是艇长写的,我还蛮高兴的,艇长的字写得很正,很漂亮。我也有一点在模仿他的字。和他在一起工作的时候,很开心,因为有时候觉得他比我还象个孩子,他的笑是那种让人觉得很无暇的孩子般的笑容。我也说了,他的这种笑是不是迷倒了很多女人,他说还没有这么说过他。我们就都会笑起来。他说了他的初恋,那些女孩子是怎么追他,我听后都笑得不行。有时我还拿这些对他开刷,不过旁人一般的都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这时我们都会相视一笑。
有一天傍晚,没有什么工作安排,就艇长、教导员和几个部门长一起去排档喝冷饮,大家都在讨论一个话题,就是说某些作家写的小说怎么怎么黄,那作家一定不是什么东西,不然他没有亲身体验怎么能写出那些东西,我随口就说了,那也未必是这样啊,爱迪生发明电灯的时候他也只是想像有这种可能啊,那么多的发明创造不是都没有先列可言吗?想像的东西,创作的作品当然不一定要自已的体验啊。艇长听后哈哈大笑。那部门长也就再没有说下去了,艇长还是一直微笑着看着我。
训练的课程完后我们要到二支队去全训了,所以每天都很忙碌了起来,白天很辛苦,晚上大家都没有什么精神去玩,艇长就会和我下下棋或者聊聊天,有时会到很晚,我们在一起都会觉得很轻松,有时我很晚才回住仓,值班员就会笑我,你和艇长是知已不?我就说,大家说说话而已。
一天,艇长不在,我去收拾办公桌的时候,看到了他写给小勇的一封信,字里行间流露出的都是一种关切与爱惜之情,当然,这时我已经知道这个叫小勇的女人就是那个工厂的代表。他没有装进信封,他肯定知道我是可以看到他的这封信的。回来的时候他问我,你说我该不该给她寄这封信,我说你自已看着办吧,如果你要发,我就给你去寄,最后他递给了我,我很矛盾的把这封信寄出去了。
这时,我发现有时他没事的时候会叫我去他办公室,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他也不说什么。后来还有一天,我在码头和几个战友聊天,他在艇上找了我,见没在就在扩音器里喊话找我到他办公室,见没人,他就上了码头,看到我他没叫我就进去了,后来我回艇上教导员说艇长刚才找你,你到哪去了,我说刚才看到他了,他没说什么呀?
其实说心里话,我自已有时也是这样,我也想看到他,他很忙,每天都不会有多少属于自已的时间,要是哪天他没有回来,也没有打电话我就会等,因为一般情况下他出去的时候笑着称要向我请假,其实也就是说一声,他去哪了,或者回来的时候也会跟我说一声,他回来了。当然这也是一种职责,因为有领导找的时候我可以回复。但时间长了我就成了习惯。
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感觉,我不知道这将会预示着怎样的结果,我不敢想,也怕想。也许这只是男人对男人的一种欣赏或是一种尊敬。我不知道!
记得有一次我们艇舶在码头,当时退潮,我就和几个老乡在走廊里疯,后来慢慢涨潮了,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也许这是一种心灵感应吧。我们的艇随潮水升起来的时候,艇长和几个人正在码头聊天,他一直在看着我,涨潮前我们的水密门是对着码头的桥墩的,涨潮后正好对着码头。我一回头就看到他正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我。我一惊,老乡们也看到了,就松手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