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当初我该放你走-第19章
GGXXV
1 年前

洪梅看到朱倩这样说邱波,心里感觉到有些不合适,看到秋雨走了出去,他知道儿子一定是去找邱波了,才把心放了下来,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给儿子找的媳妇能够这样的对邱波说话,心里不免想到了儿子心里一定会在责怪自己,可是面对这朱倩她又不好说什么,只希望邱波给儿媳的钱,能够让她以后不再这样去对邱波。

随着孙子一天天的长大,他已经会说话叫人了,这天朱倩带着孩子坐在楼下的花园里玩,孩子看到了邱波从这里走过,伸着小手,叫着爷爷,可当邱波想走过抱抱孩子的时候,看到朱倩把孩子的脸转向了另一个方向,继续和在一起乘凉的人们聊着天,邱波笑了笑,转身走了。

晚上秋雨下班回来刚停下车,一同搬到这里的老邻居叫道秋雨,把她看到朱倩平时对邱波的态度都告诉了秋雨,这让秋雨感觉到父亲受了很大的委屈,当他问起父亲的时候,邱波总说:

“不要听别人瞎说,你媳妇平时对我还不错的,可能有时候不会说话。”

邱波不敢把朱倩平时对自己的态度告诉给儿子,因为他知道儿子为了自己什么事情都可能办的出来,在邱波的心里,儿子必定有了一个安稳的家,又有了孩子,自己忍受多大委屈,自己都能够过去的,只想保住儿子的家。

邱波想到要让儿子保住自己那个家庭,只有他离开,于是他想了一个办法,每当秋雨下班快到家的时候,他就打开电脑,和那些网友们开心的聊着天,他的举动,让秋雨虽然心里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但是想到只要父亲开心就好,这天秋雨下班回来后,邱波对儿子说道:

“爸爸有个深圳的网友,邀请爸爸到他那边去玩玩,你说爸爸去吗?”

秋雨听到父亲和自己说出这个问题,心里面掠过一丝伤感,虽然心里不想让父亲去,可是感觉到父亲这么多年了都是一个人,虽然自己心里不好受,但是还是说道:

“爸爸,您去吧,只要你自己开心就好,只是不要住的是见太长了。”

邱波听到儿子的话,看着儿子的目光,感觉到了儿子心里的痛苦,但是为了儿子,自己一定要离开这里。

邱波并没有告诉儿子自己哪天走,他知道自己离开,儿子一定要去送自己,于是,他等儿子上班之后,在家里给秋雨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走了,他拉上行李箱,带上简单的衣物离开了家。可邱波并没有向和儿子说的那样去深圳,而是,在离儿子工作很近的地方,找了个地下室旅馆住了下来,因为他不可能离开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他只希望每天都能够偷偷的看到儿子一眼。

一晃两个多月过去了,邱波每天都躲在人群的后面,看着儿子,这两个多月来,他几乎天天看到儿子来上班,似乎没有看到过他休息,他不知道儿子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还是自己的离开使儿子感觉不到了幸福。这样长时间过去了,秋雨天天给父亲打电话,甚至他怀疑父亲没有想和自己说的那样在去了深圳,而是回了老家,他给爷爷打过电话,得知父亲并没有回去,可是他还是感觉到父亲始终没有离开自己,感觉到父亲好像就在自己的身边,每天在看着自己。

北京进入到了深秋,阵阵的秋风让人们感觉到了寒意。秋雨这天下班后他并没有回家,可他告诉朱倩自己加班后,自己开着汽车前往了父亲曾经对他讲过的过去的八一湖。他来到这里把汽车停好后走了进去,空旷的公园里只有那很少的人们在这里散着步,风把树上的干枯的树叶刮的哗哗啦啦的响着,不停地从那高高的杨树上飘落下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进来的时候会买了一盒烟,他抽出一支抽了起来,他边走这,边到处看着,似乎想在这里找到父亲的影子,远处一个孤独老人的坐在河畔的椅子上,他仿佛那就是自己的父亲,扔掉手中的烟,向那里跑去,走进后他才发觉那不是他的父亲,虽然他很失望,但是他还是走过去多老人说道:

“大爷,天色晚了也有些凉了,您还是早点回家去吧。”

“小伙子,谢谢你,我正准备回去呢。”

秋雨看到老人扶着座椅的后背准备站起的时候,他忙伸出手去,把老人扶了起来,看着老人和自己笑着打过招呼后,拄着拐棍慢慢走了,秋雨看着老人的背影,心里酸酸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哪里,他只有在这偌大的公园里四处查看着。多么渴望着父亲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朱倩带着孩子在小区里玩,看到邱波拉着行李箱走了,她心里可高兴了,感觉到邱波可能回老家去了,于是叫来了母亲住到了自己的家里,甚至和母亲商量好了,只要秋雨同意,她们就搬到三居室去住,还特意叫来了洪梅来做秋雨的工作,可是秋雨始终都不同意。秋雨还放出话来,要想搬进三居室,只有等到没有了自己父亲的那天。

这天秋雨参加完同事的婚礼,坐在车里准备回家的时候,远远地看到有个人很像是自己的父亲,他锁好车门追了过去,当老人回头的瞬间,秋雨确认了人就是自己的父亲,他没有叫,而是跟在老人的身后向一个居住小区走去,远远地看到父亲走进了那写有地下旅馆的门后,边来到了旅馆登记的地方,打听好父亲住的房间后走了过去,地下室楼道里黑洞洞的,那几展不大的灯泡发出那灰暗的灯光,他的心里感觉到了父亲现在的心情,也明白了父亲住在这里,就是为了每天能够看到自己,他轻轻地敲打了父亲的房门,过了很久才等到那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邱波在房间里躺着看着电视,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感觉到自己下个月的房租已经交过了,谁又来敲门,于是他爬起来,打开了房门,当看到眼前站立的是自己儿子的时候,老人先是一惊,然后他忍住思念儿子的痛苦,笑着问道:

“儿子,你……。”

他的话还没问完,秋雨推门已经走了进来,他跪在邱波的面前,抱着邱波的双腿哭了,他边哭边说道:

“爸爸,都是儿子的不孝,让您一个人不能踏踏实实的住在自己的家里,而躲到外面却住在这低矮潮湿的地下室来,您为什么瞒着我,我要找不到您,您是不是就要长久的在这里住下去了。”

“孩子,快起来,爸爸只是出来住些日子,爸爸已经想好了,这个月住完了,就回家里去了。”

当邱波拉着自己儿子的手,想把他拉起来的时候,秋雨感觉到父亲的手是如此的冰凉,父亲手如此的冰凉是他从未感觉过得,让他更加感觉到了父亲的身体状况,他拉着父亲的手说道:

“爸爸,您跟我走回家去。”

“孩子,爸爸的房费交了,等住满了这个月我就会回去的。”

秋雨不等父亲在说什么,拉上父亲就往外走,邱波看到儿子这样子急忙说道:

“那等我吧衣服收拾一下再走。”

“不行,都不要了。”

他不等父亲再说什么,连拉带抱的把父亲弄到了上面就往外走,服务员刚才已经了解到了秋雨是老人的儿子连忙地喊道:

“大爷,您下个月的房费都交了,您等着我退给您。”

秋雨生怕父亲不和自己走,于是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钱和东西都不要了。”

把父亲拉上汽车,开车向家里驶去。一路上他的泪水不停的流着,让邱波看到了也感觉到又辛酸,又自责,怪罪自己为什么会让儿子看到自己的处境,又生怕回家后儿子因此会和儿媳大吵一顿,一路上他不停地说着:

“我出来住是我自己愿意的,你可不要把责任怪罪在你媳妇的身上,如果因为此事你和你媳妇吵架,儿子我现在就告诉你,下次我走了就绝不会来。”

“爸爸,您放心吧,我不会和她吵的,我只希望我每天下班回到家里都能看到您的影子,有您在我身边,我就会感觉到很踏实。”

到家了,秋雨让父亲赶快去洗个热水澡,他想着这样子才会让父亲尽快的暖和过来,邱波走进了浴室,脱掉衣服后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自己笑了笑,过去头上很少的白发,自从儿子结婚后已经变成了花白的头发,这时秋雨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浴室中父亲身体的时候,感觉到自责,父亲胸前那浓密的体毛,如今已经变成了灰白色,那突起的胸肌以不再像过去那样的坚硬,他感觉到自己是那样的爱着自己的父亲,可父亲身体上的变化,自己却一直没有注意到,那种愧疚感让他想到了父亲已经老了,是需要自己照顾的时候了,他看着父亲说道:

“爸爸,我来帮助您搓搓后背吧。”

说完,他静等着父亲过去的那句老话,“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的。”可是今天父亲却没有说,而是点了点头。

秋雨开车,带着父亲回到小区后,上了楼。被在他们身后买菜回来的朱倩母亲看到了,她回到家里对女儿说道:

“我看到秋雨开车回来了,也把他父亲接回来了。”

朱倩看着自己的母亲问道:

“您什么时候看到的?”

“就现在,刚刚上楼去。”

“老东西,还回来干嘛,妈妈我和您说好了,他不是孝顺他爸爸吗,您就住在我这里让他到他爸爸那里去住。”

“姑娘,这怎么可以,让他爸爸看我太不懂事了,住在你们这里让你们两口子分开住。”

“您就别管了,到时候那傻小子,自己就会说出来,我们搬到三居室去住了。”

秋雨为父亲搓洗着后背,感觉到父亲的皮肤变的是那样的干燥,他的手无意识的碰到了父亲的下身,看到那里的毛也变成了灰白色,他帮助父亲搓澡的手慢了下来,虽然他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但是他在网上看到过,此刻的他多想利用这个时候,去亲近一下父亲,让父亲找回那已经失去几十年的幸福感觉。邱波感觉到儿子为自己搓洗的手慢了下来,当他看到儿子看着自己的眼神的时候,他说道:

“好了孩子,你出去给我找来换洗的衣服吧,别的地方,我自己来吧。”

秋雨看看父亲走了出去。这还是父亲让他头一次去找东西,打开父亲卧室的柜子,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很多没打包儿童服装。打开另一个柜子,看到自己曾经为父亲买的衣服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里面,那些衣服父亲甚至没有上过身,看到个包袱,他打开了才发现那里面才是父亲平时穿在里面的衬衣衬裤,那些衣服一看就是穿了很多年,有些退了颜色,有的带着补丁,他自己都没想到父亲原来自己过着这样艰苦的生活,他跑到楼下自己家中拿出了自己那些没有上过身的衬衣衬裤,刚要出门,就听到朱倩说道:

“你跑到楼下拿这些衣服干嘛?”

秋雨看着朱倩说道:

“你有事情吗?我拿这些是给我父亲穿的。”

秋雨说后刚要出门,就听到朱倩说道:

“一个大老头子,穿这么好的衣服,都浪费。”

秋雨转过身来看了看她,狠狠瞪了她一眼后又看看朱倩的母亲关上门,来到父亲家,把衣服交给了父亲。邱波看到儿子给自己拿来的都是崭新的衣服急忙对儿子说道:

“快把这些衣服拿走,我还是穿我自己的吧,不要看它们旧了,可是穿着舒服,贴身。”

“爸爸,您就穿上吧,您对她再好,她也不搭您的情,那一家子人简直就是滚蛋。”

邱波听儿子这样说,他骂道:

“混蛋,哪有你这样说你媳妇和他们家人的,爸爸谁也不为,就为我自己的孙子呢。”

秋雨明白父亲都是在为自己着想,只是恨自己明明在心里是那样的爱着父亲,但是平日里对父亲的关心太少了,他自己想到如果朱倩敢在对自己的父亲这样子,他宁可不要自己那可爱的儿子,也要和她离婚,不愿意在看到父亲受到一点委屈。

邱波穿上了儿子为自己拿来的衣服,坐在了沙发上,回到家的感觉对他来说是那样的好,看到儿子为自己端来了茶水,对真站在那里的秋雨说道:

“儿子,去把柜子中的木箱拿出来。”

秋雨走进父亲的房间,从柜子中抱出了里面装有父亲留给爸爸那封信的箱子,放到了邱波的面前,邱波用钥匙把它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对秋雨说道:

“儿子,做爸爸身边来。”

秋雨坐到了父亲的身边,他顺手拿出了一支烟放到了嘴里,邱波看到过去从不抽烟的儿子,把烟放到嘴里,他并没有问儿子,只是感觉到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儿子心里是多么的痛苦。

“儿子,这个东西以后你拿着吧,爸爸老了,记性也不好了,说不定那一天就想不起来把它放到那里了。”

秋雨接过去后,从里面抽出的是一张十年的存单,上面写的钱的数字捌拾万元,秋雨感觉到有些不解,买房子后家里就剩下这么多钱,难道自己结婚的钱,和父亲给朱倩的钱,都是父亲过去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吗。秋雨看着父亲,让邱波知道了他想说什,于是他说道:

“孩子,什么也不用问,什么也不用说,我只希望你把这张存单存好了。”

秋雨看着父亲把箱子再次锁好。他说道:

“爸爸,这钱还是您拿着吧,这笔钱您留着自己花,我每月的工资一万多足够花的了。”

秋雨和父亲说了很长时间,看父亲也不同意,也是他说道:

“好,我拿着,可是我放到下面不放心,我还是放到您的箱子中,只是我找个地方存起来。”

邱波看到儿子同意了,高兴的把木箱交到了儿子手里,并把钥匙交给了他,他抱着木箱来到了自己曾经居住的房间。想到刚才父亲把存单给他后,急忙锁上了木箱,感觉到里面肯定还存放着什么东西,他急忙打开木箱,看到里面只有那两封信,和新的房本后,并没有什么东西,他感觉还是不对,索性,他把箱子扣到了床上,这时他看到底层的报纸上有很多红色的本子,一张张的证书,及很多单据。他拿起来看到,原来是一张张的献血证书,一张,两张,三张,秋雨不忍心再数下去,眼里的泪水不停的流着,他这才想起,这么多年了父亲很少和自己同桌吃饭,每次父亲都说吃过了,他想到原来父亲都是把好吃的留给自己,还去献血才为自己攒下了结婚的钱和给朱倩的钱,此刻他想跑出去,可是他想到他不能出去,如果父亲知道了他知道所有的真相,父亲的心里会更加难受,他只有在房间里怀抱着那些证书,痛苦的流着泪水。

邱波回来了,让秋雨感到很高兴,他不再为找不到父亲而发愁。邱波虽然回来了,但是每当在楼下看到自己的孙子的时候,心里总是感觉到不舒服,他不能向别人那样走过去抱抱孙子,哄着孙子玩,只能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他只有秋雨下班后把孩子抱到他这里时,他才能好好地抱着孙子,逗着孙子玩,那开心的场面,让坐在一边的秋雨都会感觉到,此时的父亲就像自己小时候一样的开心,那笑容永远的写在他的脸上。

半年后的一天,邱波刚刚打扫完家里的卫生,就听到有人在敲门,他走过把门打开后,看到是朱倩,他还没开口就听朱倩对着孩子说道:

“快叫,爷爷。”

邱波感觉到很意外,她结婚后来到自己住的房子都是有数的几回,在外面更是从来不理自己,也不让孩子叫,今天这样热情她一定是有事情,于是招呼着他们做到了沙发上,朱倩并没有叫邱波就说道:

“我家那里要拆迁了,我家想要回迁,我想让我父母先住我们那房子,我们带着孩子搬到上面来住。”

邱波听后想了想,本想让她和自己的儿子去说这件事情,可是想到儿子肯定不会同意的,又想到自从他母亲住到这里后,他们小两口一直在分居,于是爽快的答应了。

秋雨下班回来,看到岳父也在自己家里,感觉到一定有事情,他还没有问,朱倩就说道:

“我和你们家老头子都说好了,我家搬迁我们搬到楼上去,让我父母先住我们的房子,等房子盖好了再说。”

秋雨刚要问朱倩为何不和自己商量,就听到岳父说道:

“闺女,你孩子都这样大了,怎么还称呼你公公老头子啊,孩子他爷爷是你父亲啊。”

秋雨看到朱倩的母亲狠狠地瞪了自己男人一眼,岳父看到后就不再说话了,这让他感觉到了朱倩在家里的位置,他笑着说道:

“好,既然我爸爸同意了,我们就搬到楼上去。”

秋雨抱起在床上玩的儿子,来到了父亲这里,他有些责怪父亲为什么让他们搬到上面来,他明白只要朱倩搬到上面来,就不会搬回去,那会只会父亲自己主动搬到楼下去了,可他并没有把话说出来,而是对父亲说道:

“爸爸,如果我们搬上来,您在家不开心的话,你就告诉我,他们怎么搬到这里住的,我就会有办法让他们搬出去。”

“孩子,可不能那样想,必定那边也是你的父母,我们做人不能太绝情,他不仁可以,我们不能不义,也许住在一起你媳妇还会改改她的脾气了。”

“爸爸,您别把她想的那样好,看到她母亲对她父亲的态度,我就知道她没有好意。”

自从秋雨他们搬到和父亲一起住,日子过的还像过去一个样,朱倩仍未管邱波叫过一次爸爸,但是邱波并不在意,他只感觉到儿子和儿媳能够住在一起了就是他的心愿。对于朱倩来说,既然搬到了三居室内,她的心愿已经完成了一半,在这里她如同住旅馆,每天很早的就带着儿子去到母亲住的地方,只有晚上要睡觉了才会到这边来,对于邱波她更是从不关心过问。秋雨知道这些年来父亲为自己省吃俭用,感觉到愧对父亲的养育之嗯,他会经常地买来些好吃的东西,放到邱波的房间去,还嘱咐道:不要看到孙子后,就把这些吃的拿出来给孩子吃。

可是作为爷爷的邱波,看到自己的孙子,都会主动地把好吃的拿给孙子,这样让朱倩感觉到,邱波原来把买来的吃的,都放在自己的房间里,生怕自己去吃,像是在防备着自己。

这天休息日,朱倩还是像往常一样带着孩子去母亲那里了,邱波从自己房间出来准备去卫生间,当他准备走进卫生间的时候,从没关好的门里看到,镜子中在洗澡的儿子在那里Z慰,于是他没有进去,而是走进了厨房,他有些不理解儿子的举动,难道自己的儿子虽然和妻子住在一起,却不过性生活吗?秋雨洗澡出来,看到父亲在厨房,笑着问道:

“爸爸,您今天没去遛弯啊。”

“我都遛弯回来了,今天休息你怎么不多睡会啊。”

“爸爸,都八点多了,平日里我都快到单位了。”

邱波本不想问儿子刚才的事情,可是感觉到如果真是像自己想的那样子,那儿子做的太不对了,于是他说道:

“儿子,有件事情爸爸本不该过问,可是我想想,为了你们夫妻好,我还是想问问,难道你不和你媳妇过性生活吗。”

邱波的问话,让秋雨愣住了,他感觉到刚才的事情可能被父亲看到了,于是他笑着摇了摇头,邱波听儿子这样说,感觉到更不可思议,他接着问道:

“难道你妻子身体不舒服吗。”

秋雨听父亲这样说,就回答说:

“爸爸,不是,我根本就不想做,对她没有一点感觉了。”

“孩子,那可不行,今天休息,去找个心理医生去看看吧,必定你还年轻,可不能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