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盯着他,没有吱声,我们就那样对视着,过了一会儿,我们都笑了。
我低下头,说:“我开玩笑的,不过也有点担心,你快到三十了,压力会越来越大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只需要坚守,不需要无谓的担心。”涛一本正经地对我说。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一见到涛,我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看着他熟悉的笑容,听着他关切的话语,我又怎么能舍得说出那个“离别”二字呢?
但目前这种局面,又应该怎样收场呢?
我正在深思着,涛哥招呼我吃饭了。
我这才想起来,回来后,我还没洗把手呢。
我赶紧去卫生间简单洗了一下,来到饭桌前。
涛哥炒了个笋片,又炒了个豆角肉丝,还泡了个老醋花生——全是我爱吃的。
他拿起筷子对我说:“咱手艺赶不上你,不过就是做什么——快!呵呵,怎么样?”
我笑着说:“嗯,嗯,不错,不错。”
这顿饭就这样在我们三言两语的无关痛痒的谈话中过去了。
饭后拾掇完以后,我先去冲了个澡,一方面洗掉一天以来积攒的臭汗,另一方面也想让自己心情清爽起来。
其实从吃饭时我就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杨雯说她会在涛哥回来的那天过来,现在天已经渐渐黑了,她会不会过来呢?
不过自我到家,没听涛哥念叨这事,也没见杨雯打电话过来。
但我又不想问涛哥,因为我已经厌倦了这种纠缠。
我想,都这个时候了,她应该不会来了吧?
我出来时,涛哥正在看电视。
我陪他看了一会儿,涛就打着呵欠说他累了,先去洗个澡,出来早点休息。
我冲他点点头:“去吧。”
涛哥拍了拍我,就进了卫生间。
要说这世界上的事就是这么的无奈!涛哥进去没多久,他的手机就响了。
我一看,是杨雯的号码!
我没有接,任它响着。
手机响了一会儿以后,就不响了。
过了一会儿,短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