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老妈男朋友-28
YUN
1 年前

“好,我有病,”廖伟突然声音放低了,让我有种刚刚我眼看就要变身泼妇的错觉,他继续道:“我不是说了么,我会给你买个新的,你干吗一定要自己买?是不是我晚上打呼噜吵到你了?还是我什么做错了你不高兴了?”

“你晚上的呼噜声吵的我睡不着。”

有些事情,能揭过去就揭过去,什么都说出来,或者什么都不说,会破坏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尽管我对廖伟不饱什么幻想,但不得不承认廖伟做哥们的话,他真的是好哥们。

“肯定是枕头有问题,我都不打呼噜的,这样,咱现在就去买个枕头去,晚上肯定不吵了,把这床退了吧。”

“神经啊?钱付了,人家东西也给送来了还能退?”

“说起来,我哥们要搬家了,把这床给他吧,多少钱,我跟你买。”

“廖伟,你真的多心了,就是一个床,你不用这么紧张,咱们俩当好哥们这么久了,我是什么人你清楚的,我难不成还真会因为一张床为难你么?”

“会。”廖伟笃定的眼神和笃定的口气让我想要一巴掌抽死他!

“呼——好吧,可是我现在已经买回来了,不用那么麻烦的,你要买啊?我把那家店的电话给你,你再去买一张给你朋友送去就是了。”

“周正,你是怎么说都不听是吧?”

“这话应该我说吧?你到底是怎么了?”

“行,我他妈犯贱,这床好是吧?你在这床上养老去!”

我耸耸肩,表示认同,然后重新铺床。

我以为他得气的摔门走人,谁知他没有,帮忙铺床了!真是一怪人。

晚上廖伟带着我去唱歌了。

KTV永远不缺五音不全的歌手,就好比我和廖伟一进门那会,那胖子哥哥在那唱精忠报国,唱的那叫一惨不忍睹,但人家还唱的很HIGH,大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意思。

没一会我就觉得我耳朵里开始出现那种呲啦呲啦的声音。

我跟廖伟说我去上洗手间,然后出了包房。

我的耳朵得救了。

我尿个尿,洗了手,出了洗手间,正碰上要上厕所的高浩。

我进了高浩所在的包房。

不得不说,咱同志圈子里,不会唱歌的还真是少啊,我进去的时候,一个长的很和气的男生在那唱苏打绿的小情歌,唱的挺温婉挺动人的,让人听着就觉得舒服,不受罪。

“怎么没看见刘毅?”我喝了口饮料问道。

“不知道。”

“没跟你一起来啊?”

“没有。”

“瞧你这脸黑的,我是说了什么错话了还是怎么着,就算我问错了,也算是你前妻了,你至于嘛还给我摆脸色。”我调笑他。

“哟,前妻啊,为夫我苦啊~”高浩也扮上了。

“来,给我说说。”

“刘毅吧,我算明白了,那就是一小孩,以前觉得,跟他在一起我特有活力,自己都年轻了很多。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年龄段这个东西,是一道坎。”高浩靠在沙发上,瘫着说道。

“行了,别在这感慨了,感慨也晚了,当初我倒是适合你的年龄段,把我甩了也没见你有这么大感慨来着,直接说,怎么了。”

“啧,周正,别损我了行不?我也知道当时是我对不起你。咱说正经的呢。小孩子,任性,爱玩,我觉得那是应该的,可什么都该有个度不是?”

“怎么,超出你的忍受范围了?”

“整晚不回家!我去铁路把人提溜回来的!”

铁路俩字,砸进我耳朵的时候,我觉得有点气血翻涌。

“怎么,给你戴帽子了?”

“据他自己说,没有。”

“这不就结了,你之所以生气不就是因为人家去了铁路?人家这不挺安分嘛,估计就是去玩闹一下。”

“你这是安慰我啊?我就不信你真这么想。”高浩斜眼看着我。

“喂!死家伙,难道要我跟你说,我琢磨你那小朋友背着你找男人你才舒服啊?奶奶的。”

“呵呵,你这家伙,”高浩乐了,跟我碰个酒瓶道:“怎么,现在还单着呢?”

“没有,正在处。”

“怎么样?”

“满好的。”我喝口饮料,听另一个小帅哥唱画心,唱的还挺有味道的。

“那你们”

“也挺好的,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白他一眼笑道。

“啊?这样啊?你说,如果当初你放开点,让一让我,我怎么可能放你走?”高浩看着有点委屈。

“我那时候没准备好。”

“现在准备好了?”

“恩。”

“早知道,我就再等等了。”

“这话说的,我要早知道你会因为上床这种事我就咬个牙忍了!全当被狗咬了一口。”

“你说什么?你敢说我是狗,小样的有种你再说一次!”高浩坏笑着上来挠我痒痒。

俩人正玩的开心着,就觉得手机震动了,我掏出来一看,是廖伟的信息:“人呢?去哪了?”

我起身跟高浩告辞了,高浩送我出了包房,礼貌性的上来抱了抱我。

我反抱一下准备离开,却发现高浩不撒手,他在我耳边说道:“周正,我有点累。”

我笑了,拍拍他的背,道:“没事的,把那件事忘掉就好,就当他没发生过,不要钻牛角尖了,你笑起来很好看的,就笑着吧,虽然咱不是两口子,但我还是希望你开心。”

“谢谢。”高浩正起身子,放开我,微笑。

我一转身,看见廖伟站在走廊尽头拐弯处,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高浩已经转身进了包房,我慢慢走过去,笑着说:“看见一很久不见的哥们,跟他打了个招呼。”

“你们哥们感情挺好,用的还是外国的告别方式。”

“嗨,这不也小装一把,跟国际接轨么?怎么说也是内蒙古首府,得有个首府的样啊。”我头前走着,边走边说,后面跟着廖伟。

廖伟一把拉住我,把我身子扳回来。他黑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在那亮堂的走廊里,我却无法从他的眼睛里解读出任何信息。

可见,我是真的退缩了,把一切都退回到了好哥们的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