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远先生,这是您委托我们调查的材料!这个男孩名叫乔克,父亲是当地有名的黑社会人物,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她,目前不在国内。这个孩子现在和故意先生住在一起,这些是他们最近的照片…”
“你们做的很好!这张支票是你们的报酬!”野远翻看着照片,嘴角露一丝冰冷的笑容:“故意,我回来了,该是我们算帐的时候了!”
…………….
“今天招集大家来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王事怀一早就招集全公司的员工,看来将有大事发生了:“我们公司已经通过股份转让的方式获得长远集团1.5亿的融资,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本公司正式成为长远集团的下属公司,这对本公司长远的发展是非常有利的….”
“什么?公司换老板了?”同事们纷纷议论,最吃惊的莫过于故意,换句话说现在他的顶头上司是野远了,为什么野远肯花1.5亿来收购这个起步不久的公司,实在让人费解,无论如何以后的日子还是要小心点为妙。
“下面我宣布一下公司的人事调动!故意先生因为特殊的才干和能力被调派至总经理办公室担任助理一职….”
什么….,怎么会这样?故意心里咯噔一下,野远到底要做什么?……
………
“故意,恭喜你呀!”在散会后同事们上前祝贺故意。
“小故呀!你是个人材,要不是集团总经理亲自指定你,我还真不舍得让你走呀!”王事怀拍了拍故意的肩膀:“好好努力,你一定会有所作为的!”
“谢谢王总的栽培!”故意嘴巴应付着,心里却乱的像团麻。
………….
“故意先生吗?”
“是的!”
“请您去一下总经理办公室!”
“哦!”奇怪,王事怀刚才和自己说话才结束,怎么一转眼又叫自己去办公室。
…………
“请进!”
“王总,您找我….”故意推开总经理办公室大门,看到的不是王事怀而是野远坐在了位子上,双手支着下巴,那双咖啡色的眼睛盯着自己,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微笑。
“不是王总找你,是我!”声音很轻,但是听起来却让人毛骨悚然。
“野…野远,哦!对不起,野总,您…您找我有事吗?”故意看着眼前的人给他的只有恐惧和害怕,再也没有温暖和爱的感觉。
“坐吧!”野远站起身,走近故意,故意退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们多久没好好说话了?”野远温柔地用手轻抚着故意脸上的伤疤。
“野总…,您…您如果没有事情,我就…”故意感觉正在抚摩他的脸的不是温暖的手,而是一把锋利的刀。
“你怕我?”野远逼进故意:“你为什么怕我?为什么?你忘记以前的事了吗?你是多么爱我!我对你又是多么好!你还记得吗?”
“野总…现…现在是上班时间…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野远的脸近的都快贴近自己了,他依然是那么帅气逼人,经历了几年的磨练更增添了不少男人的魅力和性感。
“过去了?”野远的表情突然没有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暴风雨般恐怖的表情,他一手抓住故意的头发,一手掐住故意的脖子:“你这个贱人,你的记性可真差呀!对了,现在你连你死去的旧相好张克都忘记了,怎么会记得我对你的恩爱呢!你现在又勾搭上一个,而且家里还挺有钱有势的,干吗?想骗纯情小男生寻求保护?贱货,你他妈的以为我怕那臭小子不敢动他是不是?告诉你,现在这臭小子就在我手上!”
“不….不要!”故意挣扎着,可是他哪里是强壮的野远的对手,身体上的疼痛已经让他不自觉的掉下眼泪。
野远这才松了手:“你以为哭我就会心软吗?哼!好戏只是刚开始而已,你逃不掉,你和这家公司签定了三年的合同,如果你要离职是要赔偿巨额款项的,这一幕多么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呀!看来你永远都逃不了我的手掌,你就乖乖认命吧!哈哈哈哈”
“你….你想对我怎么样都行!求你放了那个孩子,他是无辜的!我们两个人的帐你找我慢慢算,放了乔克,他还是个孩子…”
话未说完,一个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故意的脸上,故意的打的脑袋嗡嗡做响,嘴角咸咸的,那是血流了出来。
“臭婊子,你他妈的现在还维护那个小子!那小子真的那么好,让你这样袒护他?哼!你不是想帮他吗?行!给你个机会,但只有一次,只要你能做,我就放了他,保证再也不伤害他,如何?”野远的嘴巴不自然的笑着。
“你说吧!我答应!”
故意低着头,眼泪没有再流出来,因为它早已流进了心里。
……………….
故意被野远带进了一家好像俱乐部的房间里。眼前站着两个样貌猥亵的中年男人,野远走到故意的面前用手强迫地把他头抬起。
“你看看,眼前这两个先生很喜欢你这种类型的男人,虽然你已经不年轻了,而且脸上也破了像,不过那两位先生不介意!你只要把他们两个服侍的开开心心的,我就放了那个臭小子,如果有一个不满意,我就让那个小子下地狱,一切都看你的了!”
野远走到一边坐下,好像在等待着一场好戏的开眼。
………….
“故意,你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那两个男人什么时候离开的,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床很大很舒服,周围的环境也非常好,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在她旁边的是….野远。
“他…他没事了吧!”这是野远的声音。
“现在暂时没有事了。你怎么搞的,被人鸡奸了那么严重才通知我来,再晚点他可能就小命不保了!真是的!”女人埋怨着离开了房间。
野远看着两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糟蹋故意,直到他昏死过去,野远才命令他们停止,当时野远以为他只是昏了过去,把他丢在自己的车,直到把车开到上海才发现故意不对了,身体烫的吓人,野远这才慌张地请了大夫。
故意挣扎着要起来,野远看到了立刻过去按住了他。
“你要干什么?”野远大叫着。
“让我走…”故意虚弱地声音都变的很轻。
“走?你想去哪里?你还有哪里可以去?”野远皱紧眉头,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自己真不知道是惩罚他还是在折磨自己,本以为这样做自己会觉得痛快,可是故意现在这样最心痛还是自己。
“你…你答应过我…”故意想起了乔克。
“哼!放心,我早放了这小子,为了防止那小子再缠你,我把你带到这里!”
“你现在留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这里是我私人的地方,不会有人打扰,你给我老实的呆在这里,听到没有!”野远凶狠地说着,可是已经没有那种阴冷的感觉。
“你….你干吗还救我!”故意眼睛看着天花板,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问野远。
“谁救你!我只是不想你死,这样太便宜你了!明白嘛!”
“我这样的人死了更好,其实我早在四年前就该死了!”故意喃喃道。
“够了!你真够贱的,四年前想和张克一起殉情没成对吧!你要想死!我会成全你!哼!”野远像头发怒的狮子般,砸门而去,留下故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