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介绍了这么多鸡尾酒,在最后我们便说说它的起源。有一种说法是它最初起源于1776年纽约一家用鸡尾做装饰的酒馆,每当晚上酒快要卖完的时候就会有军官来这里喝酒,而侍从便将酒缸里的许多酒参杂在一起用鸡尾搅拌后端给他们喝。军官们品不出酒的味道便问这是什么酒,那侍从便回应这种酒叫做鸡尾酒,从此以后便有了鸡尾酒这个名称。当然这只是起源中的一种说法,虽然已经无从考证,但鸡尾酒确实带给我们许多浪漫和美妙的享受。那么在即将到来的圣诞节里,你又将会为喜爱的人调制什么样的花式酒呢?好了,我们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我是少晨,我们明天”
男人叼着烟卷,厚实的手腕联动他宽厚的手掌,酒杯在他细细的擦拭下透着顶灯晕射下来的光斑。广播里传出节目结束后悠扬的华尔兹。音乐中显露悲伤却节奏欢快的3/4拍音乐随着一个粗糙的意大利男声,让喧闹之后的酒吧显得些许沧桑,正如这间酒吧老板眼角留下的些许不熨帖。男人将擦好的酒杯一个个整齐的码好,他用有些沙哑的嗓子清了清声音,随后转身又去擦拭吧台背后罗列的酒。
“叮铃——”
男人转过头看一眼打开门的人,随后放下杯子将卷起的黑条子衬衫整理好,“节目播完了?”
来人坐在吧台对面的桌旁,点点头拿起一支烟点好,“嗯,你这不是还听着呢么,”
“以为你没这么快能出来呢,”说着男人把烟缸搁在吧台上,沙哑的嗓子说道,“少抽点儿,烟。”
闻人晨轻轻嗓子,“主持完节目抽一根儿没啥吧,倒是你,烟抽的舌头都不好使了吧?”
男人上抬着眉毛看一眼闻人晨,随后笑着用粗厚的手把烟熄灭随后再点上一支,“那要看用在哪儿了,”随后低头在吧台里拿出一只小不锈钢锅。
烟雾从闻人晨嘴里飘出来,他很喜欢热闹过后的这间酒吧——Bar·Doraltz。在安静的午夜里,这里蜕去了喧嚣与嘈杂,而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也会放松下来和自己轻松的聊天,虽然他不曾见到对方开心的笑容,“啧哎,多亏你我这鸡尾酒专题才能开播呢,贺仪男。”
男人看一眼闻人晨,然后随手将选好的玫瑰茄和一些类似茶叶的东西放进锅里,“不至于,不过我可不希望你做完这几期节目变酒鬼啊。哎对了,你下午电话跟我说你朋友怎么怎么又活了,什么事儿啊是?”
闻人晨弹弹烟灰,“嗐,他那是装死呢,他喜欢他们屋儿那人挺长时间的了,这不是想给他一惊喜嘛就成这样儿了,”
“那结果呢?”男人看了看闻人晨反光在投射灯下的脸。
“这不明儿个俩人才出结果嘛,不过反正现在也好,至少人没死就是好事儿,”闻人晨煞有心情的看着贺仪男手里的举动,熟练干脆没有多余的动作且十分优雅,“哎,你这做的是什么啊?”
男人不看对方一眼,叼在嘴里的烟头上燎着他微微眯起来的眼睛,“你肯定还没吃饭呢吧?”
闻人晨点点头看着贺仪男把红色的玫瑰茄水倒进透明的方杯,“嗯。”
“你啊,先把这个喝了暖暖胃,”从身后拿来一瓶酒和一罐牛奶。
酒上的标签呈乳白色,上面简单的写着酒品信息,“Husiwin?这是哪儿的酒啊,之前怎么没见过呢?”闻人晨抬眼看看面前的男人。
贺仪男把牛奶倒进玫瑰茄透亮的红色液体里,然后倒一点酒在里面,随后熟练的用吧勺搅拌,瞬间杯子里的鸡尾酒变成了粉红色,“这是罗马尼亚产的威士忌,在咱这儿不怎么见,因为这个酒没什么味儿只有一股烈劲儿所以喜欢喝的人不多,我们管它叫西湖水。这个酒坊比较出名的还得说是葡萄酒。”
拱着鼻子闻人晨使劲闻闻味道,“刚说不让我变酒鬼就给我喝烈酒啊你?就不怕我醉了干点儿啥?”
贺仪男倒是呵呵的笑起来,“行啊,不过我可没觉得你冲着我还能干点儿啥,”一边说着他一边将调好的就放在闻人晨面前,“趁热喝了吧,”
杯子透过灯光反射着一片粉红色在吧台上,闻人晨问道,“这什么酒啊?”
“嗯”贺仪男想想然后敲敲自己额头说道,“德古拉伯爵,我自个儿没事儿研究出来的,”
“德古拉”闻人晨确实记得以前在书里看过,德古拉伯爵是世界级别的吸血鬼,而他的故乡正是现在的罗马尼亚,“哦,难怪你用罗马尼亚的威士忌呢可惜要是深红的就好了,”
贺仪男将煮锅刷干净,“加奶是怕你觉得酒太烈,你又没吃饭那么烈对胃口不好。先别说这个了,你先尝两口。”
将这杯酒靠近鼻子,闻人晨首先闻到浓烈的酒香伴着玫瑰花的味道,但喝道嘴里起初先是很浓的茶香伴着牛奶的味道,随后进到胃里才有一阵暖暖的流动,“这不是奶茶嘛?”
“啊,”贺仪男点点头,结实的手指捏着烟头,“是啊,本来这就是伯爵茶,不过你没吃饭所以后加的牛奶,不然颜色可就是深红的了,”
“哦”闻人晨点点头继续喝着手中的酒,“看来你除了耍帅还挺体贴的,”
贺仪男笑着,黑色衬衣依旧挺括着没说话。
白色的烟渺渺的飘,闻人晨在午夜享受着难得的悠闲与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