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投降的反派女配[快穿](GL)-第84章
你不是我
3 年前

  声音不大,却在空荡荡的教堂内回响。

  白臻回过头,神色一如往常。

  容凌却从她的眼中看出几分疏淡。

  容凌莫名被看得心慌,难得在她面前低头:“不好意思,是我太着急了。”

  “嗯……”白臻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我明白,毕竟她是陪伴你十几年的表妹,相比起来,我算得了什么。”

  容凌几乎快要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种酸溜溜的话,竟然是从白臻这种云淡风轻的人口中说出来的?

  谁知还没完,白臻挑眉,唇角扬起一个讥诮的弧度:“怎么,你的好表妹是不是还让你和我离婚最好?你这个好姐姐要不要答应她?”

  这……实在是难以掩饰的醋味,容凌甚至从中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容凌点点头:“被你猜中了。”

  然后下一秒,她看到白臻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阴暗低沉,如同山雨欲来前布满乌云的天。

  容凌忙又道:“不过我拒绝了。”

  她走过去:“你就这样坐在这里,生了一整天的闷气?”

  被容凌戳穿,白臻面上出现从未有过的不自在:“没有……”

  容凌难得见向来运筹帷幄的白臻会是这样,忍不住笑了。

  旋即,她就见到白臻的面色沉下来,双眸黑漆漆地盯着自己。

  容凌见好就收,正色道:“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你确定现在仪式不继续吗?”

  她伸出自己空荡荡的左手:“你还没给我戴上钻戒呢?要是再不开始的话,教堂可就要关门了。”

  见白臻似乎不为所动,容凌正打算收回手,却被白臻紧紧握住。

  她的手指冷得像冰一样,容凌止不住颤了颤。

  她才注意到,白臻穿的竟然还是早上那件洁白的婚纱。

  教堂里没有暖气,窗户从早开到晚,难怪白臻的脸上几乎连血色都快要没有了。

  容凌的心难得软下来,俯身主动攀上白臻的肩,温热的唇瓣摩擦着她冰冷的脸庞:“快一点……”

  她话音刚落,手指便套上在白臻掌心捂了许久的戒指,然后是她疾风骤雨般的吻。

  容凌腰肢发软,不得已跌坐在她腿上,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吻。

  白臻整个人都冷得像是一块冰,手是冷的,唇也是冷的,容凌却不得已自作自受,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她。

  只不过之后二人即便在她打开暖气的车内,容凌也才意识到,对于冻了一整天的人而言,自己这点温度不够。

  反倒是她被白臻的冰冷带得不停哆嗦,带着钻戒的手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却被白臻的手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容凌算是明白了因果报应,循环不爽。

  她在将白臻从婚礼上丢下的那一刻,就该想到自己会有现在。

  无尽的啜泣声淹没在车内,伴随着夜色中的茫茫雾气沉浮汇集。

  直到晨曦重现,容凌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已在容宅的卧室里。



  腰间搭着一只手,容凌刚要动,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被揽得更紧。

  紧接着,容凌便感觉自己的肩窝处被轻轻蹭了蹭。

  想来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除了白臻也没有别人。

  容凌小声道:“松开,我饿了,要吃早饭。”

  昨晚一直没有停下来过,她现在只觉得自己被掏空力气,肠胃里饥肠辘辘。

  然而白臻并未如同往常那般醒过来吻容凌,然后再问她想吃什么,反倒是迟迟未动,将她揽得更紧。

  容凌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她抬头,便看见白臻双眸紧闭,眉头微皱着,似乎有些难受。

  而被窝里的温度也比往常要高许多。

  容凌突然冒出一个不太好的猜测,伸手搭上白臻的额头。

  她的手指又嫩又软,触碰到额头的瞬间,白臻忍不住轻哼了声。

  看来真的是发烧了,没想到看起来跟个铁人一样的白臻也会有这一天,容凌忙打算起床找点药吃。

  万一烧出了事,容凌可不想下半生和个傻子一起度过。

  只是不成想在容凌收回手的瞬间,因为两人挨得太近,她的指尖不经意摩擦过白臻有些干燥的唇瓣,竟然被她张口轻轻含住。

  容凌动作一颤,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这人……难道是属狗的不成?

  光是含着容凌的手指,白臻似乎还并不满足,而是用牙尖一点一点咬着,力度刚好不至于让容凌疼痛,又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被怎样对待。

  容凌彻底傻眼了。

  她试探着唤了她一声:“白臻?”

  白臻没有回应,容凌不得不强行抽出自己的手指,从她怀中废了好大的力气挣脱。

  刚从床上起来,容凌就给自己披上厚厚的外套。

  这个家已经有一个生病的,她可不能再成为第二个。

  容凌下楼打电话问了下家庭医生,在她的指导下先找了些药。

  将药冲兑开后,再拿着药片上楼。

  病中的白臻依旧昏昏沉沉,不知发生了什么。

  容凌弯腰,想将人扶起来喝药,不成想反被她勾住腰,重新跌回床上。

 

 

第111章 终章

  在容凌跌回床上的瞬间, 白臻顺势将人往被窝里揽紧几分,力道大得根本不像是一个生病的人。

  “……”容凌动了动,无济于事, 她不得不咬牙道,“放手……”

  白臻没有说话, 动作却明显是反着来, 非但没有放手, 反而指尖探入容凌衣衫底下,顺着她的腰窝一点点往上爬。

  容凌被摩挲得浑身发颤, 气气愤愤地握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的动作:“白臻你放开,医生马上就要来了。”

  “你叫我什么?”这下,白臻似是终于清醒过来, 垂眸打量着她。

  “白臻……唔……”

  容凌话音未落, 便被堵住了唇瓣。

  白臻的吻和她掌心的温度一样炽热, 烧得容凌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她尚在病中, 容凌反应过来, 还是抵着她的肩头将人推开, 原本粉嫩的唇瓣却已经是被啃咬得湿漉漉一片殷红。

  然而始作俑者却也依旧不依不饶, 执着于正确的答案:“你该叫我什么?”

  容凌原本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问,直到白臻与自己十指相扣,拇指指腹摩挲过她手上的钻戒时,容凌终于反应过来, 瞬间瞪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嗯?”白臻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处,呼出的炙热气息让容凌忍不住一激灵。

  “白……白臻。”容凌死鸭子嘴硬, 不肯屈服。

  “撒谎!”似是惩罚般,白臻在她的耳垂处轻咬了一口,“明明是该叫我老婆才对。”

  容凌发现白臻这人真的就跟狗一般, 总是喜欢咬自己各种地方,怎么说也改不过来,反而还有变本加厉的迹象。

  容凌有些头疼,无可奈何道:“你说是就是吧,先让我起来,你该吃药了。”

  “不急……”明明生病的人是白臻,她却跟个没事人般,轻轻唤了容凌一声,“老婆……”

  容凌僵住了,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似是早就料到她这般反应,白臻轻笑一声,手指拂开她耳畔的长发:“怎么不答应呢,老婆?”

  容凌颤着嗓子低低「嗯」了一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

  白臻终于才满意了几分,在容凌耳边轻声道:“你是我的……”

  她的话语中慢慢的侵占意味,容凌有些不大习惯,嘴上却强撑着:“你别乱说话。”

  白臻却置若罔闻:“以后离她们远一点。”

  “她们?”

  “我最讨厌的夏梦佳,你不要理她。”

  容凌竟然莫名听出几分委屈和撒娇的意味。

  她这才发现,白臻似乎病得还有些不清醒。

  不过经过昨天的事,容凌的确打算离夏梦佳远些,不成想光是夏梦佳还不够,白臻又道:“还有安妮……”

  容凌简直是哭笑不得:“安妮连孩子都快要小学毕业了,你怎么还惦记着她。”

  白臻唇瓣在她天鹅般的细颈处摩挲,没有说话。

  她不能告诉容凌,无论在她身边出现的人是谁,不分男女还是性别,都让她嫉妒。

  尤其是整日和容凌同在一个办公室的安妮,好像容凌同她说过的话比和自己说过的还多,白臻更是恨不得能够取而代之。

  只要想到这些,莫名的烦躁就堵在白臻心头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在容凌光滑的脖颈处轻啃一口。

  她不是惦记安妮,而是太惦记容凌了。

  冷不丁被咬了,容凌咝地倒吸一口凉气,捂住脖颈,刚要开口斥责,房间门突然被敲响了:“容小姐,请问你在里面吗?”

  容凌听出是家庭医生的声音,忙道:“等一下,马上就来。”

  说着,容凌推开白臻:“松手,我去开门。”

  白臻显然舍不得撒手,但看着容凌瞪圆了眼气鼓鼓的模样,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惹恼她,到底还是让她起床了。

  房间打开,外面正是提着药箱的郝医生。

  给白臻测过温度后,她经验丰富地对容凌道:“还好,只是低烧,只要好好休息就行,我再给您姐姐输一瓶液。”“好……”容凌光顾着将衣领竖起来,不让医生注意到自己脖子上的痕迹,没注意到她在说什么。

  反倒是白臻突然抬眸:“她不是我的妹妹。”

  “啊?”郝医生不解其意。

  容凌心头暗道不妙,还没来得及拦住她的话,白臻就已经一本正经地开口:“是我的老婆。”

  空气陷入凝滞,容凌能够明显感受到郝医生愣了愣,随后扭头朝她看过来:“容小姐,好像大小姐的病情有些严重,要不然送医院去?”

  “不用了……”容凌深吸一口气,“她说得没错。”

  “我们……昨天已经结婚了。”

  这下,轮到郝医生怀疑自己是不是病糊涂了,直到容凌将手指上的钻戒展示给她看,她才相信自己没有做梦,忙给白臻输液,之后又嘱咐了生病应该注意的事项。

  临走前,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郝医生还不忘补充了句:“不好意思啊,是我误会了,昨天刚才国外学习回来,这么大的事,怎么朋友圈也没什么动静呢?”

  容凌平时根本不用朋友圈,更别说白臻,只怕连那是什么都不清楚。

  只是白臻听见郝医生的话,眸子微微亮了几分,没有输液的右手拿起床头的手机。

  容凌也没在意她干了什么,这才想起自己连早饭都还没吃,忙下楼用餐去了。

  等到吃完饭重新拿起手机,容凌才发现自己的消息早已被轰炸。

  最先发来的就是胡静:“啊啊啊容凌,你居然偷偷跟白学姐成亲了,天啦天啦太牛了吧你……”

  还有曾经一起在实验室工作的陈和:“恭喜,新婚快乐。”

  以及难以置信的安妮:“容凌,听说你和白总结婚了,是真的吗?”

  容凌看着坐在床上,单手操作电脑的白臻:“你究竟干什么了?”

  “没什么……”白臻面不改色,“只是将我俩的结婚照发在了朋友圈。”

  “哦……”她似是想起来了什么,“还有所有我们都认识的人和公司内部群。”

  “……”容凌这才发现,这人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心眼小得很。

  春节年假结束,容凌就要回公司。

  这一次,白臻光明正大地将她送到办公室门口,临走前还不忘嘱咐一句:“下午早点下班,我来接你回家。”

  在安妮震惊的眼神中,容凌走进办公室。

  直到白臻许久,容凌才听见安妮开口唤她:“Ling?”

  “嗯?”

  “上次我说的介绍女朋友的事,你就当忘了吧。”安妮笑了两声,“毕竟还有谁能比得过白总呢,你说对吧?”

  容凌看她分明是害怕被白臻惦记上,却也没有拆穿,只得开始继续工作。

  日子一晃就到了五月底,该是容凌本科毕业的时候。

  同样都是毕业生,别人是家长陪同拍照,容凌却在当天收到白臻的花束。

  校园的花边,喷泉旁,以及容凌常去的教学楼,二人都留下合影。

  拍照者当然是白臻的助理,在他拍完之后,白臻便整理出所有照片,悉数发到朋友圈。

  自从郝医生那次之后,白臻几乎时不时就要在朋友圈更新二人的动态,像是生怕有人看不到般。

  就连容凌,也被她半逼半哄着发过好些次。

  当天晚上,二人在白臻预订的西餐厅用餐。

  “恭喜毕业,这是给你的礼物。”她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手链,给容凌戴上,“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容凌不明白她问的是什么意思。

  “公司为了中国市场,将会再在东部地区开一个分部,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应该会回去任职。”白臻道,“你呢,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白臻问得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容凌说出自己不愿意听的答案。

  然而为了百叶莲,容凌没有别的选择,她几乎是没有迟疑,便点点头道:“好……”

  若不是眼下在餐厅,白臻恐怕自己会早已把持不住吻她。

  只不过眼下她却只能捏一捏容凌的手腕:“谢谢……”

  容凌有些恍惚,觉得这声谢谢自己实在受之有愧,心虚地顺手端起旁边的红酒一饮而尽。

  于是当天夜里,白臻觉得今晚的容凌似乎分外热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三年后,外贸公司在国内的总部。

  新来的员工在人事处领到自己的工牌,坐上电梯时,见到里面肤白貌美的女生,不由得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