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水后我扳弯了死对头[修真]-第24章
舒适方冰淇淋
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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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殷小虎崽

  “为何不与我说话?”

  殷晚舟一时间阖着眼眸默然无言, 旁边搂着她的女人等了许久许久,可只见她平静又冷淡的模样,眉间便覆上了些许的黯然, 抿了抿唇瓣终是不曾忍住开口低低问她。

  殷晚舟眼帘微微动了动,半睁了眸子, 眼前一片昏暗漆黑,手腕上的一对镣铐让她没了半分的反抗之力。

  她听着女人好似含着委屈的声音, 心下怒极反笑,倒是未能想到该说什么。殷晚舟想不出应该说什么,自然不会为难自己,她微微翻了个身,沉默着拒绝跟女人继续这个话题。

  然而身后的人很不识趣, 默默凑了过来愈加搂紧了她的腰, 埋在她耳边软着嗓音央求:“你莫要不理我。”

  “……你同我说说话好不好?”

  “我不知该与道君说些什么。”

  殷晚舟被她烦得静不下神,轻呵了声,淡淡回了她。

  道君。

  楚南知一怔, 心下被刺得有些泛疼, 她动了动唇瓣,慢慢垂下了眸子。

  “……别叫我道君……”

  “那该叫你什么?”

  殷晚舟陡然勾唇笑了, 侧过了身又转朝了女人。她对着女人,眼睛看不见, 其余的却是更为敏感了些。殷晚舟循着女人呼出的温热的气息慢慢凑了过去,含着柔软的笑意抬手揽住了女人的脖颈, 用着往r.ì中亲昵的语气软软地与她撒娇:

  “师父, 舟舟错了,你把舟舟手上的东西摘下来好不好?”

  腰上搂着的指尖攥得更紧了些,殷晚舟好似不曾察觉到一般, 仍旧含笑继续自己的话。

  “师父若是放了舟舟,r.ì后舟舟绝不出现在你面前、惹你厌烦,如何?”

  想来是那r.ì她与谢云意说的话被楚南知给听去了,怪不得楚南知那r.ì的反应颇为异样。

  “绝.无.可.能。”

  她不说这话倒还好,一说这话可就把楚道君给点着了。

  楚南知冷了脸,看着她披散着墨发、脸色尚有些许苍白的模样,病态的脆弱、靡丽的j.īng_致,让她瞧在眼中,心下爱恨j_iao加,猛然垂头狠狠在她嘴上咬了下。

  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让殷晚舟痛哼出声,抬手按住了她的肩,想要将人推开。

  “楚南知,你是狗变的吗?!”

  殷晚舟蹙眉怒斥了声。

  可惜她此时方醒,气息尚且虚弱,这一声没什么气势,只叫人听进耳朵不觉地添了两分的娇嗔。

  女人沉默不语,这一次不顺着她,非但没有离远,反而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些,紧紧贴着她。

  “你说过你喜欢我,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

  楚道君有些固执地反反复复强调这句话。

  “骗你的,都是骗你的。”

  殷晚舟不耐与她纠缠,冷声打断了她:“你是正道我是魔族,当年道君在战场上威风凛凛,还顺手捅了我一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这些年多谢道君为我遮掩身份,本座既往不咎。你放了我,r.ì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不可能。”

  未等她话音落下,身旁的人便冰冷着声音打断了她。

  “你说过的话就得实现。”

  “纵然是骗我的,也得一直骗下去。”

  殷晚舟怔然,听着女人用从未有过的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说完,心下微微一顿。

  她现在觉得楚道君多少也有些毛病了。

  “楚南知,你有病吗?”

  殷晚舟真切地问她。

  楚南知垂眸静静看着她,瞥见了她唇角染上的几分嘲讽冷意,胸腔处有些泛冷,突然的也勾唇笑了。

  “是,我有病。”

  从凡人间到修真界,她寻了百年,怨恨了百年,亦等待了近百年。时间太长久了,她有些病了。

  心魔突生。

  “所以舟舟不要想着离开我了好不好?我生病了,便不知道会做什么。”

  楚道君含着幽冷的笑意,轻轻地抵着殷晚舟的额头,余光在她们纠缠不分的发丝上顿了顿,瞳孔中稍稍柔和了些。

  殷晚舟淡淡听着,嗤笑了声,阖上了眸子。

  她不开口,身旁的人也安静了下来,气氛凝固且沉寂。

  “……舟舟饿不饿?”

  过了许久,身旁的人又突然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讨好的意味,轻声问殷晚舟。

  殷晚舟侧着身子,仿若睡着了一般,没有动弹,更不曾开口。

  比怒斥嘲讽更让人疼痛的大概便是漠视和无言。

  “我……我不是要囚.禁你,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

  “……若是你觉得闷了,我们可以下山去玩儿。”

  楚道君在背后低声说着。

  殷晚舟唇角动了动,微微睁了眸子,却仍旧不曾开口。

  许是被冷淡和沉默刺得知道疼了,身后的人只搂着她,僵硬着身子,慢慢蜷缩了些。

  殷晚舟眸中微顿,以为她应该也学乖了,不会来讨没趣了。

  可过了好半晌,楚道君没了方才冷声拒绝她的气势,小声地哀求她:“……别不理我……”

  她委屈巴巴的,叫殷晚舟听了有些无语好笑。

  若是不知道的,只怕还以为是她把人给套上了镣铐准备关起来呢。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

  殷晚舟忍不住低叹了声,终是回了她一句。

  “为何?”

  “你从前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为何现在不喜了?”

  楚道君就像是耳朵聋了一般,又将话题绕到这儿来了。

  “我不喜欢!我从头到尾都不喜欢你!我骗你的!全是骗你的!”

  殷晚舟胸腔中就好似有什么东西堵在了那儿,让她难受得紧。

  “楚道君!你也太好骗了吧?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呵,你……”

  殷晚舟冷呵了声,还想说些什么,却兀的停了下来。

  有滚烫的液体掉在她的领口衣物上,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你……”

  殷大魔头唇瓣张张合合,神色空白了一瞬,最终没能吐露出什么话来。

  楚南知……哭了?

  “……你这是做什么?”

  好似她欺负了楚道君似的。

  殷晚舟心中闷得更厉害了,隐隐做疼。

  ……她确实是在欺负楚道君。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这一次,她默然坐起了身,静静下床离去了。

  房门被轻轻阖上,屋内彻底空寂。

  殷晚舟抿着唇瓣,心中低低叹息。

  她本以为这一次,楚道君应当是真的碰壁碰得疼了,不想理她了。

  可等她在床上阖眸休憩了几个时辰,外边天色已然暗沉下去的时候,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满身酒气的人静静坐到了床边,将沉睡着的人给惊醒了。

  “……楚南知?”

  殷晚舟被陡然惊醒,半撑着身子坐起来了些,眼前看不见,这股子浓浓的味儿又掩去了来人身上的气息,只让她有些不确定地蹙眉问了句。

  “是我。”

  来人含着柔软的笑意,似是欢喜地回答了她。

  “你这是做什么?”

  殷晚舟抬手揉了揉眉心,她眼眸上覆着一层薄纱,以灵力覆盖,让她无法取下。

  “我……想让你喜欢我……”

  楚道君醉了,哪怕她口齿依旧清晰。

  “你醉了。”

  殷晚舟淡淡道了句,不想深夜跟一个醉鬼折腾。

  “我没有!”

  醉鬼哪里肯承认这个事实,听她一说就急忙反驳。

  为了证明她未醉,楚道君垂了头,小心的往她手中塞了一样东西。随后伸出指尖包裹住了殷晚舟的手,干脆利落地抬了起来便往自己腹部戳去。

  殷晚舟脸色骤然一变,摸出了这是一把匕首的刀柄。

  虽然看不见,可其余的却敏锐得很,她瞬间抬起另一只手抓住了匕首的刀尖,以掌心阻止了这疯子把匕首捅进她肚子里去。

  “楚南知!你发什么疯?!”

  抓着她一只手的人没有想到她会挡下,当即愣怔住了,随后看着她掌心深至骨骼的伤痕,瞬间慌了神。

  猩红的血一点点自伤口中涌了出来,疼痛不止。然而这些痛觉对于殷晚舟来说倒也算不上什么,她在当上魔君之前征战无数,受过的伤数不胜数,这点儿算什么。

  殷晚舟此时心头那团陡然燃烧起来的火焰压了所有的痛觉,让她伸出指尖一把朝前抓过一片衣襟,对着女人彻底冷下了神色和声音。

  “楚南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我想让你喜欢我……”

  大醉鬼被她扯着衣服,半点也不敢反抗,一点点红了眼眶,如此小声道。

  “……你恨我伤你一剑,如今我还给你……你就……就能喜欢我了……”

  指尖兀地被烫着了一半无力松开。

  殷晚舟怔然听着她断断续续地说话,心头的火越燃越旺,却又一时间莫名地无法朝着她发出。

  “……这不是你伤害自己的理由……”

  “……蠢东西。”

  “你是在关心我吗?”

  蠢东西非但不惧,这会儿听了她说话甚至还陡然有些高兴起来。殷晚舟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人轻轻拉了过去,随后伤口上一片冰凉,让她舒适了许多。

  “……你心疼我了吗?”

  楚醉鬼拉着她的手,在上面小心地亲了亲,如此怀着希冀问着她。

  床上的人一时间没有说话,这让大醉鬼又忍不住慌了神。

  “……你不要不理我……”

  楚道君闷闷地跟她说。

  “我难受。”

  这一次,委委屈屈的楚道君得到了回应。

  并不是言语,而是落在唇瓣上的吻。

  炙热柔软,有人呵出了温热的气,轻声问她:“什么是喜欢?”

  “……喜欢就是……我看见你便会高兴……和你呆在一处便欣喜得厉害……见不到你的时候会想得心疼……想和你永远永远在一起……”

  殷晚舟静静听完醉鬼的话,轻啧了声。

  “好生r_ou_麻。”

  她不想听这个惹她异样的醉鬼的话了,再次垂头,凭着感觉找到了方才柔软的地方,随后以舌尖细细把玩。

  下一刻,殷魔君被某个大胆的醉鬼给掐着手臂压在了床上。

  “……你喜欢我了吗?”

  楚醉鬼固执地重复问着这句话,一动也不动地跟着殷晚舟对峙。

  殷晚舟:……

  什么毛病。

  她实在不想跟楚道君纠结这个问题,直得顺着她的话叹息着点头。

  “是,我喜欢上你了。”

  “当真?”

  “当真。”

  今r.ì又伤心又哭泣的楚道君第一次真正弯眉笑了出来,爱怜地亲了亲身下的人的唇,指尖按在了她的衣襟处,动作轻柔地将剩下的事都做完了。

  殷晚舟所有的衣裳都是她亲手缝制,她能熟练地为她穿上,自然也毫不费力地能为她脱下。

  她的妻子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她都了解得清楚,压了数百年的欲.望一朝被点燃,这着实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停下的事情。

  可怜殷魔君突发其来的动作让她被折腾得直至天明。

  最终眼尾嫣红,眸中水雾不散,哭泣得嗓子都哑了。

  楚南知的醉意早早散了大半,剩下的不过是依着直觉做事儿,如今食饱餍足,环着自己的妻子,心中欣喜之情无法言喻。

  她给殷晚舟轻轻地揉着腰,哼着曲子哄她睡觉了。

  楚南知没有睡得着,她睁着眸子一刻不停地看着怀中疲惫熟睡去的人,心中又软又欣喜。

  过了一会儿的,她从自己的芥子空间中取出一个镶纹玉镯来给殷晚舟戴上了,而她自己的手腕上自然也戴了一个。

  这赫然是一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