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呀+番外-第35章
06小骚受
3 年前

  而是好几代人。

  n_ain_ai反驳说,那我那时候,不也没念书,大字不识一个,不也照样把小孩拉扯长大?不也照样r.ì子过得好好的?

  时代不一样了啊。

  班主任语重心长。

  您那个年代大家都一样穷,一样苦,生的小孩都很多。但是现在,大家基本都是二胎。生活条件也变好了,大家的生活目标,不再是活着就好。

  在追求物质生活的同时,也会有j.īng_神上的填充。

  n_ain_ai说,你别说些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

  班主任感觉到胸口一窒,在农村教学的这么多年,她觉得自己承受能力已经非常强了,可在面对这种撞不动的南墙时,一种委屈感,油然而生。

  走出阮盖家时,躲在拐弯角时,她没忍住,蹲在地上哽咽。

  她本就不是林镇土生土长的居民,是外来到这里教学。为的就是普及农村女孩的教育。她看到新闻上说,很多地方都不让女孩念书,觉得没什么用。

  那会刚从师范学院毕业的她,满腔热血。

  暗下决心一定要为农村女孩铺条路出来,一定将她们送上学堂。飞向更高更蓝的天空。

  下这一决心,让她背井离乡,和亲人也慢慢断了联系。

  甚至,不曾结婚生子。

  在她的身心深处,那些被她送出来到外面世界的女孩,每一个都是她的孩子。

  都是她的家人。

  所以当她心有力而与不足的时候,先前压在心底里所有的委屈,在此刻显现。

  她也不想让人看见。

  但是阮盖就是在那时候出现的。

  她默默走到她的边上,没有说任何的话,而是给了她一个拥抱。

  十分笃定地告诉她说:

  “老师,您不用再去跟我n_ain_ai她说什么,决定权不在她手里,她没有任何资格,发表什么意见。她更没有资格,对您这些什么话。您不用,一定要她点头同意。”

  “我的人生里,没有她的存在。”

  “她干涉不了,我做的任何决定。”

  “您,要相信我,是一个很勇敢并且独立,会坚持自己想法的女孩。我不会因为这些所谓的现实世俗,而改变我的人生方向。”

  “我也不希望看到您,为了我的事情而伤心难过。”

  “因为看到您这样,我也会很难过的。”

  那瞬间,班主任在阮盖的肩膀上哭成了泪人。

  而阮盖自己也悄悄红了双眼。

  后来阮盖顺利毕业,去了城里的重点高中,还是提前批次录取的。班主任高兴得手舞足蹈,到处跟人说,这是我班里的学生啊,是我们班成绩最好的,也是最有个x_ing的,也是最好的。

  同时,也是最让人的心疼的学生。

  最让人心疼这几个字,说在了班主任的心坎里。

  她忍不住红眼。

  在往后的每一届学生里,阮盖这个提前批次被重点高中录取的存在,就成了班主任激励学生的标配。

  还有老师,把阮盖上课记的笔记,当成是教学模板。

  甚至还有老师,把阮盖当初跟班主任说的那一番话当成标语,贴在了校园角落。

  一个时代的落寞,另一个时代的崛起。

  总有一些人,在很努力,很拼命地试图想要改变一些什么。

  哪怕从最微小的影响力开始,只要去做了,都会看到希望,都会期待曙光的到来。

  只有去做了。

  我们才会知道,人是有无限的可能的。

  而作为女孩,你的人生,绝对不止是结婚生子,相夫教子。

  你会有自己热爱和喜欢,你会有自己坚持的梦想,你会有自己的希望,会有很多,你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

  而并非是所谓的,作为女人,没有生过小孩,那都是不完整的人生。到年龄了你不结婚你要做什么?

  婚姻应该是让人期待的,而并不是被催促的。

  一定是我们愿意,并且是,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那个人。

  并不是旁人告诉你,应该如何。

  所以阮盖一直都觉得自己特别幸运,在这样年龄段里,她很清楚自己的方向。

  并且,她坚信。

  只要大步朝着自己想要去的方向去,一定会再遇见,自己想要遇见的那个人。

  岁月迁移。

  无法预知的事情,太多。

  但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我想念的那个人,从头到尾。

  都是你。

  阮盖在r.ì记本里写到:

  “时光啊,能不能快一点走呢。快一点长大,快一点,到外面的世界。快一点,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有次看新闻上说有位女校长一直坚守在大山里 坚持让留守女童念书

  感触挺深的

  上回有跟不是很常见的小表妹说话

  她的成绩不是很好

  就说

  其实念书也没什么用

  到头来还不是那样

  我告诉她说

  女孩子念书是很必要的

  而且是一定必须

  因为——

  念书学习看书会让你从内而外的改变

  也会让你体会不同种的人生

  尤其是家庭条件不好的

  谢谢大家的支持

  很快就会重逢啦~

第46章 喜欢她呀46

  2018年。

  夕yá-ng沉沦。

  放学的铃声一响, 城南三中的校园,立马就变得热闹起来。

  男同学们飞快跑向食堂,女同学们跟在后面, 三俩成群, 闲谈八卦。路过学校的舞房时, 刚好说到了学校最近新来了一个超级好看的女校医。

  大概一个礼拜前, 学校就传闻会有一个女校医来学校报道。

  但大家都没有当回事儿,直到那天见到真人时,学校的女同学们疯狂了。

  “我还特地挤进去看了!”

  “那何止是好看啊,简直撩死人了,脸好看,手更好看。眼神还超级酥,尤其问你哪里不舒服的时候,简直了。”

  “真的嘛?”

  女同学叽叽喳喳的声音,透过舞房的窗户, 传进了舞房里。

  舞房内,一排穿着纯白上衣配黑色舞裤的姑娘们在倒立。她们额前都出了细汗, 手臂在微微颤抖, 面部表情也略显狰狞。

  相比之下, 角落里一个额头光洁的姑娘,在大家都呈现出下一秒要倒的姿态时, 她显得很平静。

  即便是在倒立, 脸微微涨红,还没有什么表情。

  但只要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模样是生得十分端正的。

  舞蹈老师站在她们的正前方,语气微冷:

  “才这点难度,你们就吃不消了?”和老师不满的声音, 夹在在一块的是,窗外女同学欢快的声音。她们依旧在聊学校新来的女校医。

  “而且,那个女校医的名字,还很特别。”

  “叫什么?”

  “好像是叫,什么盖?”

  “哦,对了是阮盖!”

  听到这个名字时,角落里原本很平静的女同学,身子突然一怔,接着就听见“咚”的一声响,她整个人从墙面倒下。

  随之鼻子先碰了地。

  倏地,鲜血直流。

  舞房的姑娘们急了眼,七嘴八舌地纷纷到她的跟前:“度轻,你快,先捂住鼻子!”

  “仰头,仰头!”

  “还是流出来了,你没捂紧!”

  叫林度轻的姑娘,原本白皙的脸蛋,被染上了一片红。

  她被猛地磕了一下,也是懵的。

  听着耳边的声音,都感觉夹杂着嗡嗡嗡的响。

  老师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在反应了几秒钟后,赶忙说:“来两个同学帮忙扶着去校医院!其他同学自由活动!”

  听到校医院几个字时,她才算是清醒了些:“不,我不去校医院……”

  在记忆深处里的那个人,名字太过于特殊。

  除了她以外,不会是任何其他人。

  自己才不要在自己这么狼狈的时候,见到她啊。

  老师急了,“你在开什么玩笑,赶紧去校医院!”

  林度轻也急了,“老师,我真的没事……”

  舞蹈老师才不听她说有事没事,带着两个同学,扛着她就往校医院的方向去。

  -

  此时的校医院。

  最后一抹夕yá-ng贴在了校医院的窗台上。

  一个身穿白大褂,额前碎发拼凑成刘海,戴着口罩,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镜框的眼镜的医师,站在窗边,正低着头在调整输液管。

  在即将落幕的景色里,显得那般柔和。

  一时间让人瞧不出到底是男还是女。

  直到那人开口:“这个点滴输入体内,刚开始会有点痒。手还会冰冷,是正常的哈。”声音和在暮色里的她一样,是柔和的。

  打点滴的是位女同学,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

  “医生,你会一直在这里陪着我么?”

  话音落下时,门口传来动静。

  她回:“有什么异常,再来喊我。”说完,便朝门口走去。

  到门口时,就瞧见了脸上带着血渍,却一把将自己整张脸,都给捂住的女同学。

  “怎么回事?”她问。

  受伤的女同学默不作声,只管捂住自己的脸。

  生怕她一开口,就被人瞧出什么端倪。

  一旁的女同学显得有着急:“是倒立的时候不小心给磕了,一直在流血!”

  阮盖上前,想要看看伤势如何。

  但似乎眼前的人有点排斥。

  后退了半步。

  嗯?

  阮盖有些差异。

  她来这学校差不多一个礼拜了,除了第一天稍微消停点,往后这些天,多少同学每天往这校医院挤。

  还是头一次见到眼前这小姑娘,一直捂着脸不说,还对她本能地远离?

  这时老师开口:“度轻啊,你给校医看看,有没有伤到鼻梁。你别怕啊,没事的。”

  度轻?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听到这个名字时,目光顿了顿。

  重新打量眼前这位捂着脸的小姑娘。

  看不出来什么模样,再加上太久没有见过了。

  而且,在她的记忆里,叫林度轻的,是个非常粘人的,还胖乎乎的小脏孩。

  眼前这位女同学,身材身高各方面都毫无可挑。

  即便没看到脸,都知道,这是个美人坯子。

  最让她不敢确定的是,眼前这个小姑娘对她本能的排斥吧。

  反正在她的记忆里,小脏孩虽然爱哭,还胖乎乎的,但她特别粘自己的。每次看到,都是主动靠近。

  可不是眼前这般,后退半步。

  但心里又有另外一种直觉,眼前这个人就是她的那种感觉。

  大概是因为她的名字,也很特殊吧。

  “先扶她到里面去吧。”阮盖也不急。

  既然都到这里来了,受伤的部位还是脸,总归要让她看到的不是。

  可她似乎忘了。

  时间它可以冲淡一切,同样也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容貌和脾x_ing。

  -

  校医院往最里面走,是一个相对于来说,比较私密的空间。

  一般在诊断特殊病人时,才会用上。

  “你们先出去吧。”阮盖对另外两个女同学说。

  在她们离开后,阮盖转身,戴上一次x_ing医用手套,朝那位还捂着的脸的女同学走过去,“同学,先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鼻梁。”

  她说完这话时,很明显感觉到眼前的人身子一颤。

  阮盖附身,语气起伏:“很疼吗?”

  眼前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好吧。

  阮盖叹了口气:“我不看你的脸,只看鼻子。你要是再捂着,我可不能保证,鼻子会不会塌掉哦。”

  下一秒,就见跟前的人,把手放下。

  她微微仰着头,鼻子以下,都是血。

  可即便如此,依旧不能挡住她标致的五官。

  见站在跟前的人愣住,她又急着去捂脸:“你说好,不看脸的!”刚伸出手想要捂住脸,被眼前的人压住,“别动了。也别说话。”

  她的手,是温热的。

  而且节骨分明,还是从前那样。

  让人瞧着就十分欢喜和依赖。

  受伤的女同学顺势沉默。

  任由她摆布。

  阮盖先给她做了清理,尽可能将动作放轻,放慢。

  但还是能感觉到不小心碰到鼻翼时,她的疼痛。

  她的整个鼻子都红了。

  还有点肿。

  等一切都弄好了后,确定没伤到鼻梁骨,只是磕到了引起的出血,近几天不要剧烈运动,养一养就可以恢复的时候,阮盖才摘下口罩,与她对视:“你是认识我的吧?”

  似乎没想到是这样的开场白,她微微仰着头,不方便做什么动作,眼睛眨了眨:“我不认识。”

  “是吗?”阮盖一把将医用手套扯掉,用很散漫的语气回,“那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