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呀+番外-第18章
06小骚受
3 年前

  “也叫闭经,就是以后都不会再来月经了。初潮就是第一次来月经,我们来月经的那几天就叫经期,有的人每个月都会有固定的时间,也有的人因为身体方面的原因,或者作息习惯,也有遗传因素等原因,经期会不规律,或者是紊乱,一个月多次或者几个月一次。”

  “要是初潮的话,前面几个月都是不稳定的。时间不固定,来的量也会有所差异。这些都是正常的情况。等到了一定年龄后,嗯,慢慢地,次数就会开始减少,量也会慢慢变少。到最后,就都没有啦。”

  老莫说的极其轻松,可不知道为什么,阮盖听后觉得好悲伤啊。

  有一种感觉,像是身体里的某一样东西被人剥夺了。

  老莫瞧出了她的异样,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还早呢。好好体会未来人生里,作为女x_ing带来的喜悦。”

  第一次有人这么告诉阮盖。

  你要去体会,在你未来人生里,作为一名女x_ing,你所能够拥有的喜悦。

  后来,阮盖只要每每一想到这句话,都会觉得眼含温泪。

  -

  一个星期以后,阮盖来了初潮。

  那时候的她,已经学会如何使用卫生棉。

  也知道在来生理期的时候,应该要注意什么,如何清理好个人卫生。她已经没有初次感觉到自己可能是来初潮时的那种紧张。

  大概在半个月以后,何乐乐也来了。

  对比阮盖的心思细腻,何乐乐就是神经大条了。

  她是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来的,坐的凳子上面染着血迹,把何乐乐给吓哭了。她大声像阮盖求助:“盖、盖姐,我屁股流,流血了,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啊!”

  阮盖:“……”

  何乐乐以为她不信,又大喊:“是真的啊。”

  她一喊,班里的同学目光都顺了过来。

  那时候班里男同学和女同学们其实都开始发育了,而且在初一下半年的生物课上,生物老师也说过这些生理问题。

  但何乐乐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所以关于男女x_ing发育问题上,生物课本里其实都有写。

  并不是什么秘密。

  何乐乐神经大条不知道,但是班里其他的同学是知道的。其中包括一些男同学。

  那个年龄段的男生,其实也处于发育期。

  只不过没有女生表现得那么明显,对异x_ing的那种感觉,也还处于懵懂期。

  这种懵懂期,就会让他们不分场合,不分话题的开起玩笑。

  他们对何乐乐投来了似笑非笑的眼神,有的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向来毛毛躁躁的何乐乐在这瞬间涨红了脸,她不知道这些男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这时,阮盖猛地从凳子起身,脱下自己的校服,绑在她的腰间,“同学,你没事,也没有得癌症。你只是生理期来了。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不是件什么好笑,甚至是拿出来玩乐的事情。”

  阮盖说这些话的话,眼神还往后排的男生睨了过去。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阮盖一把拉过她的手腕,“走,我带你去厕所处理。”

  那天所发生的事情,是何乐乐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她也更加确定,自己要缠着她的同桌一辈子。

  到了厕所后,从来都是咧开嘴笑的何乐乐突然就哭了起来。

  她跟在阮盖的身后,哽咽着说:“盖姐,我好丢人啊。”

  本来该是你哭我安慰的感动画面,但阮盖的反应却是,在她准备嚎啕大哭的瞬间,一把捂住她的嘴,“别哭啊,大姐,我可没带纸给你。”

  何乐乐泪眼汪汪:“盖姐,我都这么委屈了,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你还跟我说这样的话。”

  阮盖嫌弃凝眉:“我最见不得别人哭了,而且我也不会安慰人啊。”

  何乐乐:“……”

  真要我把看到的那些那些那些都说出来吗?

  阮盖没有再继续跟她多扯,“你先去里面处理下,我去楼下小卖店给你买卫生棉。还有不要紧张,也不要觉得丢人,你初次经历,这很正常。要是有人敢笑话你——”

  “你跟我说。”

  “我保证不打断他们的腿。”

  作者有话要说:  何乐乐:我盖姐就是我盖姐!

第22章 喜欢她呀22

  十月是在阮盖忐忑的期待里到来的。

  国庆七天的假期也显得漫长, 在国庆假期快要结束的时候,田里的稻子也都收割完了。阮盖也是在那时,也等来了自已想要的消息。

  她松了口气, 跑去和老莫分享这个消息。

  老莫很替她开心。

  倒是自已的n_ain_ai, 只是淡淡哦了句, 表示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说些其他的话。虽然阮盖也没有期待她老人家能跟自已说些什么, 本她老人家的话就不是很多。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淡淡一个哦字。

  许是有点不满意,这个假期她的表现吧。

  十月的林镇还是泛着热气的,阮盖下田没忙活多久,就中暑了。

  整个人打不起j.īng_气神,只想躺在床上睡觉。

  阮盖的n_ain_ai自从她出现这个反应后,就一直沉着脸。还说一些冷冷嘲热讽的话,什么吃起饭来几碗几碗的吃啊,干起活来就装死之类的一些言语。

  阮盖知道自已的n_ain_ai不仅有些世俗, 有时候说话还很刻薄。

  她也告诉自已,有些话听听就好不要放在心上。

  可当真正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啊, 她发现自已也会难过。

  她强撑起身体, 想要去帮忙。

  却被老人家白了一眼, “行了行了,你别折腾了。想偷懒就偷懒吧。”

  在那瞬间, 阮盖鼻子一酸。

  眼睛胀胀的。

  她走进自已的房间, 将自已关在屋内。

  到了饭点她也不会下来吃,就一直闷在自已的房间。

  最后是小脏孩来找她来赴约,停留在她脑袋上方的乌云天气,才算是转了晴。

  也是从那之后开始,阮盖在自已家里吃饭, 从来只吃一小碗。菜也只吃自已眼前的,从不去逾越。

  她也在心里埋下一颗种子。

  在将来的某一天,她一定会走出眼前的束缚,去找到属于她自已自由、而没有任何约束的生活。

  -

  小脏孩已经习惯每天都会来找阮盖玩,有时候就是贴在她的脚边说说话,有时候会趴在她床边睡觉,还有的时候会去吐槽,老林做的菜有些咸。

  在老莫家掌勺的是老林。

  老莫不会做饭。

  其实老林的做饭技术也不怎么样,但他从没有认为和要求,做饭一定是女人必须要学会做的事情。

  但在阮盖家,她爷爷是从来不进厨房忙活的。

  他只要坐在饭桌上,等着饭菜熟了就好。也从来不会洗衣服,都是阮盖的n_ain_ai大清早起来洗的,又或者是他们两个都很忙的时候,就会喊阮盖洗。

  在阮盖过完十岁的生r.ì后,n_ain_ai就告诉她,应该要学会做一些女孩子应做的事情了。那之后,阮盖的衣服就开始自已洗了,过了一两年后,n_ain_ai隔三差五就开始将她和爷爷的衣服扔给阮盖洗。

  有时候阮盖洗不干净,就会挨骂。

  每次挨完骂后,阮盖都会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

  不是她矫情,而是真的很委屈。

  下田干活的衣服本来就脏,有些污渍,是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的。

  但老人家才不管那么多,但凡做的她不满意的事情,就好一通地骂。

  尽管阮盖已经很努力地按照她的要求去做了,但大人有些时候,是不会满足的,且还会得寸进尺。

  年少的阮盖,除了隐忍外,好像没有其他的办法。

  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她什么都没有。她还想要继续念书,学习更多的知识,如果这时候和家里闹掰了,她是没有办法养活自已的。

  所以她能做的,可以做的,就是忍着。

  这样现实又压抑的生活,她又该要如何跟她的同学们分享。怎么去撇开这些让她窒息的环境,去跟同学们一同打闹玩乐。

  她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

  所以就会将自已跟她们的距离,尽可能的拉远,再拉远。

  然后将自已所承受的一切,都压在心底。

  等待时间将那些糟糕的,没有辗转余地的情绪,都压缩消失。

  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一旦累积起来的东西过多了,在爆发的那瞬间,就是天崩地裂。

  但比较庆幸的是,在那么一段她每每回想起来,就会觉得头皮发麻的r.ì子里,有一个小脏孩出现在她身边。

  小脏孩会在她孤寂一个人的时候,贴在她脚边说话;也会无条件相信她,在她跟前秒入睡。也会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要她唱儿歌去哄她。还会突然就跳起舞来。

  那年在林镇还是很难买到一些跳恰恰、探戈的磁带,阮盖就托音像店的老板去城里找。

  老板说,磁带是很难找到了,但是可以在网上下载歌曲到mp3里。很便捷的。

  阮盖在学校里见过一些家庭条件比较好的同学,用过小小的装在口袋里只要顺出一根耳机线,就可以听歌的mp3。

  但她个人比较念旧,对这方面就没有多大关注。

  听老板给她推荐后,她脑子里在想,那么个小小的东西,真的有那么好吗?

  店老板见她有考虑的神态,忙问是不是很心动。现在的小年轻啊,都喜欢这种的。还有很多网络歌曲,只要买了mp3,想听什么就听什么。

  最后一句话,让阮盖心动。

  可以想听什么就听什么。

  这样的话就能找到在小脏孩跳舞时候的伴奏了。

  “那一个mp3要多少钱呢?”

  “也不是很贵,就是二百多块钱。我还给你送耳机,还帮你免费下歌。”

  阮盖听后沉默了会。

  那时候的二百多块钱还是很值钱的。

  而且她先前刚入手了一个收音机,手里可以流动的钱,只有一百块。

  最重要的是,她其实对这些电子产品,兴趣并不大。

  她只是想要帮小脏孩找跳舞时的伴奏,并非一定是要这个mp3。如果能找到磁带,她还是会选择用磁带的。

  可问题的关键是,磁带并不容易找到。

  阮盖拧巴了会,问:“这个不能便宜点吗?”

  店老板说的眉飞色舞:“同学,我跟你说啊,现在是便宜了点,刚出来那会,更贵。这个mp3真的特别方便,是我们这里还没普及,人家城里的学生,家长都给买这个。”

  阮盖抿了抿嘴唇,“那这个可以外放吗?”

  老板回:“这个不可以的啊,只能戴着耳机听。现在都流行这么听歌呢。”

  “喔。”

  阮盖其实不太喜欢戴着耳机听歌,总觉得听不到外界的会又害怕的感觉。而且不能外放的话,给小脏孩跳舞时放伴奏,也不是很方便。

  店老板继续说:“同学,这个款式就这一个了,再不买的话,就没有了。而且别的地方都没有送耳机啊,还免费下歌的。没有哪里有我这么划算实惠的了。”

  阮盖摇摇头:“看着是挺好的,但是我还要再考虑考虑。”

  店老板笑了笑:“那我再给你点优惠嘛,你说多少钱,我们再商量商量。”

  阮盖讪笑。

  价格是一方面的原因,但最重要的是,用处。

  以及喜欢与否。

  “我再考虑考虑,要是老板你之前去城里,麻烦再帮我找找看,有没有那种跳拉丁舞的磁带。我也可以提前付定金给你。”

  老板没了先前的热情,有些敷衍地点点头,“行行行,那我到时候帮你看看。”

  这阮盖也能理解,毕竟磁带的利润跟mp3的利润是没法比的。

  老板做生意,当然是什么赚钱推什么。

  反正那之后,一直到十月都过半了,阮盖一直都没有等来店老板的消息。

  幸亏阮盖没有跟小脏孩提起这事,要不然希望落了空。

  但阮盖并没有放弃。

  她一定会想办法弄到的。

  一定。

  -

  说回到国庆假期那几天。

  阮盖一直都闷在自已的房间里,身体不舒服是一方面的原因,当然置气的原因也有。她不奢求一直以来跟她没有过多j_iao谈的爷爷n_ain_ai能够给她什么关爱,但最起码,不要把她当作是发泄的工具和免费的劳动力。

  可实际上,不仅是她的爷爷n_ain_ai,就连是父母都是。

  但凡父母吵架跟着挨骂的一定是她,就连弟弟在哭闹,家里人怎么都哄不好的时候,跟着倒霉的,也一定有她。

  那是一种没有办法形容的无力感。

  尽管她的身边有老莫,有周哥,会在思想三观形成的时候,给她指引。可在这些生活烦恼上,不是开口去说了,就会不复存在的。

  她甚至不希望被人看到。

  可每次她处于这样的状态时,小脏孩就一定会出现在她身边。

  说起来也特别神奇,以前这种状态下,阮盖并不喜欢见人。甚至不愿意j_iao谈。但只要她出现了。

  怎么样她都愿意打起j.īng_神来跟她j_iao谈。

  包括那天她整个人没有j.īng_气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的那种,在看到她的瞬间,她还是会扯开笑容去跟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