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到最后应有尽有(快穿)+番外-第46章
苹果紫菜
3 年前

  傅语昭不想和外人斗智斗勇,回到倾絮这里还要猜来猜去。既然倾絮喜欢拐弯抹角,她也不想多说了,傅语昭摆摆手示意倾絮退下。

  闭上眼,眉头紧蹙,傅语昭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打算闭目养神。突然,一双手抚上她的额头,纤细手指在她太yá-ngx_u_e上轻按,傅语昭没睁眼,光是靠鼻子,都闻出是倾絮的味道了。

  “本宫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倾絮打断了:“公主连r.ì来公务繁忙,想来是累着了,倾絮替公主按摩放松一下,有何不妥吗?”

  “没有。”傅语昭叹气道。

  倾絮笑着继续,她就知道,傅语昭不会抗拒她的靠近,也不会拒绝她的触碰。她和季敛秋不同,季敛秋得到的太多,反而对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不在意,倾絮则相反,她太在意那些细节了。傅语昭是很爱季敛秋,但傅语昭和季敛秋亲密接触的时候不多,甚至很少主动去触碰季敛秋。

  她会证明给傅语昭看,谁才是最爱她,最适合她的人。季敛秋,什么都不是。

  傅语昭从东苑离开后,倾絮就着手替傅语昭拉拢陈芸嫣。一个小倌,真的能让尚书千金为他生为他死吗?

  沐音疯了之后,东苑完全归倾絮管,李清源也早就变得老实,倾絮安排的事他都会照做。只是在目送傅语昭离开后,他心里还有些说不出来的惆怅。

  倾絮站在大堂里,看着李清源失魂落魄的样子,笑着说:“东苑这么多人,我看得出来,你对公主是最忠心的那一个。”

  “是又如何?”李清源看向倾絮,一时之间,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了公主去死,你愿意吗?”倾絮又问,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让他去给傅语昭跑腿一样。

  李清源瞳孔微缩,手紧紧攥成拳,咬牙道:“愿意。”

  倾絮满意点头:“很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三r.ì后,李清源在京城最大的赌馆门口,被人打得半死,送至医馆时,只剩下一口气。傅语昭从公主府赶来,召集老太医为他医治,方捡回一条命。

  听闻此事的陈芸嫣,吓得不行,这天本是她跟随娘亲去道观祈福的r.ì子,她顾不得许多,半路折回,跑去东苑。一番打听才知道,李清源去赌坊赌钱,碰上郑志习和五皇子,赢了两人很多钱,被两人记恨,拖到赌坊门口教训,郑志习手下很多郑家亲兵,不是一般的家仆,下手尤其狠,差一点没救回来。

  再问起李清源去赌坊的原因,傅语昭就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陈芸嫣和李清源。

  李清源身上每一处好的,只有那双眼睛还算深邃清亮,他深情地注视着陈芸嫣,眼中含泪:“清源自知出身肮脏不堪,但对芸嫣你的心还算赤诚,我不求配得上你,但求能有向陈府提亲的资格,身无长物,典当了些东西,想去赌坊碰碰运气,谁曾想,赢了钱,却差点丢了命。”

  陈芸嫣骂他傻,他笑着摇头:“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去,没有功名,没有家世,唯有钱能让我跨进陈府大门,我别无选择。”

  陈芸嫣泪如雨下,傅语昭内心毫无波动,面上则要流露出感慨动容。等到陈芸嫣看望完李清源后,傅语昭再提出帮忙,表明她不仅可以治好李清源,还能促进两人的婚事,甚至还愿意替李清源承担聘礼。

  陈芸嫣颇为感动,但她也知道,怎么可能白白让人帮忙。当傅语昭提出她的请求时,陈芸嫣一口应下。

  最终目的是达到了,傅语昭顶多费点钱,而李清源却差点丢了命。不过这也是他自愿的,傅语昭可没逼他,至于倾絮是如何劝说李清源牺牲的,傅语昭没有兴趣知道。

  傅语昭促进两人婚事,又给李清源置办聘礼,还帮忙提亲,东苑就相当于是陈芸嫣的婆家。虽然陈芸嫣的爹陈景山大发雷霆,痛骂了陈芸嫣不知礼数、不守妇道,但两人先斩后奏的行为,也让陈景山无可奈何。陈芸嫣是他最宠的女儿,也是唯一的女儿,本想给她许配门当户对的人家,结果却被一个小倌给勾走了魂儿。

  而傅语昭对陈芸嫣承诺一定会帮她和李清源在一起,对陈景山却承诺一定会想办法拆散陈芸嫣和李清源,陈芸嫣把傅语昭当做救命稻C_ào,陈景山则因为傅语昭的承诺与她合作。刑部的势力暂时归为了傅语昭的党派,虽然陈芸嫣是原主的好友,但不是傅语昭的好友,傅语昭最后肯定会选择陈景山,帮他拆散陈芸嫣和李清源。

  如今朝堂上势力大的几个人物,还未站队的就只有郑宏深和陈景山了。德王赵岭为了讨好郑宏深,与郑志习一起吃喝嫖赌,算得上酒r_ou_朋友。勤王赵昀也给郑志习送了好些美人,想要讨好他。端王赵重则选择了直接讨好郑宏深,投其所好,网罗了不少名器献给郑宏深,还隔三差五去郑府陪郑宏深下棋。

  不过,郑宏深并未表明偏向哪位王爷,他谨慎得很。一旦站队,他怕引来皇帝的猜忌。

  而陈景山虽然看不起李清源这个女婿,但也对郑志习和德王重伤李清源一事很不满,郑志习出了名的纨绔也就罢了,德王亏得皇帝给他封号是“德”,结果一点和“德”沾边的事都不做,哪有争储君该有的做派。因此,几位争储的王爷里,陈景山第一个排除的就是德王。至于要站哪一派,他现在跟着三公主,三公主站哪一派,他就站哪一派。

  可谁能想到,傅语昭根本不想辅佐任何一位王爷,她选择自己去争。这件事只有皇贵妃和秦丞相知道,其他人虽然跟随傅语昭,但却不知道她的野心已经超乎她们想象。

  这件事被众人所知,已经是近年关的时候了。

  临近年关,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莲妃被太医诊断出,已经怀有四月多身孕,孕肚明显。甚至有人传言,说莲妃孕吐的迹象,似乎更像是怀了皇子。皇帝龙心大悦,给莲妃升了妃位,已经是正一品。

  这可让后宫众妃子慌了,正一品?那岂不是和如今几位王爷的母妃一个妃位了吗?唯一比她高一品的也就是皇贵妃了,再往上就是皇后。这莲妃升得也太快了吧,原本答应和傅语昭合作的贤妃为她照顾莲妃,这下子莲妃都要威胁到自己地位,贤妃也顾不得合作不合作了,赶紧质问傅语昭,这是怎么回事。

  贤妃派人送来的信被傅语昭给烧了,她看着火焰将纸烧尽,逐渐熄灭的火光中,映照出傅语昭冷漠的脸庞。隐乙跪在她身前,忍不住担心道:“主子,宫中人来报,说贤妃大发雷霆,我们当真要就此与其翻脸?”

  “当然,莲妃的身孕藏不住了,自然也没必要再虚与委蛇下去。”

  傅语昭没有回贤妃的信,只是让宫里的人加强对莲妃的保护,不得有半点损伤。果不其然,莲妃怀有身孕的消息才过去几天,保护莲妃的人就查出菜里有毒,平常吃的药膳也被加入了一些让人滑胎的药物。

  皇帝震怒,派人彻查此事,皇贵妃暂代六宫之首,自然是此事的主要负责人。但她护着的是傅语昭,莲妃又是傅语昭的人,她这次一改以往温和做派,下令彻查下毒凶手。

  贤妃也不是好惹的,让自己的宫女顶罪,自己撇清关系。虽说没有直接证据说明是贤妃下令下毒,但皇帝一清二楚她的心思,给了点小惩罚,并没有真的把贤妃怎么样。

  傅语昭收到宫里传来的信,也明白皇帝想干什么,当后宫在内斗的时候,皇帝往往就能独善其身。后宫越乱,皇帝管理朝政就越稳,那些个妃子忙着后宫争斗,才不会过多c-h-ā手朝堂之事。

  当皇贵妃保下莲妃,开始收拾贤妃时,众人便知道了。傅语昭根本不想扶持任何一名王爷,她的真正目的,是扶持莲妃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原先还想讨好傅语昭的各皇子党,这下算是看清了。不管莲妃肚子里的孩子是皇子还是公主,总而言之是不能留的,傅语昭保莲妃的态度,就说明了她的立场。

  而傅语昭回到公主府,收到了一封密信,一封倾絮差影儿送来的密信。信上说,德王会在大年初一的国宴上有所行动。

  作者有话要说:  傅语昭:想不到吧,我要自己当皇帝

第129章 129

  皇宫里除夕宴是皇室家宴, 初一则是国宴,先祭祖再办宴席。很多在外的皇室子弟都被召回,参加这场家宴, 其中也包括被赶去封地的二皇子贤王。贤王和以前那副温和有礼的谦谦公子模样相差甚远, 如今双目黯淡,面容憔悴,眼角额头都有不少皱纹, 看上去能有三十几岁。

  在大宁国,被赶去封地就等于失去争储资格,就算贤王想争, 也没人保他,他的势力被其他几位皇子瓜分。就连亲舅舅岭南王,也因皇帝震慑,不敢轻易表露站队迹象。渐渐地,他自己在封地当个闲散王爷, 吃喝不愁,除了时不时内心苦闷难耐之外,总体还算不错。

  曾经的五皇子, 现在的德王,看着大变样的贤王, 内心得意又舒爽。德王最讨厌的两个皇子,一是供他玩乐取笑, 如今却和他平起平坐的四皇子勤王, 二是明明虚伪做作, 只会暗地里耍手段还总是讨得好名声的贤王。看见贤王这般失意憔悴的模样,德王开心地又让人多倒了几杯酒。

  傅语昭也不喜欢贤王,装得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 实则心眼贼小。秋猎那事儿,虽然是贤王和其他皇子的斗争,但却把傅语昭也卷进去了,贤王不知道皇帝在林子里,但他知道傅语昭在林子,两人好歹也是兄妹关系,这么不留情面,傅语昭着实不爽。

  不过,在利益面前,傅语昭也能放下曾经的怨恨,做出对她有利的选择。

  倾絮来信说德王会在国宴上搞事,一开始傅语昭担心祭祖仪式出什么问题,但祭祖很正常地结束了。国宴看上去也是歌舞升平,一片祥和。只是,傅语昭扫了一眼大殿,发现德王和贤王都不在。

  这两人是什么时候离席的?傅语昭有些疑惑,她明明一直在关注德王的动静,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傅语昭观察了一圈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皇帝身体似乎有些不适,早早地就离席退场。剩下的都是些臣子王爷,没了皇帝,大家就放开了吃喝,不少人都喝得烂醉如泥。傅语昭酒量还行,勉强算清醒,她刚要起身,这时候扮作婢女模样的隐乙,凑近她耳边小声地说。

  “公主,贤王和德王先后去了未央宫。”

  傅语昭疑惑,未央宫?未央宫是莲妃的寝宫,贤王和德王去做什么?

  傅语昭越想越不对,德王要在国宴上有所行动,这个行动,该不会针对的是莲妃吧?傅语昭暗道不好,莲妃是她的人,如果出了什么事,就是冲着傅语昭来的。

  傅语昭赶紧和隐乙悄悄从国宴上溜走,赶往未央宫。

  二人刚到时,德王被未央宫的宫女太监拦在宫外,语气非常不善:“狗奴才,都给本王滚开!”

  傅语昭给隐乙使了个眼色,隐乙点头,飞快从宫墙另一边翻入未央宫。而傅语昭,则走到了大门前,一脸不悦:“这是怎么回事?”

  宫女太监们纷纷下跪:“奴婢(奴才)参见三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德王一看是傅语昭,不怀好意,得意地高抬下巴,指了指未央宫里面,说:“本王在席上寻不到二皇兄,出来时看见他跟随一名宫女往未央宫去,这名宫女就是莲妃的贴身宫女!二皇兄就在未央宫里,本王有要事要同二皇兄讲,这些个狗奴才竟然敢拦本王!”

  傅语昭不慌不忙地劝道:“哎,五皇弟切勿急躁,这未央宫乃是后宫妃子的寝宫,哪能随意让王爷出入,若是被人看见五皇弟你硬闯未央宫,传到父皇耳朵里,怕是不太妙啊。”

  德王冷哼道:“呵,本王亲眼所见,二皇兄跟随宫女进了未央宫,难道还有假不成!”

  傅语昭抬头看了眼天,夜色渐浓,这时候已经接近宴席的尾声了,在后宫中行走主要靠宫女太监掌灯,还有就是每隔一段路会有石雕烛,相当于路灯,不过相隔较远,中间还是会有看不清的地方。

  傅语昭面露疑惑:“五皇弟说话可要慎重,这黑灯瞎火的,怎能断定你所见之人一定是二皇兄呢?又如何能说二皇兄跟随莲妃贴身宫女进了未央宫呢?”

  德王气急:“怎的!你说本王眼瞎不成?”

  傅语昭笑着道歉:“怎会,五皇弟你过激了,只是夜色深重,兴许是看岔了。”

  “少废话,皇姐你这般紧张在意,莫不是在包庇隐瞒些什么?”德王还要继续争论,却见他身旁的家仆不动声色轻咳了一声,德王立刻想起什么,一脸怀疑地盯着傅语昭看。

  傅语昭露出惶恐的神情:“五皇弟你可别胡说,本宫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可隐瞒的。”

  “那你就随本王一同进去瞧瞧,反正有你在,本王也不算随意进出后宫妃子寝宫。”德王着实不太擅长表情管理,他得意的表情都快和他脸上的油一起溢出来了。

  傅语昭为证清白,点头应允了。一群人浩浩汤汤往未央宫去,未央宫的宫女都是认识傅语昭的,她是自家主子的主子,谁敢拦?

  未央宫很大,算是后宫中妃位高的妃子才能入住的,这未央宫是在莲妃检查出身孕后,皇帝赏给她的,可见如今莲妃有多受宠。众人一路进了正宫,然后被告知莲妃正在暖阁休息。

  因其怀有身孕,故今r.ì国宴莲妃都不太舒服,皇帝特许她不用参加。等傅语昭她们到的时候,又被莲妃的贴身宫女拦在了暖阁门外,里面传来莲妃的声音,让宫女请傅语昭进来。

  德王皱眉,这莲妃未免也太大胆了,竟然就这么放她们进去?

  一进到房间里,德王的眼睛就四下乱看,似乎在找什么。傅语昭心知肚明,却不戳破,带着笑和莲妃寒暄了几句,关心莲妃的身体。

  德王找半天没找到自己想要的,有些沉不住气了,开口便是:“莲妃,本王亲眼见到二皇兄进了未央宫,他人呢?”

  傅语昭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德王这个废物,当面问这句话,傻子才会上当。果不其然,就见莲妃一脸疑惑地问:“什么?贤王殿下来了未央宫?殿下说笑了,这未央宫乃是妃子寝宫,贤王殿下怎么可能进得来,莫不是殿下您看错了?”

  “不可能!本王不可能看错!”德王咬牙说。

  傅语昭挑眉:“哦?若真是如此,那二皇兄今r.ì穿得什么,头冠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