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冬天坠入爱河-第128章
麻豆av
3 年前
麻豆av
3 年前
冬茵乖乖点头,“这次我真的明白了。”
谢茗君弹了下她的脑门,怕她疼,又轻轻地吹吹,“好了,不要忘记给我写情书。”
谢茗君要走的时候,冬茵也拉拉她的衣服,认真地说:“那你也要记得给我写情书,我会每天去镇上等的。”
“不要等,我会一个星期给你写一封的。”谢茗君捧着她的脸,又想亲她,谢茗君用力咬着嘴唇,不能再亲了,再亲下去更舍不得了。
她们走的时候,冬茵跟着一块去了,她背上了一个小书包,谢妈妈给她买的,说是她上学前班一定用得到。
谢茗君过站台,冬茵一直跟她挥手,“再见谢茗君,我会很快长大的。”
谢茗君想,也不用那么快长大,这样的小冬茵就特别特别的可爱,她很喜欢,谢茗君挥挥手,“我放假就来看你。”
冬茵用力点头,“阿姨也再见。”
“再见冬茵。”
冬茵看着她们进站离开,出去的时候奶奶在门口等她,她牵着奶奶的手,一蹦一跳的。
“奶奶我好开心啊!”
“明年夏天我要请她们吃好东西,希望明年下雨,我带谢茗君去摸鱼去摸大龙虾。”
“奶奶我还要考第一名,把奖状送给她们。”
“好,会的。”
第110章 楚路现实番外、顾教授,救救我
自从楚凝安和路寒秋谈上恋爱, 俩人私底下就是蜜里调油,在哪都要腻歪腻歪,春节回去, 俩人明明住对门却还要在房间里煲电话粥。
楚凝安吃完饭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 没见到她见到她爸妈上来,赶紧给路寒秋打了个电话过去。
第一次打过去没接, 再打一次, 路寒秋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话。
“你在干嘛呢?”楚凝安问。
“吃饭。”路寒秋回答。
楚凝安哦了一声,就听着那边路妈在问:“就两个对门的距离还要打个电话?你俩说什么呢?饭都不好好吃?”
路寒秋把碗放在桌子上,问:“我妈问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儿。”
这给楚凝安问尴尬了,“就一点小事,那你们吃饭,路姨, 你们吃饭。”
路妈也不是呵斥楚凝安, 话峰转了转, 说:“我的意思是这么点距离,安安你直接过来玩, 也不用那么麻烦打电话, 对了, 安安你吃了吗,过来吃点。”
“吃了吃了,路姨不用管我, 我就是闲得慌没事干给路寒秋打个电话,路寒秋你好好吃饭, 别惹路姨生气了, 你说你, 一把子年纪了, 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楚凝安故意像以前一样喋喋不休,很快,路寒秋把电话挂断了,路寒秋端着碗慢条斯理的收尾。
路妈皱皱眉,“安安干嘛呢?”
路寒秋遇事不慌,她比楚凝安淡定多了,直接反问:“我怎么知道?”
她把最后一口饭吃了,把碗送到厨房,说:“妈,你们继续吃,我去楼上了。”
路寒秋很淡定地上楼,只剩几个台阶的时候,没忍住抬腿往上头跑,路妈听着那急急的声音,耳朵跟着动了动,说:“在我们学校,学生这么走路一般是装模作样,要么是躲着抽烟,要么就是一群人翻墙去上网。”
嘴上这么说着,路妈还是挺自信的,她这个闺女从小到大都很听话,样样优秀,有什么事儿都会跟家长说。
别人高中想着怎么逃课,她女儿就不走寻常路,会跑去跟老师打小报告,楚凝安那时候不安分,多数是路寒秋举报的。
路妈吃了口鱼肉,她总觉着不对劲儿,最近秋秋跟安安怎么这么腻歪,还腻歪这么不对劲,老像在偷摸干什么坏事。
楼上,路寒秋给楚凝安拨号过去。
楚凝安秒接,她连续啧啧两声,“哟,我们路par胆子也小了?都不敢接我的电话?”
“我哪有楚教授厉害,电话打过来三句话没讲到就吓得连改口风?”路寒秋也没让着她,这俩说话就这个德行,只有在亲亲我我的时候才会好好说话。
说起来,楚凝安前几天接了个邀请,大学母校请她去讲了一堂课,很多学生慕名去听,席位满座,学生都尊重的称呼她老师、教授。
当时路寒秋闲着没事也混进去了,坐在下面听她讲课,那之后她经常叫楚凝安教授,整得特别情趣。
楚凝安咬着牙骂,“变态。”
“嗯?我哪变态了。”路寒秋很不理解。
“你还给我装呢。”楚凝安继续骂,“真下贱。”
本来叫个教授当情趣挺好的,偏偏那次路寒秋很禽兽,回去就跟她doi,让她把讲课那一趟行头穿在身上,让她在沙发、客厅、浴室摆各种姿势,污言秽语说了不少。
路寒秋脸皮厚到楚凝安一度怀疑她被人夺了舍,内里换了个人,路寒秋说:“我就是我,不一样烟火。”
“靠,路寒秋你好骚啊。”楚凝安低声骂着。
路寒秋也不着急还嘴,说:“楚凝安刚刚打电话是想做什么?想要了?”
楚凝安继续骂:“啊啊啊!操,路寒秋你好贱啊!”
“想在办公室跟老师这样那样。”路寒秋呼测口气,“楚凝安,救救我,请您救救学生。”
撩人的话说完,那边楚凝安没声了,只听到咚咚咚的响声,路寒秋问:“楚凝安你在干嘛呢?”
“撞墙。”
沉默了几秒,路寒秋笑出了声儿,“教授,这么怕我啊?”
“别跟我说骚话了。”楚凝安严肃着声音警告她。
路寒秋说:“你有什么正经事儿吗?”
楚凝安问:“没有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啊?”
“我是寻思着,没有什么正经事儿,那正好啊,说两句骚话。”路寒秋笑着,声音落楚凝安耳朵里,楚凝安不撞墙了,她躺床上捂着头,跟路寒秋在一起这段时间,她发现路寒秋变有趣了,人爱笑了,不像以前那么讨人厌,连惹她生气的时候都特讨人喜欢。
她看着手机,笑了声儿。
“Professor”
“干嘛?”
“想你呢。”路寒秋说着。
跟路寒秋在一起这么久,路寒秋每次撩她,楚凝安依旧克制不住的害羞,好害羞。
“想我啊?”楚凝安咂摸着这句话,她从床上爬起来,说:“诶,你把窗户打开。”
路寒秋从床上起来了,楚凝安瞅着对面的窗帘被拉开,问她看不看得到自己这边。
路寒秋点点头,楚凝安把手落在自己胸口故意当她面儿捏了一把,劲儿有点大,捏得她吸了一口气。
捏完她也不敢看人家,伸手把窗帘拉上,靠,真是不做人了,楚凝安在心里呵斥自己,要点脸吧,楚凝安!
她又咬咬嘴唇,得意地问:“怎么样,喜欢吗?”
在路寒秋说话之前她又抢着说了一句,“别说没看到,我亲眼看到你手抖了下。”
“好涩。”路寒秋轻声说,“安安,你怎么涩。”
“叫我楚凝安。”
“楚凝安,你好涩。”
楚凝安感觉自己也变奇怪了,她以后还怎么一本正经的骂路寒秋,她咳嗽两声,说:“待会要偷偷摸摸来一把吗?”
“去酒店吗?”路寒秋问。
“去什么酒店,远梅解不了近渴,待会晚上你偷偷来我家,我给你开门,我爸妈每天睡得很早,九点钟你过来,我们家干完,明天早上你就回去。”
“我妈六点起来。”路寒秋说:“她六点得去学校守岗,她要是会发现我夜不归宿去你家,啧,我俩都完蛋了……说起来,她现在就有点起疑。”
“不是,你胆子这么小的吗?你到底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路寒秋了。”楚凝安说着想起来路寒秋是个好学生,她从来不干违法的事儿,她嘀嘀咕咕地说,“要你这个女朋友有什么用!想搞的时候你不在身边,还不如我自己搞!”
路寒秋在那边叹气,“主要是我妈在一楼守着,要不晚点我过去,到时候你听我的电话。”
楚凝安在电话里对她一通指指点点,“不思进取,你现在技术刚刚好一点,我给你搞,你都不敢搞,我真是对你……妈?”
路寒秋很疑惑,“你对我妈怎么了……”
“不是的,妈,你怎么过来了。”楚凝安说得正起劲,咬牙切齿的一抬头,就撞进了她妈的视线里,她手指有点哆嗦,整个人都吓傻了,为什么她妈会站在她身后,还一言不发这么久!
这怎么解释!
楚妈眯着眸子看她,手里端着一盘草莓,她拿了一颗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皱着眉,好不理解地问:“不是,安安,你这是想搞死谁?”
楚凝安头脑风暴,太靠了,她刚刚说话太粗鲁了,她拿起手机说:“我跟你说路寒秋,要不是看在你妈的面子上,我搞死你,你也太不识抬举了,就你那个技术还想瞒天过海,呵呵呵,得罪我你就是死路一条,我们两个不共戴天,呵呵呵……”
她一边说一边看她妈,越看越绝望。
楚妈把草莓往桌子上一砸,砸得楚凝安呼吸一窒,楚妈手上还沾着洗草莓的水,甩了下转身往外走。
楚凝安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她低头去看手机,好家伙,路寒秋居然把电话给挂断了,靠?挂断了?
这女人不能有点担当啊,直接吓跑了,不知道配合一下她的临场发挥吗,她对路寒秋太失望了。
楚凝安捏了一个草莓放在嘴里,想到什么赶紧去窗户前站着,约莫三十秒,路寒秋从她家里跑出来,楚凝安啧了一声,蠢死了,现在过来干嘛。她赶紧冲着路寒秋挥手,示意路寒秋回去。
这不是送人头吗?
奈何路寒秋跑得急匆匆,没注意楼上的情况,楚凝安要被她急死了,赶紧去拿草莓往楼下丢,好在她扔的准儿,丢下去立马被路寒秋注意到了。
路寒秋现在院里抬头看她。
“回去!”楚凝安冲着她做嘴型。
“嗯?”路寒秋挑挑眉,没明白她的意思,她走到前面去,把地上的草莓捡起来,她抬头刚要问楚凝安,楚凝安咬咬唇,手指一直指着她的身后。
路寒秋扭头一看,她妈披着大衣出来了,路妈疑惑地看着她,“秋秋,你在你楚姨门口弄什么呢?”
路寒秋闭了闭眼睛,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说:“没什么。”
路妈一脸疑惑,那样子分明是没信她,说:“你还愣在那儿干嘛,待会我就得栓门了。”
“来了。”路寒秋拢了下身上的羽绒服,再把拉链拉上,走到自己家门口,她回头往楚凝安在的楼上看,楚凝安只露出一个脑袋,楚凝安一边往嘴里塞草莓,一边偷瞄路寒秋。这一夜也太惊险了,简直了……
路妈把门关上,走到路寒秋面前,“怎么了,你俩都多大了还传小纸条啊,给我看看。”
路妈当教导主任好多年了,早从当年的漂亮、温柔的女教师,变成了学生口中的灭绝师太。
不管学生们有什么风吹草动,她只要瞥一眼,就知道他们藏着什么事,路妈把手伸出来让路寒秋上交手里的东西。
“妈。”路寒秋皱了皱眉,“我多大了,能不能有点隐私了。”
路妈有点犹豫,可看她一脸有事儿的样子,态度依旧很强硬,“快,你跟安安三天一小吵,四天一大吵,前年你俩还打架,谁也不搭理谁,我这是关心你,拿出来我看看。”
关心她俩是假,楚妈就是好奇,这俩天天鬼鬼祟祟的,出门还要一前一后,有次俩人偷偷摸摸跑酒店去,她就想不明白了,这俩跑酒店是要干嘛。
“快点。”路妈皱皱眉。
路寒秋脸板着,屏住呼吸。
“秋秋。”
路寒秋手伸出来,手心是摔烂的草莓,汁水都被捏爆了,路妈本来要去拿,眨眨眼睛一下愣住。
“要吗?”路寒秋问。
“这……”
路寒秋把烂掉的草莓拍在她掌心,冷着脸上楼梯,路妈握着草莓半天没说出话。
路爸出来了,瞧见老婆呆滞的站着,问:“又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说了秋秋两句。”路妈没有皱着,万分不解。
“你,真是的,竟挑事。”路爸泡了杯茶,说:“她跟安安不就是那个样子么,两个人吵吵闹闹玩到大,今儿吵架,明天就和好了,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我就是觉得怪怪的。”路妈握着手里的草莓,叹着气去洗手,回来说:“你不觉得她跟安安不正常么,俩个人最近干什么都偷偷摸摸的,现在打个电话都要背对着我俩。”
“工作上的事儿吧。”路爸喝着茶,老神在在的说:“你有重要的事儿,不也打电话背对着我吗。”
“不跟你胡扯了,你是不操心你闺女。”路妈还在想这事儿,心里一阵恼火。
路爸说,“你要不把教导主任辞了,吃力又不讨好,每天起的还比鸡早,现在样子都变了,每天凶巴巴的,你看看这院子里的人谁不怕你。”
“女人总得有自己的事业,就当个老师有什么追求。”路妈说,“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是一样?”
“那你也不能疑神疑鬼的,她都27了,又不是小女孩儿了,你这样盯着她,她能不逆反吗?”
“可是她以前什么都跟我说的啊。”路妈叹气。
路爸说:“你27岁还跟你妈说秘密吗?”
路妈听着有点气了,推了路爸一下,“你就是屁事都不管,高高挂起,不管再大都是女儿啊。”
夫妻俩一句一句的说着,路寒秋站楼梯那儿往楼下看,确定他俩开始打情骂俏了,回屋里握着手机给楚凝安切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被楚凝安挂断了,楚凝安情况比她严重多了,楚凝安说话那么豪放,不知道楚妈听去了多少。
这会儿也不敢随便发信息,就怕楚妈在旁边盯着,路寒秋去把窗帘拉开,朝着对面的屋子看去。楚凝安房间的窗帘拉开了,屋子里的灯也开着,就是没见着楚凝安人。
路寒秋双手压在窗台上,她呼着气儿,白气儿一朵一朵的,像是洁白的小云彩,那句话怎么说着,遥寄相思到彼岸,楚凝安就是她要登陆的岸。
楚凝安正在给她爸妈端茶倒水,给她妈捏捏腿,试图让她爸妈放松警惕。
“妈,我跟你说,我跟路寒秋这次绝对不会和好了,她太可气了,你说她怎么能这样儿呢。”
一般她这么说,谢妈就会说:“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秋秋没跟你挖架,就算是她好脾气了,赶紧去跟她和好。”
只要她妈劝和,她就可以顺着台阶下,立马去跟路寒秋和好。嘻嘻。
楚妈踢踢腿,一副烦了她的样子,说:“安安,你要是真跟秋秋合不来,你就收拾铺盖滚回来。”
楚爸也在旁边点头,捏着草莓吃,说:“你妈说的言之有理,你现在住人家房子,回头还那么骂她,我这个做爸爸的听着都有点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