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撒娇(GL)-第66章
想要
1 年前

  钟其玉看了两眼说:“有很多都是基础的题目。”

  司燃月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基础打的不好,所以要时时刻刻巩固,不然我就忘了。”

  钟其玉也不去深究她这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站起身。

  本来钟其玉和司燃月是分别坐在两个沙发上的。

  为了讲题,钟其玉去坐到了司燃月的身边。

  这本来就是个双人沙发,但是两人只坐在了左边的垫子,愣是将双人沙发坐成了单人沙发。

  还贴的近。

  司燃月心怦怦乱跳,只能在心里庆幸还好现在钟其玉听不到。

  不然就完全暴露了。

  自己的胳膊,仿佛能感受到钟其玉身上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简直是要疯。

  司燃月为了喘口气,默默地往边上空的地方稍微挪了点。

  她想着,按照钟其玉那种性子,坐成这样肯定是为难她了,自己不能坐视不理。

  不然等会儿小姑娘羞恼的打她。

  哪想到在自己挪开一点点之后,钟其玉也跟着挪近一点点。

  司燃月以为是巧合,又往边上挪了一点点,钟其玉紧随其后。

  司燃月:“……”

  “司同学,你不想和我坐在一起吗?”还没等司燃月问,钟其玉就先开口了,“如果你不想——”

  “我想!”司燃月赶紧开口,“我是怕挤着你。”

  屁。

  司燃月恨不得越挤越好,最好两人能够贴的紧紧的。她还不是怕钟其玉觉得自己意图不轨,人不正经。

  “不会的,我很瘦。”似乎是为了让司燃月放心,钟其玉还往司燃月的身上又贴了贴,“你看,不会挤到的。”

  司燃月:“好的,我们开始学习吧,这么晚了会打扰到你休息吗?”

  这时候才问这句话,司燃月觉得自己特别欲盖弥彰,但是钟其玉还是回应了自己,并且很认真。

  “不会,刚好今晚上我也睡不着。”

  翻开习题册,钟其玉开始勾选题目给司燃月讲题,越靠越近。

  司燃月尽量将钟其玉说的内容全都牢牢记住。

  为什么靠的这么近?

  为什么要邀请自己进来?

  为什么还把门关上了?

  一个一个的问题控制不住地浮出来。

  司燃月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钟其玉——

  真坏。

  她难得有这么坏的时候,坏的好可爱。

  自己很喜欢。

  “司同学,你在听吗?”钟其玉出声打断了司燃月的思绪。

  司燃月立马装作精神抖擞:“当然了!在听在听。”

  钟其玉问:“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是吗?”司燃月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口胡诌,“可能是空调开得太高了。”

  钟其玉放下笔,“我开的是最适温度。”

  司燃月不说话了。

  钟其玉:“司同学,你是不是有心事。”

  是有心事,但是让我有心事的人就在身边。

  司燃月强行装作若无其事:“没有,我哪有什么心事,我的心事就是不能再多提高几分,这不是要二模了么。”

  她的担心不无道理,钟其玉信了一半。

  “有我和司予姐替你补习,你肯定没问题的。”钟其玉站了起来,前倾身体去摸司燃月的额头,“就是你的体温……好烫,是不是不舒服了,要我去叫猛男来给你量一□□温吗?”

  少女白皙的肌肤和锁骨就在眼前,对自己真是毫无防备。

  “别别别,千万不用,我没事。”司燃月慌慌张张摆手,“是知识的力量让我热血沸腾。”

  钟其玉笑:“你这么爱学习,星姐肯定很开心。”

  提到赵星禾的名字,司燃月马上想起了赵星禾说如果乱来就要把自己赶出家门的警告,顿时清醒了不少。

  钟其玉接着讲题,但她是站着的,而司燃月还是坐在沙发上。

  司燃月只要稍微勾勾手,就能将钟其玉拉到自己的怀里。

  从没觉得学习这么开心过。

  钟其玉给自己说了多久,司燃月就能认认真真地听多久。

  在这个夜晚知识是最枯燥的东西,但只要从钟其玉的嘴里说出来就变得妙趣横生,让自己心甘情愿地好好学。

  直到看到墙上的时钟到了三点多,司燃月才叫停,还挺恋恋不舍:“我觉得我没学够。”

  钟其玉小小声:“你想学多久,我就教多久。”

  司燃月:“我学通宵都行。”

  钟其玉:“那我就陪你通宵。”

  司燃月在门口摸了摸钟其玉的头,又去捏了下钟其玉的耳垂:“……晚安。”

  如果不是时间的原因。

  真不想走。

  她转身要走,小手指却被人勾住。

  诧异地转过身,小姑娘将自己的手指勾着,眸色明亮,再到下一瞬,怀里被香软气息环绕。

  钟其玉轻轻地抱了司燃月一下,停了两秒钟,立马红透了脸,小声在司燃月耳边说:“晚安,做个美梦。”

  司燃月:!!!

  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我确实做了个美梦……脸红orz

  温馨提示:您的母亲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请做好解释的准备。

 

 

第62章 

  司燃月没有做美梦。

  她做了个刺激的梦。

  梦里的钟其玉是温香软玉, 在自己怀里犹如妖精。

  也不知道是她的声音还是自己的声音, 全都融到一起。

  是湿润也是柔软的触感, 司燃月第一次做这种梦。

  醒来的时候, 脸上的滚烫都没有消退。

  她还在床上躺着反应了两分钟, 猛地掀开床单, 将自己的睡裤给扒了, 迟疑着用手去蹭了下。

  湿的。

  脸已经红到不能更红。

  又不敢去声张, 自己将内裤换了,顺便将床单都给掀开要换。

  全都抱着准备丢掉的时候, 刚巧碰到钟其玉从房里出来。

  司燃月:“……”

  钟其玉看她十分嫌弃的拎着手里的内裤,迷糊发问:“怎么了司同学?你的内裤……”

  “穿腻了。”司燃月面无表情地当着钟其玉的面将内裤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顺便让猛男过来把床单放到外面去。

  钟其玉想了想说:“那我给你买一打新内裤。”

  “不要!”司燃月心想还好自己有头发遮着, 不然就会被钟其玉看到自己耳朵都是通红通红的。

  司燃月:“我难不成是那种内裤都买不起的人?不用你买, 我自己有钱。”

  但钟其玉知道司燃月穿的都不是普通的牌子。

  “你的钱都在我这呀。”钟其玉提醒道, “我会帮你买好的。”

  司燃月将垃圾桶踢开,过好久才憋出一句话, “这个垃圾桶我不要了。”

  “好。”钟其玉只当司燃月是在发脾气。

  只是接下来的一天,钟其玉发现司燃月都有点奇怪。

  倒不是不和自己说话了,只是在做题的时候好像都在神游太虚,这就算了, 在自己靠近她的时候,司燃月仿佛受到了什么大的惊吓,一秒钟之后又迅速地让自己镇定下来。

  钟其玉知道司燃月并没有躲着自己的意思,但是在自己无意触碰的时候, 司同学好像反应特别的……强烈?

  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

  百思不得其解的钟其玉还是等了一天,第三天中午的时候去找赵星禾聊了聊,并且顺便将早上看到司燃月将内裤和床单扔了的事情提了一嘴。

  “扔了什么?”赵星禾噗嗤一声笑出来,“内裤?床单?和你说是穿腻了?”

  刚好赵星禾也有事情要问钟其玉。

  钟其玉重重点头:“是,所以我想帮司同学再买一些,你知道她喜欢什么款式的吗?”

  “越可爱的款式她越喜欢。“赵星禾随口一答,钟其玉认真记下,准备到时候买那种粉粉嫩嫩带蕾丝的。

  “小钟,我问你个事儿。”赵星禾这不还记着那张照片的事情,并且今天听钟其玉一说司燃月的反常举动,她大致知道是什么事了。

  钟其玉:“什么事?”

  “你们昨晚上是不是很晚了还没睡。”赵星禾单刀直入。

  钟其玉眼中闪过慌乱,之后匆忙辩解:“是……但是没有因为别的,司同学过来问我题目,所以才晚了点。”

  “我没说你不对,我是想问,那小崽子有没有欺负你?”赵星禾声音放轻了,“要是司燃月有哪里对你不好的,你尽管告诉我,我马上帮你揍她。”

  钟其玉小声:“没有……没有的,司同学对我一直都很好。”

  “那是她应该的。”赵星禾哼一声,“内裤和床单那个事你就别去司燃月面前去说了,她脸皮薄,肯定不好意思让你买,你直接买过去,保证她开心。”

  钟其玉雀跃:“好!”

  赵星禾为了照顾司燃月的面子,特地在下午休息时间让司燃月早点回来,自己有话和她聊。

  司燃月到了教室发现司予没在,随口问:“我妈呢?”

  “给我买东西去了,你坐过来。”赵星禾笑眯眯地。

  司燃月总觉得看到赵星禾这样有点心里发毛,“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说,别吓我可以吗。”

  赵星禾瞬间收起自己的笑容,“我就是来说你没出息的。”

  “?”司燃月可不乐意被这样说,“请你把话说清楚,不准随便污蔑我。”

  “不就是做了个春梦,至于说自己穿腻了?”赵星禾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小崽子的谎言。

  司燃月一下子站起来,涨红了脸盯着赵星禾,手都在发抖:“你,你,你你你……”

  “我怎么会知道?来,坐。”赵星禾气定神闲对司燃月挥挥手,“毕竟我还是你妈,能不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你那小可爱今天还来问我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内裤啊宝贝?”

  司燃月又羞又气,差点要站不稳。

  司燃月扫视了下前面都在认真写题的同学们,压低了声音反驳:“我才没有做那种梦。”

  说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

  赵星禾叹口气:“哦呦喂,春梦了无痕啊。”

  司燃月动了动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赵星禾将司燃月拉到自己身边坐,凑到耳边问:“那你老实和我讲,难不成你妈从来没给你科普过性知识吗?”

  她觉得这应该是司予会做的事情。

  小孩子的成长中,对于性的探索是很正常的,家长应该给予正确的引导,给小孩竖立正确的观念。

  不需要怕这种东西,也不需要躲在暗处讨论。

  多么正常且美妙的一件事,每个人长大后都会享受它。

  无知,才会带来害怕。

  司燃月现在脸快绿了。

  司予还真没给自己科普过,以前家里人都是说,等满了十八再告诉她该告诉的。至于未成年前不要和女孩儿乱来之类的,这是基础,根本不需要教,这是耳濡目染长大的。

  司燃月的性观念很正直。

  而且她们这个年纪的小孩,该懂的都懂一些,也自己好奇地去了解过,这和年龄并不冲突。

  只是赵星禾问的太让人不好意思了,司燃月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和同龄人还能好好交流,和家长……羞于启齿。

  毕竟之前也没聊过。

  赵星禾没等到她的回答,自顾自摸了把司燃月的小脑瓜,“不过我觉得你自己多少也懂一点。”

  司燃月顿时爆炸,欲盖弥彰的撇清楚:“我哪懂了我哪里懂我懂什么了我懂?我不懂!”

  赵星禾无语地看着她:“……你有病啊。”

  司燃月哭脸:“阿妈,你别逗我了行吗。我啥也不知道,我还是个孩子。”

  赵星禾从手机里找出那张猛男拍的照片放到司燃月的面前,“解释下吧,你让我放过你,也得自己做点人事才行。”

  “我怎么没做点人事了。”司燃月不满的嘟囔在看到照片瞬间就噎住了,气焰顿时下降,“不是这样的阿妈,你听我解释,我绝对绝对没有对她做什么。”

  赵星禾指尖戳着屏幕:“是是是,你就这么让我相信你的啊?你看看你这头发,还在滴水呢,洗完澡就屁颠的找小钟去了是吧?”

  司燃月嘟嘴:“因为我太爱学习了,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知识的海洋。”

  赵星禾白眼她:“我看你只想投入一个人的怀抱。”

  司燃月嘿嘿笑,感觉赵星禾并没有真的生气,安心了不少。

  虽然司燃月否认了自己意图不轨,但是赵星禾很清楚司燃月内心的真实想法。

  现在是即将高考前的重要时刻,一直以为自己都还算佛系,但是到了最后关头总要稍微管管。

  别让这俩小孩干柴碰烈火出点什么事。

  再加上司燃月现在马上就要十八岁了,赵星禾觉得她内心蠢蠢欲动也很正常。

  不过——

  能因为一场春梦就把自己的内裤和床单都换掉的,大概也就司燃月能做出来了。

  赵星禾:“你长大了,我给准备了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虽然司燃月并没有觉得赵星禾会给她什么像样的礼物,但她还是礼貌性的问了一下,并且语气里面有着期待。

  赵星禾微微一笑,从早就准备好的书包里面拿出了指套。

  包装精美,还带着蝴蝶结,特别适合司燃月那种臭屁的性格。

  讲究排场,你看,妈都给你包好了。

  司燃月脸上的表情顿时僵化。

  这是什么东西?自己想象的那个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