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队长和她的沈医生(GL)-第240章
141jj
1 年前

  爱一个人,就会瞻前顾后,会担心自己不够好。

  另外一个原因,沈清浅现在心里头始终没放下林清寒,不是说喜欢这个人的放不下,而是始终没能将坏人绳之於法,她心里有种罪恶感。

  沈清浅每次只有力气欺负一次,怪只怪她后开场,屠斐快把她的力气榨干,沈清浅心中有疑问,今天终于问出来了,“你会不会觉得不够?”

  屠斐疑惑,“什么不够?”她提问时,纯稳印在沈清浅的发丝上,沈清浅轻轻撩着水,说:“就是我只要你一次。”

  屠斐摇摇头,“我要姐姐时就很快乐。”当然,屠斐也喜欢沈清浅要她,这是不同的快乐,她都喜欢。

  屠斐回答完,倒是意识到了什么,反问道:“那如果我只要姐姐一次,姐姐会不够吗?”

  沈清浅脸颊微红,没回答,屠斐微微低头,“姐姐脸红了。”

  沈清浅不客气地拍了一巴掌小狼崽的大腿,小狼崽爆发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姐姐害羞哦,一次不够也没什么啊,我会多要你几次,事实上,我还想要,但姐姐的体力好像不行哦……啊!”

  放肆的小崽子腹肌被拍得叭叭响,屠斐吃疼,却还是迸发出笑声。

  晚上睡前,两个人恢复如初,屠斐抱着沈清浅,还是不太放心,“姐姐,我会不会太粘人了?”

  “我喜欢你粘人。”

  “我如果哪里不好,姐姐告诉我。”屠斐很担心这段感情出现任何的不愉悦,沈清浅翻身抱住屠斐,捧着她的脸琴了一口,“小傻瓜,我想认真地跟你说件事。”

  “恩?”

  “恋人之间也是有情趣的,我跟你闹,不是真的生气。”

  “可万一姐姐真的生气,我却不知道呢?”屠斐可记得姐姐说过,姐姐有底线,碰了是不可以的。

  “那你记住一条,我真的生气了会一言不发,那时候你不要哄我,因为你哄不好。”沈清浅了解自我,她基本不会和屠斐真的生气,“那时候你就让我一个人静静就好,你可以陪着我,但不需要为了哄我做什么,就静静地陪着就好。”

  屠斐心里有点底了,“我希望姐姐永远都不会生气。”

  沈清浅反问屠斐生气的反应,其实她是故意问的,因为她了解这个小孩儿,屠斐在她面前藏不住情绪。

  屠斐很坦诚,“我藏不住事,我在意你,我会直接找你,我生气会跳脚,我不会真的跟你吵架,我哪怕有时吵嚷很大声,都是我不自信的表现,我只是怕你不爱我,我如果感受不到你的爱,我会难过地哭出来。”

  屠斐说着,眼眶酸涩,鼻尖发酸,又想哭了,“我真的感觉自己好没出息,可我爱你。”最后是哽咽,沈清浅抱着屠斐哄道:“诶哟诶哟,姐姐的乖小孩儿,就那么喜欢姐姐,姐姐也喜欢你。”

  两人还因为谁喜欢对方多一点而争执了片刻,最后沈清浅认输,“好的,你爱姐姐更多。”

  “恩,所以姐姐努力多爱我。”小崽子坚持争执占上风的理由就是,希望光明正大地要求姐姐爱自己多一点。

  到底睡前情绪太波动,屠斐睡着开始做梦,梦里晴朗的世界渐渐腾起白雾,她渐渐看不起周围的一切。

  屠斐隐约看见了沈清浅,她跑向那个人,却始终到不了她的身边。

  沈清浅背对着屠斐,她正在往前走,和屠斐越来越远,屠斐急得满头大汗,哭腔大喊,“阿姨!”

  这一声,是真真切切地喊出来了,沈清浅尚未熟睡,她听见一声“阿姨”,身体陡然颤了一下,人彻底醒了。

  “阿姨~”屠斐还在噩梦中,哽咽地叫她,沈清浅的灵魂仿佛被击中了,屠斐是恢复记忆了吗?

  沈清浅叫醒屠斐,她轻轻晃小孩的肩膀,屠斐大动作,似乎在跑,她挥出去的手打在沈清浅的脸上。

  啪的一声,屠斐的手劲儿大,这一下,沈清浅有点被打懵了,屠斐因为掌心发麻,彻底醒了。

  沈清浅按亮了灯,屠斐气喘吁吁,失去聚焦的眼睛在看见沈清浅那一刻猛然抱住她,下意识地喊出来的是:“阿姨!”

  作者有话要说:  阿姨还是姐姐?

 

 

第337章 绝地反击战(五)

  沈清浅有幸见到呆萌的屠斐, 她大概也诧异自己会喊出“阿姨”, 所以喊完之后呆愣了几秒, 旋即意识到是梦。

  继而,屠斐想起她刚刚好像打了沈清浅。

  “姐姐。”屠斐忙抱住沈清浅, 沈清浅回过神, 屠斐还没想起过去, “做噩梦了?”

  “恩。”屠斐脸颊贴着沈清浅的脖子蹭了蹭,呢喃道:“刚才打到你了,是不是?”

  屠斐还没从噩梦中抽离出来, 整个人情绪很低,沈清浅半开玩笑, “是诶,打得我好痛。”

  屠斐更心疼了,慢吞吞地跟沈清浅道歉,沈清浅轻抚她的后背, “你琴琴就不疼了。”

  屠斐捧着沈清浅的脸, 细细地琴稳。再躺下,屠斐抱着沈清浅, 沈清浅面朝着她, 也抱住她。

  那一晚,屠斐之后没怎么睡好, 早上出门仍在打瞌睡,沈清浅不放心,“我今天也没事, 开车送你上班。”

  屠斐求之不得,沈清浅牵着屠斐的手下楼,屠斐晃晃悠悠跟在她身后,坐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

  不到8点,沈清浅停好车,屠斐去办公室了。

  沈清浅从刑警队大院出来,一时不知该去何处,她沿着人行道往回走,再走一会就会经过医院的门口。

  沈清浅以往虽然不爱医生这份工作,但她从没有讨厌过,倒是最近被闹腾的心烦了。

  8点时,沈清浅穿过马路,没从医院门口路过,她打车去了林氏集团。

  也是同一时间,岑曼尹的电话响了,孙铎打过来的。

  孙铎尽管不愿打这通电话,但是躲避终究不是解决办法,他也不愿被岑曼尹看扁了。

  “医闹我已经解决了,但是纪景明这里,我暂时还没办法那么快抽离。”孙铎能有今天,靠的也是纪景明最开始的慧眼识人,他的第一个案子就是纪景明给介绍的,“我答应您一件事,就是我不会搞别的,在本职范围内做一个律师该做的。”

  岑曼尹轻笑一声,算孙铎识时务,“孙铎,我了解你的想法,但是你的人生很长,不像纪景明已经被烙上烙印,你想报恩的方式很多,但不必搭上自己的前途。”

  不可否认,岑曼尹这番话戳中孙铎的心,说他自私也好,说他无情也罢,如果非要做出选择,他会选择自己。

  “还有一点,不要忘记你做律师的初心。”岑曼尹这句话犹如警钟在孙铎耳边敲响,“你想在一个行业里长久地做下去,就像创业的人希望基业长青,旁门左道只是一时的。”

  孙铎没反驳,或者说他心里也认可岑曼尹的话,一种难以言喻的耻辱感升上来。

  岑曼尹长舒口气,叹声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孙铎,你也好,我也好,都不是最厉害的那个,你可以耍心眼,别人也可以,你觉得在高明的人面前耍心机像什么?”

  大概就像是在鲁班面前卖弄,在关羽面前耍大刀,丢脸不自知。

  “你做到了,我也会做到,这件事,我会正常推进。”岑曼尹顿了顿,提醒道:“我这里,有再一没有再二,我提醒你一次,不会提醒你第二次,如果你还想走歪路,那我会让你无路可走。”

  话语最后,岑曼尹尽管是笑着,但语气带着压人的气势。

  孙铎盯着被挂断的电话,长长地叹了口气,纪总啊,您这是到底得罪了谁?我怕是保不住你了。

  只是,这话要如何说出口啊,孙铎没想到岑曼尹会加入战局,更没想到,岑曼尹的上面还有人,那会是谁?

  不知道敌人是谁,迎战都难,别说获胜了。

  孙铎步伐沉重地去了警局,屠斐老远看见他,“来了啊。”

  孙铎意外屠斐还会跟他打招呼,尽管没人说当初是他举报的,但明眼人都知道。

  “那么看我干嘛。”屠斐一眼看穿,“就算你举报我,我也尊重你作为律师的职业。”言外之意,你现在不是孙铎个人,而是纪景明的律师,并非私人之间的见面。

  孙铎没有立即去探望纪景明,他走过门口又折回来,屠斐头也没抬,“一个停职人员有什么好看的?”

  脚步声近了,孙铎进来,顺手关上门,屠斐也不看他,低头写自己的案情分析。

  孙铎默默走到桌对面,他忽而长舒口气,“我如果跟你们领导说我撤销举报,你的处罚会被撤销吗?”

  屠斐笔尖顿了顿,不知孙铎抽的什么风,“你要干嘛直接冲我来,别折腾我们局里的人了,人本来就少,没时间陪你胡闹。”

  孙铎没做声,转身直接走了,屠斐努努嘴,什么人嘛!

  孙铎出了门,真的打了电话,还是打给市局,他表示当时说的话有夸张的成分,他看待问题太偏了,“老话说的话,军民鱼水情,军民一家人,沈清浅作为医生协助破案,我却偏颇地认为她通过非法手段获知案情信息,还说屠斐泄密,这是我的错误认知,我要撤回我的举报。”

  市局大概也是无语,接线员几秒钟没说话,确定孙铎说完,“好的,我已经做了记录,您还有其他的事吗?”

  “没什么,就,就……”孙铎不得不说出那句不太情愿的话,“就希望你们能尽快撤销对屠斐的处罚吧。”

  这算是孙铎回报岑曼尹的恩情,他不愿欠任何人的人情,他尽力了,如果惩罚不撤销,他也没办法。

  孙铎发信息告诉岑曼尹,岑曼尹回了个OK,孙铎这才去见纪景明。

  纪景明的状态不错,知道自己十五之后差不多就能出去了,他满怀期待,眼下已经初十,终于等来了孙铎,“你这新年假期够久的,我从初七就等你了。”

  孙铎坐在纪景明对面,没有了往日的风采,纪景明一打眼瞧出来了,不确定问:“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孙铎一时不知该从何讲起,因为涉及到纪景明的消息真的是太多了,而且都是对他不利的。

  纪景明等得焦急,最终压不住火气,低声吼道:“说啊!”

  “纪总,我……”孙铎低着头,声音很轻,“我暂时没办法让您立刻出去了。”

  纪景明难以置信,孙铎连说三次,“我没办法,对不起。”

  纪景明颓然地坐下,宛如一碰凉水从头顶浇下来,浇了他一个透心凉。

  作者有话要说: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哈哈。【这文还有几个读者惹?有10个不?】

 

 

第338章 绝地反击战(六)

  期望越大, 失望越大。

  人前曾经显赫的纪景明, 在看守所度过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他与其他人不一样,他也无法接受自己成为他们中的一个, 他坚信十五之后就能出去了。

  然而孙铎给纪景明带来了坏消息。

  金碧辉煌现在被林氏集团耍了, 发展大不如从前, 而且金碧辉煌对面正在筹建的店面居说也是酒吧,这等于有人打到家门口,是一种极具挑衅的行为。

  搁在过去, 谁敢如此?

  金碧辉煌嚣张霸道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常年如此, 它周边曾经被挤兑关门的店老板,现在都在暗爽。

  “纪总,咱们与其悲伤,不如重新捋顺。”现在孙铎怀疑纪景明没跟他实话, 他虽然自私, 但想帮纪景明的想法是真的,“您过去的所有都得告诉我, 那样我才能提前避开对您不利的。”

  纪景明冷幽幽的眼神盯着虚空, 突然哼笑了一声,“你现在还有信心说这样的话?”纪景明直直地盯着孙铎, “有人找你说了什么吧?”

  纵然他学历造假,纵然金碧辉煌股份狂跌,这和他离开看守所都没有直接关系, 除非是孙铎后续的操作出现了问题。

  孙铎话里有话地说了句,“纪总,这是法治社会。”言外之意,那些见不得人的操作并非总能生效,他现在为了保护自己不敢再有骚操作。

  纪景明深吸一口气,压抑着问:“十五不行,那什么时候,有大致的时间吗?”纪景明最怕的是无尽的等待。

  孙铎只能说尽快,但他现在更担心,出去只是暂时的,他委婉地提醒纪景明,隐瞒他不是明智之举,纵然出去了被查到还是会被抓。

  对于纪景明来说,一直都会是重点对象,他根本不存在出逃的可能。

  孙铎的担心不无道理,能让纪景明选择隐瞒他的,必定是要紧的事,那么也可能是致命的事。

  纪景明眉头皱得很深,半晌轻声问:“柴英卓怎么样?”

  “他啊。”孙铎措辞半天,“差不多就是一个活死人了。”

  孙铎也不傻,他已经听说了,柴英卓不肯说,他保护的人大概是纪景明?孙铎间或听见传闻,也不知真假,但听到的都是相当暧昧的关系。

  孙铎对同性.感情不歧视,但是他没想到柴英卓能拿一辈子做赌注,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柴英卓和纪景明隐瞒的事……孙铎有些担心,他会不会被反噬?

  “你尽快吧。”纪景明站起身,走出几步回身道:“告诉公司的人,别管我是什么样的人,也别管我在哪,我都是森业集团的老总,退一万步我不是老总,公司依旧姓纪,让那些人都给老子安分点。”

  孙铎从刑警队出来,已经临近中午,他一个人在路边找了一家小馆,点了一瓶酒,就着凉菜,他仰头喝了一杯。

  午饭时间,人渐渐多了起来。

  沈清浅一上午先去了林氏集团,之后去了宸宇建筑,最终去金碧辉煌对面,她和乔汐言在餐厅吃饭时,接到罗正阳的电话,“可以回来上班了。”

  “我说想辞职,你信吗?”沈清浅望了眼对面正低头吃饭的人,罗正阳能理解,“沈医生,我尽力了。”他处在中间,上挤下压,他也不容易。

  一句话,说得沈清浅没了话,“行,我知道了。”

  乔汐言等她挂断电话,轻声问:“你不想做医生了?”

  虽然是气话,但也有真实的成分,沈清浅拧眉,“先吃饭吧。”

  席间,沈清浅兴致不高,乔汐言特意避开敏感话题,聊了新酒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