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妖精:男神,撩上瘾-第174章
alice wong av
1 年前


“苏儿,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白苏苏吃着鲜嫩可口的碳烤小银鱼,唇上一层淡淡的油光,更显得唇瓣色泽照亮,整个人鲜活生香。
她挑眉笑了笑,也没有大度的说什么——
没关系啦,反正也没有等很久,你不用太在意……
这样的话。
雪山上三年孤寂的难熬,日日盼着他醒来,又怕他永远不会再醒来,到最后每天睁眼时的失望……
这种孤寂的煎熬,没法与人说,白苏苏也不会刻意拿出来卖惨。
但,也不会一个人默默地咽下苦楚。
她只用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口吻,笑吟吟地道:“……你一直不醒过来,要不是见你有心跳,有呼吸,有脉搏,我都以为你是死了,或者是成了植物人了呢。”
“一年过去,两年过去,转眼就是三年了,有时候我都在想,你是不是不会醒了,我是不是等不到你了。”
“流熙,万一你沉睡的不是三年,而是三百年,那么物是人非,世事变迁,你跟‘雪玲珑’遇见的那一幕都是有可能的,不是吗?”
雪流熙抿唇未语,默默地伸手将她搂紧了些。
白苏苏从他怀里仰起头,纤纤玉指戳着男子的胸膛,准确来说是他的心口,然后笑靥如花地道:“所以啊,你欠我三年,这三年是一个女子最好的时光,还让我担惊受怕,独守雪山……”
“以后,你什么都得听我的。”
雪流熙怜爱又眷恋地在她鲜嫩的红唇上轻轻辗转着,浅声低语道:“嗯,这辈子都听你的……”
“那今后我去哪里你就在哪里,你得陪我一起游历江湖,走遍天下,去江南折花,去大漠看黄沙,去冰川赏雪!”
“好,都依你。”白发青衫的男子道,“从今以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情话很动听,白苏苏忍不住微微翘起红唇,毫不掩饰大好的心情,她故意戏谑地笑道:“你陪我游山玩水去了,那浮屠楼呢,不要了?”
“不要了。”雪流熙道。
这么多年,浮屠楼的重担压在身上,虽然是大权在握,生杀予夺,但前半生浑浑噩噩,竟然不知为谁而活。
可,如今他经历过生死别离,他清醒了。
今后,他只想为她一个人而活。
“那前朝皇室呢,也不复国了?”白苏苏又问。
雪流熙摸了摸她的脸,嗓音低沉道:“前朝已经覆灭多年,如今盛景正是千秋鼎盛的时候,其实从前我心里何曾不知,妄图以江湖之力掀动整个朝堂,光复前朝,岂止是难于上青天?”
“而且本来前朝皇室覆灭,也是末帝昏庸残暴,自取灭亡。”
“但那时背负着我娘的血仇,有些事情不敢忘,也不能忘。”
“我至今还记得我娘拉着我的手,让我报仇,死后久久不能阖上双眼的样子,这些年来一刻不敢忘怀。”
“可,我如今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在生死都看淡以后,就发觉从前执拗的事情,竟然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苏儿,你知道吗,在你以‘雪玲珑’的身份戏弄我说,现下已经是三百年后,没有了盛景皇朝,轩辕氏也已经亡国覆灭,现在取而代之的是天启王朝,我恍惚间想到,原来没有什么是永垂不朽的,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在时间面前不止是人,连一个王朝都变得如此渺小。”
“三百年后,或许我娘现在憎恨仇视的轩辕皇族,也会被另一个皇朝取而代之,就像前朝倾覆一样。”
“哦,或许还用不了三百年,这是历史的必然。”
“……我们都只是历史长河中的沧海一粟罢了。”
说到这,雪流熙看着她,“所以,我又何必枉费力气去复辟一个百年后可能再次被推翻的国家呢?”
“苏儿,人生如此短暂,我们已经浪费了三年,剩下的时间我不愿在你争我杀,我想陪你去你说的江南折花,去看大漠黄沙,还有冰川赏雪,做从前没有做过的事情。”
“从前,我从来都没有称帝的野心,但,今后……我的野心就是你。”
“我想占有你余生的每一分每一刻。”
笑意一点点的在女子眼底晕染开来,她捧着他的脸,道:“流熙,你能够想通,就再好不过了!那本姑娘就命令你今后时时刻刻贴身保护,随叫随到,不得离我一丈之远!”
因为啊,丈夫丈夫……
一丈之内才是夫。

在雪山上过了几日神仙眷侣般的日子,渴了就煮雪水来喝,饿了就烤鱼,更多的是阔别经年的两人甜蜜地腻在一起,久别胜新婚,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感觉也是非常新奇,反正雪山上面人烟罕至,没有谁上来,也无人瞧见这冰雪之上的香艳旖旎……
当然,白苏苏是喜欢人间烟火,红尘热闹的人,就这么跟雪流熙胡天胡地了好几天过后,她觉得无聊了,推了推身后抱着她的男子,“流熙,我们下山吧?”
雪流熙把人抱进怀里,亲手给她穿上一件件衣裙和鞋袜,带着淡淡沙哑与性感的餍足嗓音,不无宠溺地说道:“好。”

这三年间,江湖依旧纷争不断,却不能影响到浮屠楼的地位,虽然被称作魔教,行事风格神秘诡谲,但是并不影响浮屠楼的屹立不倒。
只是,楼主寐修尧三年都不曾露过面,都是由两位黑袍使者赐下噬心蛊解药,再加上白苏苏独守雪山,除了偶尔下山采买食物之外,也未曾浪费时间回过浮屠谷,就是怕自己错过雪流熙醒来,所以,眼下浮屠谷内的具体情况,白苏苏也不太清楚。


第496章 酒色江湖59
于是,两人下山后,决定先回一趟浮屠楼,哦,还得去神医谷看看。
鉴于神医谷比较近,白苏苏和雪流熙先回的神医谷。
原本七八岁孩童模样的半夏,如今已经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少年了,在神医谷中跟着哑叔学习怎样种植草药,怎样侍弄药田,还经常捧着一本医书像模像样的看。
反正神医谷人丁飘零,雪流熙离开前说过藏经阁的医书典籍半夏都可以阅览。
那些医书典籍只要能够耐下性子看完,就算没有人教导,也算是半个医者了。
在半夏叹着气第1098次问哑叔,“公子和夫人什么时候回来呀?”
神医谷门开,看着从谷外骑马进来的两人,小少年兴高采烈地跳起来:“公子,夫人!”
白苏苏和雪流熙在神医谷小住了几日,期间半夏表现得很高兴,红了眼圈道:“没想到公子您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以为……”
那时,谁都以为雪流熙会死。
半夏以为上次分别就是最后一面,没想到还能看见雪流熙。
白苏苏笑吟吟地道:“我不是答应过你,一定带你家公子平安回来吗?怎么,不信我啊?”
半夏抹了抹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没有,半夏相信夫人,夫人是个说话算数的大好人!”
白苏苏被莫名其妙地发了一张好人卡,怔了下,旋即不禁莞尔一笑。
在白苏苏与雪流熙要离开神医谷时,半夏提出想出谷独自游历,他现在医术小有所成,时常帮助山脚的村民们看病,治个头疼脑热的信手拈来,就算是普通的疑难杂症也不在话下,半夏学有所成,想跟前辈一样入江湖红尘,实践真知。
半夏是哑叔捡回来的孩子,雪流熙允许他进入藏经阁随意看医书典籍,就已经相当于是将他视作神医谷下一代弟子,所以对半夏的要求,他欣然同意之。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神医谷第四十九代弟子,愿你能记住医者使命,不忘初心。”
半夏跪地拜别,“弟子谨记神医谷教诲。”
半夏走了。
白苏苏和雪流熙相识一笑,“我们也该走了。”
在不久的将来,江湖上小神医之名声名鹊起,他治病救人,替穷苦百姓免费赠医施药,分文不取。
当别人问起他的师门时,小神医逢人总说,自己出身神医谷,师父乃是雪流熙……
跟当年雪流熙走过一样的路。

从神医谷往浮屠楼走走停停,越是靠近中州之地,越是能够听见一些江湖传闻。
比如,拜月神教的卿云枭在独女卿无忧死后,前两年查出害死爱女凶手之人,乃是浮屠楼风主,联合江湖黑道准备攻上浮屠谷。
好在另外三位神杀,也不是吃素的,卿云枭想灭浮屠楼还远远不成。
这三年间,拜月神教和浮屠楼关系紧张,在各个州郡的分舵暗桩都有多摩擦,今天拜月神教挑了浮屠楼在烟霞郡的暗桩,明天浮屠楼必然灭了拜月神教的分舵,总之,江湖自此掀起腥风血雨,风声鹤唳。
江湖白道则乐得看这两个邪教互相狗咬狗,只等拜月神教与浮屠楼斗得你死我活之后,坐收渔翁之利。
然而,就在近日,听说拜月教主卿云枭魔功大成,出关后决定攻上浮屠谷。


第497章 酒色江湖60
听到这个消息,白苏苏和雪流熙不再是游山玩水般走走停停的,两人骑马片刻不停歇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浮屠谷。

浮屠谷外。
卿云枭率领拜月神教教众攻上来,鲜血与厮杀在此处上演。
这种级别的战斗,主宰局面的不是靠小鱼小虾的打打杀杀,而是靠高手改变格局。
显然,目前坐镇浮屠谷的神杀花潋、雪无情、月千尘,对上魔功大成的拜月教主卿云枭,没有多少胜算。
三人加在一块都不够他打的。
何况,对方阵营中不仅有左右护法,还有东南西北四位坛主。
浮屠楼总体水平不输拜月教,只是没有可以压制如今练了魔功的卿云枭的高手。
花潋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最在意容颜与外貌的人,这会儿也顾不得尘土与鲜血溅污弄脏了他的粉色衣袍,吐出一口血后连带着整个人的气息都顿时萎靡下来,只是嘴上仍然不忘气急败坏的骂骂咧咧——
“他妈的这卿云枭简直就是个老畜牲,不知道哪里练成的魔功,这么霸道,说什么他女儿卿无忧死了,要我们交出风晚苏,鬼知道风晚苏这三年里跑到哪里去了……这老畜牲就是想借机攻打浮屠谷,一统江湖黑道……也不知道楼主跑哪儿去了,连他也是三年没露面了……”
就连最冷漠寡言,最不喜哔哔赖赖,最擅长的就是拔剑取人头的雪无情,也不禁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老花,你有这个功夫骂人,不如先坐下疗伤,眼下有两位黑袍尊者挡着拜月教主,可这老家伙的武功邪门得很,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一身金光灿灿,武器为金算盘的月千尘也道:“雪主说得有道理。想来咱们谁都不想沦为阶下囚吧?”
花潋气喘吁吁,满身狼狈地坐下,双手开始运功凝气,但仍然是忍不住逼逼一句,“也不知尊上与风主身在何处……”

两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他们骑马一接近浮屠谷,就见遍地尸体,死伤无数。
空气里都仿佛漂浮着血腥气。
浮屠谷的屠戮大殿外,卿云枭身边跟着左右护法,一袭朱衣长袍,披头散发,眉眼深浓,嘴唇乌黑泛红,就像是中了毒一般,很是一副魔头的形象。
他对花潋几人说道,“交出杀害我女儿卿无忧的人,本座饶你们不死!”
“交出风晚苏,为圣女报仇!”拜月教众举起手中的兵器和火把,嘴里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响彻整个浮屠谷。
听起来倒是有一种令人莫名热血沸腾的感觉,让人毫不怀疑此时拜月教众能够趁着士气高涨,一鼓作气将浮屠谷杀个干净。
待三声过后,屠戮大殿的上方,传来一道声线清魅的笑:“卿教主这么大的阵仗请我,本座不出来倒是不给面子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屠戮大殿顶上坐在一位红衣墨发的绝色美人,此时月上中天,她坐在殿顶却像是坐在那弯月亮上面,有种惊心动魄的美艳。
花潋几人面色却是变了变。
“风晚苏?”
花潋喘着粗气,语气急道:“她这个时候回来干嘛,送死吗?!”
月千尘幽幽地看了眼花潋,“没想到花主对风主真是痴心一片,都这个时候了,还担心她的安危……”
“放屁!”花潋这个时候还能跟月千尘掐起来,只不过,往日美艳迷人的女装大佬,这会儿是什么形象啦都顾不上了,他阴测测地笑道:“月老鬼你找打是不是?就算老子现在受了重伤,临死前拉上你垫背还是可以的!”
雪无情这个冰美人冷声道:“反正都要死,你们再吵,我先送你们俩上路!”

远远的听见三人死到临头还能互相掐起来,白苏苏也是颇为无语。
再转了目光,落到卿云枭身上,白苏苏又忍不住咋舌,烟熏妆,黑嘴唇,朱红衣,这可真是非常合格敬业的反派形象了!
卿云枭也在打量屠戮大殿顶上仿佛跟月光同在的红衣女子。
是个美人。
可惜,是杀害他爱女卿无忧的凶手!
到了卿云枭这个份上,美色什么的远不及一统江湖,千秋万代重要。
女儿和美人都可再有,灭了浮屠楼,扬他拜月教声威的机会,只此一次!
眼看着浮屠楼就快要是他的囊中之物,半路风晚苏竟然杀了出来,要知道他先前可是说过,只要浮屠楼肯交出风晚苏,就退下凤头崖,率领拜月教众离开。
卿云枭眼里闪过一抹强烈的杀意,并没有为绝色美人有半分动容,凌厉地开口道:“来者可是浮屠楼风主?”
“可不就是我么?”红衣美人笑吟吟地道,“难道拜月教主想请本座喝酒?”
卿云枭沉声道:“风晚苏,你杀我爱女,今日本座必取你首疾,以慰我儿无忧在天之灵!”
说罢,朱衣魔头飞身而起,一掌朝白苏苏拍过去——
花潋几人受了重伤动弹不得,想要帮忙也是有心无力,只得大喊一声,道:“风主小心,这魔头邪门得很!”
不管同门之间如何竞争,不管浮屠楼内部如何血腥残酷,但是在浮屠楼生死存亡的时刻,都会放下从前所有的误解、偏见、和敌对,齐心协力一致对外。
等打退敌人,关上门来再说其他。
只是,花潋雪无情月千尘几人不太抱有希望,这卿云枭练了一门非常邪门儿的血魔功,与人交手时竟然能够吸取人的血液与功法,此消彼长,自然无敌。

白苏苏挑眉,卿云枭练的魔功邪门儿?
想到三年前她与雪流熙路过烟霞郡,在寒山寺碰到的那群被掳走的孩子,她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猜测,卿云枭一开始莫不是就拿这群孩童练功?
这样的祸害,当诛之!
白苏苏正面迎上卿云枭的掌风,谁知,还未曾交掌,腰间就蓦然多出一只手。
换上黑色描金长袍,戴上银色面具的雪流熙,一手搂住了女子纤细的腰肢,一手代替她迎上卿云枭的掌风。

“尊上!”
“是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