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崩人设啦[快穿]-第68章
外流 a 片
1 年前


一套四进的大杂院在西城给姜氏族人。
另一套则在将军府后街,备了药材和连夜打制的一套手术工具。姜宓稍做休息过去查看时,里面已经安置了杨大夫、伙计阿升、制针的马师傅和他的儿子马奋,以及三名军医和九名学徒,其中女学徒两名,分别叫大花和丑丫。
手术工具是军中打制的,材料是不太纯净的不锈钢,显然巫家昱想办法提升了火炉的温度,并在铁中加入了铬和其他合金元素。
姜宓挨个拿起看了看,基本合格,只有几个细微处需要做一下修改打磨,这个马师傅就能做。
跟马师傅交待完,姜宓扭头问一步步跟着她的巫齐:“方才我说的记下了吗?”
巫齐憋憋嘴:“你说的那么多,我又不是打铁的哪会听得懂。”
姜宓接过马奋递来的纸笔,伏案飞速写下修改要点,给他:“拿着,马上送去军营,让师傅帮忙再打15套。”
巫齐扫眼,对外招招手,唤名护卫,将纸张递给他:“送去军营,再打15套。”
没一会儿,那名护卫匆匆而回,探身在巫齐耳边道:“齐护卫,你还记得数日前帮我们传信的张猎户吗?我方才经过惠和医馆,见他浑身是血地躺在门板上。听人议论说他今早进山打猎失足跌下山崖,他儿子带人寻半日才在南山沟将人找到,他婆娘和儿子跪在医馆门口,人家不敢收……”
巫齐瞟眼姜宓:“把人抬来。”
“诶。”
人躺在门板上,浑身是血,右腿扭曲着。
姜越下意识拦在姜宓身前,不让她接触外男。
“大哥!”姜宓越过他,伸手扣住张猎户的手腕,一边把脉,一边道,“你请了几天假?”
巫齐瞥眼姜越:“他今早被将军要去猛虎队,将军说让他处理好家事再归营。”
“猛虎队?!”姜越失声道。
姜宓若有所思:“很厉害?”
“嗯嗯,”姜越激动地连连点头,“巫将军12岁一手组建的军队,五百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姜宓颌首,应该是按照六十年代侦察兵的模式训练的:“你回连山一趟,跟大伯和族人说,巫将军为大家准备了套院子,让他们尽快搬来。”
姜越迟疑着,倒底在姜宓眼神的催促下,应了声,出去骑马回连山。
患者头部受伤,左胳膊骨折,右腿粉碎性骨折。
头部需施针打散里面的瘀血,免得压迫神经造成双目失明,右胳膊贴上断骨膏夹板固定,有个三四月也就长好了。只右腿,得做手术,取出骨头渣子,钢钉固定。
姜宓画出所用钢钉,叮嘱巫齐赶紧找师傅打制,让大花拿上手术工具和天元九针放进陶罐煮沸,高温消毒。
她则和杨大夫、阿升布置手术室,
一位姓蔡的军医见此,主动道:“姜大夫,我等要做什么?”
“会熬麻沸散吗?”
蔡军医愣了下,姜宓以为他不知道药方,提笔写张方子给他:“麻烦了。”
蔡军医看着手中的方子,再次愣了下神,方、方子就这么给他了?而且看药材的配比、用量,比他们现在用的要好,具体好多少,还得看患者服下的效果。
“老蔡,”另一位姓马的军医见他愣神,问道,“怎么了?”
蔡军医好似未闻,只看着更姜宓道:“姜大夫,这方子?”
姜宓四下扫视圈布置好的手术室,提笔又写了张消毒水的配方给他:“这个按比例配成水,快点,忙不过来,就让他们帮你打打下手。”
蔡军医怔怔地捏着手中的方子:“其他人也能看吗?”
“嗯,从我手里出来的方子,以后都会无偿公开。”
一时,室内寂静无声。
“你们几个,”姜宓不耐地看向另两个军医和剩下的几名学徒,“若是不帮忙就去给患者号脉查看伤情或是换身干净的衣服,洗干净手脸,一会儿我给患者做手术,你们在旁看着,最好拿上纸笔做好记录。”
“什么是手术?”
姜宓说了下,大伙儿一听要拿刀把张猎户右腿骨折处割开,取出碎渣,打上钢钉,有两个小学徒没忍住直接跑出去吐开了。
“等会儿别让他俩进来。”姜宓对巫齐交待一声,扭头看向大家,“还有谁接受不了的?”
三位军医和剩下的学徒齐齐摇摇头,他们不是那两人,刚学医没多久,三年前那场战役,他们都有参与,有几位学徒还是那场战役留下的孤儿。
一切准备齐全,先给病人清理头部的伤口,然后施针,上药,包扎……
一个半时辰,手术结束。
姜宓以为会收到一群害怕、惊恐的目光,没想到却是一个个盯着她跟看救世主似的。
如此也好,明天就可以给他们上解剖课了。
另外就是让人准备白大褂、口罩、羊皮手套,试验兔。
巫家昱半夜从军营回来,翻墙来见姜宓,她刚洗完澡,披散着头发在吃面。
丫鬟春红是他准备的,认出人,默不出声退出去,守在门外。
姜宓看他身上还穿着软甲,咽下嘴里的食物:“要来一碗吗?”
巫家昱看眼,羊肉面,扭头对春红道:“一碗面,两样小菜。”
说罢,在姜宓对面坐下:“怎么光吃面?”
姜宓放下筷子,托腮笑道:“前两个世界都在现代,有点不习惯用仆妇丫鬟。”
巫家昱抵抵上颚,倒底还是没忍住:“第二个世界……结婚了吗?”
“结了。”
巫家昱头部一阵晕眩,心跟着凉了半截。
“有一子,两孙,一个漂亮的大孙女……”
巫家昱霍的一下站起,一脚撞倒旁边的椅子,人踉跄着往外走,姜宓伸手一把将人拉住,忍不住笑道:“我过去这些人就在了,老寡妇一个,没人稀罕。”
作者有话说:
晚安,好梦。
◎最新评论:
【过分,哈哈哈哈哈,给人醋的嘿嘿嘿嘿嘿】
【今天19日了】
【哈哈( ̄▽ ̄)】
【醋了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巫将军醋得好可爱!
姜明珠简直神经病!太可恶了!】
【打卡】
【哈哈哈哈他吃醋了】
【好看】
-完-
◇ 第65章古代女军医6
◎交流◎
巫家昱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
姜宓抓住他胳膊的手, 慢慢下移,刚到手腕便被巫家昱反手握住,随之大掌张开, 十指相扣,紧紧将那一只柔夷攥在了掌心。
“小宓。”巫家昱没敢转身, 怕看到她眼中不喜或是抗拒。
望着门外繁星点点的夜空,似回到了那日。
他带队回转, 下火车,坐汽车,拎着大包小包,一路怀着期待,又带着些许苦恼, 他不想离开边疆,对姜宓他也舍不得放手。
光是想一想, 有朝一日, 姜宓嫁给某个他认识的或是不认识的男人,为对方洗手做羹汤、生儿育女, 就烦躁易怒得像个战斗份子,心里煎熬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所以哪怕下月就跟对面交火, 他也要试试宋司令的方子,厚着脸皮追着她,缠着她。
说他自私也好,无赖也罢, 他这一生, 便是注定英年早逝, 牺牲在战场, 走前, 他也想在姜宓心里留下一个忘不掉,抹不去的印记,好叫她,念他、记他一辈子。
“小宓。”
声音里含了太多感情,沉重得姜宓心头微涩。
姜宓坐着,慢慢将另一只手覆在两人相握的手上,仰头看向他的侧颜:“我在。”
心头一松,巫家昱闭了闭眼,再叫声音里带了不自觉的笑意:“小宓。”
“我在。”
听着春红慢慢走近的脚步声,姜宓眨去眼里的湿意,抿唇笑了下:“巫家昱,你就这么背对着我,跟我说话吗?”
巫家昱耳尖袭上抹热意,片刻,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转身挨着姜宓坐下,捏捏掌中的小手,故作镇静道:“后街院子布置的还满意吗?”
春红端着托盘,敲门而入。
姜宓收回覆在他手背上的左手,抽抽右手,没抽出来,无奈地瞪他一眼:“还缺些东西。”
巫家昱的拇指拂过姜宓的指根,那里刚积起一层薄薄的茧,而他,胎穿过来,六岁便在祖父的教导下习武,手上的茧厚厚一层,硬的硌手。
“缺什么?”他漫不经心地问着,心中则想宫中太医院配的润肤膏,不知效果如何,有没有雪花膏、羊油膏护手?
“硝石、布料,还有些药材,”姜宓等春红摆好饭菜,退出去,拿起筷子塞给他,“先吃饭,吃完饭,我列个单子给你。”
巫家昱瞅眼小小一盆,铺满羊肉的面:“你陪我吃。”
说罢,抬手端过一只小碗,夹了些肉、面、冬菜,舀两勺面汤给姜宓,自己拉过小盆,又给姜宓夹了几筷子小菜。
姜宓再次抽下手,倒引得他攥得更紧了,无奈左手拿起小勺,舀着汤慢慢喝了起来。
巫家昱唇角一点点扬起,整个人都放松了,随之身上那种贵胄世家教养出来的矜贵与军中嬉笑怒骂的痞子样,在他身上先后冒了出来:“要不要我喂你?”
姜宓白他一眼:“不想知道我另一世的生活?”
巫家昱脸上的笑渐渐敛去:“想。”
“吃完饭,告诉你。”姜宓夹筷小菜给他。
巫家昱起身,端着小盆坐在姜宓左手边,默默地取过姜宓左手的筷子,塞到她右手里,然后攥着她的左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幼稚!
姜宓翻了个白眼。
没有拒绝。
巫家昱心里美滋滋,一顿饭吃得好不香甜。
用罢饭,春红过来收拾,姜宓牵着某个死活不放手的人去书房,让他帮忙磨墨,自己铺好纸张,提笔蘸墨写下提取酒精所需的硝石,配制麻沸散、防虫药等用的药材,以及白大褂、帽子、口罩、做手套用的羊皮,另外为防万一,还要再备些羊肠线。
一心二用,边写,姜宓边把自己再醒来到了2018年后的事情讲述遍。
“这里,”巫家昱点点白大褂、帽子和口罩,“布料换成水蓝或是浅蓝。”白服、白帽,在这儿只有家中守孝才穿。
姜宓依言改过。
巫家昱:“我的笔记怎么会在她手里?”
这个“她”,说的是姜老。
姜老第一次来兰香阁,就把巫家昱留下的笔记给了姜宓,只是直到临终前夕,姜宓才有勇气打开。
“你爷奶都是她和姜衍送走的,应该是你爷或是你奶给她的吧,我没问。”
想到笔记本上写满了对她的思念和一些肉麻兮兮的情话,巫家昱脸色微窘,半晌,又忍不住问道:“小宓,你、你是不是很感动,所以,这一世,你追着我来了?”
手中的笔顿了下,一字一句写满思念的句子于脑中闪过,姜宓不免也有些脸红:“不知道,醒来就在这儿了,也许……还真有点关系。”
洗完澡,姜宓没有在上妆,白嫩的小脸这会儿在灯光下慢慢腾起层红云,又娇又美,似春头一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嫩得能掐出水来,巫家昱怕吓着她,努力克制着才没有猛浪地凑上去香一口。
暖昧温香的热气在两人之间萦绕,姜宓不自在地咳了声:“后面几年,我身体不太好,退休在家,闲来无事,我也关注了些军武方面的消息,”说着,姜宓拿开写好的需求表,重新取了张宣纸在巫家昱的帮助下铺平在桌上,写下特种部队的训练方法和现代部队战争演习内容。
巫家昱的注意力立马被上面的东西吸引了,当然,很多地方不一定适合现在的军队,可能用的也不少。
有些内容,写的没那么细,巫家昱边看边问,姜宓因小军、小松和姜可颂这三个军事迷,又有刘瑾、邢编在身边,对战事的看法,体能训练的方式,武器的结构还是懂些的。
这一聊,夜便深。
中间,姜灵、姜菁过来,两人跟姜宓睡在一张床上习惯了,陡然分开,虽然一人一个院子,高床软枕,还有仆妇伺候着,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富贵生活,欢喜过后,却是浓浓的失落和不安,反而一个个睡不着抱着枕头找来了。
然而不等走近,便被春红几句话打发了。
姜宓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越说巫家昱越兴奋,后来拿起笔两人合画了一张张枪支的结构图。
从五六式半自动□□,一直画到六八式手枪。
姜宓记忆好,她那一半画的快,托腮等他,等着等着……人就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人在床上,外衫退去,穿着里衣。
“少爷,起吗?”
姜宓拥被坐起,目光在屋中扫视圈,手覆上床边,那里的床单因压制而起了折皱:“进来。”
春红提着壶温水,推门而入。
姜宓掀被下床,接过她倒的水洗漱,完了,对着一面银镜上妆。
春红叠好被子,展平床单,过来帮她束发。
姜宓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压压嗓子,让声音听着粗哑几分:“巫将军几时走的?”
春红身子微不可查地僵了下,随之如实道:“寅中,回去便去军营了。”
凌晨四点。姜宓蹙蹙眉,那家伙一夜没睡:“回头我配几副药茶,你让人送去。”
“是。”春红恭谨地应了声,转而回道,“昨夜灵小姐、菁少爷过来找您,当时将军还在,我没敢让他们进来。”
姜宓“嗯”了声,看着束好的头发,比自己扎的好多了:“等会儿,院内院外你通知一声,让大伙儿别叫什么少爷、小姐、老爷、夫人。”他们一家人是最低等的流犯,军户。
没脱罪之前,一句称呼都是逾越。
“那叫什么?”
“唤我云初,我妹我弟叫名即可,我爹姜军户、我娘……年龄比她大的叫一声‘弟妹’,小的叫‘姐、大娘’怎么都成。”
“是。”
书房转一圈,昨日写、画的纸张都被巫家昱拿走了。
姜望、李芳娘住在正院,姜宓带着春红过去,姜灵、姜菁已等着了。
请过安,一家人坐在一起用饭。
有粥、米线、饵块、北方的馒头、包子和小菜。
姜宓没什么胃口,就着菜喝了一碗粥,等一家子吃完,她放下筷子,接过春红倒的香茗漱漱口,取过托盘上的温毛巾擦把手,跟姜望道:“阿爹,小菁的学业,您是先在家教着呢,还是我找巫护卫,请他帮忙介绍位先生?”
姜望想想:“请巫护卫帮忙找一位先生吧,咱家是军户,我是一家之主,战起,便是不入伍,爹也想带着族人去城门口支援一二。”
姜宓颔首:“还有一事。若无意外,今日大伯带着族人就该来了,阿爹估着时间带小菁去城门口迎一迎,别人按巫将军的安排安置在城西,只大伯和大娘,您务必接入府中,我想把大伯的双腿敲断,重新接起。”
“敲断再接?!”姜望惊呼一声,随之似想到什么,激动道,“咳咳……你的意思是,你大伯的腿还能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