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壮夫郎-第26章
无奈方唇彩
1 年前


忙完一切,清洗过手就过去帮陶傅弄简单的烤炉,其实陶傅弄的烤炉很简单,就和灶台下面一样,只是上面口小一些,然后塞火柴的周围有很大空隙可以放东西。虽然不知道烤泡芙这样烤行不行,但可以试试,他觉得就算烤的不好,可以想想办法做出和泡芙类似的饼干也不错。
陶傅做烤炉速度很快,院子后面就是田地,挖土很方便,陶傅之前做过烤炉,也很熟悉,不一会儿,两人就把烤炉弄好了,弄好烤炉后,他们先是加些柴火把烤炉烤干,烤干烤炉需要不少时间。
期间两人吃了一顿饭,吃过饭后,烤炉烤的差不多,袁柳臻才把放在石板上泡芙形状的泡芙皮放入烤炉中,期间陶傅一直注意调整火的大小,避免烤坏。等泡芙皮散发出香味的时候,袁柳臻看着泡芙皮的颜色以及发涨的程度觉得差不多,就让陶傅把石板用夹子夹出来。
夹出来的泡芙皮没加过奶油不算泡芙,但不妨碍两人品尝泡芙皮的味道。
袁柳臻在泡芙皮从烤炉中拿出来的第一时间就用筷子夹了一个递到陶傅面前,陶傅咬了一口,饱满的香味瞬间溢满口腔,袁柳臻就着陶傅咬后的另一半泡芙皮吃进口中,味道很好,有些像二十一世纪泡芙皮的味道,但也不完全一样,大概是因为烤炉烤出来的缘故,更加焦脆一些,也非常好吃。
第一批泡芙皮烤好,袁柳臻就给泡芙皮中戳个孔,把密布折成三角状,里面加入奶油,前面剪开,把奶油挤进泡芙皮中。第一个泡芙做好,袁柳臻也是第一时间让陶傅吃,陶傅尝过泡芙的味道就觉得这种蓬松绵软香甜的味道,他从来没尝过,泡芙皮和奶油混在一起,一点也不腻,非常好吃,让他忍不住惊叹,“臻臻,这个真好吃。”
“我也觉得好吃,不过泡芙吃少一点还好,吃多了会腻,可以给里面加奶油,也可以把果酱夹在里面,味道应该都很不错。”
“行,我看看怎么处理能好吃一些。”袁柳臻提出的这个问题,陶傅想着可以加些配料解决这样问题。
他们从里叶镇回来基本上都在忙活做泡芙,两人一起讨论怎么做好吃,一点也不累,反而觉得很开心。
转眼间就到了夜里,夜里两人依旧是各自清洗后,才躺在一起。
其实两人躺在一起也只是握住对方的手说说话,偶尔亲吻一下,比以前聊更多的东西。袁柳臻也会讲一些从这个世界联想到二十一世纪的一些东西。
只是躺在一起两人就觉得非常心安。
竖日他们依旧在研究泡芙以及一些饼干的做法。在做这些的时候,已经不用袁柳臻亲自动手,都是陶傅做出各种味道的饼干,袁柳臻品尝,给提一些意见,就这样折腾一整天,还真被他们弄出几种不同味道的饼干,袁柳臻为了好看,还用一些清洗干净的树叶做了一些饼干磨具给饼干定型。
忙活一整天,弄出几种饼干后,两人都觉得很满意。饼干长时间放也不存在口感变化问题,他们就多做了一些饼干,少做了一些泡芙。他们想着要是下次街市卖的好,他们再多做一些去卖,把辣条、锅巴等东西的量减少一些。
又是忙活到很晚的两人都没时间练剑、识字,各自清洗过后,直接躺在了炕上。
袁柳臻不知道是今天忙了一整天的缘故,还是因为吃饼干太多的缘故,肚子有些不舒服不说,全身有点没劲,有点像感冒后的症状,但是他又不头疼,在原身记忆中几乎没有感冒的时候,再说现在的他不说每日都练剑,大多时候也是练剑的,不可能这么轻易感冒。
他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酸软的胳膊,又抚了抚肚子。
陶傅见他一直动,关心地询问道:“臻臻不舒服吗?”
袁柳臻抚着腹部说:“不知道,可能吃多了吧。”
陶傅听后,有些担心道:“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不用。”袁柳臻拉住要去倒水的陶傅说:“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又不是有点疼,没事的。”
袁柳臻回握住陶傅的手说:“不用担心,睡一觉就好了。”袁柳臻说完就觉得困意上涌,他张嘴打了打哈欠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早,袁柳臻醒来就发现陶傅已经去忙了,并且他起的比平日晚很多,他起的时候,蛮大叔已经帮陶傅忙活好一会儿了。
袁柳臻起身后发现自己身体无力的感觉并没有减轻,腹部倒是没有了不舒服的感觉。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起床,清洗后,就见陶傅关心地询问他身体怎么样?
他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可能没睡好吧。”
陶傅听后有些愧疚,他以为是因为他和袁柳臻睡在一起才导致袁柳臻睡不好。
袁柳臻因为确实身体无力,也没察觉陶傅的心思,只是像往常一样和蛮大叔、陶傅一起准备上街需要卖的东西。
今日他们要把饼干等东西和辣条、锅巴等东西一起带到街市,东西非常多。


第44章
等他们忙活完,把所有东西装好两牛车,陶傅见时辰差不多,李娘还没过来,便打算去叫李娘跟他们一起去街市,没想到蛮大叔见此却说:“李娘一会儿就来,我们可能需要稍微等一下。”
袁柳臻听后和陶傅同时看向蛮大叔,蛮大叔有些不好意思道:“昨日休息,无事就去看了李叔,正好跟李娘一起去里叶镇给李叔抓药,大夫说新开的方子需要早上熬很长时间,我想李娘还没过来应该是在熬药。”
袁柳臻知道蛮大叔说的李叔是李娘的阿父,听到蛮大叔这么说,不得不多想,毕竟蛮大叔在休息日特意去李娘家里这本身就有些异常,但两人都没说什么。平日李娘和蛮大叔聊得还不错,两人要是能凑成一对也是好的。蛮大叔独自带着小蛮,而李娘膝下无子,正好。
他们等了没多长时间,李娘就赶了过来,赶过来后还特意跟他们道歉,说的情况果然和蛮大叔解释的一样,袁柳臻和陶傅互看一眼皆是一笑。
他们像往常一样赶路,袁柳臻坐在陶傅旁边却有些昏昏欲睡,明明昨夜睡觉也没做梦,一觉醒来,就往日的睡眠质量,也不该一觉醒来还觉得身体无力,这么嗜睡。
袁柳臻只以为是休息两日时一直和陶傅忙活做饼干和泡芙才会这样,也没有多在意,困了就睡,有陶傅在他也不担心。
到达里唐镇,过夜吃东西的时候,袁柳臻特意跟李娘、蛮大叔、小蛮介绍了饼干以及泡芙,并且告诉了李娘和蛮大叔的定价。袁柳臻暂时把饼干和泡芙定价为二十文一斤,因为材质是牛奶和鸡蛋,本身成本就高,何况做起来的确挺费时间的。
李娘、蛮大叔、小蛮品尝到饼干和泡芙的味道后都觉得很喜欢,特别是小蛮吃到饼干和泡芙后简直觉得吃到了世界上最好吃的小食,吃完还意犹未尽,多吃了一些。
袁柳臻看到这样的小蛮不禁一笑,果然小孩子比较喜欢吃饼干这些,他会想做饼干和泡芙一是里唐镇人接受甜味的糕点的人群占比还是很大的,二是做生意,千百年来的定理,最容易花钱的便是女人和孩子。因此,推出饼干和泡芙后,会增加一些新的购买群体。
第二日赶街市,袁柳臻和李娘就开始在街头大力推销饼干和泡芙,特别针对带孩子的人群,果然得到了不少顾客购买。
只是在推销的过程中,袁柳臻没推销多久,就觉得有些累,他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是在这样晴日的天气,累不说,还很容易出汗。
袁柳臻因为身体的异常感到担心,上次街市乃至上上次街市,他根本就没出现过这种状况。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也不敢让陶傅他们察觉出异常,他怕陶傅会担心,只好强撑着身体推销新出的泡芙和饼干。
李娘推销泡芙和饼干的时候带着小蛮,有小蛮陪着,再加上小蛮吃饼干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很快就吸引了不少带小孩的夫人和哥儿,在李娘强势且有技巧的推荐下,卖泡芙和饼干比想象中快。
袁柳臻也松了一口气,要是卖的时间太长,他觉得他都有些撑不下去。
他身体这样异常的情况,让他担心的同时,他也在想要不要去看大夫。
东西卖完后,回去的路上,袁柳臻直接在牛车上睡着了。
陶傅见袁柳臻不像往日那样说个不停,而是困倦瞌睡也有些担心,今日回来的时候,他特意买了猪肉,准备回去做红烧肉给袁柳臻吃。他记得在山上的时候,袁柳臻很喜欢吃红烧肉。
回去做饭的时候,袁柳臻本来打算去帮陶傅一起做饭的,但在看到陶傅处理猪肉,看着猪肉肥到流油的脂肪,他瞬间有种反胃的感觉,导致他心理上不想靠近灶台,他只好作罢。
当时,他也没有多想,直到陶傅把红烧肉端上桌,他塞入口中,异常想吐的感觉涌上心头的时候,他才觉得大事不妙。
红烧肉,他在二十一世纪时就非常喜欢吃,何况陶傅做的比二十一世纪的红烧肉要好吃好几倍,现在把喜欢吃的红烧肉吃到口中,却有反胃的感觉,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身体的确出现了异常。
他瞬间想到前几日和陶傅一起去明德药铺,明德药铺的阿叔跟那位哥儿说过的话。
“食欲不振,恶心想吐,浑身没力气,嗜睡”这几种症状他占了三个,而他和陶傅在山上洞穴中的那夜到现在正好过去一个多月,他不会和那哥儿一样有了身孕吧?想到这里,他瞬间冷汗直流。
直到陶傅叫他,他才回过神来,强迫自己咽下那块红烧肉。
“臻臻,你怎么了?红烧肉不好吃吗?”陶傅有些担心的询问,刚才袁柳臻吃了一口红烧肉,突然捂住了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很是担心。
袁柳臻看向陶傅笑着摇了摇头说:“不是。”
后面吃饭,袁柳臻一口红烧肉也没吃,只吃了米饭和不带肉的菜。
陶傅见袁柳臻不吃红烧肉更觉担心。
夜里等蛮大叔和小蛮睡下,袁柳臻没什么精神练剑,就去书房,坐在书房里想事情。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他现在情况是有了身孕的状况,不然他这么强壮的身体怎么可能轻易嗜睡,看见红烧肉还觉得有些反胃?他得想办法去看看大夫才行,如果真的有了身孕,他也该想想后面要怎么处理。
“臻臻,你怎么了?”
陶傅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袁柳臻一跳,袁柳臻看向陶傅,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陶傅见袁柳臻看向他的神色有些异常,有些担心,像往日一样坐在袁柳臻身边,握住袁柳臻的手,见袁柳臻没有推开他才松了一口气。
“臻臻,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还是身体不舒服吗?”陶傅询问。
袁柳臻垂眼看向陶傅握着他的手,摇了摇头说:“不是,可能是有些累。”
“是不是因为我才没睡好?”陶傅担忧道。
袁柳臻摇了摇头,说:“不是,就是最近做了噩梦的原因没睡好,你不用担心,不过,明日赶街市,我就不去了,你和蛮大叔、李娘一起去就行。”
陶傅不知道袁柳臻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还是因为其他什么事情,让他很不安心,但赶街市的小食刚才已经准备了一部分,如果不去赶街市,做的东西会放不好,明日还是得赶街市。袁柳臻说明日不去街市,他更加担心,但他不知道原因,袁柳臻也不说,他也没办法问,只能等袁柳臻想说的时候再说。让他不安是因为他怕袁柳臻可能突然不告而别或者觉得两个男人总是这样不大好,再有就是怕袁柳臻的家人找过来,那他和袁柳臻之间的关系又怎么维持下去?
前几日,他没思考这些,今日袁柳臻的神色,让他很不安,突然想了很多,想了袁柳臻可能后悔和他变得很亲密,想要独自离开。
陶傅想着等明日去里唐镇,后日回来后一定想办法弄清楚袁柳臻到底怎么想。
陶傅陪袁柳臻在书房坐了一会儿,见袁柳臻实在困倦,就送袁柳臻去房间睡了,为了能让袁柳臻睡好,也为了不被蛮大叔发现他和袁柳臻睡在一起,他并没有在袁柳臻房间留夜。
竖日,袁柳臻和陶傅、蛮大叔吃过饭后,袁柳臻看着蛮大叔、陶傅、李娘、小蛮一起赶着牛车离去,才回到院子中。
袁柳臻动了动自己酸软无力的身体,张嘴打了打哈欠,去伙房嗅了嗅腊肉或者荤腥大的食物,果然会有反胃想吐的感觉。
因此,他今日必须去镇上看大夫才行。
他在确定陶傅和蛮大叔他们确实离开里遥村后,穿了一身黑色衣袍,拿了可以遮盖外貌的黑色纱巾,就去了里遥村经常借牛车的阿叔那里,他想着借牛车的阿叔平日不怎么出门,应该不认识他吧?他给阿叔借牛车的银钱后顺利借到了牛车。
在赶牛车的时候,有上次赶牛车的经验,虽然赶牛车不是很稳,但也算磕磕碰碰到达了里叶镇。
到达里叶镇后,袁柳臻没有去跟陶傅熟悉的明德药铺的阿叔那里问诊,而是去了上次带越小跃看伤口的那家叫明心的药铺,进入明心药铺前,他特意用黑色纱布把脸包裹的非常严实,确定别人看不出他的外貌后才跟招呼他问他是不是要买药的伙计说要问诊。
等问诊的大夫出来后,看他包裹的这么严实,询问他是不是脸上有伤,需要看脸。
袁柳臻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小声说:“最近一段时间总是感觉浑身无力,嗜睡,看见肉类吃食还会想吐,大夫,您看看这是怎么了?”
大夫听到袁柳臻说出这些症状,又特意看向袁柳臻高大的身材,以为袁柳臻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疾病,赶紧拉袁柳臻坐在凳子上给袁柳臻把脉。
只是在大夫手搭在袁柳臻的脉搏上一会儿,有些不确定地又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袁柳臻,再把脉一次后才说:“敢问公……”大夫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袁柳臻,良久才说:“敢问是否已经婚配?”
袁柳臻听到大夫询问这个问题,宛如晴天霹雳,大夫能这么问,说明他很可能真的已经怀孕,不然也不会问他是否婚配,他之前觉得他可能是有身孕的症状,但他还是抱有侥幸,想着他身材这么壮应该不会怀孕才是,没想到会真的怀孕。
袁柳臻既然猜想大夫可能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断然不能说自己没婚配便点了点头说:“已经婚配。”
大夫听后了然,问诊多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壮的哥儿,但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便笑着说:“这位夫郎,刚才把脉,确是有喜的状况。”
袁柳臻听到大夫确切的回答已经不知道作何反应了,失魂落魄的感觉即使隔着黑纱,大夫也感受到了。
大夫见袁柳臻这样,安抚道:“夫郎虽然壮实了些,产下的孩子一定很健康,你不用太过担心。”
袁柳臻很想说他哪里是担心这个,他担心的是他怎么跟陶傅解释,怎么跟他逃离的袁家解释,他还没跟袁家解释清楚他哥儿的身份,现在又有了孩子,他该怎么解释?
大夫见袁柳臻不说话,便继续道:“哥儿很难怀有身孕,怀有身孕后一般也不会轻易流产,你现在的状况很正常,我给你开几幅安胎药,半月熬药吃一次即可。吃过药后,这些症状会很快消失,只要注意不要同、房就可以。”
“……”袁柳臻听大夫这么说更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点了点头让大夫多给他开了几服药,够他吃好几个月的安胎药。他准备把这些药藏在陶傅原来居住的那间山洞中,以后每次吃药恐怕得想办法去那里熬药喝了。
大夫给他开好药,他还顺便问了一句前段时间有几次喝酒会不会影响胎儿,在得到大夫不影响的回答,让他以后尽量不要喝酒后,他就带着药回到了里遥村,把牛车还了后,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那处前段时间不敢进入的洞穴。
这次进入洞穴,想到那夜的场景,长长叹息一声,他坐在冰凉的竹床上,心情有些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