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快餐系统暴富(穿书)-第71章
糊涂闻微笑
1 年前


“聘礼都收了,妾身便是您的人了,还怕人作甚。”裴昭故意羞涩道。
“娘子还不快让我香一口。正求之不得,寤寐思服呢。”沈兰漫不经心地吻上他额角。
“在想什么。”
“在想若是我娘子日后三宫六院,三妻四妾,我只能眼瞧他红杏出墙,却无可奈何。”
裴昭哑然失笑,“不会。你也不会如此想。”
“这么肯定。”沈兰挑眉毛,挑衅地冲他笑,“那你猜我在想什么。”
“我猜……”裴昭道,“你为何笃定父皇会出宫。简言之,莫非你知晓会有此次蝗灾。”
沈兰给他震撼得无以复加,一时无言以对。
其实想来也没什么,沈游都隐约有猜测,何况和漏洞百出的她这样朝夕相处。
楚门的世界,再真实,也是假的。
沈兰打马虎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裴昭连忙剖白:“不如何。你不想说,我便不问。”
“你忘了,”沈兰眼睛亮起,哄人一般。
“我说过,老师大仇得报那日,我便将全部和盘托出。”
裴昭突然变得莫名的难过。“我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永远不离开你——”他声音不自觉地有些颤抖,“你呢。”
连动物都能感知到的离愁别绪,最亲近的人,会察觉不到么。
沈兰不答,只压着裴昭封唇,不让他再开口。
简单直接。她只觉雾气蒸腾,睫毛上出了汗。
两人分开后,沈兰喘口气,平静道:“中秋前一日,再听我一天的,好吗?我的好伙计。”
说到这,忽然莞尔,“看在我第一眼见你,就喜欢你的份上。”
裴昭痛快应下:“好啊。看在我有眼无珠,相处许久,才喜欢你的份上。”
沈兰颇有心想事成的感觉,但却没有预料中的欣喜。“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很小时我们好像便在哪儿见过。”
“那时候不小了。”裴昭道,“当时沈梅也在,我们在池塘边玩耍。”
“我们怎么会和皇子见面。”沈兰奇道。
“原因很重要么。”裴昭笑,“好遗憾,要是当时能对你一见钟情,就能多爱你好多年。”
说完,裴昭也觉这句话自相矛盾,细品下,又觉十分不祥,径直懊丧。
“我在说些什么……”
沈兰倒不以为然,只是乖乖地理他头发,“这些天,我也很满足了。时候不早了,睡吧。”
*
自从见过小蕙手中的那枚玉佩,沈兰几乎再也不能忘。
既然把中秋节浓墨重彩地拎出来,大概此便是一个节点。
那时系统任务已完成,她成功重生,留在这的成了一副空壳。
但是现在因为蝗灾,系统进度折回去许多,约莫便要再变。计划赶不上变化。沈兰心想,过一天便珍惜一天罢了。
她不是没考虑过留在这里,毕竟沈兰适应性很强,也曾问过系统这种方式的可行性。
系统只答:【宿主若考虑清楚,所有金币清零,永不再提供重生的机会。】她是现代人,单说要她面对权贵这般三跪九叩,沈兰便做不来。
正如她多次感受过的那样,她在这,便如油在水中,永远无法融合。
沈兰突然就明白了沈游,即使这是个再美好的梦,她也宁愿醒来。
晚上,萧宁过来,同沈兰道:“人都被我安置在外面——”
他面有苦涩,“兰姐,我真是愈发搞不懂你了。”
“说得好,我也不懂我自己。”沈兰笑。“今晚想吃什么,我做给你们吃。”
这几天,众人忙前忙后,皆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
这时小蕙过来,两人在彼此眼中看见答案,俱是摇头,“吃不下。”
小蕙颓丧道:“小姐,外面那些人还在挨饿,如何能心安理得地吃山珍海味。”
萧宁连连哀叹:“独善其身,原是这世间最没道理的话。”
沈兰“啧”一声,冲小蕙道:“有话跟你说。”
二人走到外面,“我明日若是还安然无恙,你便跟萧宁归家罢。”
沈兰说,“他等你这样久,你家人也在等你,你不该是这样的生活。”
小蕙咬嘴唇,低头踢脚下石子。“小姐,没有什么应不应该,只是喜不喜欢。”
她抬起头,“小姐如今同殿下做一对惹人艳羡的爱侣,我自是没理由再留下。只是庄先生说小姐不宜太过操劳,这店……”小蕙环顾四周,“却也舍不得。”
沈兰觉得小蕙已经意识到什么,便道:“此事不用挂心,我自为它安排好去处。”
她怕再说下去会说多,便急忙转开话题:“明日咱们同去寻沈梅。”
小蕙大惊失色:“?”
“为何?”她把沈梅自动和烧毁的味香园联系在一起,因此每每想到她,心中便是一阵恶寒。
“小姐,二小姐还是少招惹为妙。”
沈兰笑得恍惚:“她在等着我们,如何能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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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宝子过来^^

第101章

沈兰起来时,就开始默算倒计时。
“距离楚光帝死亡还有XX小时”这种字眼呈杂志醒目标题状,盘踞在她心头。
她先跟庄衡确认了裴昭的状态,便叫来小蕙和萧宁,三人“单枪匹马”地杀去齐王府。
一路上,小蕙都十分忐忑,萧宁则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沈兰——他永远也琢磨不透她。
很快,便到了齐王府。沈兰算不上特地掐点,但到齐王府时,齐王已经离开。
沈兰报上名号:“在下沈兰,前来探望沈夫人。”
小厮甚为诧异,但凡在京城,谁还没听过甚至看过沈兰,但却不知她同府中沈夫人有何关系。
“请沈老板稍安勿躁,小的这便去禀告。”
不多时,小厮偷偷打量沈兰,迎几人进去。
裴昭这时不知如何了,沈兰自然无心观赏齐王府的美景,一门心思地走得再快些。
小厮打开门,沈梅正端坐在椅上仰头看她,娇艳明媚,风情万种。
这张和她十分相像的脸,气质却截然不同,沈梅妩媚张扬,沈兰清秀娟丽。
若是不知二人身份,怕是认错名字也极可能。
沈兰示意小蕙和萧宁停在门口,自己则闷头往前走。
“好久不见。”她抬脚坐下,右手托杯,不疾不徐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水温正好,给我泡的?”
“姐姐倒不怕我给你下毒么?”
白皙修长的手指递过来茶点,上面是染得通红的指甲,妖冶至极,百媚千娇。
沈兰全没防备地接过来,一口吞了。
“你不会害我。那次你烧毁我店铺时,”她笑着摇头,“我本恨极了你,发誓叫你付出代价。但回过头来,再想你那日表现,极不寻常。”
沈兰没意识地抚住脸庞,漫不经心地笑,“你为何用那般眼神看我。”
沈梅展开蒲扇,轻摇,笑意随风飘过来,缓声道。
“我会唱小曲,便很自然地以为做起戏子来,也毫不差劲。”
“的确,”沈兰恭维道,“只是郭杰都比你要强些。故意露出这样多的漏洞,叫人想不发现,倒也困难。”
“我第一次见你,便是在宁王府,你似乎在引导众人发现我的“桃色事件”,但换种角度,何尝不算一种拖延时间。”
沈兰喝口水润嗓子,“后来,发生了李二狗闹事这个小插曲。再接着,便是郭杰来砸场子。
他要来便来,明明监视我这样久,来之前还偏去同我联系密切的木匠店中假意提醒一番,是生怕我不知道有闹事的要过来么。这件事发生后,我同永丰酒楼交好,关注到醉香楼的异常。”
“永丰酒楼那次,你伪装成女杂役,伪装了却又没完全伪装,故意叫我认出。”沈兰笑道,“大概生怕我瞧不出是你。”
“董家庄时,你差郭杰带来鹰钩鼻男,给我下‘毒’,可惜没得逞,又是一无所得。由此,我发现董家庄内全是武功高强的老兵,吴遥是你帮凶,倒也算你间接‘引荐’过来。”
“你烧毁味香园那日,若是想,一早便可以带走我,以绝后患,却又一反常态地任由我浪费时间。”
沈梅娇滴滴的声音传过来:“姐姐真是说笑了,还真会给我开脱。叫姐姐这么一说,我竟是个大好人不成。难道妄图你败坏名声、烧毁味香园这些事,竟皆可一笔勾销了么。”
沈兰:“开脱算不上,只是小小猜测,不成敬意。最紧要处,还在我那日被你擒住,问你为何知晓裴昭在这,却不揭穿他。”
“我一见他,便对他情根深种。”沈梅嘤咛,“我不过是多情点,犯了些大家都会犯的错误。也给将来多寻个保障,姐姐不会怪罪吧。”
“那我呢?妹妹莫不是一早也对我情根深种,不然明知我身份,却放任我这般胡闹,利用自己知道的信息给裴昭提供帮助。明知不可而为之,用意又何在呢?”
沈梅嗔怪:“姐姐见怪了。你毕竟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我只是嘴上说说,怎么舍得真对你下手。这样,叫我如何面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呢。”
“哦。”沈兰面无表情道,“倒不见你对爹有这种羞愧。”
“李二狗,你动动手指头,便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世上,为何留他到现在。”
沈兰手指微动,眉毛微挑,“非叫我知道你来历不可?”
沈梅眼中波光潋滟:“人命关天,姐姐思想,可危险得很哪。”
“你不是沈梅。”沈兰道,“从一开始便不是。李二狗那天那样说,任谁都会生疑,你却无动于衷。那名死去的□□,是李二狗失手杀人还是你们——”
沈梅这才正色起来,她打了个哈欠:“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谁还记得,姐姐当所有人都过目不忘么。”
“但当时你跟李二狗,哦,他叫李建,皆被记录在案。”沈兰道,“当时那女子死亡时,李二狗就在隔壁。”
“她只要再等一天,就能等到认亲人过来。”
“证物到了你手中,你成了沈梅。”
沈梅方才站起来,脸色不太好看,“我的好姐姐,这种话竟也好乱说么。你看这天底下,还有第二个跟你长得这样像的人么。”
“确实。”沈兰不禁微笑,“撞脸确是难事,难得一遇。”
“但你手中若有系统,还有什么办不到。”
“……”
长久的沉默下,沈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什么都瞒不过你。索性明日便是终结——姐姐不妨猜猜我手中的这个,是什么系统。”
“完成剧情,且不能ooc。”
“没有全对哦。”沈梅眼眸一弯,更觉明艳动人,见之忘俗。“再猜。”
沈兰看了眼时间,诚实地说:“我猜不到。”
“是救命的系统哦。”她俯在沈兰耳边,口中吐出香气,妖娆缠绵。
“不过不是救我——是救你。”
救我?
沈兰尽管知道沈梅做这些别有居心,但听到她的话,还是当即便笑出来:“这不可能。”
“无独有偶,无奇不有。”沈梅道,眼中有些促狭,还混杂些其他她看不透的情绪。
“我是重生。”
听到这里,沈兰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但同时又觉得更加混乱。
“我这样,不过是为自己争一份不那么遥不可及的幸福。再来过,许多事情自有论断,省去许多虚妄和贪念。你若活着,大家便能各自安好。”
沈兰没心思听她回顾平生,连忙召出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活学活用:【无独有偶,无奇不有。】“你给我等着。”沈兰咬牙。
沈梅正沉思着,忽然又笑了:“宁王府中,侍卫所中之毒,非我所下。”
沈兰猛地抬头:“……不是你,会是谁!”
“我以为你知道。”沈梅笑。
沈兰反应过来,她以为自己也是重生。
“姐姐,要我说,你不若叫人金屋藏娇。开店赚银子又如何,我向来无法苟同。女子整日危立在悬崖边沿,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何必多操这些心。”
沈兰不置可否,“那么……醉香楼里到底藏着什么。”
沈梅嘴唇微张,脸颊上一抹艳色,衬得她唇红齿白,愈发诱人。
“姐姐如此聪慧,差点没掘地三尺,连醉香楼的厨子也不放过,竟还没想到么。”
“不曾。”
就在她轻声说出口的这一瞬间,脑中倏忽划过一道残影,许多画面交错重叠,清晰又渐次模糊。
莺莺交给她的纸条,小花向她转述过的困惑,郭杰那日的神秘踪迹……
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
回到味香园时,已接近午时。这时,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皇帝约莫已经奄奄一息。
沈兰布粥时,还很是心不在焉,一刻不停地走来走去。周围灾民依然说着平日里爱说的闲话,小蕙在笑,萧宁在闹,这些都如浮光掠影般从她耳边飘过。
谁也不知道,不远处的皇宫,正酝酿着一场惊天巨变。
锦衣卫、五军营……沈兰轻合眼皮,心中五味杂陈。
中午她仍吃不下饭,小蕙不住地劝,她味同嚼蜡地喝下一碗粥。
直到晚间,瞧见庄衡疲惫又心定的模样,才知道局势已稳住,心下狠松一口气。
“兰姐,殿下叫我来告知你一声,不必担忧。”
他竟也学起萧宁几个,叫起兰姐来。
沈兰这才敢喝口茶,把心放回肚子里。想了想,眼睛酸涩,有点想流泪。
她向来自比为打不死的小强,无论如何,明天总是新的一天,绝少有悲观厌世的情绪,长大后哭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这次,才感受到在人世间活着,原是一件这样惊心动魄的事。
庄衡打开一只木盒,“殿下困在宫中,脱不开身,叫我把这个拿来给您。”说完便退了出去。
沈兰打开,里面是一只卖相不怎么样的月饼,看起来也不怎么好吃,可谓是色香味俱无。
上书四个清瘦遒劲小字,居于四角,名曰,“永结同心。”
难为他还能有这样的心思。再下面,是一封信。
沈兰取出来,上面竟是一张画,满是荷叶和游鱼的池塘,绿树参差,娇嫩花朵相映其间,一派生机盎然。
三个幼童站在池塘边,一男两女,只有一个女孩眼神发亮,其余两个皆是兴致索然。
可怜裴昭如此画技,每日不是叫她逼着画人物画,便是这些不知所云、令人费解的意象画,平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