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她靠学习暴富了-第289章
重要背包
1 年前



    “北北,北北,北北……”

    雪球被虐得不要不要的,拎着小手帕擦泪,哭唧唧提醒道:“宿主,反派大佬他就要走了。”

    盛北北心猛地一沉。

    “顾延川。”

    “北北。”

    她吻了吻他的泪,在他即将离开的瞬间,颤声道:“顾延川,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要为我做傻事。”

    顾延川睁大了眼眸,下一刹那,眼神变得迷茫。

    “小北,我这是怎么了?”他摸了摸脸上的泪。

    天,怎么哭成这样了?

    盛北北知道顾延川回到那个世界了。

    她哭着埋在了丈夫的怀里。

 第五百八十九章 番外 前世苏曼1

    季家。

    西装革履的男人靠在沙发上,金丝边眼镜架在耳边,颇有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

    

    他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淡薄的唇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来向那小子求情?”

    苏曼头发凌乱,面脸泪痕,就这么跪着,向继子苦苦哀求:“宥礼,求求你,给延川一条生路吧。”

    她双膝着地向前,试图将刑事谅解书递给他:“求求你,签了谅解书好吗?”

    她就要触及他的裤脚。

    季宥礼将腿一收,苏曼摔在了地上。

    苏曼顾不得手上的伤,爬起来朝他磕头:“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了,宥礼。”

    季宥礼就这么看着她为顾延川卑躬屈膝,冷峻的脸上透着淡漠,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冰凉刺骨。

    不知过了多久,苏曼红肿的额头渗出了丝丝血迹。

    “啧。”季宥礼终于出声。

    苏曼泣不成声地看着他,眼眸中全是凄婉的乞求。

    季宥礼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曼姨,爸死了,顾司南没了,顾延川被送到了监狱里面,你什么靠山都没有了。”

    “还真是可怜啊。”

    然而苏曼只是双手合十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里呢喃着:“求求你,求求你了。”

    见她还惦记着那个该死的家伙,季宥礼眸底一片冰冷刺骨。

    “既然你这么在乎那个奸/生子,那么,我可以考虑放过他。”

    苏曼顾不上在意季宥礼对顾延川的称呼,听到他说考虑放过,那原本黯淡的眼眸亮了起来。

    “宥礼,真的吗?”

    见到那碍眼的光,季宥礼眉梢含怒:“呵,就看你愿不愿意答应我的要求了。”

    苏曼想都不想直接应下:“你说,我都答应。”

    “我的要求不多,只有两个。”

    苏曼认真听着。

    季宥礼冷嗤一声,继续道:“第一,将爸留给你的股份转到我名下。”

    那是季修辞害怕死后苏曼会被苛待,特地留给她的,有了股份,她在季氏便有了话语权,季宥礼不敢将她如何。

    都到这个时候了,苏曼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呢?

    她只知道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死掉。

    “我答应,我答应你。”

    “这么在乎那小子?”季宥礼的目光透着渗人的寒意,如恶魔般一字一顿地说起了另一个要求。

    “我要你待在顾家老宅,这辈子都不许踏出那房子一步。”

    顾氏分崩离析,季家趁机吞并,那原本用来囚禁这女人的别墅自然到了他的名下。

    她不是一心想要逃离那鬼地方吗?

    就看她愿不愿意为了那小子画地为牢了。

    “我……”苏曼瘫软在地。

    季宥礼声音低沉清冽:“曼姨,只要放弃为那小子求情的念头,好好在季家待着,你还是我的好继母。”

    “到底怎么做划算,你不会不懂吧?”

    苏曼闭上了眼眸,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地。

    季宥礼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弧度。

    怎料苏曼的嗓音颤抖着,却带着坚决:“我答应。”

    “什么?”季宥礼险些失态。

    她朝他重重地磕了个头,瘦削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答应这一辈子都不再踏出顾家老宅一步。”

    “求求你,放延川一条生路。”

    

 第五百九十章 番外 前世苏曼2

    “曼姨,嘉嘉就要读幼儿园了。”池明初抬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我呢,也怀了二胎,家里正缺人手呢。”

    “想说什么就直说吧。”苏曼神色淡然地端坐在顾家老宅的客厅里,用旧茶具泡着平价茶。

    似乎没有什么事能拨动她的心弦。

    池明初的脸上掠过愠怒。

    顾延川那神经病像疯狗一样,把她害得那么惨,这老女人竟然没有半点愧疚和惶恐。

    可恶!

    池明初索性开门见山:“我要把佣人都带走。”

    “吴妈留下,其他的你都带走吧。”苏曼无所谓,反正那些佣人的薪水也是季家给的。

    季修辞去世了,她手上关于季氏的股份也转出去了。

    如今的季家,她做不了半点主了。

    池明初瞥了眼年过七旬老太婆一个的吴妈,歇了将她捎上的心。

    啧啧,瞧她老得快要死翘翘的样。

    把这老太婆留下来,还不知道是谁照顾谁呢。

    “行吧,那我就不打扰曼姨你休息了。”池明初得意地扬起唇畔,一副胜利者的架势,将其余的佣人带回了季家老宅。

    一时间,偌大的顾家老宅只剩下苏曼和吴妈。

    庭院门落了锁,门外有保镖轮流守着,会有人定期上门送补给,苏曼不许踏出一步。

    她又被囚禁了。

    苏曼依然端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出神。

    曾经,这里装饰古典奢华,摆满了名贵古董字画。

    现在,这只剩下了简陋的家具,寒酸得可怕,只有那些拆不走的高档瓷砖诉说着曾经的辉煌鼎盛。

    “这池明初未免也太过分了!”吴妈愤愤不平。

    送那些廉价劣质的日用品,食材就只有油盐绿菜叶和生米,还把佣人都带走了,让夫人怎么办?

    她倒是可以出门,可关键是没办法把东西带进来给夫人啊。

    “她恨我很正常。”苏曼继续看着黑屏的电视机发呆。

    延川让池明初吃了那么多苦头,如今他在狱中服刑,她作为延川的妈妈,池明初找她出气可以理解。

    “夫人,要不我去收买那些保镖?”

    “不用。”苏曼摇了摇头。

    “粗茶淡饭没什么的,没必要把钱浪费在这上面。”苏曼名下有不少资产,跟季家对比却是天壤之别。

    那些保镖哪里是那么好收买的呢?想必要费不少钱财。

    后续买东西也需要钱。

    “延川被判了十八年,只要他在监狱里好好表现,乐观一点,说不定九年后就能出来了。”

    “我把财产留给延川,就算不能帮助他东山再起,也足够他一生衣食无忧了。”

    她了解自己的孩子,他不会罢休的。

    季宥礼显然也不会那么轻易地放下。

    “唉,夫人,您又是何必呢?”吴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早就看出来了,夫人是爱着少爷的,以前怎么劝也不听,非得装作对少爷不闻不问,还咒骂他。

    夫人现在受苦受罪,少爷又不知情。

    苏曼垂下眼眸,抚着许久不做美甲的指尖:“这是我能为孩子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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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把死对头扳倒的季宥礼满脸春风得意,这些天加班加点重整季顾盛三家的资产。

    就连池家也成了傀儡般的存在。

    可以说季家已然成为庞然大物。

    将资产整顿好后,季宥礼心情极好地回了家,女儿嘉嘉小脚哒哒哒地朝他跑来。

    他俯下身将嘉嘉抱在怀里转了几圈。

    “嘉嘉,有没有想爸爸?”

    “有!”嘉嘉小手抱着爸爸的脖颈,“嘉嘉好想好想爸爸的。”

    “真乖,不愧是爸爸的宝贝。”季宥礼原本淡漠的眸染上了几分笑意,抱着女儿就往大门走去。

    无意间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等等!你站住!”

    被季宥礼指到的佣人瑟瑟发抖:“先,先生。”

    季宥礼阴着脸:“你怎么在这?不应该在春庭别墅区吗?”

    “先生,是太太让我们回来的,说是家里缺人手。”

    我们?

    季宥礼的视线越发锐利:“都回来了?”

    佣人脸色发苦:“除了吴妈以外,都,都……”

    不等她把话说完,季宥礼回到书房叫来了钟管家,把苏曼那边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又气又恼。

    明初竟然背着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还有她!

    被欺负成这样了,连一句求饶示弱都没有!

    她不是向来爱打扮吗?不是早就习惯了娇生惯养锦衣玉食吗?怎么就能忍受粗茶淡饭了呢?

    那个该死的混蛋真的值得她付出这么多吗?

    就因为那混蛋是她亲生的?

    他早该知道的,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她怎么可能会对他有哪怕一丝丝的关爱呢?

    他就是犯贱!

    钟管家屏着呼吸缩小存在感,眼观鼻鼻观心,心里琢磨着季宥礼为何气成这个鬼样。

    难不成先生并非表面上那么冷酷无情?他心里是有那位的?

    诶?看来对春庭别墅区那位得多关照几分了。

    “钟管家。”

    “在的,先生。”

    “吩咐下去,聘请几个手脚麻利的佣人去春庭别墅区照顾老夫人,把别墅好好修缮一下,家具电器坏了就换。”

    果然!

    钟管家忙不迭应下:“好的。”

    “食材按照季家老宅的标准送,一年四季的服饰化妆品护肤品什么七七八八的别忘了。”

    季宥礼淡淡睨了钟管家一眼,冷声道:“记住了,她是季家的老夫人,不是犯人。”

    这一眼看得钟管家满身虚汗。

    “是,是,记住了。”

    钟管家正要退下,季宥礼状似不经意地说了句:“让太太不要再去打扰老夫人了。”

    “好,好的。”

    钟管家知道太太惹先生生气了。

    得知自己所做的一切全白费,而且以后也不能去奚落那个老女人后,池明初气呼呼地冲进了书房。

    “老公,为什么要对那个老女人那么好啊?你忘了她儿子顾延川对我们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