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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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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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夜哥哥,上官哥哥如果没有了这粮草,会不会很麻烦?”
“如果没了这粮草,恐怕仗还没打,就会败了。”之前的粮草只能维持半个月,这批粮草不跟上,上官子骞必败无疑。
如果他败了,最受惠的,便是太子。
司徒夜眸光一闪,眼底一道精光掠去,很快就敛入了幽深的瞳孔之中。
“小福宝,你先回去吧,我要出去一趟。”
小福宝眨巴着眼睛,她知道他是去想办法,很想跟着,可理智告诉她,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孩,跟去了也没有用。
“夜哥哥,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她问得真诚。
司徒夜也回答得很郑重,“你多动动脑筋,想办法多赚些银子,在紧要关头能帮上小王爷,就够了!”
小福宝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一边往回走,一边认真努力的思考起来。
司徒夜把她送回了何家后,转身去了齐府。
齐怀远好像早有准备,在书房等他。
“我已经重新从南边调了一批粮草,马上送到北边去。”齐怀远说。
司徒夜没有立刻接话。
从南边调粮草,远水解不了近渴,只怕还没送到,仗都打完了。
“锦州还能买到粮草吗?”司徒夜问他。
齐怀远暧昧不清地笑了一下,说:“年轻人,你忘了咱们这里刚刚经历了旱灾和水涝?就算锦州还有余粮,此刻也被各大商户囤积,准备高价售卖!”
司徒夜的嘴角,轻轻地抽搐了一下。
“就算有银子,也买不到这么多粮草。更何况,咱们才刚刚筹完军饷,想再筹出一笔银子来买,很难了。”
齐怀远抿了口茶,淡淡笑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正是因为有难度,小王爷才会把筹备后方粮草的重任交给您啊。”司徒夜才不会信他的鬼话。
果然,齐怀远又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之后,渐渐松了口。
“这事虽难,可我也不能辜负小王爷。锦州境内我也认识几个粮商,我已经派人去了,让他们调些粮食。虽然不多,但也能解燃眉之急。”
他又端着架子停顿了一下,“剩下的,都从南边调吧。那边的粮食贵些,但总比让小王爷唱空城计好吧。”
司徒夜垂眸,嘴角露出一个讥笑。
齐怀远就是个奸商,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雁过拔毛!
什么熟悉的锦州粮商,什么南边比较贵的粮食,都是他早前就囤积的,只不过借着这机会高价卖了,发国难财罢了!
一想到这,司徒夜的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这奸商,不会早就知道这批粮草可能会被劫吧!
他所谓的调集的粮草,不会就是这批被劫的粮草吧!
司徒夜越想越觉得这事背后,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603章别做春秋大梦
司徒夜稳住心神,淡然说道:“小王爷临走前,将粮草的事交付于您,可见小王爷对您是信任的。”
这话说得齐怀远心里特别熨帖。
他打量着司徒夜,觉得顺眼了些。
“司徒少爷到底还是年轻了些,做事未免急躁了点。你这次来应是来兴师问罪的吧。”他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
他打心眼就没把这个少年放在眼里。
司徒夜羞赧地笑笑,道:“我也是关心则乱,知道粮草没了,也没多想,就跑到您这来想商量对策。没想到您已经有了全盘计划,是我多虑了。”
司徒夜起身,对着他躬了躬身,“既然没事了,我就告辞了。多有打扰,还请您别介意。”
齐怀远端起茶,小口呷着,然后举了举茶碗,算是回应了。
司徒夜保持谦卑,慢慢地退出了屋子。
他刚走,齐夫人就牵着齐小琴进来了。
“爹,司徒大哥走了吗?”齐小琴一脸失望。
齐怀远眯起眼睛,脸上挂满了冰棱子,“你找他做什么?”
齐夫人赶紧来打圆场,“小琴是想当面感谢一下他的救命之恩。”
“上回咱们已经谢过他了,你谢什么?多此一举!”
齐怀远对齐小琴是既宠爱,又严厉,齐小琴最怕的就是他了。
齐夫人一直没有生到儿子,对齐怀远也是畏惧的,如果齐小琴失了宠,她的地位就更加岌岌可危。
她急忙上前奉茶,小声哄道:“老爷,您别生气。小琴只是个孩子,再说,您不是经常教导她要知恩图报嘛,她这才特别关心司徒家这小子的。”
齐怀远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刚喝了口热茶,忽然看见门边站着的嬷嬷。
这是齐夫人重金聘请的,专门在家里教齐小琴学习规矩的皇宫退役教习嬷嬷。
这次来清风县,她把嬷嬷也带了过来,不间断地教习齐小琴。
齐怀远的眉头又锁了起来,“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太子已经有了太子妃,你就别做什么母仪天下的春秋大梦!”
别的事都好说,只有这件事,齐夫人特别拧巴。
“老爷,小琴出生的时候,是您请的国师看的相吧,母仪天下也是国师说的吧。我不过是按照国师的预言来教育小琴,又哪里不对了?”
“再说了,小琴以后真成了皇后,您就是国丈!这可比做什么锦州首富强多了吧!”
“好,就算小琴以后不能成为皇后,如果能嫁个王爷什么的,也是好的。早点学这些规矩,又有什么不好?”
齐怀远将茶碗重重地放在桌上,瞪着齐夫人。
这件事,他们争吵了许多次,可无论他怎么说,齐夫人都不肯放弃。
所幸齐夫人也是懂分寸的,并没有大肆宣扬,没闹出什么乱子。
齐怀远为了图个耳根清静,也不愿意再与她争吵。
“行了!你想干嘛就干嘛!”说完,齐怀远就拂袖而去。
齐小琴早已习惯了他们的争吵,冷漠地站在旁边,玩着手帕。
齐夫人一把抢过她的手帕,手指点在她的额头上,“你别以为娘是瞎子,司徒夜不过是救了你一回,你就傻乎乎的觉得他是英雄了?”
第604章这是皇家之物
齐小琴被说中了心思,不由地慌了。
好在嬷嬷曾经教过她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她脑子也转得快,很快就镇定下来。
“娘,是您要我在爹面前好好表现的。您说爹喜欢知道感恩的孩子,我这才来装的,现在您反过来怪我了?”
齐夫人语塞。
好半晌她才说:“之前你爹成天不在家,我也不管你。最近你爹也不知道忙啥,也不去铁矿办事了。这些日子,你好好表现,别到时候闹出什么事了,娘也帮不了你!”
齐小琴点了点头,望向大门,心里空落落的。
这时,绣娘带着兰儿来串门。
齐小琴带着兰儿在自己屋里玩。
“兰儿,你大哥会对你笑吗?”齐小琴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兰儿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哥只会凶巴巴地叫我念书,从来不对我笑。”
“他对谁都这样?”
兰儿又努力想了想,“他会对大夫人笑,对奶奶笑,不过他对着小福宝笑得最多!”
“不就是个乡里乡气的土包子,凭什么只对着她笑!”
从小身边的男孩子都是宠着哄着齐小琴的,过惯了众星捧月的日子,却被心目中天神般的少年忽视,冷眼看待,齐小琴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兰儿畏畏缩缩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齐小琴自顾自的生了一会气,见兰儿还傻呆呆的站在那里,怎么看她都不顺眼。
她转身去了花园里玩,把兰儿扔在了屋里。
司徒夜离开齐家后,脸上谦逊的笑容顿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冷若冰霜的神情。
他快步赶回司徒家,果然,阿忠和阿诚在等他。
“粮草的事,你们怎么看?”司徒夜问他们。
阿忠气得一拍桌子,“肯定是太子派人做的!”
看他那架势,如果有了证据,只怕是要打到太子府去。
阿诚也很气恼,“这事,齐怀远也肯定动了手脚!就是他做事太干净了些,我们什么都没查出来!”
司徒夜抬头扫了他们两个一眼,平平淡淡地说道:“齐怀远是锦州的地头蛇,他在这里的势力盘根错节,否则太子也不会让他来管铁矿。”
阿忠阿诚不约而同地点头称是。
“只要小王爷想调用锦州的粮草,都不可能瞒过齐怀远。既然如此,不如收为已用,将他摆到明处,让他想动手脚也不敢太过分。”
司徒夜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放在了桌上。
只见玉佩通体青翠,油光发亮,一看就是极品。
上面的璎珞是明黄色的,繁复的样式,应是出自名家之手。
这正是那日小福宝捡到的玉佩。
阿忠和阿诚都怔住了。
“这是皇家之物!”
司徒夜指着上面的璎珞说:“你们再看看,我记得这种样式,在京城,有一人最爱用。”
“太子!”阿忠阿诚异口同声地说道,“这是太子信物!”
他们震惊地看着司徒夜,“你是在哪捡到这东西的?”
司徒夜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地说了一遍,“有了这东西,这些天的事情,便能说通了。”
太子派人心腹,拿着这信物来到清风县,给齐怀远施压,要他在粮草上动手脚。
赵有才看到靠山来了,才敢明目张胆地来何氏药铺前大闹天宫,想借机夺回生意。
心腹不小心丢了信物,县令这才派人四处去找,却又不对外说明找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在司徒看到这块玉佩的时候,想明白了。
今天他再去试探齐怀远,便更加确定自己想得没错。
第605章就要守株待兔
阿忠和阿诚更是心急,“这可怎么办!小王爷在前线上阵杀敌,他们倒好,背后一刀,杀人不见血!”
回来的路上,司徒夜已经想好了对策。
“齐怀远是商人,他只看利益,不讲忠诚的。当初他会向小王爷投诚,就是看到其中有利可图。这次太子派人来施压,他不过也是顺水推舟,动了动手脚,一箭三雕。”
粮草被劫,在太子那边有交代,同时,县令怎样查,都不可能查到是他身上,很有可能就是抓几个无辜山匪杀了充数。
而他自己,可以从中赚上一笔,何乐而不为呢。
“我方才去了他家,他说已经调了一笔粮草,应该可以暂时应付一下。”这个亏,上官子骞只能记在心里,日后再说。
“当初何家捐的五十万,被小王爷压下来了,现在派上用场了。”
当初上官子骞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与司徒夜商议之后,将这五十万按下不提。
太子、县令和齐怀远他们都不知道这笔钱!
司徒夜打算启用这笔钱,去临近的别的州买些平价粮,再通过出关商队想法子送出去,以解燃眉之急。
只要这批粮食送到,上官子骞自然有办法让朝廷再筹备别的粮草。
到时候,齐怀远调用南方的高价粮,从中牟利大赚一笔的白日梦,就要破灭了!
阿忠阿诚喜出望外,他们感叹道:“当初小王爷果真没有看错你!”
司徒夜只是撇了撇嘴角,算是应承下他们的夸赞。
“咱们现在就去何家要钱吧。”阿忠急切地说道。
司徒夜摆摆手,笑道:“钱就在那里,跑不掉的。倒是你们,要赶紧先去隔壁州县找许多粮商,小批量,分头运输,才不会惊动他们。”
阿忠阿诚沉吟片刻,觉得司徒夜说的有道理。
“我们现在就派人化妆成各地商人,去找粮商买粮草。最多两三日,就可以运出去!”
临出门前,阿忠还特地交代阿诚,“从派些人守在县城附近!这里是去北边的必经之地,管它谁要运粮草,都得从这出入,老子就不信,还不能守株待兔!”
司徒夜知道阿忠咽不下这口气,想找回丢失的那批粮草。
假如他猜得没错,是太子派人劫了粮草,再让齐怀远拿来重新卖给朝廷,从中牟利,那么近期之内,这粮草肯定要再运入清风县。
只是,他们早有准备,怎么可能让阿忠抓个正着。
司徒夜不忍打击他,便笑道:“你们给我几个信得过的,让我去查那批粮草。”
阿忠和阿诚对着他作揖,“那敢情好,就有劳司徒少爷了。”
送走他们,司徒夜便去了何家。
他准备问何老太要回那五十万两银票。
这么大一笔银子的兑换,肯定会惊动县令他们。
他要先赶到别的地方去,将这大银票拆分成百两银票,再交给阿忠他们去买粮。
刚到何家后院,就看到万婶和黄婶一边拨鸡毛,一边在闲聊。
“大少爷也是该说门亲了,这要是在乡下,早就有人来相看了。”万婶说。
黄婶却不以为然,“又不是女儿家,这么早定下来做什么。万一大少爷考了个什么功名,或者何家飞黄腾达了,定早了岂不是亏了。”
“那也不能这么说,早些说定了,一心一意的多好。如果富贵了再定亲,人家都是冲着钱来的,哪能找到真心真意的。”
黄婶甩了甩手上的鸡毛,笑道:“你看人家司徒少爷,都是秀才了,都没定亲呢!”
第606章这病会传染
刚说完,黄婶就看见司徒夜站在她们跟前。
两人不好意思地站起了身,拘谨地看着他笑,跟他打招呼。
“司徒少爷,您怎么来了?”
司徒夜淡淡说道:“黄婶,我早就定了小福宝的。是何奶奶舍不得,这事至今只有个说法,还没有实质上的行动。”
黄婶和万婶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我们就说,七姑娘跟司徒少爷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咋就没说亲呢。原来是早就说了的!”
司徒夜也没再跟她们打哈哈,微微颔首后,往前厅去了。
何老太正在前厅接待客人。
李媒婆正口沫横飞地劝着何老太,“老太太啊,您就不想早点抱曾孙子?”
“可不是我自夸,方圆百里,可没谁比得过我李媒婆了。就连县令府家的喜寿少爷的亲事,也是托我去寻的。现在多了个喜乐少爷,也特地拿了银子来请我说亲呢。”
“我是瞅着您家是有福气的,大少爷又是个俊朗不凡的,这才主动上门来求亲的呢。”
何老太一直坐在那里,只听不说。
其实她耳朵已经起茧了,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啊。李媒婆是主动来给何承业说亲的,只能听着,等她说得口干舌燥了,何老太这才端起茶水,送到她跟前。
“来,喝一口,润润嗓子。”
等李媒婆喝完,何老太才说:“我家这个臭小子野惯了,到现在还没收心呢。说到底,也只是个十一岁的娃,说亲还早了些。”
“不早了,老太太,十一岁说亲,慢悠悠的走完程序,怎么也得一年半载吧。年青人再多相处几年,有了感情再过门,也是可以的啊。”
这都是说词,哪有定了亲走完了程序还不嫁娶的?
除非是遇到了丧事!
何老太的脸渐渐沉了下来,“孩子他娘这会不在家,这亲事还得等她回来再说吧。”
“老太太您又在跟我开玩笑了,谁不知道何家是您说了算的!再说了,孩子他爹在家,跟他商量也是一样的。”